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鞭救任秀 独刀退凶顽

    更新时间:2018-11-06 10:59:16本章字数:2237字

    原来大祚荣乍闻飞刀破空声响,恐任秀有失,紧急中一股内力涌出便将软鞭夺了过来,侧身一跃,手中鞭挥出卷住刺向任秀胸部要害的第二把飞刀,身子没待落地复挥鞭指向那麻脸僧人,将飞刀自鞭中射出,正中其心窝要害,这才和任秀双双落地,冯小宝及众僧人目睹石光电火的瞬间,这小胡人惊人的举动,无不惊诧莫名。然冯小宝仍不服输,眼见大祚荣一鞭递出飞刀刺死那僧人,气得怪叫一声,伸手去夺祚荣尚未收回的软鞭,祚荣刚好落地,稳住下盘,眼见冯小宝已抓住软鞭的前半部,手腕一抖,鞭梢回卷将冯小宝手腕缠个结实,祚荣叫一声“起!”手臂往后一抡,冯小宝犹如钓杆上的鱼从空中划过,重重地甩出摔落在祚荣身后二丈开外的土地上,昏死过去。

    众和尚一片惊慌“出人命了!”“打死人了!”“快告官府,召呼官兵啊!”

    任秀腿部刀伤疼痛难忍,跌坐地上,由任雅扶持着,众僧人呆怔一阵复抡棒杀来,祚荣护住姐弟俩扬鞭挥打,威猛无伦。

    净禅眼见冯爷败落心下一急,手一松瘫软在地,白山中人取下刀来,就听一片呐喊之声由远而近,二伙人马奔杀过来,一伙是官兵捕快,另一伙打着旗号,却是黄龙帮的人马,白山中人思忖:既已打死了白马寺的僧人,这乱子可就惹大了,送祚荣如期归家事大,其余也就顾不得了,此时不走,还待何时?想到此,飞跃至祚荣身边,低语道:“携起姐弟俩一直往东北方向跑,由我牵住这些人,快!快!”“师父,你怎能敌住这么些人,要死咱们死在一块好了!” “我自能脱身,到前面等我,师父的话难道敢不听!”

    祚荣一想到姐弟俩的安危只得如此,左手携起任秀,右肩负着任雅,右手连连推出数掌,将拥上来的和尚击倒一片,施展轻功身形疾射而出,如一阵旋风向西北驰去。

    白山大师宝刀疾挥将袭来的棍棒悉数斩断,拳打脚踢,将众和尚打得鼻青脸肿人仰马翻。且战且退,待两路人马涌至,祚荣早已行得无影无踪。原来白马寺北面,东北面尽是莽莽山林,山道狭窄崎岖,骑马反不如步行快,官兵捕快是奔冯小宝来的,冯小宝人事不省不知性命如何,谁还买他的帐。而黄龙帮的人马是拼凑前来的,早闻二名胡人神勇,连帮主都不是对手,谁敢死追。看这老僧只身一人,然武功卓绝,虽未杀一人却重创数十僧人,如逼他急了大开杀戒,这一二百人都难逃劫数。

    白山大师见来敌畏怯,不敢上前,只远远尾随,只觉好笑,料祚荣早已远去,于是身形晃动隐进林中,自去追寻祚荣去了。

    任秀姐弟俩懵懂之际被人突然携起,冲出重围行走如飞,好一会儿才知是那少年壮士所为。任秀两耳生风见这壮士每一纵跃都是三、五丈远,呼吸如腹中之婴,水中之龟,内功修炼已臻上乘,手脚功夫出神入化,若非天将下凡也绝非等闲之凡人。突然间浑身一颤,双颊飞红,又羞又愧起来。适才之祸本因自己引起,连累了师徒二人不说,还让人家搂抱着,任秀啊,任秀,你妄为江湖之人,真给靺鞨人丢脸!猛然伤口一阵疼痛,任秀咬咬牙挣扎喊道:“这位兄台,快放开我!我自己会跑,快,快呀……”

    祚荣道:“你俩都负了重伤,祚荣粗蛮不懂礼数,多有得罪,可是挟得紧了?”

    “不紧,不紧,只是羞愧难当,不如死了好受……”

    “姐姐,你的伤口在流血,一滴滴流在地上了。”任雅伏在祚荣肩头上看得自是清楚。

    “小雅,你怎么样,姐姐该死,不能保护你。”

    “我只是挨了几棍棒,算个啥,只求这位大侠哥哥放开我,我去帮爷爷打那些狗和尚。放开我吧……”

    姐弟俩竭力挣扎,祚荣似浑然不觉,远避道路,尽往林深草密处钻,每一转弯都在树上或石上用手指刻下行走的方向,以便师父追寻。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心中稍安。

    姐弟俩似已无力挣脱,祚荣道:“再走一程找个隐蔽处落脚,我好给你们止血疗伤。”

    任秀大腿上中刀,血流不止,听祚荣所言,忙道:“不,不!我自会……千万……” 祚荣也不理会,运动内力,脚步更加快捷。他想,凭师父的武功修为不难摆脱那些中原人,方才失手杀了个和尚倒觉惴惴不安,不过那人也太过阴毒手辣,岂能对一姑娘暗施杀手,只怪自己的功夫不济,让姑娘中了一刀,实是自己的责任。“哎哟!不好这格格伤口还流血可要危及性命的。”忙低头看视,见格格伤口处血流已见缓慢,这才放下心来。眼光移到格格脸上时,神情禁不住呆怔了,这格格真是美若天仙,双眼微阖似睡非睡,面如桃花粉里透红,红唇乍张贝齿光洁,气息温馨,脉脉含香。祚荣看得如醉如痴,目光再不想离开。突然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被一块石头绊倒。心神一凛,暗惊道:“男子汉大丈夫,偷看一个素不相识的格格,岂不误了前程!”马上目视前方,认路飞行。

    又跑了半个时辰,见半山腰处有一片黑松林,林木高大甚是茂密,直奔过去,选了一处干燥地方,轻轻将姐弟俩放置地上,这姐弟俩疲倦已极都已昏昏熟睡,想要给那格格疗伤,忽觉不妥,好在刀上无毒,血流已经缓滞,等师父来了再说吧。

    夕阳西下,天色向晚。祚荣欲坐地喘息片刻,还是觉得不妥,怎能丢下师父不顾,拔腿便朝林外冲去。

    “水——水——”身后传来那小孩的声音,祚荣收住脚步,跑了大半天这姐弟俩一定很渴,那格格流那么些血,定然更需要水,师父让我好好照顾他们……祚荣转身回来,见那孩子仍在昏睡,干裂的双唇一翕一张,那格格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水,就是他们的生命,祚荣立即去寻水。

    他往谷中去寻水,走出很远,才发现一泓泉水。先喝了个饱。手边却没什么可盛水。用手捧,到了地方够谁喝的?灵机一动,何不用身上的鹿皮衣兜水,这鹿皮衣可不漏水。于是满满地兜了水,急急往回走,刚进那片松林,就听到哭泣声隐隐传来。

    “姐姐,你醒醒,你——不能死啊——咱们还得报仇啊!姐姐,别睡了,大哥走了,不管咱俩了,呜,呜——渴——死我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