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疆是什么样的

    更新时间:2018-08-18 13:21:28本章字数:3770字

    不瞒各位看官,小编今年四月至七月曾在新疆乌鲁木齐待了三个多月!虽一般剧组给人的感觉就是苦累熬煞人!这算不上旅行的旅行还是闲了大概有半个多月。所以得空到处转转!现在整理旧文摘录如下:

    雪山:亘古的光明

    路上远远的望见不如亲身去走一趟体验一番雪的光华明丽。随着剧组的取景地来到了神奇的天山倒没有发现一朵雪莲。

    累的不长了吧!对方停顿了几秒应道:真快撑不住了。你看一手两双大靴一手四五件衣服腿都软了。我笑了笑便停了下来休息,一句话话说得好:快跑累死,慢跑累死,不快不慢上的容易下的也容易。我撵上了他他对我说:真的蛮有成就感啊!我指了指前方的一坡度约在在230度的雪峰道:爬上那儿才叫成就感呢!我暗忖道:那不是最高最险,还有更高更险,没有爬不上的山,只有不想爬的人。

    群山环立,四面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山的奇迹在于终年不化的雪与一般人得不到的雪莲。蜿蜒的坡,积雪引来无数游客,只为会滑雪的骄傲。两根划子一张橇一个男人或女人便能翻越山越岭见到她,心中的雪山。

    雪山是个女神,不是人变的。而是她皎洁如玉,冰清酥骨的味儿,雪地摩托忍不住以箭一般的速度亲吻。

    丽日照耀来,山比丽日白。站在山脚对着坡下的空旷原野便是热乎乎的一泡尿,比喝水来的过瘾。

    新疆:我知道你,你知道我

    听说这趟去新疆,本来已经找好了人,怎么也想不到这肥差最终落到了我头上,领导简单的教了操作方法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当天下午车来当天下午车走,仓仓促促。

    在路上给林哥发了条信息:我又接戏了还是去新疆哩!林哥嘱咐道:千万别单独行动,知道你小子爱自个儿待着。我会意的发了个笑脸。

    箱车一路便开进了新疆,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要开证明,高速路又有几辆不是外地的车呢?

    荒凉的戈壁,几千年绵亘不变的雪山,斑斑点点上苍鹰飞过追逐着多少次劫后余生的白鸽。

    我没到过新疆,从前书本里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果然名不虚传。广阔的大漠,变幻的流云,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朔风吹雪。

    不见一棵树,难寻一滴水,却有比沙漠更顽强的新疆人民。

    高速路四通八达,箱车沿着坡道就像从天上倒泻下的激流。

    冰红茶大桶五块,充电宝小米牌儿九十五,别的服务区都坑,我向伙伴们介绍着。张师傅正在擦车头也不回的笑道:谁都不坑就坑傻子,我让你去打水你找到水了吗?刚才那个女的也是都找不到水,然后又哈哈大笑,你个傻小子。你看,我一去就打回一桶水。

    乌苏啤酒不喝不知道,一喝果然是啤酒,比内地来的甜些,是余味哦!

