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明星

    更新时间:2018-08-09 15:15:11本章字数:2298字

    “这是什么意思!”男明星愣了,“是不是有人恶作剧?”

    正常人自然会这么想,但我却感到了无以名状的恐惧,从灵车出现开始,我正常的生活就被打乱了,李冉,谭杰,高力,沈芷,这些人看似没有交集,我却感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师父说乌阴命格的开始,一定是需要诱因的,不然我活了23年也没死,怎么就现在开始有事儿?

    所以我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灵车……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让脑子冷静下来,因为和灵车伴生的不止是死亡,还有梦中的男人!

    我攥紧拳头,扭头看向男明星让他先回去,等有线索会通知他。

    “你让我置身事外?”男明星很气愤。

    他这态度我显然没想到,大月的生活很乱,她喜欢帅哥,她曾经说过,异性相吸是顺应天道,但上床的却少之又少。

    上次破坏他俩的好事时,大月好说一个为炒作,一个为男色,各取所需,本以为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乔月不是你能玩的。”我企图警告他。

    却不料男明星,猛地将黑超摘下,露出立体的五官,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是风暖吧,你不了解她吗?她不玩我就不错了!”

    男明星长舒一口气,终究是将抱怨收了回去,说眼下是乔月的安全:“你是他接触到乔月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一切都拜托你了。”

    随后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沈括(化名),还有住址和微信之类的,总之很私人。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转身进了屋子里。

    如果换做以往,我一定会想想沈括适不适合大月,但眼下没了心思,直接拿出了上次师父送我的箱子,想起那晚梦里的招魂阵法,摆起阵法来,现在遇到的事情越来越诡异,师父送我的这东西是我唯一能保命的!

    按照梦中的阵法摆好,随着最后一个阵旗的落入,阵内无风自动:“天地招魂,万物为辅,急急如律令,现!”

    话落,风迅速向招魂阵聚拢,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但阵内却一点反映都没有,直到阵旗不再飘动,铜铃不再响。

    我不解的来回翻开这线装书,半天竟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想我了?”突然,身后一冷,磁性的男声就从耳后传来。

    随着大手抚上腰,我惊诧的回头看去,只见黑袍墨绿眸子涌动着莫名思绪,每次见过后都忘记的容颜再次清晰起来。

    “是你?”我抖了三抖,他不同于一般的鬼,不但出现在招魂阵里,而且摸在我腰间的手,虽然冰冷,却那么真实。

    我猛地推开他,倒退几步,忌惮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人是鬼?”

    男人不悦,听我问完莫名的疑惑:“你觉得呢?”

    我呼吸不均匀,在屋子里踱步,最后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我们谈谈吧。”

    男人出乎我意料的没有拒绝,正襟危坐在我对面,不动自威的气势,冷峻的脸,深邃的墨绿眸子熠熠生辉,如果他当真是人,我定会万劫不复!

    我攥紧拳头,将白色信封摆在他面前:“自从灵车出现,只有我看得见,那天我救了李冉,然后梦里开始和你那样……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嘴角微微起伏:“你觉得呢?”

    我语塞,虽然他是鬼,除了做那事,他似乎并不会伤害我,如今看他,从挺拔的鼻梁一侧迸发出孤寂,让我莫名熟悉。

    脑子里什么惊闪而过,但下一刻,却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除了黑绿的眸子依旧清晰,他的模样竟再一次消失在印象里。

    我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很不好。

    可眼下,明显大月的事更重要,如今唯一线索是我无法找到的灵车,寄信的人是谁,对方又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一无所知。

    随后压下扰乱感,给胖子打电话问今天的调查情况,因为昨天信封的事儿,本没报希望的,却不料胖子说接管这个案子的警察有了进展。

    警方在加油站的监控摄像上发现了被绑在副驾驶的大月,警方已经确认完毕,怀疑大月被绑架,现在正在试图抓捕嫌疑人。

    我吊着的心稍缓一下,又悬起来:“在加油站?这么容易被拍到的地方为什么把绑架的人放在副驾驶?”

    这根本逻辑不通,而且还是在我昨天收到了灵车白信封的前提下,有什么阴谋?

    胖子说我疑神疑鬼,能把人找到就是好事,挂了电话,我就去了医院无聊‘值班’。

    等到快下班才接到胖子电话,竟是个好消息,大月获救了,她想让我去接她。

    我呆愣住,不知道是哭是笑。

    到了警局的时候,大月双手抱着一杯热水,坐在楼道座椅上,双脚无意识的上翘,看起来很忐忑。

    我从门口直接冲进去,一把抱住她的头,心怦怦跳个不听,一股后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月哇得大哭出声,半晌才缓过来。

    我拍了拍她,大月坐在椅子上擦着眼泪,对视上我扑哧笑了出来。

    我笑骂她没心没肺,她却弯着泪盈盈的月眼:“我从小没爸爸管,没妈妈疼,还能大难不死,以后一定有大福气,妈个鸡,为什么不笑?”

    我听着心里疼,笑说都过去了,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大力却表现的很迷茫,她说只记得被人掳走,直到昨天晚上才恢复意识,身上除了冷和全身没力气,倒是没受伤。

    只是说到身体异常,她显然有些后怕:“小说和电视不都说阳气被吸走的感觉吗?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我心里咯噔一下,越发确定这事儿不是简单的绑架,想着,让她在这等我,通过躲得远远的,不敢直面大月的胖子,找了正在审讯嫌疑人的主管警察。

    对方提供了有用的信息,不过却是说那个嫌疑人不知道自己车上有人,不过对方却觉得是无稽之谈。

    可我却深信不疑,想起那封白色信封,和灵车相关的案件,又怎么会是普通的绑架?

    勉强的笑着道谢,才带着大月离开。

    大月家。

    我将热水放好,做好饭菜,等大月收拾完吃完,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我见她无事,才说起沈括。

    她听了沈括的反应,并未诧异,倒是有些闪躲。

    “大月,以前我不管你,是因为那些男人和你互相都是逢场作戏。”我逼着大月正视我,“但这次,我看到了和我一样关心你的男人,你也该收收心了!”

    大月见我严肃,也没再闪躲,白眼翻我:“我也想过,但我总觉得他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我鄙夷谁能有她不正常?

    大月却难得正经:“他特别迷信不说,他家里还是给死人扎灵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