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一章惩处叛者

    更新时间:2018-08-09 16:22:01本章字数:3006字

    心里的计划渐渐在脑海中清醒,望着眼前已经是神志不清,完全任人摆布的女人,云虚心里的恨意反而多了好几分,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些年却一点都没有得到的回报终于有一天要找所有人要回来了。

    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还有白妄欠他的,不过几日他一定会全部一分不落的全部索要回来。

    夜渐渐从黑暗变回了微曦,天际边光亮和黑暗交错混杂在一起的样子甚是美丽,就像是浓墨重彩一笔带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坐在屋顶上,云虚很是喜欢这个时候带来了轻松惬意,回想自己这么些年过得的日子,原来自己才是最被蒙在鼓里的愚蠢至极的人。只是幡然醒悟之后,云虚心里畅快舒心了许多,这样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想必不用过多久就会解脱了吧。

    还有这黑白不分明的生活,云虚真是完全受够了。

    手里的药瓶一下被云虚捏爆,碎掉的渣子插进他的指尖,鲜血混杂着一滴一滴的吊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在这寂静而又清冷的清晨发出明显的声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太阳照旧升起,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样子和昨日没有什么变化,云兮照旧从床上机械的站了起来,对着门外的侍女冷冷道:“我要出去,你们不用服侍我了。”

    魔界天牢中,一个身体结实的男子浑身赤裸,身体上已经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只是和往常不同,每一鞭子下去的时候都是皮鞭外面裹着一层真气所以抽打在躯体上会有一种刻骨铭心的钻心疼。

    男子已经是满身大汗淋漓,浑身哆嗦着原形毕露,额头上的红色光晕标志在散发着幽光,这表示着他的愤怒已经是达到了最大极限,如果不是有锁链的捆绑现在的战斗力一定至少可以将天牢的一般摧毁。

    “在我没有想出别的方法折磨你的时候最好赶快招了,或许我还能求尊上还你一个完整的元魂来世投胎。”

    右护法术隐慵懒的声音在燃烧的火舌面前极具穿透力,听的屋子在场者心里一惊,这就是背叛魔族整个部族的下场吗?以前有那个人还不足以警醒吗?如今还有人居然敢如此犯事,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虽然男人浑身疼痛刺入骨髓,但是气焰还依旧是嚣张的很,淡定程度有些超出术隐的预期。凡是进了这天牢的人都是没有一个能完整的走出去的,不是永久的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的度过每一个昼夜就是像之前术隐所说的那样元魂被打散,从此游荡于天地之间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漂泊。这种孤独和无所依靠的感觉简直就是从心底生出来的荒凉,比天谴还要备受折磨的。

    男人吞了吞口水,喉结稍微上下移动了一下,虽然看不出来但还是预期明显的犹豫了一下,嘴上还是丝毫不松懈。

    “叫擎苍那贼子过来,我就亲口告诉他,这么些年我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够和他平等的站在一起然后较量一个高低。”

    术隐眉头皱的拧成一个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已经整整一宿的时间却还是根本撬不开这个男人的嘴,这不得不叫他开始有些发愁。

    “就凭你也配吗?叛徒!”

    青色的火焰灼灼燃烧着,稍不注意就会把人整个吞噬掉,这火焰温度极高,相传可以把人烧灼的只剩下灵魂。

    “事已至此,我山衡亨无话可说,只是想要直到擎苍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尊上派来的间谍。”山衡亨说话的时候仍旧是喘着粗气,很明显身体上的伤痕还是给他带来不小的伤害的。

    “废话一箩筐。”术隐挑挑眉毛,伸出手指勾了勾远处静静等着的地狱罗刹一般存在的施刑者,那人手里拎着一把刀斧一样的器件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斧子乃是用世间至纯玄铁打造而成,不光是可以将副将的骨骼切断,就算是有护身罡气也无济于事,这么一斧子下去副将就等着筋脉寸断吧。”男人声音震耳欲聋,如轰隆隆的雷声一样叫术隐听的也不舒服,每次来这个地方总是叫他心神不宁,总想要从中间抽离出去,全身的力气也都施展不开。

    “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山衡亨疼的几乎晕厥过去,好在有铁链锁着才不至于叫他瘫倒在地。

