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我要吃奶

    更新时间:2018-11-29 15:30:35本章字数:3520字

    即便是小正太主仆以前无所不能,可是此刻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那怎么办?现在到哪找奶去啊?要不少夫人先喝点粥?”招风试探的问,他现在已经认定灿夏是他家未来少夫人了,如果少夫人因饿夭折,他罪过可就大了。

    “笨蛋,我才一个月大,胃里哪能消化得了粥?”灿夏饿的急,也没心情跟他计较少夫人这个称呼了。

    主仆二人面面相觑,这可咋办?

    “要不我再去把少夫人的奶娘偷来?”招风有点后悔,刚才去偷灿夏的时候,干嘛不把奶娘一起拖走。

    小正太面带犹豫,正思忖着该怎么办,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啾啾、啾啾、”

    咦?哪来的鸟声?

    这大半夜的,该不会是听错了吧?难道已经饿的出现幻觉了?

    灿夏忍着腹中咕噜噜的响声,眼睛四处搜寻,发现一只浑身都是黑色羽毛的鸟儿。

    如果是外面,没有光的情况下,这种黑色是隐藏于黑暗之中,无法被人发现的。

    那鸟儿一直叫个不停,过了一阵才停下,然后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令灿夏觉得奇怪的是,小正太在听到鸟声时,立刻屏住气息,仔细的倾听鸟叫,而且眉头越皱越紧,一言不发。

    待鸟儿飞走后,招风才问道:

    “少主,发生了何事?”

    小正太说道:

    “唐家女儿丢失的事已经被发现了,现在整个小镇已被封锁,正在搜查。”

    招风不禁一楞:“不会呀,我很小心的,不会有人会发现。”

    他哪里知道,唐伯虎回自己房间睡觉后,一直没睡着,担心女儿的安危,过了半个时辰,实在担心的不行,就又到旁边房间看女儿,结果发现奶娘沉睡着,而女儿却不翼而飞。

    门口的守卫寸步未离,女儿却被人带走,唐伯虎惊出一身汗,马上找到曹公公,调动了所有人手全镇寻找。

    唐伯虎等人还在挨家挨户的搜,灿夏却惊的嘴巴张成了O型,甚至暂时忘记了饥饿。

    这个小正太怎么能仅凭鸟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那只鸟是他驯养的?他居然听得懂鸟语?!

    那他也太牛气了,这鸟也太聪明了,还会翻译人的事情啊!

    看到灿夏惊讶的样子,招风酷酷的吸吸鼻子,很拉风的说:

    “少夫人不用大惊小怪,咱家少主的本事可多着呢,不仅仅是精通鸟语。”

    看他那眼神,满是对他家少主的崇拜,若是仆人听主子的话这很正常,但是一个成年男子对一个小屁孩居然能如此崇拜,可谓是奇事。

    灿夏震惊了几秒,立刻回过神来,听到有人在找自己,心里也就放松一些了,毕竟曹公公带了那么多侍卫,再加上驿站的人,这主仆二人肯定不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自己。

    “呸!谁是你家少夫人!还不快放了我,要不然等一会儿抓你们的人来了,你们就别想活了,敢掳皇上要的人,真是活腻了。”有了救兵,灿夏的腰杆也硬了一些。

    招风不屑的笑笑,说道:

    “切,凭他来多少人,哪怕把小镇围得水泄不通,我也一样能带少夫人与少主安全离开。”

    狂,真够狂妄的,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

    “招风,我们走!”少主说道。

    招风讶异道:

    “属下好不容易把少夫人弄来了,不带她一起走?”

    少主深深的看了灿夏一眼,好像要记清她的样子。

    “咱们两个大男人,带她走的话,怕还没回到府中,她就饿死了。更何况,现在时机不对,还不能引起大顺皇帝的注意。”少主说道。

    招风点点头,不管有没有理解少主的用意,他都是无条件信任和服从。

    灿夏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诧异他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放了,于是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

    “3Q,就冲你放了我,等会儿你们被抓住后,我一定帮你们求情,争取法外开恩,留你们条活路。”

    两男先是错愕了一秒钟,随即爆笑:

    “你?你还想帮我们求情?你绝对不会有这种机会的,就凭外面那些人,还想抓住我们,简直是笑话。”

    灿夏心里哼哼两声,这两个人说话牛逼哄哄的,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待会儿把你们抓起来,看你们还笑得出来不。

    但为了防止两人把她当人质,灿夏还是摆出唐僧的架势,十分“好心”的劝道: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看在你们迷途知返的份上,最多判个十年八年的,改造好了,还是可以重获自由的……”

    灿夏还没罗嗦完,就见面前人影一闪,一阵风过去,整个房间只剩下她自己了。

    啊?这是人是鬼啊?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消失不见了,灿夏甚至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只听到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隔空传来:

    “小东西,记住,你是本公子的!我会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还有,本公子名叫古煜,嘻嘻……”

    接着,便什么声音都没了。

    哇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即使是轻功,在灿夏眼中,也只是飞檐走壁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快,真是闪电般的速度,甚至就像神话电视中的一下子消失了。

    难怪两人这么自信,果然牛啊!凭两人的能力,别说一个小镇,就算是千军万马中,估计也能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啊!

