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们私奔吧

    更新时间:2018-11-29 15:30:35本章字数:3494字

    “左左,我们私奔吧!”许灿夏举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的中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看似优雅,但她的表情,却很纠结。

    左边和她碰了一下杯,深情的凝望着她:

    “灿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要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不过,我们能去哪呢?许氏的人脉关系不是一般的广,恐怕我们跑到火星去,你爸爸都能找到。”

    左边的担忧不无道理,许氏集团的老总,也就是灿夏的爸爸,那在国内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没关系,左左,我们可以出国,去找我妈。”灿夏也是想了许久,觉得只有这么办了。

    爸爸瞧不上左边,嫌他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而刚好天朝某重要领导的儿子看上了灿夏,整天对她死缠烂打,为了生意,爸爸决定把灿夏嫁给那个官二代。

    “去你妈妈那,你爸不是一样能找到吗?”左边觉得不妥。

    灿夏放下酒杯,凑近对面的左左,说道:

    “左左,你不知道,我爸一直亏欠我妈,只要我说服了我妈,得到了我妈的帮助,他肯定就不敢再逼我了。”

    左边眼神转了转,犹豫道:

    “哦,好是好,我倒无所谓,只是灿灿你可是许家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你能过得了苦日子吗?”

    灿夏一脸纯真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左边的脸,说:

    “还是左左知道心疼我。放心,我妈在日本也有她的事业,起码身价百亿,我们以后的日子是不会愁的。”

    左边的眼神亮了亮,握住灿夏的手,放在手心摩挲:

    “好,咱们就去投奔你妈。”

    两人商量好私奔的细节,然后各自回家,准备伺机逃走。

    灿夏在司机和保镖的监护下回到了家中,刚刚准备洗澡睡觉,父亲许东成走了进来,要和她聊聊。

    “灿灿,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好好打扮一下,跟爸一起去。”许东成对女儿说。

    灿夏一猜,就知道跟那个官二代有关系,要不然爸爸也不会特意交待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我不去!那个姓梁的,整天缠着我,我看到他就不舒服!”灿夏扭过头,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拒绝。

    许东成坐下来,看着女儿,苦口婆心的劝道:

    “梁家可是一门好亲事,难得梁越又对你一片真心,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嫁到梁家有什么不好?条件不比咱家差,我数来数去,在国内,也只有梁越能配得上你了。”

    要说自家女儿,那是有才有貌,而且许家又是国内数得着的富户,和梁家绝对门当户对。

    更令许东成骄傲的是,灿夏虽然脾气坏了点,娇惯任性了些,却是个经商奇才,二十岁时,就帮着许氏集团在经济危机中转危为安。

    如果她肯投身许氏产业,那一定会成就非一般的辉煌,他对自己女儿的才智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人都有弱点,女儿最大的弱点就是迷上了左边那个穷鬼,以许东成老道的经验看来,左边那小子对灿夏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感情。

    没办法,有钱人的通病,以为所有人靠近他们,都是为了钱。

    灿夏鄙夷的看着老爸,不屑道:

    “哼!确实是门好亲事,有了梁家撑腰,你的生意就能越做越大,以后在商场上更有保障啦!为了钱,你连女儿都能卖!”

    灿夏有些激动,许东成的脸也沉了下来,没想到女儿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胡说些什么?凭我们许家的实力,还用得着卖女求荣?我不过是想让你嫁得好些罢了!而且对两家都有好处!梁越也是才貌双全,论学历,人家是哈佛的博士,论出身,人家老爸能在国内呼风唤雨,论长相,那也是百里挑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是是,梁越什么都好,简直是人间少有,要嫁你去嫁好了!”灿夏不再理会许东成,抓起被子蒙住了头,睡觉!

    许东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站起来,指着女儿说:

    “你成心要气死我!就算你不喜欢梁越,那也有大批的合适人选,以后不准你再跟那个穷小子来往!”

    说完,摔门而出,到了楼下,又吩咐管家和保镖,要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小姐,不准她随意出门,更不准她再跟那个穷小子左边见面。

    灿夏被软禁了,急得团团转,眼看着他们计划私奔的日期就要到了,可是她却出不了门。

    想了两天,终于熬不住了,就打电话给梁越。

    虽然灿夏对这个男人一直没什么好感,认为他就是一个仗着父亲的势,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但是这一次,恐怕只能利用他,才能逃出牢笼了。

    梁越第一次接到许灿夏主动打来的电话,说是心情烦闷,想跟他一起出去郊游。

    心里非常的高兴,自从在一次酒会上见到了许灿夏之后,就对她一见倾心。

    可是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方式讨灿夏的欢心,她都对自己冷冰冰的,拒之以千里之外。

    这一次,她主动的邀约他,或许是一次转机吧?

    许东成得知了女儿要和梁越约会,自然喜出望外,可是他也深知灿夏的脾气,和自己一样的死倔,这次怎么就轻易屈服了?

