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 挫折,愈挫愈勇

    更新时间:2018-10-22 16:07:09本章字数:2563字

    “小卉你在凡间是怎么没了的?”锦华聊到了这问题。

    木小卉一声叹息,锦华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可是他真想知道:小卉相貌年轻,不过十六,定是红颜薄命,这其中不知是怎样的苦涩。

    到了嵩山了,木小卉领着锦华在嵩山脚下的一处山坳停下。此时已是夜间,而这个山坳中有很多坟墓。

    木小卉提着声音说道:“我的坟墓在这里。”

    左拐右弯,来到一坟墓前,这坟墓很奇怪,墓碑是新刻制的,而旁边有很多被砸碎了的石块木板,看起来像是被砸破的墓碑。

    “小卉你的墓碑怎么是新的?”锦华不解,因为木小卉在凡间多年,就是死亡多年了,而那墓碑确是新立的。

    木小卉冷涩答道:“有人砸了我的墓碑,有人给我立新的墓碑。”

    “小卉你在凡间到底经历过什么?是不是惹了什么恶道?告诉我啊,我帮你去惩治他们!”锦华再也控制不住地抓住木小卉双臂摇晃着她问道,他不想看到木小卉痛苦的回忆。

    木小卉的眼神流落在那墓碑上,深叹一口气:“乌旸怎么还是这么一根筋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顺着木小卉的眼神,锦华看到墓碑上雕刻的字迹:“爱妻木氏小卉之墓,夫乌旸立。”

    锦华诧异道:“小卉你在凡间成亲过?”

    “我也不知那算不算成亲了。”木小卉踱着慢步,走到一樟树下坐着,锦华跟着坐下,听她讲述她在凡间的事。

    木小卉是遗腹子,没有见过父亲,出生后七岁,母亲一病不起无力抚养她,就把她送到乌家做童养媳。当时乌家老大老二都订了亲,唯有老三乌旸体弱多病一直没能定门好亲事,乌家就暂且把木小卉留下做备用,假若日后乌旸长大真没有娶到姑娘,就要了木小卉。乌家家底子不错,从心底瞧不起做童养媳的木小卉。

    只有乌旸对木小卉好,他比木小卉小一岁,称她“卉姐姐”,木小卉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就该忍辱负重,她不辞劳苦地照顾多病的乌旸,只盼在乌家做个丫环能遮风避雨,不忍饥挨饿。

    但这简单的愿望难以实现,当木小卉到了豆蔻之年时,乌家老大老二就起了色心,对她手脚轻薄。木小卉十分害怕,就终日守在乌旸房中,伺候他念书,照顾他病情,等他到了A之年就与他成婚,分家另立新居。

    待到乌旸志学之年,才十五岁的他患了不治之症,乌家没法,就让乌旸和木小卉成亲冲喜。木小卉就这般卑贱地嫁入乌家,没有六礼、没有聘礼、没有花轿,没有锣鼓,没有拜堂就蒙着盖头坐在了乌旸的卧房了。

    她想就此一生吧,可是进新房的不是乌旸而是乌大乌二,他们色迷迷贼眉鼠眼垂涎地说:乌旸病成那样,小卉你二八芳龄和他成亲岂不是一生做个活死人?不如和哥哥我两,锋单日伺候大哥,缝双日伺候二哥。

    木小卉宁死不从,拿着匕首在脖子间,以死保贞洁,可怎么斗得过这两淫贼?正在他们欲霸占了木小卉时,乌旸进来眼见这一幕,拿起刀剑一手一刺,乌大和乌二就归了西天。

    木小卉哭着向,乌旸说要带她离开,远走他乡。可乌家众亲友进来,看到乌大乌二死亡,木小卉衣冠不整,乌旸手持沾血刀剑,他们明白了什么。可是亲友们都不信木小卉和乌旸的解释,都认为木小卉嫌弃体弱多病的乌旸,耐不住寂寞勾引乌大乌二,还将木小卉告上县衙。

