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父亲仓皇离世

    更新时间:2018-10-17 16:00:00本章字数:10733字

    《都市的归人》

    如你习惯一城味道,就不易改变,即使踏足远方,却也留存心中,你散不掉它存留在血液里的记忆,改不了都市归人的生活霓虹。这仿佛脑海充斥着青春印记,不易淡忘,时常浮现画面,淋漓地映入眼帘,抹不去脸颊沧桑变幻,伴着时间车轴嵌随。 生活不断往前,我们在时间绳索中旋转,似脱缰骏马,驰骋草原,美丽无限,也这般不息。梦回心堂,不容辜负年华的惬意美好。时间是个永远的证人,你的好与坏,你的成与败,时间日记的扉页不会遗漏任何角落。 内心强大,充斥着火焰般神奇,读不懂预言中的未来。

    第一章 父亲仓皇离世

    今晚夜色真美。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梧桐叶上,犹如一群可爱的精灵在眨么着眼睛,夜灯下,青石的小路一直向前延伸,都看不到尽头。漫步在公园小石路,脑海灵魂出窍,思绪万千,结婚与不结婚,在斗争,在反复的斟酌和讨论。身体在走,心却停留在此时。

    突然间,“碰”一声,声音随秋晚的微风飘到耳蜗,心一紧,紧着身体往前走,原来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学猫头鹰居高临下捕捉猎物,失误从树上跌落下来。连忙上前看看猫咪有没有受伤?还能不能走路?就当手指即将触碰到柔顺细毛时,小猫咪瞬间跳了起来,可能怕被伤害,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眼前消失了。心想,猫还真是有九条命,从这么高的树摔下来还能活泼乱跳。此时公园里已无几人了,加上灯光的衬托,显得丝丝的凉意涌入心间。

    往前走,岔不开走出婚礼现场的情景,夜色越来越浓。

    裤兜里闪着光,掏出手机看,上官羽菲来电,看了一眼,就没有管,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手机振动着,心里还有那么点反感。低着头,想看看石头路面的鹅卵石,光线太弱,努力看也看不清,如脑中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头时不时的仰望星空,宇宙浩瀚,看到的星空离得好远,如此渺小,那星空眼中,是不是也如我看到这般。

    电话再次振动起来,抬起手机,是慕容俊。双眼盯着格外亮眼的屏幕,右手将要划过去,却又收回,准备划去接听键,又再次缩回,也不知怎么地,还是不自主用手划过接听键。

    “喂,喂......哥,怎么了?”

    电话的那边突然就像是山洪爆发,“你说怎么了,能怎么了,你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把父亲都气了住院了,你还在那里逍遥呢?还不快点来医院。”

    “喂,喂……”

    那头已经挂了电话。纳闷了,父亲这次是真病还是假病,从婚礼现场出来的时候,他都面色红晕的(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我要逃婚),难道父亲这次又想用这招对付我。我还真就不回去,看他那我怎么办?可想想又不对,每次父亲装病都是母亲打电话,哥哥从来不会打电话,难道这次是真的?心里还是担心,本来父亲就有心脏病,以前都是小事,结婚可是关系到两大家族未来发展得大事。要是被骗回去,被家法伺候就伺候,要是真的出事,我可就留有遗憾。我转身就飞奔去医院。

    一路小跑过来,到医院门口都还犹豫,准备给我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刚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发现父亲的弟弟和婶婶刚好就下车,准备避一避,还没来得及就被叔叔盯上。

    “小宇,你怎么在门口,不上去,走、走,快点上去看看你爸。”

    这一秒钟,我的心悸了一下,两眼晕眩,不知是泪水还是冲血。叔叔不是说在国外,连婚礼都没办法参加,他还特地给准备VCR,怎么出现得这么着急。叔叔都都来了,真的出事了,这可怎么好,父亲这次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就成了众矢之的,要后悔一辈子。虽然父亲平时对我严厉,但我也没有存心要害父亲到这个地步,心里还真是有那么一丝后悔。

    “爸,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快步跟在叔叔和婶婶的后面,进了电梯,他们一直在念叨,我都没有听清,可能都是希望我爸不要有生命危险,在父亲与众兄弟中,只有更我四叔关系最好,这有他们才能看到情同手足,他们的担心也是虔诚祈祷,如果父亲出了事,紧要关头,集团也会垮掉,爷爷创立的品牌也将会毁为一旦,如果发生了悲剧,我们慕容家族也就家道中落了。

