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红衣女人

    更新时间:2018-08-09 16:11:19本章字数:1964字

    浓密的乌云铺在天空,只有月光从中撕开了一条裂缝,如同聚光灯一样照射在女子身上!如此诡异的环境之下,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流着血泪就那么静静站着,胆子再大的人也得被吓个半死。

    帅天师被压在最底下一时半会没能爬起来,而大黑牛也跟我一样下意识抬头看去,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女子脸上的血泪已然到底,离开她的脸颊飞速落下,不偏不斜正好滴在大黑牛的两颗门牙上!

    大黑牛‘妈呀’一声,后退了几步狠狠地嘬了口痰吐到地上,顺便踢了一脚还趴在旁边的帅天师:“小白脸,别他妈装死了,你不是道士么,专业对口,赶紧想想办法!”

    帅天师应了一声,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张黄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在手中。

    “闪开,都靠边!”说罢只见他将黄符转着圈包裹在食指之上,左蹦又跳的在坑底画了几下,接着抬手指天大吼一声:“一指一符一地界,老君八卦照乾坤。阴曹地府无常现,百鬼速速退凡间!破!”

    随着那声‘破’字,周围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金光,一副巨大的太极八卦图出现在深坑底部。金光犹如汹涌的水柱一般射出坑外,那红衣女人见状大惊失色,根本来不躲闪瞬间化为无形,只剩下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夜空……

    女人消失,金光陨灭,帅天师靠在墙边松了口气:“小小游魂,还敢在本天师面前班门弄斧!好大的胆子!”

    从金光亮起到陨灭前前后后只有不到十秒钟时间,我和大黑牛都看的呆了,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书天师竟然还真的有些真本事。

    休息片刻喘了口气,大黑牛起身看了看四周:“小白脸,你不是会放光么,再整出个手电用用呗?”

    帅天师闻声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放光,那叫做法。我是天师,不是变戏法的,再说做法是需要元气的,你以为那阵法说有就能有啊!你不是土夫子么,天天在地底下溜达,现在该你专业对口了。”

    大黑牛自然也不能丢了面子,直起腰板轻哼一声:“要不是有你这么个累赘,老子随时都能出去!等着!”说罢他活动了几下身体关节,一段短距离冲刺之后竟然踩在几乎垂直的墙壁上转着圈跑了出去!

    几分钟后,一根藤蔓从地面上挂了下来,我和帅天师一前一后踩着墙壁爬了出去。

    大黑牛蹲在坑边抬眼扫视四周:“麻痹,咱们还真他娘的走错路了,这根本就不是回别墅的方向。你们俩都麻利着点,这个时间点牛爷早该休息了。”

    重新站在地面上,我发现原来是三个人沿着公路走了一半就迷迷糊糊的钻进了旁边的树林,一路斜着走了半个多小时,难怪会越走越荒凉。

    辨清了方向就一切都好说,我们原路返回一直找到公路,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回到了别墅区。

    之前在外边一直吹着冷风所以感觉不到什么,等回到了二爷的别墅重新暖和起来,体内的酒精就又开始作怪,三个人又累又困又发懵,连灯都没开摸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突然转来一声大吼。那是大黑牛的声音,紧接着帅天师的声音也嗷嗷响了起来!

    累成这样,走路都不是直线,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查看,也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本想无视一切声音继续酣睡,但帅天师的声音却越发急促起来,并且还不停呼喊着我的名字:“小哥!小哥你快出来啊,江小离!快出来救命呐……”

    打了个哈欠,我只好重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往外一看,正瞅见大黑牛扛着帅天师玩命一样的从二楼往一楼跑,边跑嘴里还边喊:“快点,快点,就在我那屋里边,老子看的真真的!”

    我趴在楼梯上高声询问:“大黑牛,帅天师,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俩干嘛呢,走了两个多小时,还不嫌累啊?”

    帅天师跟块手巾一样被大黑牛拦腰扛在肩膀上,也是一脸无奈:“我……我哪知道,睡得正香,这头‘大野牛’就冲进来了,二话不说把本天师扛起来就走,小哥,救命呐……”

    大黑牛脸上挂满了紧张,可见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连忙跟了下去。

    一路狂奔了十几米,三个人一块停在了大黑牛的房间门口。

    当初选房间的时候大黑牛懒得上楼,所以就在一楼随便挑了个地方,虽然小了点,不过用来睡觉绰绰有余。此刻他把帅天师放在地上,微微抬手指了指床下:“小白脸,你个坑货!麻痹的驱鬼没驱利索,那娘们跟着咱们回来了,就在我床底下!”

    听他提起之前的红衣女人,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瞬间精神起来,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大黑牛,你是不是做恶梦了,那女人怎么可能会跟着咱们回来?”

    大黑牛一脸坚定,目光死死盯着床下:“绝对不是梦,回来以后我压根就没睡,躺床上总觉脸上又痒又酥,烦的人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最后睁眼一看,那红衣娘们就平着挂在房顶上,长长的头发垂到枕头边上,整个眼眶里都是血水,妈的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平着挂在房顶上?”帅天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你怎么说是在床底下?”

    大黑牛眼睛一瞪:“可这屋里就床底下能藏人,不在床底下,他还能飘到咱背后去不成!?”

    这句话听得我脊背发凉,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正好与一张带着血泪的惨白人脸四目相对。那双带血的眼睛里包含着满满的哀怨,仿佛有着千万种冤屈没有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