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章:赤天的责罚

    更新时间:2018-09-11 16:10:48本章字数:2128字

    “说!你是谁?”

    紫衣男子眼角稍眯,还未动,只见一黑一红两道影子快速掠来,不过刹那间觉得颈间一凉,黑衣少年手中的短匕依然抵住他的命脉。“……”

    夏念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真以为本姑娘不能把你怎样?”

    紫衣男子不过是拿钱做事,没有多少职业操守,当自己的性命被人掌控时,也不得不坦诚。“不过是拿钱做事,我不知道你说的玄十是谁,只知道当时有两个年纪与你相仿的女子给了银子,让我将你送到花街卖了。”

    “为何你此时又会出现?”

    紫衣男子讪笑,常年作恶多端,今日是跌了跟斗,“她们突然飞鸽传书给我,说是事情有变让我杀了你。”

    “看来十三他们回到深西将事情跟左护法说了,所以玄十才想尽快杀人灭口。”夏念递给玄五一个眼色,问她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夜发现你不见了,十三他们有回四平王府找过你,但是只找到了你的短匕。七哥怕你有意外,便让他们回去禀告左护法,我们俩留下来继续打探你的消息。”

    “她们在信上还说了什么?”

    紫衣男子眸光暗淡,“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但是……”

    男子的话未说完被夏念打断,“我答应留你一条命。”

    “好,姑娘是个痛快人,她们信中并未多说,不过想来她们是快到了。信中说让我赶在她们到来之前杀掉你。”

    夏念心中快速盘算,立即做出安排,“玄五,你速回客栈,如果玄十三他们来了问起,就说尚未找到我。七哥,你留下帮忙。”

    仍旧保持持刀动作不变的玄七点头答应道,“好。”

    “七哥,你和十七要当心。”

    当晚,京城上空忽然一亮,稍纵即逝。

    紫衣男子低声道,“她们来了。”

    窄巷内,夏念躺在地上,紫衣男子倚墙而立,玄七悄然的躲在房顶上。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有脚步声传来,男子低语,“来了。”

    玄十见到男子脚边颓然无力的夏念,冷笑数声道,“干得不错。”

    “玄十七,亏你自诩聪慧,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你哪里好,得了六位师傅的青睐,对你照顾有加,将毕生所学倾囊相受,还以为能多厉害,哼!”

    “十九,你说的话仍旧让人生厌。”夏念猝不及防的抓住玄十九的手臂,缓缓坐起身。“三日不见,玄十你的谨慎哪里去了?”

    紫衣男子后退两步刚要离开,便觉左胸一阵钻心的疼痛,双目瞪圆难以置信的望着夏念,“你……”

    玄七抽出长剑,用一条白帕子认真擦拭剑身上的血污。玄十的退路被玄五带来的十三等人阻断。她冷然道,“终归是我大意了。”

    “十七,你先回客栈。”

    见到曲封,夏念多少还是诧异的,但对于他的话夏念竟然乖乖顺从。“好,我先回去,玄十和玄十九两人交给曲大哥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回深西。”曲封对玄七点头交代道,“玄七,你和诸位玄子也回客栈吧。”

    翌日一早,夏念和众玄子起床后,却没见到玄十和玄十九两人。清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听说昨夜花街最大的秦楼走水,火势滔天无一人生还。

    夏念垂头眸子泛酸,心底哀叹道,栩鸢,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十七最后也没能做到。

    回到深西,意外的见到赤天,夏念不可思议的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敬恩堂内,除了赤天和夏念外再无第二人。上位的赤天瞧着站在大厅中央一动不动的少女,她长大了,不再是当初见到的小女孩,蜕变得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可惜她长大后,原本神似霍紫的容貌再也不见,却依旧俊俏的让人过目难忘。“玄十七?”

    “十七在,楼主有何吩咐?”冷静有加的夏念,心底波澜翻涌,上面坐着的男子是救过她的大叔,也是玄楼的楼主。两者快速取舍,夏念选择了后者。

    “哧,你什么时候学会曲封那一套了,板着张脸。”

    夏念心下诽谤,嘴上说道,“十七不敢,在深西数年的磨练,若还是之前不懂事的十七,那楼主也许很难再见到十七了。”

    这般绕口,连夏念都鄙视自己了。

    “这次的事情我听说了,十七做何感想?”

    “十七未能察觉危机,是十七的失误,请楼主责罚。”

    赤天暗赞,觉得当初送她来深西历练是正确的。“很好,自己下去领罚吧。”

    “是,十七告退。”

    当五十鞭尽数抽在身上后,夏念早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许是因为赤天在的关系,施刑的黑衣男子手下丝毫不留情面。不过十鞭夏念身上的衣衫已被冷汗侵透,三十鞭后夏念再也忍受不住闷哼出声,五十鞭结束夏念已然不够清醒。

    不过后来听说当日施刑的黑衣男子被楼主重罚,却不知为何。

    三娘一边给夏念上药一边感慨,“小十七,左护法待你好,没想到楼主待你更好。”

    鬼门五子知道,曲封当初带夏念来是遵了楼主的命令。

    “三娘,你认真点。”玄五站在旁边,生怕三娘一不小心将毒药涂在夏念的背上。“还是让莫嫌师傅来吧。”

    “去去,小五你知道什么别多嘴。”

    玄五被三娘堵得说不出话,见到床头盘卧的赤红长蛇,只好憋屈的退后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三娘,别太欺负玄五。”

    “哼,跟他师傅一个样,招人嫌。”

    夏念摇头,苦笑不已。

    “你说说他也真狠得下心,瞧瞧给你打得,哪还有一块好的地方。让楼主罚了也是活该,活该他掂不清分量!”

    莫嫌端着药碗进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夏念背后的伤,却仍旧觉得触目惊心。“吃药吧。”

    “楼主呢?”

    将碗递到夏念唇边,莫嫌道,“楼主一大早便离开深西回玄楼去了,临走前交代我定要将你医好。”

    “嗯,有劳莫嫌师傅了。”

    莫嫌笑道,“好徒儿,记住师傅的苦心就成。”

    一养便是数十日,等夏念堪能起身后,深西的训练便恢复了。一套霸刀二十四式舞下来,夏念只觉后背生疼,煞白着一张俏脸。

    然后被莫嫌劈头盖脸的数落,“你伤势明明刚好,为何不多休息几日,偏去舞什么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