    “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挺住,挺住。”

    插一点,奶奶(王翠英)和爷爷(慕容腾飞)共育有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算是儿孙满堂。父亲是长子,他有一个妹妹和三个弟弟,二叔,慕容博潮;三叔,慕容博黎;接着就是姑姑,慕容博芳;四叔,慕容博堂,他是最小,也是跟我们关系最好的,平时我们小一辈大都称他为“老爷”,感觉就是关系更亲。

    四楼到了,电梯门一开。走道、走廊、病人等候区,全是记者,拿着相机、话筒、直播架子、聚光灯。还有的就已经开始直播我爸的情况,还好是这家医院是父亲好朋友,要不然明天的新闻又得炸开锅,也会影响集团股票交易。平时父亲住院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有人透露消息出去。人挤人,都几乎没有下脚地。明白医院门口和大厅为什么没有记者,原来全都在这里。我叔叔到是挺机智的,在电梯里,让我婶婶把我挡住,婶婶把围巾和墨镜给我带上,毕竟我是SN集团签约的演员,名气不大,但也不能给集团带去太多的负面新闻,不然就得赔偿经济损失。

    一下电梯,叔叔充当记者,来了一句,“慕容宇在一楼大厅,赶快去,他应该是要走,不然就来不及。”

    记者们还真信,如饿狼嗅到猎物,一分钟都不到,他们蜂拥消失,感觉是会隐身术一样。看过动物世界的朋友应该知道,蝗虫过处,都是“唰、唰”,他们也是唰的就不见了。瞬时间,走廊、走道空荡荡的,我们都惊呆了。狗仔就是狗仔,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吓人,娱乐头条新闻真是“货真价实”的火爆。

    我卸下装备,去了护士服务台。

    “护士,你好!你知道慕容博敖在哪间病房吗?”

    “左转然后直走第二间409号病房。”

    一看是来看慕容博敖的,想必也是大人物,毕竟慕容家的品牌还是影响力大,上个月还举行了一年一度的公益服装秀,还募集到不少资金,都捐到了贫困山区,为贫困山区修建学校、修建道路。自从打我记事起,就已经有这项活动,每年我也会参加,还有几次我都参与了服装走秀。虽然我们家人不怎么支持父亲办这项活动,但每年都会如期举行,从来没有那一年延过期。

    他们总在说着,八卦着:后面这个年轻人,在哪见过,但又不是很清楚。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演员,没有什么名气,除了集团的年会,大型活动会参加,能有出镜机会,一般也不会有娱乐新闻。最终她们的八卦指数感很强,与电视播放的新闻结合,还是认出来了。

    “是的,就是他,他签约了SN娱乐集团。哇,好帅啊!他就是天纺集团的二公子,他不就是刚刚从婚礼现场逃走的新郎吗?”

    话说签约SN集团的时候,遭到好多非议,说是靠背景和后台才进的,有的也说是考上位,因为SN总裁的女儿就是上官羽菲,我逃婚的对象。那时我们确实在恋爱,两家就是趁还没有出道之前,就把人生大事定了,也好为将来做准备。另外,天纺集团旗下的Moden品牌需要资金注入,也需要SN集团的宣传和代言。严格算起来,我们两家也还有亲戚关系,虽然姓氏不同,但确实有乱的关系。对于这次逃婚,所背负的压力可太大,对于父亲和两个家族都是有利益交易含在里面。不得不说,你富有,但你不一定自由。

    一群人围过来,她们在好奇,在高兴,终于见大活人了。心想这次也得上次头条了,但是在医院还是得回避些为好。不敢跟她们主动打招呼,我用围巾把我的脸遮住,尽量不要让自己被别人认出来,以免雪上加霜,又得开记者招待会,麻烦得要死。叔叔紧紧抓住我的手,紧紧地不放,直到病房门口。

    此时,一道光从门缝里闪烁出来,门慢慢打开,感觉到了天堂。这道光温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刺眼。可我怎么没看到我爸,有好多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来看笑话的也来了,怎么就没看到我爸。