    因没有足够证据,木小卉的离间罪不成立,倒是乌旸因杀害兄长被判刑了,但因他是在护卫木小卉,所以被判徒一年。

    这冲喜的婚事也就没了,不过奇怪的是,乌旸在那件事后身体完全恢复,所有疾病皆除去。木小卉给他送饭到监狱,乌旸让她等一年,一定成婚不再让她受苦。

    可是一个月也等不了。此时的乌家喜事便丧事,木小卉被当作是灾星被暴打了一顿被赶出乌家。她想去找乌旸求助。

    可此时家破人亡的乌家还不解气,招来半仙做法,在村子里当众让两壮汉活活勒死了木小卉。之后她的尸体被扔到了这乱葬岗。

    说到这凄凉悲苦处,木小卉已是凄然泪下:“那时村里所有人都指着我唾骂,可我做错了什么?我想到这短暂的一生就要归西,不甘心啊!我恨,恨我爹,为什么我还没出生他就离世?让我娘亲劳累早逝,让我寄人篱下没得好日子。我向天狂喊‘爹你在哪?快来就小卉’,无人应答,只有那些束手旁观的人群拿我指指点点。还有那条勒死我的绳子。”

    “小卉,不哭了,一切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伤心了。”锦华天生不会安慰,只有将木小卉搂在怀里,给她温暖,驱散墓地的幽寒阴冷,并慨叹小卉孤苦的一生,还有他无法给予小卉的父爱。

    木小卉的眼泪决堤了般,泪水一如既往地汇成溪流浸润入锦华体内,锦华乐意接受这神奇的泪在他体内涌动流淌着带给他无限滋润徜徉,他不愿告诉谁,只当这是他的秘密,甚至到现在连木小卉也不知道。

    木小卉脸靠着锦华,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耸得她声音也是抖着不顺的:“我从来都没像其他孩子那样在父母面前撒娇要糖果吃。我好想有个爹保护我啊。不过只有卞成王像爹一样对我好,可是他很严厉,也没糖果儿给我吃,就是让我看书……”木小卉黏黏囔囔说着口齿也不清了,闭上眼就这么蜷在锦华怀里了。

    锦华搂着她拍着她后背,让她睡一会,醒来后就不会伤心了。可是他再一次从木小卉口中听到卞成王的名字,这个名字一直是锦华心中的疙瘩,现在更甚了:小卉把卞成王当爹一样?卞成王对她很照顾?为什么?卞成王怀什么心思呢?看来自己要会会那个卞成王。

    锦华绷紧着脸蹙着眉,与其说自己在防备卞成王,不如说嫉妒吃醋吧。因木小卉口里的卞成王就是她在地府的守护神啊。可锦华不允许别的男人以任何理由或方式对小卉存有什么心思。能保护小卉的只有他锦华。

    锦华眼神凌厉直冷,好似要这么面对着卞成王,与他说个清楚。木小卉在他怀中“嗯嗯”地挪动着,似很不舒服。锦华的蹦脸蹙眉咬牙凌视一扫而光,立刻转化成温柔缠绵的暧昧,看着怀中睡的不太香的木小卉。

    他知道自己腰板子胸脯子粗硬,木小卉靠着肯定不舒服,可是他还是自私地要多搂她一会,趁小卉现在难过不自觉地被自己搂住,怎不能多抱一会呢?

    他细细看着她,借着月光,那脸蛋儿不是一般的美,噙着泪珠的睫毛像是细雨过后门帘上粘着的雨珠,让他这个大男子备感心痛。在他怀中不应让小卉这样梨花带雨啊。尽管她颦笑哭喜都看不够,可锦华要让她无忧,那是他的职责和使命。

    揉着她的一顺发丝,那是天庭任何天赐布帛都比不了的柔润顺拂浓密滑腻。锦华捻起她的发尾轻蹭她的脸蛋,感觉欢愉轻快,要是木小卉知道了还不……

    睡眠中木小卉烦躁地拍打着。锦华意识到自己太好玩自私了,弄得木小卉睡得不舒服,要是她突然醒来发现自己抱着她,那她还不大喊着离开?自己又要劝好一会。

    还是给小卉一个卧榻吧,锦华施法,让樟树的一根树杈垂下成一卧榻,树叶变成铺盖,然后把小卉放到樟树卧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