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司徒心乐的计划

    更新时间:2018-08-09 19:30:31本章字数:2986字

    司徒玉儿有没有迷上祁王,这个他们怎么知道?

    而且,这个重要吗?

    一个幕僚说:“殿下,祁王耽溺儿女私情是好事,这对我们大大有利。”

    又一个幕僚说:“祁王为了司徒玉儿可以拿官位和太子谈条件,这样没有远见的人,已经成不了殿下的威胁,咱们应该注意太子。近日皇上已经停止打压太子,而太子暗地里,更与凤家来往密切……殿下,不得不防啊!”

    这才是重点好吗?幕僚额头淌着汗。

    段子敬的表情变得冷凝:“本王问的是司徒玉儿的态度,你们提太子做什么?”

    “殿下──”幕僚急了,他们英明的洛王殿下怎么了?难道也被司徒玉儿那女子给迷惑了?

    段子敬嘴角露出冷笑:“你们真的是『白鹿书院』、『明德书院』和『立言书院』中最出色的策士?段元辰是什么人?十七岁就能以五万兵马击溃西戎十万大军的玉面战神,会因为一个女人昏头?”

    他的厉眼扫得五位幕僚挺直了背脊:“段元辰认识司徒玉儿这阵子,表面上是为美色所迷,但你们没看见他这阵子也拿到吏部和兵部的指挥权?他夜晚派出大量的影卫出城,都做什么去了?如果是花天酒地的事情,会让你们查不到?李旭是什么人?是闻到钱财味道才会扑上去的狐狸!段元辰带司徒玉儿上『悦宾楼』吃饭,他急忙凑上去做什么?”

    段子敬的质问,让幕僚说不出话来;他站起来,缓缓走下去,双手负身于后,眸子带着疑惑:“本王问起司徒玉儿,你们就紧张成这样,深怕本王耽溺女色,你们可见到祁王身边的幕僚或将领,因为他们的王爷整天追着司徒玉儿跑,表现出忧心忡忡的模样?”

    幕僚团倒抽一口气!

    段子敬环视一眼幕僚的表情:“不但没有,祁王府反而更加高深莫测、难以渗透,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

    一个幕僚惊愕地说:“他们有方向、有计划、有图谋……”

    “而且已经开始行动。”段子敬将目光锁在他书案上一张还未画完的仕女图上。

    一个幕僚紧张道:“殿下的意思……是司徒玉儿也是祁王的人?表面上的互动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段子敬疑惑地道:“以前司徒玉儿声名狼籍,别说七弟,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七弟却突然慧眼独具,上门议亲;然后司徒玉儿恍如变了一个人,别说『牡丹宴』上技压群芳,光凭她浑身透出来的气势威仪,本王长姐在她身边都逊她三分,更别说凤轻云那三箭挑衅的胆识,连男儿都有所不及!”他看向幕僚群:“这样的女子,留在七弟身边,是会让七弟误国的美色?一个误国的美色可以对着所有皇室宗亲说出『帝王虽瘦,天下必肥』?”

    所有的幕僚全汗颜地跪了下去:“殿下!属下无能!”

    段子敬广袖一拂,坐回自己的位置:“本王不管七弟对司徒玉儿是真心还是假意,两人之间一定有本王不知道的牵扯,是感情也好、是交易也罢,本王都不能够允许他们在一起!”

    幕僚言:“殿下,皇上让三品以上官员参加这次皇家狩猎,司徒玉儿一定也会去;只要殿下拿下狩猎第一,就可以要求皇上赐婚,也不用担心三位皇子同时请婚的事情再度发生。”

    段子敬看向幕僚:“父皇的这个许诺,太子和祁王一定也志在必得,而且司徒玉儿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子,父皇的许婚,她若不从呢?”

    其中一名幕僚嘴角微扬,恭敬道:”殿下,属下有一个办法……”

    两日后,司徒府。

    今日是司徒老夫人七十岁生辰,七十是大寿,一大早,整个司徒府都动员起来。

    『北雁堂』里里外外都布置的喜气洋洋,老夫人也一大早在张嬷嬷和丫头们的装扮下,一身富贵喜气,满面红光。

    凤柔敏身为相国府主母,帮自己婆婆办一场风光的寿宴,是责任也是义务;尤其是七十大寿意义非凡,从宾客接待到宴饮安排,必须面面俱到,完全不能马虎。

    但今天,她就要让老夫人七十寿辰这一天,成为司徒玉儿最不堪的一日。

    早上辰时,司徒家的亲戚们便先到了,齐聚在『北雁堂』向老夫人祝寿,所以司徒雄、凤柔敏、司徒心乐和司徒玉儿,也都要到『北雁堂』招待这些亲戚们。

    以前司徒家的长辈看见司徒玉儿,都是一脸不待见的模样,但今年不一样了!