    怎么挤,挤不进人群中,层层的人墙,挡住去路,使我不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还没来得及跟他好好说说话,还没来得及跟他吃一顿地道的法国菜,还没来得及跟他交谈理想,还没来得及跟他一起漫步夕阳下的海滩,还有好多事,想和他分享,就这样,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甚至他都等不到我的解释,等不到我的成长。

    医生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夫人,我们已经尽力,而且他的病一只都是在吃药控制,本想借这次二公子结婚,冲冲喜,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请节哀吧。”

    就这样背负杀人的罪名,背上无法洗脱的罪恶,父亲这次没再给我机会,而是用生命给我上了一课。都不敢在靠近些看看父亲慈祥的面容,多么想,多么想,可还是没能实现。听闻父亲去世,许多朋友前来医院吊唁,医院又恢复拥堵状态,那时谁也顾不上谁感受,谁也顾不上谁穿得是否体面,谁也不在乎谁来自哪里,谁也不在乎谁是哪个利益集体,在这里,我们都出于同一个目的,为送父亲最后一程。父亲去世,有人失去朋友,有人失去经济伙伴,有人失去竞争对手,有人则失去人生伴侣,对于我而言,则是失去父亲,失去一个知心的朋友,失去避风的港湾。

    可能是父亲怨我自私,不顾家族企业,不顾他的生命安危,每次到这,都不愿与我相见,每次都努力的想在睡一会儿,还是都在停留在这,这是我终生的遗憾,心里无法弥补的缺口。在梦里父亲都不愿相见,想必父亲对我是多么的失望,梦里都不复相见,不管,怎么呼喊,始终没有人回应。在现实里,我也在没有机会喊一声“父亲”,这给我留下人生挥之不去的痛苦和内疚,可以做的就是能与父亲在梦里相遇,乞求他的原谅,余生活在追忆与忏悔里。

    我头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感受到亲人生离死别的痛苦,感受到别人眼里的讽刺,也拥有了挚爱的亲人。人就是这样,不经历风雨,见不到彩虹,不经历事情,不会成长。

    奶奶主持大局。她白发人送黑发人,难过不言而喻,但她明白人逝去,人身后事却不能有所变故,更何况这是家族掌门人去世,行业风云人物去世,要冷静,不能在引起风波。母亲已经因悲伤国度,在妹妹陪伴下回了家。

    “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走,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个人的离去,带走的不一定是生命,带走的也可能是安定,带走的也可能是亲情,带来的却是家族的分崩离析。

    那时我跟SN签约还没满一年,那年我们刚好22岁,那年开始了人生的转折,那年人生从巅峰跌到低谷,从未吃过苦头的我,开始体会人生酸甜苦辣。在别人眼里,我是富二代,父亲离世,所有一切都改变,不仅集团出现问题,连家庭也遭变故,原本和蔼可亲的家人,为了利益、为了各自的未来,什么事都做,每个人都想在背后捅你一刀,让你消失。

    父亲一直维持这个家,父亲不在,也就四分五裂,没有人能主持。要有,就是我哥,可毕竟他年轻,别人也不信服他,而且他还不是集团总经理,只是董事长秘书,总经理是二叔。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是害怕,那所怕之事也一定会发生。果然,父亲葬礼后的第二天,好多事还没来得及处理,二叔就提出要分家,从集团拿出他和二婶的股份,但是奶奶坚决反对,连姻没有达成,集团大力推出的Moden品牌还没有回收利益,还要稀释股权,不等于把这个集团脱手让给外人。在集团成立之初,集团法人是爷爷,爷爷也是白手起家,没有多少积蓄,所以也是三个人集资建立的集团,后来随着集团的发展,爷爷慢慢收回股份,但也没有全部收回,只是占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在另两个和伙人的儿子手里,他们各占百分之十一和百分之九。如果二叔和二婶退出,那么,集团中至少少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是三叔也退出,那么集团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将被稀释,我们家族在集团的地位将是可有可无。

    不管怎么说,攘外必先安内,父亲离世,最主要就是要集团能正常运行,在奶奶力挽狂澜之下,二叔还是妥协,任命二叔当总经理,奶奶收回董事长职务。告诉我哥第三天就召开集团股东大会,避免夜长梦多,其他集团也是虎视眈眈。召开股东大会,集团礼堂全部坐满,205个股东全部到齐,除了父亲。通过奶奶的讲话,之后让哥哥宣读集团高层股东会决议,对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人选进行投票,奶奶最终接任董事长,二叔也如愿的继续担任总经理。

