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卧室外面

    更新时间:2018-08-09 18:26:20本章字数:3745字

    对于郝玲珑来说,上门女婿的含义是:说得好听一点,你是女婿,说得不好听一点,你就是个佣人,而且是给杜清月遮丑的佣人。

    杜清月不但有钱,势力也不小,她身边随时都有个保护自己的保镖戴芊芊,可能是鉴于上次差点被郝玲珑强、奸,所以给自己配了个贴身保镖。除此之外,她还和当地黑社会团伙关系很好,那次抓住郝玲珑的就是以柱子等人为首的黑社会势力所为。但是这些黑社会官商勾结,在花州市玩得风生水起,郝玲珑别说一无势力,二无背景,三无本领,就算是本地花州市市民,也只是干瞪眼没办法。

    在签了合同的第三天,就在杜清月的安排下,他们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然后郝玲珑就搬到她的别墅里来住。杜清月给了他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算是兑现自己的诺言。

    这别墅一共三层,一层大客厅、小餐厅和厨房,二层有一个主卧室,两个副卧室,三层是书房、储物间、运动房。其中储物间很大,上次郝玲珑送货来时看见里面储藏着许多贵重的东西,可能是一些玉石、字画藏品。别墅每一层都有卫生间和洗澡间,其中二楼的洗澡间里有个红彤彤的大浴盆。郝玲珑每次看到浴盆,就想到杜清月白花花的身子泡在浴盆里的情景,顿时身上就燥热起来。

    郝玲珑就住在二楼主卧室对面的一个三十平米的房间里,但是里面床、衣柜和写字台都有,而且阳光充足,比他租住的地下室强多了。

    郝玲珑有种被幽囚的感觉,但是一想起杜清月窈窕的身子和穿着包臀裙性感的后背,他常有一种占有她的冲动。每当看到杜清月回家,他的那种幽囚感觉像是消失了,代之的是一种期待感,期待能与这个女人相互交流,随便什么形式的交流都可以。

    然而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与他交流,更令郝玲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贱女人居然在晚上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了,那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胖胖的,脸色微黑,头上毛发稀少。

    那男的进屋后,扫了几眼郝玲珑,杜清月大喇喇的道:“你不用看他,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陪衬。——咱们上去吧!”

    他们直接就把郝玲珑当空气一样,一前一后就上楼去了,气得郝玲珑在客厅里捏着拳头咒骂,心里无数个曹尼玛飞奔而过。这贱女人公然带着男人当着丈夫的面去玩,这他妈的还是人吗?可怜郝玲珑不敢发一言,如果违背婚约,可是要赔偿五百万,他家里穷得一贫如洗,杀了自己也拿不出五百万啊。

    看他也是男人,也是杜清月的合法丈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卧槽,这什么世道?

    郝玲珑胡乱吃了一点东西,就去自己房里蒙头大睡,可是睡不着,心想他们在房里会干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是干那种事?可是想想杜清月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没有节操?但是他们如果不是干那种事情,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怎么能忍不住?他想到那个肥胖的男人压在妻子白花花的肚皮上耕耘,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郝玲珑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心里也越想越气,心想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和丈夫的面子,自己必须站出来,哪怕就赔上五百万,也比这么窝囊的活着强。想到这里,他掀开被子,拉开门,就要闯入主卧室,心想,妈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我就坐在里面,看你们还怎么继续。

    但是刚走到主卧室门口,就听到杜清月埋怨的道:“不行,你这远远不够。”

    那男人尴尬的笑笑道:“我现在就只是这么多了,不如我明天再想想办法。”

    “想你妈的逼啊,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拎不清?咱们的那块地先期已经投了好几个亿,这都是我私自拿着公司的钱做的,就等这批房子卖出去,然后收回成本和赚的钱。可你倒好,作为房产局副局长就帮我卖了这么多,我的成本都收不回来。我真搞不懂你这房产局副局长是怎么当上的。”杜清月可能很不爽,一叠声的骂。

    男人无奈的道:“现在房子好像很难卖了,我也没办法。而且……而是市里已经有了规划,安阳那一片可能要被废置了。老百姓眼睛也是雪亮的,可能不在那儿买房子了。”

    “去去去,少糊弄我,我告诉你,你必须得给我想办法,把安阳那一片房子都卖掉,否则看我怎么对付你,哼。”杜清月嘟囔着,并且带着威胁的口吻。

    郝玲珑心想,妈的,原来是这女人和这个神秘房产局副局长在阴谋卖房子,害得老子以为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好事情。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躲在房子里议论呢,下面客厅不行吗?

