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湿了就脱掉

    更新时间:2018-08-09 15:16:25本章字数:2769字

    这话,极不客气,污辱人的意思。盈束气得连都泛起了红,唇瓣抖了几抖。

    她夹了夹眸,最终没说话。

    “马上给我解释清楚!”

    她总能轻易惹他心疼,这话吼得很重,但能给她机会,已经不容易。

    盈束这才咬着唇瓣出声,“我有照你的话做,只是穿底衣睡觉太难受,根本睡不着。但其他的,一样都没有违反。”

    这语气,委屈到了极点。

    漠成风听到她肯听自己的话,怒火顿时消失,马上心情愉悦。

    不过,没有过多表现在脸上。

    “既然知道这样不舒服,又何必睡别人家?”

    盈束给他呕得半天张不了嘴,只能再次沉默。他启动了车子,“在我的地盘上,你是自由的,哪怕什么都不穿,都可以。”

    不仅可以,还很欢迎。

    季雨轩的电话打了过来。

    盈束按下接听键,“束束,现在在哪里?漠成风来找你了?”

    “嗯。”她轻应了一声。

    “你们朝哪个方向走,我马上来找你!”他是真的担心。

    漠成风瞪了一眼她的手机,“季雨轩?”

    盈束还没回答,他就将手机抢了过去,直接甩出窗外。他带自己的女人走,还要征求谁的意见?

    盈束睁大着眼,看着手机呈抛物线飞出去,只剩下瞪眼的份。

    “你怎么……”

    “一部手机而已,我给你买好的。”他一扭车头,带她去了高级商场。

    到了门口,他下了车,盈束却坐在车里没肯动。她在生闷气。

    他拉开车门,将她给扯了出来,“当真要跟我呕气?”语气,并不重。

    她没回答,由着他拉。

    漠成风烦燥地扯开了领带,“盈束,你是天生来冲我的?我为什么会扔手机?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应该清楚,我漠成风在这方面更计较!落在往年,我就接就给他干了,还能让他得瑟?”

    他已经忍耐了。

    这一点,她不能否认。

    以前只要男生稍稍表示好感就会受到惩罚,这种睡在男人家的事简直不敢想象。

    “我宠你,你也要给我有个度,别逼我真的做出什么事儿来!”

    回了酒店,盈束借着漠成风去了浴室给季雨轩挂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再来找自己。

    “确定没事吗?”那头,季雨轩的声音透着紧张。

    “真的没事,你放心吧。”盈束一再强调。她若真的有事,也不会找他,他根本不是漠成风的对手。

    “束束,若真有事别瞒着,我会第一时间到你身边帮你的。”季雨轩还不忘强调这一句。

    “好。”

    她只来得及应这一句,漠成风已经开门从里头走出来。他的目光沉着,别有一种威慑力。或许就是因为他这目光,在他手下的人没几个敢蹦哒,个个老老实实听话。

    盈束迅速丢了话筒,弹起身来看他,“你也知道,我不想因为我而闹出一些事来,让你难堪,也让我不自在。”

    漠成风只是淡然地撇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她不得不迎过去,“季雨轩只是关心我,极为普通地关心。”

    “我倒觉得你更关心他。”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醋味十足。盈束乖乖闭了嘴,再不提“季雨轩”三个字。

    漠成风大咧咧地歪在了沙发上,撑开一只手,有掌控天下的气度。盈束站在那儿,看他。他把自己拉开酒店来要做什么,她最清楚不过,她拧上了自己的衣角。

    “别一副我要上你,你不愿意的样子,过来坐。”他不耐烦地吐腔,拍了一把身侧。这话直白露骨,盈束的脸皮子薄,给说得一阵红透,最后默默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并没有来抱她搂她,他们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和香烟味道。他的腰身露在眼前,长长的,健壮有力。

    “我帮你……洗一下衣服。”她吞了吞口水,道。他这才撇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三两下脱掉,甩给他。他里面的衣服倒还干净,至少近期是换过的。