    看似事情是简单,但这背后是多少利益的交易,是多少信任和背叛。父亲离世之前就安排好,让哥哥接替董事长,把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分别给了我哥百分之三十、我和妹妹各百分之七点五,这样就避免以后哥哥不好管理集团。在二叔家提出退股时,哥哥就觉得心里没底,虽然奶奶反对,但最终我们三个兄妹还是敖不过二叔,二叔要是联合三叔一起,那最终就面临集团拱手让人。哥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我们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回给奶奶,我们三兄妹留百分之九的股份,以备不时之需。请奶奶主持大局,毕竟在这个家族里,奶奶是能干的女人,虽然老,但对于集团的事情那不在话下。

    起初奶奶并不答应,觉得自己应该安享晚年,不应该在卷入这场斗争,最终还是母亲出马才说服奶奶,毕竟奶奶已经60岁,不管如何,在这个年纪确实应该安度余生。等哥哥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家就四代同堂,却不应该再让奶奶出山。

    母亲本来就和奶奶不和,她还是放下心中不快,为我们这个家族,也为了我们在这个家还有说话的余地,给奶奶讲明,现在这个时候,奶奶出任董事长才能让集团稳定,才不枉费父亲付出的心血。

    奶奶同意之后也跟我和哥哥约法三章,一年后必须让哥哥接人董事长,如果哥哥不能胜任,那么就要我放弃演员职业,回归集团,承担起责任。我本是不愿意,妹妹却替奶奶接过话,要是我们不能胜任,就她来接人董事长。她的魄力,促使我们哥俩,必须努力,我们答应了奶奶的约法三章。另外也让母亲参与集团的Moden项目的跟进工作。这个工作让别人去可能会好做,但这涉及很多私人问题,闯了祸,作为小辈,又不好出面,母亲出面是最好的人选,这也决定我能不能跟SN集团继续签约,关系到集团今年的盈利目标。

    奶奶让哥哥再开股东大之前,跟各位股东打好招呼,一联系,才发现,已经有180名股东是明确要跟着二叔,让二叔接替董事长。姜还是老的辣,奶奶早就知道二叔会借此机会掌管集团,但不知道会有这么多股东倒戈。奶奶决定让出今年集团百分之二十利润,今年实现配比分红,哥哥反对,SN集团撤资Moden品牌的概率越来越大,我们这太冒险,实现利润配比气分红,那么来年的集团计划将因缺乏资金而难以开展。经过激烈讨论,僵持不下,不要以为我奶奶60岁,她那职业精神和对行业的敏感度却不减当年。奶奶反复看了明年的计划,细细分析给哥哥听,最终定下就这么实施,哥哥就挨个给股东们打电话,大部分股东能接受。

    在投票结束之前,那局面不是一般紧张,每次统计投票,进行唱票,奶奶和二叔都只是相差一票、两票。礼堂的每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儿,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只要一出差错,压的宝不能开,将会是一次失利。经过十分钟的煎熬,奶奶以一票险胜二叔,接人集团董事长,奶奶任命二叔为总经理,并且给二叔加了百分之二的集团股份,给二叔一个台阶下,哥哥接任副总经理,妹妹任董事长秘书。大家都鼓掌道贺,实则有人心里,却也因此埋下仇恨的种子,不断浇灌,这颗种子最终还是会萌发。

    集团内部事情定好,母亲就去SN集团找了上官羽菲的父亲,SN集团董事长。一是处理我逃婚,二来是跟进Moden品牌资金问题。对我母亲来说,任务艰巨,在出门之前,奶奶叮嘱母亲,一定要稳住,毕竟错在我们,先道歉,千万要放下大小姐身段,我们现在处于危险阶段,一步走错,将对集团和家庭影响严重,让母亲告诉上官文,她之后一定会等道歉,现在集团好多事要处理,暂时就由母亲代为转达。

    本来奶奶要求我和母亲一起去,对于我这种不经社会磨练的人,当然立马就推脱,SN董事长,本来平时就不看好我,现在还跟她女儿毁了婚,去了指不定要活剥了皮不可,还是先让母亲出马,缓解一下紧张局势,我们再见面的好。哥哥在集团上班时间久了,认识的人也相对多,处理事情相对也稳重,所以哥哥陪母亲去。