    男人笑的邪魅,隐约之间好像真的入了地狱一般,术隐心里慌张,咳嗽一声想要出去透透气。

    “尊上……”转身一个温温如玉的男子一袭白色长袍慢慢踱步走了进来,大雁飞过无声一般,但是却给人以一种压迫之感。

    腰牌翠绿欲滴,头上简单用一根墨色的簪子将头发高高束在头顶,鬓的整整齐齐,丝毫不乱,双手背后,气宇轩昂,整个人都周围都散发着一圈隐隐可见的光晕,不用说,这个男人的真气一定事深不可测。

    真气一般都是无形存在于身体周围,但若是已经能够看见成形或是有了特定的颜色就需要特别高的功力了。

    “擎苍,你终于还是来了。”

    “尊上,属下办事不利……”

    挥手止住了术隐,擎苍淡定自如,好像就是来单纯逛一逛的,丝毫没有一丝怒气。“吾亲自审问。”

    挑起长袍,露出里面藏蓝色的内襟,花纹是用金线绣着飞龙和猛禽的样式,面料也是天山极寒之地的冰蚕吐出的丝织成,遇冷则暖,遇热则冰,这就是其神奇之处。

    不过这一切对于擎苍来说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一样的存在,虽然这一切要是换做凡界的平凡人来说弥足珍贵和新奇,但若是生活了数以万年的其他四界来说什么都是身外之物罢了。

    也是,在面对死亡的威胁的时候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命和还要珍贵的东西呢?只不过凡人都不懂得这个道理,有的时候宁愿为了钱财利益而把自己命送他人。

    此时山衡亨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自己能够三生有幸逃过这一劫的话,那今后他定会抛弃所有,和自己心爱的人浪迹天涯,从此神仙眷侣只羡鸳鸯不羡仙。什么禁术,什么功名利禄不过只是浮华罢了。

    “汝之所想来生再说,如今只怕是天方夜谭。”擎苍不仅将他的内心全部都看透,如今还能够在山衡亨心里传音了吗?

    巨大的恐慌蔓延全身,山衡亨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太逆天了吧?这可是山衡亨只在儿时听老人曾经说过的已经灭绝的秘术,不想再自己有生之年还可以亲眼见到。

    只不过这种感觉,山衡亨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遍了,想象一下脑海中有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一个声音扰乱着自己的思想,还能对自己每日所想都完全了如指掌,这样的法术加上擎苍深不可测的法力,这简直就是到了可以毁天灭地的程度。

    “你……你太强大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山衡亨还是不得不脱口而出,这样的男人自己是惹错了,但是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

    “终末机会,汝考虑清楚之后便可选择。”神色轻松惬意,擎苍把玩着手里的玉盏,薄纯一字一句的吐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仍旧是目不斜视。

    想要了解山衡亨的性命再简单不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那就是对他莫大的宽恕了,但是这一切怎么会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擎苍生平最恨背叛之人,山衡亨深知,浑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忽然一个声音又传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过……”叫喊声,马蹄哒哒声,还有刀枪剑戟的金属声伴随着女人声音戛然而止。

    但是山衡亨已经彻底疯了。

    双眼瞪圆快要从眼眶中跳出来,双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已经裂开的皮肤更加绷的鲜血更多的流淌出来,脸上憋的通红一片,脖子上的血管暴起随时都会炸掉。

    “你……你要是敢对双儿做什么,我定和你死拼到底!”拼尽全力嘶吼着喊出来,山衡亨的声带都快要被震破,但是这些已经阻挡不了,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没有将禁术修炼成功,不然一定事可以和擎苍搏一搏的。

    “吾不喜啰嗦之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为人鱼俎时才知有多么无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这里根本是行不通的,只有强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其余的都是浮云。

    全部都交代完毕,山衡亨也知道自己和这个世界共处的时日已经是指日可待了,只是自己在飞灰湮灭之前,是不是可以再见一面心心念念的某人呢。

    “我和山衡亨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被尊上利用来卖命的,我也被胁迫无奈之下才配合尊上演这出戏,不然我的修为是要被尊上全部废掉的……”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至山衡亨的心中,只是这一次心中最后的慰藉变成了无尽的后悔,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