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章 他凉了

    更新时间:2018-11-29 16:36:18本章字数:2012字

    一阵吆喝把人都惊动了,安娇遮掩住眼底的一抹快意,压低嗓子,声音楚楚可怜。

    “你们快来看看我姐姐,她突然就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呀?”

    听到声响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盛时景一看到浑身红肿手臂流血的安夏,当时心里面一个咯噔。

    他凉了。

    “送我去医院。”安夏显得格外镇静,“我被下毒了,剩余的药粉还在我床边,我要带走拿去化验。”

    她偏过头,盯着安娇的眼睛,“这可都是证据,我亲爱的妹妹。下次做事记得手脚干净点。”

    被安夏的眼神看的有些慌乱,安娇错开目光,视线四处乱瞟,“你胡说什么?你自己不干不净染上这种病,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一句话,安夏猛地站了起来,“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这种病?”

    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安娇拉住正在打电话的盛时景,“本来就是!你这根本就是花柳病!要不是你初中就跟人乱搞堕胎,会成了这个样子吗?”

    话音刚落,安娇就好像意识到什么,惊慌的捂住了嘴巴,“抱歉姐姐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要不是你这样冤枉我,我也不会一时不察说了实情!”

    “实情?”安夏被气笑了,“你高二堕胎的手术费可还是我帮你凑的,你现在跟我说实情?”

    连忙看了盛时景一眼,安娇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看看你这副恶心的样子,你怎么还好意思呆在这里?我看你一眼就想吐!你马上滚,盛家不允许你这种人存在!”

    “盛家允许什么人存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了?”

    盛时霆冷声,越过呆住的安娇,大步走到了安夏的身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蠢丫头,我一天不在就成了这样?”

    原本冷静淡定的安夏,在见到盛时霆之后突然就变得委屈起来了。

    “我在自己家里住的好好的,你非要把我弄进来。现在还说我蠢。”

    动作轻柔的拉着安夏的手腕,盛时霆看着她还没有干涸的鲜血,狠狠的拧眉,转头瞪着盛时景。

    盛时景猛地打了个冷颤,“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去医院。”

    “回来再跟你算账!”

    盛时霆说着就要带着安夏离开,安娇却是讪讪的走上前来。

    “我姐姐还是让我来照顾吧,毕竟她得了这么见不得光的病,除了我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啊!”

    安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时霆一脸厌恶的推开了。

    “滚!”盛时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拉着安夏径直离开了。

    盛时霆这随手一推和安娇的假摔可完全不同,身子一个踉跄,安娇脚一崴,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听到声响安夏回头看去,只见到了安娇摔得头破血流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了满脸,看上去狼狈又凄凉。

    如此凄惨的画面,她却连半点同情心都提不起来,“自作孽!”

    “你还有心思去看她?”盛时霆将她安置到车上,俯身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出这么大事怎么不告诉我?”

    下午掉荷塘,晚上就浑身过敏,但凡白天跟他说一声,事态也不会严重到这一步。

    “我一个人可以处理好的。”安夏低着头,盯着胸前的安全带,“我也习惯一个人了……唔!你干嘛!”

    冷不丁的被亲了个正着,安夏捂着唇瓣,一脸震惊的看着盛时霆。

    “让你习惯一下。”他语气淡然,“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明明只是被浅浅的啄了一下,安夏却觉得唇角微微发麻。

    还有那么一点烫,透过皮肤蔓延到心尖了。

    她摸了摸耳垂,“你倒是还亲的下去,我都这样了,你也不嫌恶心吗?”

    “恶心?”盛时霆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抬起安夏的下巴好好打量了两眼,将她抱了下来,“是有一点,不过谁让我瞎呢?”

    安夏:“……”

    放宽心放宽心,这是boss,不能打不能打!

    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安夏这才平复了情绪,跟着盛时霆去看医生了。

    一看到她身上的伤,医生的脸色就变了,“幸亏来的及时,不然怕是要留一辈子的疤,会毁容的!”

    安夏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脸颊,“还真是狠啊。”

    “要多久才能完全痊愈?”盛时霆问到。

    医生:“至少要半个月了。”

    闻言,盛时霆不轻不重的拧了拧眉,将医生开好的药拿起来,动作轻柔的涂抹在她的脸上。

    任由他涂抹,安夏坐的笔直,“半个月已经很快了,是有什么必须要我露脸的场合吗?”

    “没什么重要的,安娇时景订婚罢了。”盛时霆语气波澜不惊。

    安夏奇怪的拧着眉,“盛家二公子的订婚礼,难不成还会被我影响到吗?”

    “当然会。”盛时霆动作温柔,眼底却带着星星点点的杀气,“你要是有半点损伤,我会扒掉安娇一层皮。”

    他话语中的阴冷让安夏打了个冷颤,“太重口了,我可没兴趣。”

    涂完了脸就转而在手上抹药,盛时霆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她现在比你可过得好。”

    话音刚落,安夏就听到了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吓得她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安娇也在这里?她这是……流产了吗?”

    刚刚那一摔可不轻,还没有显怀的孩子那么脆弱,估计是保不住了。

    “流产?”盛时霆嗤笑,替安夏仔细的包扎好,“她可舍不得。要去看看吗?”

    “没兴……好啊!”安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她哭的这么精彩,怎么能没有观众呢?”

    安娇的哭天抢地把值夜班的护士都惊动了,安夏来的时候,她的病房正被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安夏抬起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听说你的孩子这样都没事啊,那还真是福大命大呢。千万要保护好啊。 ”

    安夏的指尖上还带着残存的鲜血,硬生生让安娇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