    上官文,对于父亲的去世,他怎么做事,还是有原则,也不是什么小肚之人。逃婚当晚,他就封锁消息,没有把事态扩大,而且听闻我爸出了婚礼现场就进了医院,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逃婚新闻最终是在父亲葬礼后第二天才上头条新闻,是在是压不住,各大媒体都纷纷提醒他,越早爆出越好,事情越久,新闻界不说大家都知道,越久,新闻挖掘就越深,可能会牵扯到更多的利益关系,这对上官羽菲的名声也不好,他还是坚持在我爸葬礼后在报道,虽然逃婚当天就有新闻,小新闻不足为据,毕竟他在娱乐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父亲葬礼当天,要求上官羽菲陪同他一起出席,这让我意外,让我奶奶也感意外,这说明他还是也个大局为重的人。

    哥哥和母亲第一次去就吃了闭门羹。哥哥都已经计划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但计划这终究没有变化快,出师不利。一问,前台的接待人员,董事长已经早早就出门,估计到下午2:00才会集团,也只是估计。哥哥就主动跟上官羽菲,打电话,说明来的缘由,请她安排一下,现跟她见个面,缓和以局势。电话刚挂,前台接待电话就响了,突然出现的是四个壮汉,把他们轰出大厅,他们起初还是反抗,就在大厅等董事长回来,可是不行,被四个壮汉抬了出去。母亲可不得,好歹也是一个大家小姐,不能受这种气,立马就掏出手给上官文打电话,正在气头上,被哥哥抢去手机,告诉母亲,这可能就是上官文安排的,不然我们以我们的身份,保安是不会对他们这般无礼的,何况接待员都说在,又何必再验证一次,还是下午2:00左右再来一次,提前一点到,或许能遇到。

    回来之后哥哥,给我打了电话,让想想办法,能不能与上官羽菲见见面,最主要的还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事情,把事情说通了,我们也好聚好散,不必受痛苦和忏悔的煎熬。

    凡事经历一次也是成长。包括婚姻也如此,上官羽菲个性张扬,我们本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块长大,上官文跟我爸是挚交,我们后一辈自然也交集较多。我、妹妹、上官羽菲本同是90后,可她比我们兄妹要年长一岁多,年龄易产生代沟,这个代沟没有还好,要是有的话,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会害死人的。

    就说有一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本来已经定好票,取了票就可以看,但她分得说换另一部电影,电影票退不掉,她买又买了三章说要看的电影票。这还没完,本来两部电影不是同一时间放映,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去看原来的那部电影,中途在出来看这部新电影,不然浪费钱,她又不同意,非得让我们陪着她一起等了两个小时,好吗,也就等呗,无聊的吃爆米花,无聊的看电影大厅的预告片,仿佛一遍又一遍,看完电影就凌晨一点钟,说回家,她又来,要去唱KTV,妹妹不同意,第二天还有其他事情安排,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兄妹不打算去,可是她又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安全,妹妹压住火气,想必去唱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也跟着去了,没想到的事发生,我们去KTV,不是要先定包房,我们进去,跟前台打了招呼,我们就被前台人员不由自主的领去包间,门开了,里面全是人,我和妹妹都不咋认识,上官羽菲却是认识。一下才明白,我们都为她,结果她就把我们卖了,我们还高兴地给她卖笑。原来这是她安排好的,她的高中个班的一个男生,对我妹妹有爱慕之情,可每次主动约我妹,都被我妹拒绝,想到上官羽菲和我们关系要好,所以就安排了这个局。同学之间一起唱个歌也没什么,可谁料到,我们一直被灌喝酒,喝到第五杯我就怀疑,她们绝对不怀好意,这喝下去就中了他们的计,还是得想办法推脱才行。五杯啤酒还好,那可是五杯清酒,对于不经常喝酒的高中生来说,这可是极限。慢慢地脸变红,头晕眼花,四肢飘飘摇摇,我妹妹更不用说了,都开始说胡话,酒劲上来,那个男孩准备上手,被我一把反抓回去,紧紧抓住他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一直往外撇,他疼得叫放手,那时我都不知轻重,没想喝酒能壮胆,差点没把他手指折断。上官羽菲,见了上前劝说,出来玩嘛,不要伤了和气。我可生气,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唱歌,还不帮我们说话,胳膊肘往外拐,这个人心底可不怎么善良。没注意,我动了一下胳膊,准备放手,喝了酒,身体都是恍惚的,放手时用了力,不小心,手背就赏了个耳光给那个男孩。KTV的歌声都 挡不住怒吼声,瞬时,包房内混乱起来,有的喊着要打架,要单挑。妹妹虽然喝了五杯清酒,身醉心不醉,立马拿起一个酒瓶,砸在桌子一角,“碰碰”的声音停止混乱的场面,共同目光聚焦在这个砸酒瓶子的女孩身上,不认识的,现在也认识,平时温文尔雅的女孩,也存在一个“暴力”的魔鬼。还没等大家认清这个女孩,妹妹又拿起第二个酒瓶子,指着哪个男孩。“你不是要单挑,来啊!”

