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0章 正宗的梨花带雨

    更新时间:2018-11-29 16:36:18本章字数:2079字

    刚刚才松懈的心情在这一句话的功夫就崩了,安夏看着突然出现的任羽诗,只感觉冤家路窄。

    直接就冲了进来,任羽诗看着手上带着绷带的盛时霆,脸色都黑了。

    “怎么会受伤的?怎么会是大哥受伤的?”

    前半句话还没有问题,但是后面就不太对劲了,安夏看着脸色难看的任羽诗,挑眉。

    “任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盛时霆受伤,会是谁呢?我吗?”

    发现了自己的失言,任羽诗瞬间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变化,“嫂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盼望你受伤呢?”

    安夏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不言不语。

    任羽诗可以说是安夏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不仅仅是五官脸型上的精致,她更有属于一个影后的气场,大气又优雅。

    偏偏她还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上去更加得有欺骗性的,一双眼睛写满了纯洁无辜,像是个不食烟火的小仙女。

    可就是这么好看的人啊,为安夏诠释了什么叫做表里不一。

    侧过了身子给任羽诗让开了一条路,安夏微笑,“想看就过来看看吧。”

    盛时霆的伤势不算严重,可任羽诗只是看着他手上的绷带,就觉得心疼的不行。

    “大哥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疼不疼啊?”

    只觉得任羽诗有些小题大做了,盛时霆无奈,“一点小事罢了。”

    安夏心疼他,他会觉得宽慰,可要是换个人对他这么嘘寒问暖,他实在是承受不了。

    哪怕是任羽诗也一样,在他眼里,只有安夏是不同的。

    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任羽诗眼角有泪水渗出,“那可是硫酸啊!怎么会不严重的!”

    “你怎么会知道是硫酸的?你不是刚刚才过来吗?”安夏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是说,任小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是助理告诉我的,她刚刚就在公司里。嫂子你不用对我多方试探。”任羽诗义正言辞,看着安夏的眼神充满着控诉,“而且我还知道,要不是因为嫂子,大哥也不用造此横祸!”

    突然一个锅就到了身上,安夏笑了,正要说话,盛时霆却先出声了。

    “任羽诗。”他点名道姓,“给夏夏道歉,你太过分了。”

    任羽诗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时霆。

    “大哥你说什么?”

    “不用了,,任小姐这句道歉我可能是无福消受了。”安夏冷笑了一声,“出了这种事,不去怪凶手,反而责怪险些成了受害者的我,你还真是让我开眼了。”

    “嫂子对不起。”任羽诗瞬间道歉,小心翼翼的拉住了安夏的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情急,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安夏一脸黑线的看着她。

    这变脸的功夫还真是对得起她影后的称呼啊。

    “我真的错了,不会有下次了,嫂子你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任羽诗说到这里,已经开始掉眼泪了。

    从前安夏还觉得安娇哭的十分楚楚可怜,现在见到了任羽诗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梨花带雨。

    和任羽诗这种恰到好处的落泪比起来,安娇根本就是个垃圾。

    “哭的真是好看啊,难怪叫人狠不下心去。”安夏将手抽了出来,“算了,我原谅你了。只要记得以后不要再犯就好。”

    不过让任羽诗不要来招惹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安夏直接就放弃了。

    “就知道嫂子你不会跟我计较的。”任羽诗破涕为笑。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安夏尬笑,“是啊,毕竟我这个人一贯是很大度的。”

    凉飕飕的看向了盛时霆,“你现在在打算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就在这里待着?”

    这根本就是一道单选题。

    “回家。”盛时霆笑,拉着安夏的手,“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我留在医院做什么?”

    满意的点了点头,安夏微笑,“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大……嫂子!”任羽诗忽然上前一步,直接拉住了安夏的另外一只手,“我也受伤了嫂子,你能跟我一起去拿药吗?”

    实在是不习惯这种接触,安夏正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盛时霆的动作就比她更加的快,直接将她的两只手都放在了掌心里。

    “你不是有助理?你嫂子要陪我。”

    没想到阻拦自己的人居然是盛时霆,任羽诗只能是讪讪的将手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去。”

    安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任羽诗时时刻刻都带着一种,她被安夏欺负了的气质?

    才刚刚走过拐角,任羽诗的表情就崩不住了。她拿出手机,正要给自己的助理打个电话,手机就率先响了起来。

    一看到这个来电显示,任羽诗的表情就变了几分,她走到角落里,刻意压低了声音才敢把电话接通。

    “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事情办成这样还有脸过来?”

    “我要坐牢了,你不能不管我!”

    女人的声音,赫然就是刚刚在公司给安夏泼硫酸的女员工!

    “你自己行凶,跟我有什么关系?”任羽诗冷笑了一声,“识相的,好好在监狱里改造几年,出来之后谁还记得你?说不定还能重新开始。”

    “你不能这样对我!”女人的声音尖锐,“我做的事情都是你吩咐的,你别以为可以甩开我,我告诉你,我可都是录了音的!”

    她的威胁换来的是任羽诗的不屑,“就凭你,还想威胁我?你就把录音公布好了,看会不会有人相信啊?”

    “别人信不信不重要,盛总会相信不就够了吗?”女人突然开窍,抓住了任羽诗的软肋,“你在他面前装了这么久的善良形象,现在只要一个录音,就满盘皆输了,你就不怕吗?”

    表情变了又变,任羽诗最终还是放软了声音,“刚刚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会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呢?”

    她脸上还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凶狠阴冷,“你现在在那里?我去见你。”

    正在回家路上的安夏,忽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盛时霆拧眉问道。

    “并没有。”安夏捏了捏鼻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算计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