    一头带卷儿的黄发,异域的面孔。带点儿口音的普通话。真是在中国只要是高速能到的地方就没有方言。

    张师傅一边唱一边说道:要是冬天我可不敢来,记得有年冬来路上的雪下到了两米多深,铲了雪后开车比骑自行车快不到哪儿去。

    晚上还抱着西瓜哩!我先说道:新疆还真是新疆,以前听说:早穿袄,午脱衫,晚上套个大棉被。我嘻嘻笑着道:还真是。

    在诗词里读到过:“不教胡马度阴山”,而今真的到便道:哪里来的那多山,不过眼不见边的沙漠倒是让我伤了眼。

    云好像是给雪山做雪的,两相叠,露出个黑躯躯。

    绿树林显得那么珍贵,苞谷叶随风飞舞,老妇人正拉着犁弓着腰往前蹒跚。

    数百里不见人烟。张师傅说道:连棵草都不长。我说:这些单车旅游的还挺潇洒。看这环境就知道了吧!多少人进沙漠进山转了向死在里面,张师傅说。

    新疆的天才黑都快九点了,内地怕是早就灯火通明了。

    张师傅说:你看那儿那么多的井灯都是国家给拿的钱。

    凌晨两点左右到吐鲁番服务区,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戴臂章的维族妇女便问道:哪里有水?对方答道:晚上没水,不过可以去餐厅看看。进门喊了两嗓子无人应。刚走到加油站栅栏门口被保安拦住了。我便径直去推了警务室的门,我说有水吗?一个看似临时工的扭过头对着刚站起来的年轻警察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年轻警察便把水壶双手做了个要倒的姿势,我接过水壶,倒了半壶留了半壶。

    阿力木山庄,炭火味儿的串串

    在乌市近三个月来还从没这么早起来看过六七点钟的天是啥样儿!

    地上随处可见些积水洼,空调在空中还明显的滴着昨夜那场大雨留下的粗暴痕迹。

    天上几朵乌云压着一朵白云,不知今天是否有彩虹。

    不知是谁设计的高架多的连坐车都让人头疼,小瓜道:这算啥!你还没去过重庆呢!出门就是。高矮错落的楼宇有序排列。这地方可真是治安好,差不多五百米就有一所便民警务站,门口警务持盾握棒。

    前面探路的回来说大车进不去,小车将就可以。进山时已过两个大坑,第二个坑有车差点折在路上,不到十公分尾板子便废了。一辆二手改装后的大车直戳戳的便横在了路上,实在过不了。

    中国真是大啊!随着老刘师傅的喟叹我朦朦的把眼飘向了窗外,祥云下长满绿草的青山。

    年轻摄影师拿着手机看上去是在录像,这么美的地方就该录一下,那怕是人烟稀少,崎岖难走,不远处串儿炉里发出噼里啪啦冒火的声响。

    几处牧民的帐篷,老王打趣道:买只羊吧!去年在某地从八百砍到了五百。就那只小的,总共就两只羊,大家互视一笑。

    老刘还在向过来的司机们招手说笑着:入不入股,就那边那头羊中午宰了。对方道:说好了啊!看谁不去。

    吁!吁!操着维族语,大概是吆喝奶牛去水里,奶牛急促的便下到了水里。

    不时几声公鸡的打鸣,喔喔的除了流水声便只有剧组人们催促上车的调调。小女孩儿上着粉衣下着短裤,母亲从草丛里半蹲着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这里贫穷吗?不见得!满山的那是羊吗?

    太阳出来山里格外的热,还不能脱衣服,怕被晒成黑煤球儿。

    要喝水吗?从那里喝到黑。也不知这树长了几百年了,听说山里还有陨石贝壳化石。只见一辆山地摩托停在路边,后备箱一上一下蹦出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两只狗。确实树下挺凉快的。

    在一棵大树下一堆人有说有笑,说着大便如何拉到半截儿断了,菊花一紧吸了回去。让发电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地方然后拉线,老李过来,老李在各种拍。三蹦子还有五六分钟就到,都说了六个五六分钟了。

    这山里什么都是金子,一辆三蹦子你知道单程多少钱吗?六百。牧民来回好几趟和我们磋谈着羊肉的价格,从四千一只羊谈到了六百半只羊。本地的师傅在牧民走后故卖关子的说:你们都不知道吧!他们说的四千一只的羊都是老羊,老羊怎么吃,一般吃的都是小羊,嫩啊!要不叫烤全羊。众人哈哈一笑。我不吃清炖的,你们凑合吧!在价格低下来后老李又说:你们吃串儿吧!一人居然五十串,我还是喜欢吃清炖的。看不出女牧民乐呵呵的样子但欢快的步伐却让人看着带劲儿,男牧民倚在摩托上像极了影视剧中见过的满清阿哥,多么高贵的气质啊!还带着些草原的韧劲与骄傲。

    杀羊的时候得亲自过去看着,要不他们偷肉呢!我吃过不少回也经过不少回,一眨眼的工夫就藏到了柜子里,肉都是好肉咦!

