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古煜吃醋了

    更新时间:2018-11-29 15:30:35本章字数:3476字

    “叽叽叽,咕咕咕,喳喳喳,啾啾啾……”一阵鸟鸣,吵醒了午睡的古煜。

    仔细一听,古煜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还带了浓浓的怒意。

    别以为小孩子发怒没关系,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小孩,他发起怒来,还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少主,出什么事了?”此刻,除了招风,没人敢惹他。

    “哼!居然敢抢我要的人!”古煜气咻咻的说。

    “谁惹主子生气了?”招风小心翼翼的问,他听不懂鸟语,可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个唐灿夏,居然跟顺朝的太子订了婚约!”古煜小脸涨得通红。

    这只鸟儿是刚从大顺京城飞来的,正在向古煜汇报太子与唐灿夏订婚的事。

    招风此刻站在没有风的房间里,也有些凌乱了,眨了眨眼,强忍着笑意,敢情少主是吃醋了。

    “那个。那个,少主放心,顺朝的太子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婴儿,他绝对抢不走少夫人的,只要少主一声令下,属下马上把少夫人接来。”招风说道。

    “不必了!若是用强的,岂不是太丢人了?总有一天,我要那丫头主动的来找我,哭着喊着嫁我,哼!”

    古煜此刻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老练,就像一个正常的十岁小男孩,被人抢了玩具,心里不爽一样。

    招风很少见到少主有这么性情的时候,真是没想到啊,自己最最崇拜的这个小大人,居然在吃一个女婴的醋,哈哈!

    “那,那属下去忙了。”招风说完,如同一阵风般快速的消失于门外,来到院子里,扶着一棵树,狂笑不止。

    想起少主的那种表情,招风就笑的抽搐,若不是及时闪人出来笑一阵,恐怕要憋出内伤了。

    “笑完了吗?!”招风正喘着气,突然听到后面冷冷的一声喝,差点吓得背气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主就站在了他的背后,如果是旁人的话,作为武林高手,对方靠近却没有察觉,那可是莫大的耻辱。

    不过来者是他家少主,自然另当别论了。

    “那个那个,少主,属下在摇树上的果子呢。”招风赶紧解释道。

    不过这种解释就等于掩饰,看着被招风摇的哗哗坠下的树叶,鬼才会信。

    古煜又回到了小大人的状态,阴沉着脸,说道:

    “去派几个人盯在唐府,时刻盯着那妞,别让她给我戴了绿帽子!”

    “呃,呃,属下遵命!”招风一溜烟的跑开办事去了,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再触霉头了,他什么都能忍,可是笑却是无法忍住。

    ==

    三年后。

    唐家大院,一个粉妆玉琢的小丫头懒洋洋的靠在秋千架上,一双明眸半睁半闭,时不时还张开花瓣般的小嘴还打个哈欠,随着秋千的晃动,粉嫩嫩的衣裙翩飞,可爱的如同天使。

    (大家猜猜她是谁?估计各位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她是灿夏了,嘿嘿)

    另一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年纪虽小,却英姿勃发,正手握一柄长剑,耍得呼呼生风,旁边还站着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位武师。

    “师父,您看,这套剑法可还有不足之处?”少年练完一套剑法后,问道。

    中年武师啧啧称叹,满意道:

    “文焕,你真是块习武的材料,师父的一身武艺你已全部学会,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恐怕师父再也教不了你了。”

    “师父过奖了!”少年垂目,面对这样的赞誉,似乎有点害羞。

    灿夏跳下秋千,蹦蹦跳跳跑过来,笑眯眯道:

    “大哥,你真厉害,三年换了三个武师,这一下,小妹又要帮你去求老爸换新的师父了!”

    文焕低下头,看着灿夏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挠着头不好意思道:

    “有劳小妹了!”

    灿夏眼珠骨碌碌一转,浑身上下就充满了灵气,怎么看都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让人忍不住想狂亲几口。

    “大哥,你说过我三岁之后,陪我去吴越国和南安国去看看的,明天可就是我三岁生日喽,说话要算数!”

    文焕说道:

    “那是自然,大哥什么时候都不会骗小妹的,只待父亲同意了,我们便去。”

    “这还差不多!唉,看你练了半天剑,我好累哦,快到晚饭时间了,你背我回去。”

    某女很无耻,人家练了半天剑都不说累,她坐在秋千架上打盹却累了,还很麻利的爬上了文焕的背。

    文焕收剑回去,其实也就是从后花园走到前厅,只不过唐府太大了,走起来还是挺远的。

    当然,他是最乐意背着妹妹的,从小,妹妹就喜欢赖在他的背上。

    这般可爱的小丫头,不要说他,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伏在大哥背上,灿夏一脸忧郁的轻轻叹了口气,心,便又沉了下去。

    三年了,左边,你到底在哪?

