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 白衣神医

    更新时间:2018-08-09 17:26:24本章字数:3366字

        “没试过怎么知道请不动,我和你去试试。”李凡眉头一皱,冲着宋缺说道。

        “那,好吧。”宋缺提起那神医之时,面色有些古怪。

        “那他们怎么办?”宋缺伸手一指,指向了被定住的黑衣人和吴四喜。

        “你就暂时守着他们吧,最好用绳子将他们捆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李凡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动身吧。”宋缺在一旁补充道,以目前的状况,虽然他说那一股内力能保住吴村长三天命,可这种事儿谁能说得清楚呢?

        就这样,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宋缺带着李凡,两人一夜未睡,火急火燎的赶往了神医所在的地方。

        走出吴村不远处后,李凡伸手扶住了宋缺,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问题不大,不用担心我。”宋缺强言笑了一下。

        “呼,还逞强,我背你,你指路。”李凡眉头一皱,也不管宋缺答不答应,直接就将他背上了身。

        宋缺也没矫情,本来他身体也有点不舒服,所以也就没推脱。

        早在吴村时,宋缺站起身来那一瞬间,李凡便发现了他受了伤,这伤是那种奇怪毒素通过吴村长身体传染给宋缺的。

        不过当时李凡虽然发现了却并没有点明,因为吴村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一团迷雾,所以不知在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眼线,假装宋缺的身体没事儿,这样可以省掉许多麻烦,毕竟他名字还是在吴村有很大的威慑力。

        不知为什么,李凡有一种感觉,这次吴村长身上的毒素似乎是专门针对宋缺而来的,因为在三人之中,只有宋缺一人会古武。

        假如只是刺杀吴村长,那何必又是捅刀又是下毒的?像吴村长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随便冲着要害捅几刀就一命呜呼了,为何还要下毒,偏偏毒素还那么怪,恰好就传染到了宋缺身上。

        “你又没有这样一种感觉,这次的毒素似乎是冲着你来的。”李凡边走边问道。

        “有。”宋缺被李凡背着,沉默片刻后说道。

        “看来你是被人惦记上了呀。”李凡悠然的说道。

        神医所住的地方离吴村并不算太远,天色刚亮,李凡背着宋缺已经来到了一座大山底下。

        此时,宋缺的脸色黑的吓人,仿佛昨晚吴村长所中的毒,如今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他身上一般

        “对,就是这里。这山上就是那位神医住的地方,你快放我下来,不然人家以为我们对他不尊敬。”宋缺说道。

        李凡眉头一皱,一个医生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就没将宋缺给放下,而是直接向着山上走去。

        “快放我下来,这神医脾气非常怪,万一惹得他不高兴,那可就真救不了吴老头了。”宋缺有些着急的喊道。

        “得了吧?这神医是要吃人么?救不了吴村长这样的借口你也想得出来?”李凡撇了撇嘴,按照他对宋缺的了解,对方一定不是那种尊老爱幼的五好青年,不然就不会抽刀恐吓村民,甚至夜探毛宅了。

        但刚才宋缺却找了借口想要下来,这只能说明这个医生可能并不简单,不一定非要是医术,至少他有让宋缺佩服或者不好意思的能力。

        李凡往山上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到达了神医所住的地方,期间宋缺一直在嚷嚷着要下来,不过都以身体原因被李凡拒绝了,再说,宋缺此时还真的是提不起半点的精气神来,自从被吴村长传染上毒以后,他的内力便仿佛已经被封印了一般,根本就动用不起来。

        神医所住的地方是山顶,这里风光秀丽树木高耸入天,在山顶最顶尖位置有一栋小木屋。

        这木屋虽然小,但胜在精致,再加上屋子的周围种着不少的花草,倒别有一番风景。

        “就是这里了,一会儿你小心一点。”宋缺呆呆的看着小木屋。

        “小心,我为什么要小心?”李凡回头问道。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耳边传来了“嗦,嗦”两声。

        宋缺下意识将李凡的头往下一按,随即自己也一低头。

        两支银针就这样轻轻滑过了宋缺的头顶,这让他惊起了一身冷汗。

        “好险。”宋缺喃喃自语道。

        “这个神医是有病吧?”李凡眉头一皱,刚才射过来的是银针,只有中医才会用的。

        “华医生,宋缺前来拜访,请勿见怪。”宋缺大声的喊道。

        “哗哗”木屋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一个白衣女子从木屋中出来了。

        这白衣女子身形修长,身材玲珑有致,面容洁白无暇,五官精巧,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貌若天仙。”这是李凡对于白衣女子的评价,他也形容不出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反正就是美,美得让人升不出其他心思。

