• 第十六章 黄河边上(一)

    更新时间:2018-08-09 15:01:07本章字数:2732字

    为了历代掌教的灵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灵门的凌风阁受后代的祭拜,为了找到这五件拯救整个世界的神兵利器,葛秦鉴、胖三、吴莫离再一次踏上了充满未知的征途。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大振少了一个杜修言。

    从省会坐车,一路西行,一天时间就到了晋城,接着是运城,再就是雄壮的咆哮的黄河!不到黄河你真的不知道,那滔天的浊浪,那振聋发聩的回卷声,使你在这大气魄面前真实的感到自己的渺小,雄浑,激昂!中国魂!

    这次的陕西之行,路途远比罗布泊近得多,所以葛秦鉴倒是不慌不忙,一路也是走走停停,是的,等真正的到了诸葛亮墓,恐怕活着回来回不来都是个问题。今朝脱下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吴莫离因为是第一次来到陕西出门,心情也是分外激动,一个劲的嚷嚷着要去看看壶口瀑布,要去看秦始皇兵马俑。壶口瀑布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壶口乡。距太原大约5、6小时的路程。而秦始皇兵马俑则相对较近。

    陕西省简称“陕”或“秦”,位于中国内陆腹地。东邻山西、河南,西连宁夏、甘肃,南抵四川、重庆、湖北,北接内蒙古,居于连接中国东、中部地区和西北、西南的重要位置。陕西地域狭长,地势南北高、中间低,有高原、山地、平原和盆地等多种地形。陕西横跨三个气候带,南北气候差异较大。陕南属北亚热带气候,关中及陕北大部属暖温带气候,陕北北部长城沿线属中温带气候。

    晚上,几个人就租住在黄河边的一家小农舍里。这个农舍类似于我们旅游区的农家院,简单单整洁,僻静而优雅。是一间小阁楼,屋后是一片杂草丛生的树林条,树林里有条不大的小河,黄河水是浑浊的,但经过土壤层的过滤,这条小河倒是异常的清澈,里面竟然还有当地的鱼种,泥鳅和嘎鱼,以及一些狡猾的小虾。在清澈的溪流下,掀开石头,还能摸到一只只横行霸道的螃蟹。

    环境是不错,可是好像与身边的人格格不入。也许是晚上了,整个镇上到处都是冷冷清清,死气沉沉。

    还有那个农家院的老板。老板是一位四十来岁的汉子,他对葛秦鉴一伙的到来好像很不感兴趣,葛秦鉴在门口敲了老半天他才不情愿的开门迎客,然而把葛秦鉴他们放进来后有急忙插住门。并且一脸惊恐的样子。

    葛秦鉴感到有些奇怪,只是并没有多问罢了。

    坐了一天的火车,几个人的骨头早就累散了架,只不过是被新鲜和好奇所驱使着才不至于过早的睡下罢了。

    大振一路无话,他们都知道,大振对五里铺的伤痛还没有缓抚过来,也许一辈子都平息不了。大振今年的岁数比葛秦鉴小不了几岁,蛋挞还是积极地给葛秦鉴打来了热水烫脚。葛秦鉴倒是很不好意思,他总觉得和大振在一起有点别扭,但同时又很亲切。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香娥那一首莫明的表白诗引起。

    大振伺候完了葛秦鉴,又要去给吴莫离和胖三打水,在他的眼里,这些人都是他的恩人,虽然年龄比他小,但一样值得尊重。胖三急忙夺过大振手里的盆子,说自己去就行了。吴莫离早已躺在床上,使劲的蹂躏着暄腾席梦思,一个劲的说道:“我不洗,我大前天才刚刚洗过。”胖三嘴里嘟囔了一声赃官,也就不再理他。

    躺在床上,胖三要求吴莫离熄灯。吴莫离撇着嘴道:“熄什么灯?房费我们都给了,就是费两度电,他们还能另收费么?你就是省两度电他们会给你退两块钱吗?”

    “不可理喻”。胖三骂了他一句,便不再言语。他知道,刚才收住宿费时,我们四个人是十二块,吴莫离分要给人家十块,人家当然不答应,为了这吴莫离觉得丢了面子,所以耿耿于怀。

    躺在床上,大振终于说话了:“葛师傅,你们这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啊?”