    司徒玉儿是今年的『墨玉倾国』,皇后喜欢她,太子、祁王、洛王看中她,一出话本『天香劫』将她捧成了传奇;一句“帝王虽瘦、天下必肥”将她升到了文人志士的高度;使人人看见她,自动替她加上锋芒,华光四射。

    长辈们看到司徒玉儿,都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左一句标致动人、右一句沉稳端庄,前看后看都是一个有福气的,所以要求自家儿子女儿平时要多跟玉儿来往,也要玉儿多带挈提携这些堂表兄弟姊妹,沾沾皇室的边,光耀司徒门楣,那才是个理。

    至于那些堂表兄弟姊妹,则多和司徒心乐一样,以前欺负惯了的人,突然比你强了、爬得比你高了、名声比你好了,父母反过来要她来提携带挈他们,每个人表面笑得灿如莲花,心里可都是乱恶心一把!

    他们才不相信司徒玉儿真有什么才能,一个从小胆小怕事、粗俗不堪的庶女,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有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但他们倒是很乐意和司徒玉儿在一起,因为有比较,才能知道他们比司徒玉儿,不知优秀几百倍。

    他们想找司徒玉儿,司徒玉儿还不想理他们,中午用完膳,直接回她的『琼琚苑』,打算晚上寿宴再出来。

    四个年轻人下午在花园里围成一团,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司徒湘琴和司徒湘琳是一对姊妹,父亲司徒楠是司徒雄的堂兄,所以司徒心乐要称呼她们堂姊、堂妹。

    司徒湘琴问:“心乐,司徒玉儿究竟怎么回事?麻雀也装起凤凰来了?”

    “就是。”司徒湘琳也说:“心乐堂姊,妳怎么让那个小贱人爬到妳头上了?我听说太子跟皇上请婚的对像是她,不是表姊妳要当太子妃的吗?”

    司徒心乐一听,心里就窝火,太子请婚司徒玉儿是她心中大刺,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她恨恨地说:“所以才是贱人一个!以前装模作样欺骗我和母亲,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她就和她娘一样,标准勾引男人的贱胚子!”

    “表妹,以前我还看不出司徒玉儿有这种潜质,刚刚在堂前一看,是长的挺标致的,有勾人的本钱。”

    说话的是司徒雄出嫁的妹妹,司徒筠的儿子朱贵,今年二十有一,还无所事事,标准的纨裤子弟。刚刚他在『北雁堂』乍见司徒玉儿,眼睛一亮,心里颇蠢蠢欲动。

    司徒心乐瞟着这表哥一眼:“贵表哥,你对那贱人有兴趣?”

    朱贵抚着下巴,表情轻浮:“那种货色,纳来当妾还不错!”

    司徒湘琴和司徒湘琳姊妹相视一笑,若司徒玉儿真当了朱贵的妾,那还真有得她受。

    可是司徒心乐却不高兴,让司徒玉儿当朱贵的妾都觉得看高了她,她要的是毁了司徒玉儿,让她生不如死!

    司徒心乐知道母亲已有计划,但她不介意白天就让司徒玉儿出事;早一点毁了她,她早一点舒心!

    “贵表哥,你堂堂果毅都尉之子,她小小庶女能帮你暖床还是她的福气;你不知道吧?祁王殿下已经是她的入幕之宾,前阵子还勾引了洛王殿下。”

    “难道传言竟是真的?”司徒湘琴脸色骤变,她心仪『玉面战神』段元辰已久,但她的身份连见他都不够格,听到司徒心乐的话简直是晴天霹雳!

    “还有假?前几天还亲自登门帮那小贱人撑腰呢!”司徒心乐想想就气!

    朱贵啐了一口:“啧,已经开过苞了,那就只能玩玩,纳妾都嫌脏!”

    司徒湘琳安慰着自己姊姊,也是一脸气愤:“真是无耻的女人,有机会一定要修理她!”

    司徒心乐道:“妳骂她无耻,她知道吗?还不是在堂婶与姑母面前一副大家闺秀模样;一离开,就回她的『琼琚苑』,哪会陪着你们这些堂姐表哥的?”

    司徒湘琳站起来:“我去找她理论去!祁王殿下是姊姊心仪之人,她也敢抢!”

    司徒心乐拉住她:“湘琳堂妹,妳去指责她,她也不会承认,还不如让大家眼见为凭?”

    “怎么眼见为凭?”

    司徒心乐看向朱贵:“那就要看贵表哥的能力了?”

    众人意会,朱贵的眸子闪着淫靡的光:“放心,妳朱贵表哥是什么人?我自会让妳们见识见识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