        这时,李凡终于明白了宋缺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下来走,对于这样的女子,若还有失礼,那可真是冒天下之大不晦了。

        白衣女子眉头稍微的皱了一下,李凡这样直愣愣的目光让她很不适应。

        “你中毒了。”白衣女子看了看李凡背上的宋缺,声音冰冷空灵的响起。“随我进来吧。”

        李凡背着宋缺进了小木屋,白衣女子叫宋缺自己盘腿坐在木床上,随即取出了银针。

        那银针银光闪闪,同体透亮,远远看着就不像是凡品。

        “稍微忍着点。”白衣女子说道,说吧罢也不等宋缺反应,银针快速插下。

        “噗呲——”宋缺被银针插入体内那一瞬间,穴位里响起了放气的声音。

        接着白衣女子并没有停下,而是迅速的将其他银针一一刺下。

        “噗呲——”

        “噗——”

        大约过了十数分钟,宋缺突然嘴一张。吐出一口乌血,木质地板被这口乌血给腐蚀出了一个小洞。

        “厉害啊。”李凡在一旁看完了全部过程,由衷的赞叹道。

        如果说先前李凡还有几分怀疑这个白衣女子的真实性,现在已经深信不疑了。

        这也怪不得他,就如同吴村长最初不相信李凡二人可以收妖一样,年轻,总是那么让人不信任。

        看着宋缺吐出那一口乌血,白衣女子的表情这才稍微有了一点点变化。“果然是四叶花毒,你怎么会中这种毒?”

        “这四叶花毒很厉害么?”李凡惊奇的问道,即便是以他的见识,也丝毫不知道四叶花毒来之何方。

        白衣女子有些不喜李凡,随便哪个女生被一个陌生人直愣愣的盯了那么久,心里对那个陌生人肯定是不喜的。

        “这四叶花毒乃是江南那边的毒花,平常极为难得,而且种植不易。就算是我,生平也只见过两次而已,这种毒专门针对习武之人,平常之人若种了这种毒只会昏迷,但一接触到内力,那这种毒就会越发复苏。并且传染致接触到的习武之人,非常的歹毒。”

        白衣女子的话一说完,屋里陷入了沉默,若原先李凡还是猜测。那此时已经可以断定了,这毒就是冲着宋缺来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果然啊!”宋缺古涩一笑,”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随即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白衣女子听完前因后果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在开口。

        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终于白衣女子再次开口。“你们回去吧,我不会下山的。”

        “哎——早就该料到了。”宋缺叹了一口气,随即勉强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华神医,打扰了。”

        “原来她姓华呀。”李凡在心里暗暗说道。

        宋缺下床就要离开木屋。因为华神医已经拒绝了,在他还没开口时就拒绝了。

        “等一下。”李凡叫到,用手扶着宋缺,正色道。“医生的使命不就是救死扶伤么?你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愿意下山去悬壶济世,真是我华夏医师的耻辱。”

        “李凡——”宋缺连忙想堵住李凡的嘴,可是已经晚了。

        华神医并没有被李凡这番激将法激到,甚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轻描淡写的吐字道。“话说完了就走吧——”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怪?”李凡见激将法没用,决定再接再厉,继续激将。

        “李凡,够了。”宋缺一把拉住了李凡,他知道,这位华神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刚才虽然没有对李凡出手,但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他可是见得清清楚楚。

        “管好你的朋友,特别是他那张嘴。”华神医淡淡的说道,面容虽然平静。但话语里可憋着怒火。

        “打扰了。”宋缺说罢便拉着李凡走出了门外,可李凡乃一个大活人,怎么不会挣脱,而且宋缺中毒刚好,武功并没有完全恢复。

        “宋缺,你先出去吧,我留下来跟这位神医说说话。”李凡说完便将宋缺推出了门外,而自己留在了屋里,顺便他还将门给锁上了。

        来到吴村后,李凡虽然比谁都表现得冷静睿智,但他始终是在山上长大的孩子,纵然心性沉稳,但对于世间人心还不算了解。

        虽然他是说现在还有疑问没有解开,吴村长不能死,可在他心里,这么一个大活人,死了怪可惜的,从小到大天冲子便告诉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有本事救人,为什么不愿意下山?”李凡眉头一皱,冲着华神医问道。

        “没兴趣。”华神医依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姓华吧?”李凡自言自语道。

        “其实历史上有一个名医也姓华,他不但医术高超,而且宅心仁厚,哪怕知道是必死的局也愿意舍身而去,他能流芳百世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他的医术,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医德吧。”

        李凡看了华神医一眼,接着说道。“你的姓也姓华,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与他一家呢,怎么这医德就相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