    大振说“你们”而不是“我们”,这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把自己融入到我们这个团队。其实这是个实际的问题,有时胖三也在想,他们做这些到底为了啥?葛秦鉴是为了师门的回归,他们呢?再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阴阳天轮?世界真的会在2012年12月21日灭亡吗?如果真要灭亡,那么就凭借他们几个就能拯救整个世界?他不是小觑葛秦鉴的能力,但他也相信比葛秦鉴能力大的人多得是。比如,他们见过两次的灵门葛铭和秫秸秆,那秫秸杆的不经意间的读心术就令他们敬佩不由。相信一代掌门葛铭的道行会更高。可是为什么他们不去寻找哪五种神器的来源,为什么偏偏就选中葛秦鉴呢?问题很明显,他们在交换,如果葛秦鉴赢了,那么就可以把师门应归凌天阁,如果输了,那么拜拜。是的,你连命都丢了,怎么迎取师门灵位?连葛铭都不愿意做也不敢做的,这一定是个包袱,现在这个包袱轻而易举的就交给葛秦鉴,而葛秦鉴还是心甘情愿。这是葛秦鉴的悲哀。可是,葛秦鉴又像是一块具有魔力的磁石,吸引着胖三和吴莫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走下去。

    葛秦鉴看了一眼大振叹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些有没有意义,但我想试一试。”说这话的时候,葛秦鉴也是一脸的茫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吴莫离倒早早的就开始洗脚了。他的这一反常举动,令葛秦鉴也感到惊讶。胖三坐在他的身边好奇的看着这家伙演的哪一出。

    果然,玄机在后面。吴莫离盆子里出现了半盆子黑水,就像刚从窑下面上来的窑黑子的杰作。这时,吴莫离打着口哨,一把扯过那床上洁白的床单,胡乱的在自己叫上擦了擦,顿时那雪白的床单上除下了极不协调的黑泽。

    胖三恍然大悟,嘿嘿笑道:“你这家伙真的不折不扣,你一晚三块钱的住宿费花的真值。”

    吴莫离掩饰不住胖三夸奖他的得意,笑着说:“不能白花这三块钱,洗衣粉也得费他两毛钱的。”

    大振走过来扯过他手里的床单,便走向洗手间了。吴莫离怔了一怔道:“大振你去干嘛?”回答他的是哗哗的流水声和窸窸窣窣的洗涮声--大振把床单洗了。

    吴莫离有些气急败坏,急忙穿上袜子,因为穿的急,又不小心把盆子踢翻了,顿时屋里的脏水流了一地。

    葛秦鉴哭笑不得,伸手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巴掌。

    吴莫离以为是胖三的恶作剧,张嘴刚想骂,看到是葛秦鉴就吐了吐舌头,再也没有言语。

    吃过早饭,吴莫离和胖三为先去看兵马俑还是壶口瀑布争执不休。吴莫离要看兵马俑,胖三要看壶口瀑布。葛秦鉴在这一点上到没有偏袒他们哪一方。因为他没有资格去偏袒,是的,这俩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孩子,没有一丝目的,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他已经觉得愧对他们了。只是,冥冥之中的宿命,已经决定了胖三和吴莫离将是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的那两个人。

    这是天意。这个天意只有葛秦鉴知道。当然杜修言那个奇怪的梦境也知道。

    就在争执不下时,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悲痛的哭声和糟乱的吵嚷,哭声由远而近,吵嚷中凸显无奈和恐惧和悲愤。

    旅店的老板从外面走进来,急忙闩上门,有点惊慌的冲着他们说道:“快回屋里去,别让灯笼鬼看见了。”

    吴莫离正在因为争论不过胖三而无处发泄,当下便怒道:“灯笼鬼?他看见了又能咋样,青天白日的别在这吓唬人!”

    老板看到这样一个二百五,当下也懒得理他,急忙跑回屋里咔嚓一声闩住了门。

    胖三奇怪的说道:“咦,大白天的正是开门营业的时候,咋就把门关上了?”

    屋子里老板小声地说道:“等哭声远了你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