    她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小心地抱着衣服,打开水笼头,抹了些清洁液,一点点一搓着脏处。其实衣服的每处都脏,灰白的色,都泛黑了。

    她最后干脆将衣服整个儿丢在先手槽里,多挤了些洗衣液放进去,一双手落在衣上,吃力地挤压搓洗。

    漠成风抽了一根烟,烟雾杳杳,显然并不高兴。透过烟丝,刚好看到半敞的洗手间里她纤细的身影,心口撞了一撞。即使盈束做了那么多让他不快活的事情,他还是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她的腰细肩细背细,腿细,整个儿长长的一条,纤婉到一折就能断。

    她的两只胳膊耸动着,在用力。他的喉头滞了滞。拧灭烟丝,他站起,大步走向她。默默无声地开门,等到盈束从镜中看到他时,他已伸臂,双后从她背后伸出,将她抱住。

    他的臂铁一般紧硬。他的气场强大,将她轻易拢罩,指往她的下巴一扳,将她的脸扳了过去,唇瓣贴了上来。

    盥洗池里的水满了,溢出来,染透了她的衣服,方才浇透他的热情。她低低地啊一声,跳开。

    即使如此,她的衣服还是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着身上,把腰线,腿线勾勒得立体透明,几乎毫无隐藏。

    漠成风的喉结再次急骤滚动。

    “出去吧,我要先衣服。”她推了一把他,脸依然红通通的,声音里带了请求。这声线,软得能让人死去,漠成风满意于她的服软,听话地扭身出了洗手间。

    盈束理了理垂下的发丝,仍感觉心口处滚烫滚烫的,与身上的凉冷热交替地磨着她。即使水有些冰,最后还是被滚烫所取代。她没敢回头,低头继续搓了起来。

    洗完衣服,晾好。走出来时,看到漠成风歪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他鲜少会在床以外的地方睡觉,除非累到了极致。

    她迟疑着走过去,最终没敢叫醒他而是拾过毛毯盖在他身上。他的身板比她宽多了,长手长脚,她只能伏下去,尽可能地为他盖妥当。

    好不容易忙完这工作,方才吐了口气,要爬起来。

    腰上却突兀一紧,一双大臂不知何时圈过来,将她一压,锁在他怀里的同时整个儿跌在他身上。

    “呀。”她轻呼一声。

    漠成风根本没有睡着,此时眼睛亮堂幽深,泛着明显的火焰,要做什么一清二楚。

    她吓得缩起了身体,双手撑向他的胸口,“我的衣服……湿了,得换。”

    这借口一点都不好。

    他笑了起来,“湿了就脱掉!”

    盈束恨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不好。”

    “为什么不愿意?”他对着她的脸问。

    “不愿意就算了,紧张什么。”他道。

    盈束本还想挣的,听他这话,不解地来看他。他的眉头弯了弯,透出明显的慵懒,“不想就不要动,乖乖让我抱着。在你不乱来的情况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言下之意是,她若乱来,就说不定了。

    她果然安静在他怀里。

    他终于满意,紧了紧臂,既而闭了眼睛,“闭上眼,睡觉!”

    这命令,好霸道啊。

    她还是听话地闭了眼,以免惹到他。他的身上火热到能烫死人,即使隔了毛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她并不确定他真的能控制得住自己。心情,自然是紧张的,怎样都没办法安然入睡。

    “再胡思乱想,保不齐我真的会做些什么。”他轻声提醒,明明闭着眼,却连她的思想都能悟透。盈束给吓得再也不敢想事,逼着自己清空大脑。

    这一清空,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盈束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背后一只臂膀横在腰际,将她拥住。漠成风和她躺在一起!

    两人中间的隔层消失,她的皮肤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皮肤触感,不知什么时候,他抽去了毛毯。

    这个意识一起,她再次吓得僵起了身子。

    漠成风略微朝她翻过来些,胸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背部,但也仅此而已。他的呼吸均匀,还没有醒来。她没敢动,生怕将他惊醒,却也犯了难,到时要怎样才能从他的怀里逃开?

    心里想着这些事,再没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人又动了动,漠成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