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我从来都不想做你的妹妹

    更新时间:2018-08-09 16:20:14本章字数:1996字

    面前的女人泫然欲泣的看着他,衣衫半解,目光迷离,白皙的肌肤半遮半掩在蓝白条纹的病服下,说不出的勾人。

    仲泽佲脑中天人交战,忍了又忍,终于喉头一滚,将唇覆了下去。

    一如想象中的甜美,仲泽佲忍不住想要更多,伸出舌尖长驱直入,如花般的粉嫩双唇后,灵巧可爱的贝齿整齐罗列,一颗颗白莹润泽,珍宝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女人嘤咛一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在一起,仲泽佲脑中“嘣”的一声爆开一朵剧烈的火花,双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探去,宽大的衣衫被男人的大手解开,露出女人圆润的肩头。

    女人一声声在他耳边喘息,娇俏,热烈,双手伸向他胸膛,慢悠悠的将衣扣一颗颗解开,终于,与他赤诚相对。

    仲泽佲哑着嗓子喊她,“默念……”

    沈默念压着嗓子轻哼了一声,红唇紧咬,软声在他耳边哀哀哭泣,“泽佲,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你试着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仲泽佲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得对着她柔软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情欲满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唔……默念……我爱你……爱你……”

    沈默念不敢置信,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听到他说“爱?”沈默念轻轻将他推开一些,睁着眸子眼珠儿都不错一下的望着他,想要一探究竟。

    仲泽佲也望着她,神色定定的,似在看她,又似在看另一个人。

    两下里默默对视半晌,终于,仲泽佲坐起身。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背靠在床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缓缓升腾的烟雾里,冷峻的男人神色晦暗。

    看他这幅模样,肯定是没有下文了。沈默念懊悔得要死,明明都已经做到这步,偏偏自乱阵脚,简直活生生错过一个大好机会,真是太不该了!

    沈默念将大敞着的衣服简单扣上,手触到衣领处时忽然一顿,不着痕迹的将衣领往外拨了拨,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香肩。一双手转而摸上他的手背,柔柔和和的捏按,欲言又止,“泽佲,你刚才……”

    仲泽佲仰头吐出一口烟雾,烟圈儿散在空中,轻飘飘的打着旋,“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冒犯你了。对不起!”

    沈默念面色陡然一僵,羞羞答答的笑容尴尬的挂在嘴边,笑也不是,收也不是,极其膈应。内心已被他言语间的冷意冻成冰霜,面上却不显,委屈的一咬唇,可怜巴巴儿道,“你刚才明明说……你爱我。”

    仲泽佲微微愣住,不一会儿,嘴里又发出“嗤嗤”的笑,一脸的玩世不恭,“呵,我说爱你,你就信了?”

    沈默念当真万念成灰,一万个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她一直以为,无论如何他都会哄她一哄,哪怕是像刚刚进门时那样,说一句假话,她也卑微的愿意去相信。

    只可惜,他不肯说,她亦再没有机会信。沈默念沉默的背过身去,直挺挺坐在床上,不发一言。

    仲泽佲将烟头狠狠一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起,沈默念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心眼沉沉。

    门“嘭”的一响,是他趿着鞋子开门出去了。

    沈默念颓然倒在床上,任泪水流了满面,情不自禁的一次又一次的扪心自问,她不过只是想寻回自己的爱情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已是后半夜,天色寂寥得连一颗星也无,银灰色的车子隐在漆黑的夜色里,无端端叫人看不分明。

    仲泽佲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不远处,一台车子车头的双闪灯闪了两闪,于是沿着双闪灯的方向一路找了过去,又多绕了半圈,才得以顺利打开车门。

    仲泽佲坐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沉沉的点了根烟居然发现车门没关,伸手将车门关上又发现自己竟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副驾驶。

    “真是他妈的活见了鬼!”仲泽佲狠狠的骂了句脏话,猛地将烟头往窗外一掷,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这回终于稳稳的坐上了驾驶座,只是脑海里迷茫之感更甚,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不经意间又做了件愚不可及的蠢事。仲泽佲握着方向盘,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蠢货!”

    蓦地,似又想起了什么,火急火燎的打开上方的小灯朝镜子里面够。暖黄的光线里,右边脸颊上隐约可见一个红色巴掌印,五指鲜明。

    仲泽佲抬手抚了抚,痛楚的呼出一口气,半晌又勾起唇角嘲讽一笑,傻里傻气的再骂了一句,“蠢货!”骂完了,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就没见过自己扇自己耳光还扇得一脸义正言辞的人。

    一踩油门,驾着车子滑了出去,浓浓的夜色里只依稀看见两盏红色的尾灯,忽闪忽闪的,渐行渐远。

    病房里,沈默念拥着被子坐起,垂着眸子去够地上的内衣。黑色的文胸上一只硕大蝴蝶,一对儿薄如蝉翼的翅膀只剩下半边,其余半边已碎成了一朵凌乱的黑纱,明晃晃躺在地上,层次分明。

    沈默念昂起下巴凄冷的笑,伸手一抖,将沙发上被梅姐叠得整齐的连衣裙淡然穿上,同时暗暗安慰自己,“没关系,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等他玩腻了,厌倦了,总会回到我的身边。偌大一个世界,哪个女人没点辛酸?哪个女人能不受气?只要男人还能回来,只要他还能……”

    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怒上心头。沈默念悲从中来,重重的喘息,满腔的恨意无处发泄,抬手就将手边的玻璃杯恨恨的摔了出去,指甲“呲呲”的刮在坤包上,晶莹璀璨的宝石一颗颗硬邦邦的,顶得她手指发痛。

    直至耳边听见玻璃杯清脆的碎裂声,方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重新摸出粉饼补了补妆,才踩着五寸高的细高跟鞋,一路风情万种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病房里,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