    三年的时间,灿夏借助官府,已经查遍了大顺朝,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所以,灿夏怀疑,左边是投胎到别的国家了,这才以游历各国为名,去寻找左边。

    次日,是灿夏三周岁生日,一大早,门口就热闹的像是赶集,送礼的排成了长队。

    皇上就一个儿子,大顺朝就这么一个太子,未来肯定是皇帝,这些个文武百官自然要提前巴结未来皇后。

    灿夏才懒得烦这些事,自然有老爸和下人们去应付。

    但是令灿夏头疼的是,太子来了。

    这三年的时间,灿夏变着法的虐太子,可是没想到,越虐他反而越粘着灿夏了,经常出宫来唐府找灿夏。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呆相,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太子,灿夏揉了揉了太阳穴,表示很无奈。

    “傻大个,你怎么又来了?”灿夏凶巴巴道。

    虽然太子还不足四岁,可是长得又高又壮,整个人又憨憨傻傻的,灿夏就喊他傻大个了,尽管两人都是小屁孩。

    皇家姓东郭,太子名东郭练。

    东郭练从小就被灿夏欺负惯了,见灿夏凶他,并不生气,反而傻乎乎的笑了笑,说道:

    “夏儿妹妹,今天是你三周岁,我是来给你庆生的,喏,这个礼物送给你。这是我三周岁时得的,我最最喜欢它了。”

    说着,取出一个碧色通透的玉娃娃,还挺大个的,估计是皇上赏给他的玩具。

    看着成色挺好,但是灿夏对这种幼稚的小玩意儿根本不稀罕——不过,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干嘛不要?

    灿夏一把夺过玉娃娃,拿了人家的礼,一点都不手软,依旧凶巴巴道:

    “好了,礼物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东郭练急得小脸红通通的,说道:

    “夏儿妹妹,我,我也不光是送礼物,我是特意寻你一起玩的。我们一起玩过家家好不好?我当新郎,你当新娘。”

    灿夏举起手,用力捏了捏东郭练肥嘟嘟的脸蛋,只可惜这傻家伙不知道疼,或许是因为灿夏力气太小了。

    “你都多大了,还要玩过家家?!谁要当你的新娘!”灿夏一边琢磨怎么收拾这小子,一边说道。

    东郭练急了,说道:

    “我父皇母后说了,你就是我未来的媳妇,等我们长大了就要成亲的。”

    灿夏翻翻白眼,看来指望这小子同意退婚是不可能的了,谁叫咱越长越可爱,人见人爱,他当然舍不得退婚了,唉,长得太可爱了,有时也是负担!某女很无耻的望天感叹。

    “傻大个,娶媳妇有什么好的?你看你父皇,被你母后吃的死死的,肯定特痛苦,难道你就不怕我欺负你吗?”灿夏说道。

    看来这三年里太子被虐的程度还是太低了,导致他越来越粘着灿夏了,这傻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受虐狂啊?

    “呵呵,我不怕,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东郭练傻乎乎的笑,眼睛都快找不着了,只看到两排大门牙。

    灿夏狡黠的一笑,反正现在闲着也没什么事,不如——

    于是某女很无良的开始欺负小盆友。

    “好啊,让我陪你玩,可以,趴下给我当马骑!”

    “为什么又要我当马?”东郭练迷惑道。

    “新郎都要给新娘当马骑才可以的!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玩不了过家家了。”灿夏忽悠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愿意,我要做新郎!”东郭练扑通趴在地上,还满脸的兴奋,好像真的娶了媳妇一样。

    灿夏得意洋洋,刚想跳上去享受一下人肉垫子的感觉,突然瞟见远处皇后正带了一帮宫娥朝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好像在找太子。

    呃,这要是被皇后看到他的儿子被人当马骑,不疯了才怪。

    普天之下,有谁敢欺负太子?

    眼看皇后的眼神就要转到他们这边了,灿夏急中生智,赶紧也扑倒在地,跟太子抱在了一起,躲在了花丛的下面。

    东郭练诧异道:

    “怎么了?夏儿妹妹,你怎么不骑马了?”

    “嘘!千万不要再提骑马的事,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哦,你母后就要过来了,带你回宫了。”灿夏捂住他的嘴巴,轻声说道。

    东郭练赶紧摇头,表示不愿意回宫。

    “你如果不想现在就回宫的话,那就乖乖听我的。”

    东郭练赶紧点头,如鸡啄米。

    两人抱在一起,躲在花丛中,灿夏也暂时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太子在她眼中,小屁孩一个,算不得男人,这也没什么对不起左边的。

    灿夏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皇后,更何况她刚刚欺负东郭练来着,怕被发现。

    皇后一行人缓缓朝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四处张望,喊着:“练儿——”“太子——”

    两个小不点躲在花丛中屏息静气,一动也不敢动。

    不经意间,灿夏把身子都缩到东郭练怀里去了。

    突然,一阵鸟鸣,吓得两人一抖,差点暴露。

    她哪知道,这些鸟儿正在议论他二人呢。

    皇后找不到太子,一边训斥宫人,一边气急败坏的到处找,很快就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好险哪!要是被母后找到,免不了又是一顿训。”东郭练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灿夏这才发现两人靠的这么近,一把推开他,拍拍身上的土,说道:

    “你就这么怕你母后?”

    “嗯,难道你不怕吗?”东郭练也不介意被灿夏推的蹲在地上,爬起来问道。

    “切,我不是怕她,我是不愿意见到她,还要行礼,烦的一米!”灿夏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