    看到瓶子,男孩怂了。没有妹妹的壮举,举着酒瓶,我们是不能脱身的。上官羽菲没有跟我们一起走,而是留下。第二天才知道,她跟他们一起玩到天亮,我们走了没有打电话联系,到了星期一上学我们才见到,相互交流了眼神,也没说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她的个性和为人,不想说什么。下午放学,一出校门我们就被围堵,那个男孩带着帮手,全部是高年级的男生,一看,他们不会是来和解,一定是来找麻烦,我们本也不想惹是生非,不然传到父亲耳朵,将会受到家法处置,我们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带着妹妹转身就跑,从学校旁边的小道抄近路回家,他们一直穷追不舍,我们只好分开,他们针对的只要是我,不是妹妹,所以他们跟着追我,妹妹暂时安全,我就不幸,被围堵到墙角,看了四周,逃是逃不掉,围墙高,以我的身材是能翻过去,他们离得较近,怕是还没翻,就会被放到在地上。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我从小就学跆拳道,面对高到五个高年级学长,心里没有底,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保持警惕。那个KTV男孩给旁边高个子使眼色,高个子慢慢靠近,他明显升高占优势,我立马低下身体,准备攻击下半身,他伸手准备抓住我的衣领,我身子一撇,躲开了,趁机朝他的左肋骨重重地使了一拳,他捂住肋骨,疼得在地上,其他人见了,一起就上,我摆好攻击姿势,以防守为主,只要他们出拳,我当即就出拳攻击他们要害,第二个也被我击中头部,倒下,还有三个。KTV男孩吃惊眼神看着,一脸的懵懂态。他不知道我还会这手。他们三个策划好一个顾我脚。两个顾我手,一扑过来。背后是墙,他们离我的距离也比较运,百米冲刺,冲了过来,墙就发挥作用,我弯下腰,两个就撞到墙上,看到这场景,心情甭提有多高兴,可我也失误,准备跑,没跑掉,被我打到肋骨的那人抱住了脚,来了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这下可遭殃了,KTV男孩过来,用脚踩在我背上。

    “你跑啊,看吧你能耐的。”

    我准备翻身起来,被他们捆住手,起不来,就这样被揍了。我的脸热乎乎地,一拳过来,嘴角流血,头伴随拳头的震荡,摇了一下,接着又挨了一拳,这拳正中太阳穴,脑子嗡嗡响,眼前看到模糊的跑过来,再近点,看是哥哥。我心想反抗都没有力气,倒在地上,三天后在医院醒来。问起经过,就只是说哥哥及时赶到,其他的他们也只字不提,我也不好细问,卧病在床,也不能在伸张正义,只好就此歇息。那几个学长也被带到派出所进行教育,想必他们也怕不会再惹什么事情。

    对于上官羽菲,我们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交流。哪怕是一起长大,友谊小船就此翻了好久。等好了,出院回学校上课,幡然醒悟,她跟那个男孩好上了,才不到两个周的时间,经过死党赵明的了解,她们其实早有暧昧之情,只不过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上官羽菲跟我们一起吃饭,被那个男孩看到,并且在上官羽菲面前说起,就以为他喜欢上我妹妹,上官羽菲没有安全感,又是家中独生女,都想独占,但我妹妹也不认识那个男孩。给我和妹妹设了局,从而让那个男孩对我妹妹产生敌对局面,也好我稳定她女朋友的地位。