    在山坡大树下打牌的正热火朝天,阿里木师傅静静的看着,只有鸟儿和还仨的声音。

    一只羊就这么被宰了,反正我没哭羊也没哭,蝴蝶尽情的飞着,蚂蚁好像找不到家在一坨坨牛粪间穿梭来去。

    牧民们放羊的时候早就都骑了摩托,马还是来的慢的。不知那么高是如何上去的,不知踩进水里是啥感觉。只是他们光着脚在笑,山坡上的羊在吃草。

    武警的车也进来了,达子比划着这车真牛掰,一加油门就几个坑。

    瓜子吃着吃着便少了,热水壶一壶壶的满然后口干。羊被吊到树上,有节奏的剐下皮,摇摇晃晃都不知怎么死的,也不知怎么生的,只知远行的我们饿了,连续半个月的剧组餐餐不见丝肉,出去买一根火腿不顾走在大街上狼吞虎咽起来,谁叫咱饿呢!早饭和中饭都挨着紧,可这晚饭可足足过去十个钟点啊!

    这鸡可真大,八公斤,看不出来这么重啊!只觉比一般的鸡个儿大。二百一只,包吃好。

    阿力木和兄弟坐在草毯间欢愉的喝着啤酒。我唐突的跑过去说大哥:能留您个微信号吗?旁边的兄弟打趣并答道:一看就是个书娃娃,山里没网还是电话吧!我羞涩的跑着离开了,还是脱不了学生习气啊!可我并没上过几天学啊!

    宰掉的羊头在碳火中烧,不会儿便焦了不会儿再入炉。妇女的手像个幽灵让我想起母亲。

    夕阳西下,日落羊群归,为何新疆的天都他妈快十点了还不黑。

    返程的路上迷迷糊糊似睡了过去又没睡着,嘴角边挂着笑在半夜里谁都看不见,那哈萨克族歌曲,那哈萨克族舞蹈,两个人一男一女的隔着半米对视着跳起的舞蹈让人觉得老头儿就是哈萨克族。

    新疆人:沙漠里唯一的生物骆驼刺

    沿着广袤无垠的丝绸之路一北行,在一个晚上终于抵达乌市。

    一个回族清真饭店的女老板一声:吃饭吗?把我来时朋友们和内心的彳亍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或许是我吃过维族师傅的囊才如是说吧!维族师傅真是细心给囊里加了辣椒酱,不久后我才得知原来清真饭也是有辣有咸,如此我们便是同样的口味,独特的中式口味。

    听理发师说:维族的人特别心齐,记得前几年在门口摆水果摊儿只要有人闹事儿路过的维族兄弟们放下手中的事齐刷刷的摆平。

    维族的小孩儿骨子里的野性,放学便打架,汉族的小孩儿乖乖的排队。我答: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但我接着想想也对,都是环境和基因使然,一个地方的人有一个地方的特性。

    就像靠海的人们,比如广东、温州这些地方都是做生意的好手儿,广东人靠着海,靠海的人们都带着天然的自由野性与灵气。

    我认识几个广东的老板真能赚钱,就那点子给我十辈子也想不出来。

    云南人在群山之中,那里的人们靠天靠山吃饭,很自然的有能吃苦的本性。

    说说我吧!我出生在四川长在河北,从小被河北小孩欺负着长大,我外表谦恭有礼而骨子里却是各种的不服,这就是我四川人的本性。

    沙漠里唯一的植物骆驼刺代表着新疆人民坚毅不拔奋发向上的地域文化与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