    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有这种功夫,如果能把他们聘回去给文焕当武术教练,那可就……呃,看古煜的样子,也是大富大贵的,想聘他,估计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想出高价挖墙脚,把招风挖来,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他对他主子那么崇拜,一定十分的忠心……

    更不可思议的是,古煜还精通鸟语,难怪招风说他和自己是天作之合,天赐良缘,估计是因为他家少主有异能,而咱一出生就会说话,也是有异能……

    灿夏还在胡思乱想,外面已经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与叫喊声,是寻她的人来了,于是收回思绪,叹了口气,心说这个时代的侍卫和现代的警察也差不多,都是等事后才来。

    于是大声喊道:

    “我在这里!老爸快来救我!”

    消失于夜色中的古煜主仆二人,出现在镇外的一片山坡小树林里,两人回过头,冷笑着盯着远处举着火把到处找人的官兵以及侍卫们。

    招风问道:

    “少主,您就这么轻易的把她让给大顺皇帝?”

    古煜扭头看他一眼,颇为自负道:

    “我什么时候说让给他了?我说过,这小东西是我的,不管传言是否真假,她都是我的。你把灵鸟放出去,让它每天向我报告一次小东西的行踪以及每天的生活起居。”

    “是!”招风恭敬应道,随即从随身包中取出一只全身都是黑色的鸟放飞了去。

    “咱们回吧,现在时机不到,还不宜让三个国家的任何人发现我们的存在,否则会影响了父亲的大计!”

    ===

    一场虚惊之后,唐伯虎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灿夏半步了,不管是在路上,还是住驿站,都跟奶娘一起对灿夏寸步不离。

    “夏儿,掳走你的人到底什么来历?”唐伯虎问道。

    灿夏摇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大概是人贩子吧,听到你们外面人多,他们怕带着我逃不出去,就自个儿逃走了。”

    灿夏没有把古煜主仆的名字说出来,她不想让老爸担心,更不愿意让他也搅进这件事中。

    从古煜主仆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两人的目的志在天下,如果让外人知道了,特别传到皇帝的耳中,估计自己就更麻烦了。

    以前因为不知道收敛,没有低调做人,才引来这么多事,她可不想再惹火上身了。

    更何况,这个国家的皇帝姓什么,或者改朝换代,跟自己都没多大关系,文焕也说过大顺朝皇帝平庸,大臣奸佞,换个皇帝说不定是好事呢。

    但是灿夏对古煜的异能与身份也特别好奇,一路上旁敲侧击,从唐伯虎口中打听出当今中原天下三分,三个国家的皇室都不姓古,本来还以为古煜是某个国家的皇子啥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那么,他究竟是谁呢?看他那样子,还对天下志在必得?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又不关咱的事,咱只想找到左边,过咱的小日子,天下纷争,还是远离的好。

    在没有飞机和火车汽车的年代,马车足足走了十天才到京城,灿夏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曹公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直接就带进了皇宫。

    然后就来了一大群宫娥彩女来给灿夏父女梳洗更衣,说是要面圣。

    见皇帝嘛,仪表很重要的,如果衣衫不整,也算欺君。

    之后曹公公又用一顶小轿把唐氏父女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

    “唐伯虎携幼女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唐伯虎拜倒在地。

    在奶娘的怀中,灿夏看到了传说中的皇帝皇后,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在可是看到真人版的了。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话说皇帝也够可怜的,穿衣服整天穿着单一的明黄色,尊贵是尊贵了,可不见得所有人都适合黄色,就说眼前这位吧,本来脸色就有些苍白,黄色一穿,更显得苍白无力了。

    至于皇后,长得比较妖艳,一身大红,满头珠翠实在是扎眼。

    古代不是流行什么娶后娶德,纳妃纳色吗?看来也不是所有皇帝都会照做。

    “呃,皇上皇后,我现在还小,不能给您二老行礼,就祝皇上您老人家长命百岁,多福多寿,皇后娘娘永远年轻貌美吧。”灿夏颇有些江湖气的朝皇帝拱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皇帝皇后果然一脸的惊奇,以前只是听闻,如今真的亲眼见到了,这个巴掌大的女婴果然会说话。

    “大胆!皇上娘娘面前岂能放肆?!怎可自称我?”旁边一个太监虽然也惊奇于这个女婴会说话,但是他的工作还是没有忘记,时刻提醒着别人该怎么守规矩。

    “无妨,唐姑娘不是宫中人,暂时不懂宫中礼节也是不知者无罪。”皇上说道,声音很温和。

    果然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太监一个个的狐假虎威,倒是皇帝,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是灿夏却觉得眼前这个皇帝并不像传说中的凶巴巴,杀人不眨眼,倒是挺和气的,看面相,似乎有些气血不足,病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