    杜清月的骂可能吓坏了那个男人,便道:“好好好,我一定想办法,那……那这些账目你可要收好,要是流到外面,我……我就死定了。”

    杜清月道:“你放心吧,老娘手上的东西绝对流不出去的。——李小进,你给我听着,虽然你在房产开发上做得很好,但是这还不行,需要加大力度,把房子卖出去变成钱才行。——好了,你走吧,我也累了。”

    听语气,这个李小进害怕杜清月,在她的面前似乎也是战战兢兢,只有杜清月放口让他离开,他才敢离开。

    想不到杜清月手眼通天,连房产局的副局长都对她惟命是从,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李小进从主卧室里面出来,看到靠在门口的郝玲珑,脸上红了红,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郝玲珑只看到他便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郝玲珑看着李小进走了,心想他们没事我也没事了,呵呵,我去睡个安稳觉。

    “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杜清月不知什么时候穿着宽松半透明的睡衣走了出来,看到郝玲珑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就心里窝火。

    我靠,我只是看了一下,就这么无情的骂我,我这上门女婿做的太他妈的窝囊,等有机会我让你这贱女人好受。

    郝玲珑只能在心里腹诽,哪敢说半个字,便转头准备回房。忽然耳边传来“啊哟”一声呼叫,不禁向声音处一看,就见杜清月不知受到了什么报应,进卫生间的时候脚步没踩稳,一下子扭了脚,疼得她扶着门框,龇牙咧嘴的难受起来。

    “你蠢人啊,看老娘受伤了,也不来扶一把!”杜清月脚痛的实在厉害,连身子也站不起来了。

    郝玲珑只好走过去,伸手将她扶起来,顿时女人成熟的体香直扑入郝玲珑的脑袋里,又加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胸口两个乳白色雪峰隐隐约约就在眼前,挑动得他下身坚硬如铁。

    郝玲珑的举动一下子引起了杜清月的注意,骂道:“蠢货,你在想什么呢?你要是有非分之想,老娘就阉了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郝玲珑好心道:“你的脚都肿了,让我给你揉揉吧!”

    “揉你妈的逼!”杜清月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就是想找机会揩我的油吗,你以为我不清楚你这肮脏的想法?你再要不把臭手拿开,我会找人砍了它,你信不信?”

    对于这样霸道的女人,好心根本就没用,郝玲珑只得悻悻的放开她道:“信信信,我信……”

    但是他刚放开,杜清月的伤脚承受不住重力,她又是“啊哟”一声,倒在地上,此时身体里面有个东西“哗啦”一下掉到地上。

    郝玲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计算器,随着计算器一道掉落的还有一个账本,此时账本打开着,可以看到上面手写的各项款项。郝玲珑心想,我靠,这女人上厕所怎么还算账呢?

    郝玲珑眼疾手快,一把将账册抄在手里,眼光一扫,只见上面写着安阳工程建设集资台账以及集资分红目录表。台账已经算清楚了,分红目录还没有出来。这杜清月应该是赶时间计算分红,所以上厕所的时间里还带着计算器和账本。

    杜清月忽然见他拿起账本,顿时俏脸变怒脸,喝道:“蠢猪,你拿我账本干什么,给我!”

    郝玲珑是学工商管理的,对公司的账务也有一定的了解,一看这台账就是私下里集资分红所用的凭证,而且数目很大,动辄百万、千万,原来这女人和晚上到来的房产局副局长等人私下搞集资赚外快,这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

    郝玲珑觉得自己有了拿捏杜清月的本钱,嘿嘿笑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账我就还你。”

    杜清月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告诉他这是什么账,于是怒道:“你管我什么账,你把它给我就行了。”

    郝玲珑立即把账册拿到身后,道:“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子就不给你。别以为你很牛,拿捏我就像拿捏一个小孩子?哼,只要我把这个交到警察局,你看看你会是什么下场?”

    杜清月从他的语气里面就已经感受到他的恶意了,顿时脸色难看起来道:“郝玲珑,咱们是有协约的,你可不能乱来啊。”

    郝玲珑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仗着自己还懂点商业知识,觉得可以要挟这个女人,于是道:“不错,我们是有协约,可是被逼的。不过我有个建议,你先把我们的那个协约拿出来撕了,然后咱们再谈这个账册的问题。要不然我立即报警。”

    他说着,已经拿了手机在手,准备报警。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杜清月猛地出手,抢夺账本。她已经抓住账本的一角就拼命的往回夺。郝玲珑吃了一惊,手里的手机也掉了,只好拼命的守住账本。于是两个人一抢一夺,身子重心都把握不住,双双摔在地上,郝玲珑的身子完全压在杜清月身上。

    杜清月胸口的两团雪峰顶的郝玲珑神思迷离,他定定的看着杜清月,只见她脸似满月,眉目如画,唇如胭脂,就连她身上的气味都是如麝如兰,让人身处梦幻之中。

    郝玲珑是处男之身,哪经得过这样面对一个女人,下身的小兄弟坚硬如铁。他有点把持不住,准备想吻这个女人,忽然下身一阵刺痛,只见杜清月射出凌厉的凶光道:“蠢货,你终于露出原形了吧?快把账本给我。”

    郝玲珑惊得魂都飞了,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施展大力金刚爪抓住了他的小兄弟。

    小兄弟在她的手上,命就交给她了,现在的郝玲珑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哎,女人是祸水啊,我怎么就上了她的当呢?

    “老……老婆,饶了我吧,我……我给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郝玲珑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乞求杜清月的原谅。

    杜清月喝道:“快一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玲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好把账册拿出来,递给杜清月,杜清月一把夺过来,嘿嘿冷笑道:“饶你可以,但是为了保证下次你不再犯错误,我觉得把它剪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