    经过此事,什么是知心朋友,想必要经历风雨,共患难才能见真情,没多少人能相濡以沫。

    过了一段时间,她被奶奶邀请来家里吃晚餐,也给我们找个好台阶下,两个家族本来就关系好,不能因为我们小一辈而产生误解,让外界有不好评价。父亲发现我们不怎么交流,引起了上官文的注意,在家长的劝解下我们才放下芥蒂,握手言和。

    虽和解,但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心中相互也就生疏了。当然也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才选择逃婚。

    怎么又会谈到结婚呢。生在大家族,条件优越,这不假,想要什么,父母、长辈都会满足,但对于爱情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生长在这样家族了,是有脸面,是有挥霍,但未必快乐,未必幸福。我和她结婚只不过是利益交易,各取所需,到了关键时刻,放不下心中的那个她,觉得对不起我们在一起的美好,对不起我许下的诺言,做了不孝之子、不义之人,不顾家族,选择逃婚。这次逃婚,想不到的会有这样的结果,导致父亲不在,这一页将会是未来难以翻越的书本,对于其他人而言,终生被审判的杀人凶手。

    第一次去母亲和哥哥没有遇到上官文,还被轰了出来。过了午后,他们提前到,以防错过。他们到SN集团门口,这次更是糟糕,门口都多了四保安,就是上午轰他们出来的四个壮汉,进都不让进,说是他们大小姐安排的,凡是慕容家来的人一定要拒之门外,关于合作的事情到是没有提及,说明上官羽菲还不知道云纺集团跟SN集团合作的具体事情,那么她还没有插手,现在分析情况,主要还是针对我逃婚的事情,那么Moden品牌的合作和还是会有转机,关乎两家集团的利益,并不会有太大转变。最担心的是我跟SN集团签订的演员合同,逃了婚,就等于是毁了协议,因为协议里写的清楚,对于有损SN集团的利益,是需要赔偿,赔偿金额将是我给集团带来利益的百分之八十计算,平时就没有多大进账,要是进行赔偿,我是真的没有钱,要家里支持才行,这是母亲他们努力争取的原因之一。

    保安不给进,只好给在外面等,母亲和哥哥分头行动,一个去停车场,停车场有电梯可以直达集团的办公室,一个在大门口,可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看着大楼的影子都偏斜拉长,从两点不到等了三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怕是又是失败。人们都会怀疑,为什么不打电话呢,对于有头有脸的人物,电话有何从而知呢,以前都是父亲跟上官文打交道,我们从来都不插手,我虽然是他们集团的演员,几乎是见不到面的那种,我见到上官文都是我和上官羽菲订婚的时候才见到,之前都是跟上官羽菲母亲见面,娱乐圈大佬是多么虚幻缥缈。

    没见到,等到下午日落都没有见到,上官文根本就没来公司,母亲他们只好回家,想想对策才行,不然事情拖久,对两家都没有好处,只会两败俱伤,要是这件事被放大,我就不可能在作演员,就会被整个娱乐圈封杀,既是有公司敢签约,要大红大紫,不会希望,还有一条路,就是进国家体系。我还有退路,但是集团没有退路,集团引擎发动,就不能停止,停止了怎么跟集团员工交代,他们都是跟父亲一起看着集团上市、壮大,是没有回头路的。

    奶奶吃完饭,翻开她尘封的笔记本,找以前一个朋友联系方式,请朋友从中看看能不能出面帮帮忙。 打通朋友电话,奶奶寒暄的问问朋友近况,接着就问起上官文,但是这位奶奶朋友说了不知道。接着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不知道是个了,奶奶坐在床边,看上去焦急许多,脸上的那面慈祥面孔,已不知去往何方,已在她脸上看不到。母亲和哥哥也在四处打听上官文的情况,但是上官文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没有知道。一定是大家都收上官文的消息,不让透露,这次我们真的要有灭顶之灾。这夜,屋檐下的每个人都那么忧愁,都那么惆怅,都那么无助。墙到众人推,人心到了,一切不存在了。化为风尘的沙土弥漫天空,双手拔不开厚厚的云层,看不见阳光的色彩,黄河之水一下是澄清不了,需要时间,来填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