    打电话向梁越确认后,许东成仍然觉得不妥,还是派了几个保镖跟着他们。

    梁越开车来许家接灿夏,自然是得到了许家的欢迎,两人出去兜风,梁越一路上,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虽然二十七八岁了,以前也谈过几个女朋友,可是心动的感觉,却是在见到灿夏之后才感觉到的。

    因此,他现在倒像是个初恋的青涩男生。

    灿夏怏怏的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边敷衍着梁越,一边想着她的逃跑计划。

    保镖跟得太紧了。

    “许小姐,你好像玩得不开心?”梁越小心翼翼的问。

    灿夏噘着嘴,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一辆车,报怨道:

    “一出门就有这么多人跟着,监视着,能开心吗?”

    梁越也觉得两人约会,跟着一帮人不太好,可这是许东成的安排。

    “你爸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嘛,其实我也觉得挺不自由的。”

    灿夏眼前一亮,说道:

    “那你有没有办法支开他们?”

    爸爸再怎么约束自己,也会给梁越几分面子的。

    梁越犹豫了一下,说:

    “他们都是奉命行事,估计不那么容易支开。”

    灿夏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咕哝道:“你连这点本都没有……”

    梁越忙说:“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甩掉他们,你坐稳了!”

    为了讨心上人的欢心,梁越也豁出去了。

    他的车技可不是一般的好,只见他加快了车速,左拐右拐,比电影里的大片还要惊险,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拐了多少次弯,半小时后,后面的尾巴果然没了。

    灿夏拉开车门,稀里哗啦吐了起来,刚才可真是太刺激了,她一直强忍着,才没有尖叫。

    “许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梁越手忙脚乱的掏着纸巾,帮灿夏擦拭。

    灿夏喘着气,后怕的拍拍胸口,但表情却是相当的开心,第一次对梁越的表现非常的满意,拍着他的肩膀说:

    “没关系,好刺激!梁越你太给力了!真好,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看着灿夏欢呼,梁越这才放下心来,问:

    “现在要去哪?”

    灿夏想了想,说:“哦,你带我去逛街买东西吧,我好久没买衣服了。”

    梁越当然很开心的奉陪。

    许东成给两人打电话,灿夏不许梁越接,两人干脆全都关了机,开开心心去逛街。

    商场里,灿夏买了一些必需品,刚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带,只能现买了。

    梁越心甘情愿的跟在后面买单,还屁颠屁颠的帮着出谋划策。

    期间,灿夏去了趟洗手间,发现不容易逃走,于是又出一计,来到卖内衣的店铺前。

    梁越正要跟着她进去,灿夏羞赧的一笑,说:

    “额,这里你不太方便的吧?要不你先在外面随便逛逛,我挑好了就找你。”

    梁越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可是灿夏这一笑,真是灿如夏花,他早就陶醉其中了,对她的吩咐,当然是无不从命,就在内衣店的对面,坐了下来,等着她。

    以前灿夏经常光顾这里,知道这家内衣店有个后门,于是顺利的从后门溜了出来。

    呼——终于可以自由了!

    灿夏展开双臂,深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立刻给左边打了个电话,两人直奔机场。

    想到梁越会一直傻傻的在内衣店的门口等,灿夏心里也有些内疚,不过谁叫他这么缠人,不利用他利用谁啊?想到这,心里就轻松多了。

    直到飞机呼啸着冲上了天空,灿夏才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下,老爸再有本事,也不能把飞机拦下来吧?

    到了日本,灿夏立刻给妈妈打电话,已经有好多年没来过日本了,变化还真大,记得父母离婚后,许东成一直限制自己和妈妈交往,这么多年,她和妈妈大多是电话联系。

    哪知,妈妈刚好去美国谈一笔生意,要过两天才能回来,灿夏决定,这两天先带左边在日本逛逛,当是旅游了。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私奔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3月11日的下午,两人还在酒店午睡,却不知道死亡已悄悄靠近,把还在做梦的二人直接送到了阴曹地府。

    “这是哪啊?好黑好冷啊。”灿夏迷迷糊糊道。

    左边皱了皱眉,说道:

    “刚刚好像是地震了,我还以为我们死了,还好没有,不过这是哪里啊?阴森森的,难道我们被埋在地下了?”

    “别做梦了!你们当然已经死了,这是阎罗殿!”突然半空中有个异常恐怖的声音说道。

    两人适应了一下光线,抬起头来,突然看到一个面目狰狞,伸着长长的舌头,穿着白色的衣服,类似于人的怪物在他们上空盯着他们,灿夏眨巴眨巴眼,说了句:“见鬼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醒的时候,听到左边正在喊冤。

    灿夏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人正待在一个阴森森的大殿里,殿的正中,坐着一个满脸煞气的人,哦,应该不是人,没有人能长得这么恐怖。

    “阎王爷,我死的好冤啊——”左边还在喊。

    原来他就是阎罗王啊。

    确认了不像是拍戏,也并非在做梦,灿夏开始接受他们已经死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