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把脉

    更新时间:2018-11-07 17:35:52本章字数:2005字

    孩子早晚会出生的,那小家伙,就是她此生的希望和依靠。

    扶着清雪的手踏出门去,却见大门外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正飞快转来。

    “清雪,去看看,是李总管吧。”抬首看看天色,已经过去大半个上午了,李总管许是等得急了这才赶过来。

    清雪依言去了,夕沫静静的伫立屋前,才踏过门槛的时候,她只觉腰上一痛,却只微微的皱了皱眉,并没有过多声张,所以,才没有急着去迎李总管,而是站在这屋前喘口气,她的身子,她要自己爱惜。

    曾经栖江的水,还是伤了她的身子,所以,总要些时日才能彻底的复原。

    那人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却不想竟不是李全。

    相锦臣进来的时候,身后的小厮恭恭敬敬的随在他的身后,她认得的,那小厮是平常常跟着燕墨的小厮。

    展颜微笑,夕沫大大方方的福了一福,看他捧了一摞的书进来,想必是拿给她的,原来,他一直记得,倒是燕墨忘记了,一直也没有着人送过来。

    把那一摞书伸手递给清雪,“夕沫,这是你要的书。”

    “谢公子有心了。”

    “夕沫,快起,王爷说你昨日害喜,昨夜里就通知我一早赶来为你把脉了。”

    燕墨倒是细心,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了她怀的这个孩子了不成?

    是了,不管有多少人怀疑耻笑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却只有燕墨自己最清楚她腹中这孩子的确是他的骨肉。

    虎毒不食子,也许,他是真的对这孩子上心了也说不定。

    不如,就由相锦臣一看,反正,也无害处。

    款款坐定,纤白的皓腕搁置在桌上,相锦臣目不斜视,两指搭在她的脉上时,那小厮一直都是垂首立在他的身后。

    房间里很静,静得竟是有些诡异的感觉,半晌,相锦臣才移开了两指,笑道:“这孩子倒是真的会折腾人,我写个方子,再抓了药,过了晌午,清雪便过去听雨轩取了便是了。”

    “好的。”清雪恭身而应,落落大方,那一举一动总是让夕沫想起知夏,从小一处呆惯了的,换个人,总是觉得浮生若梦般的不真实,就好象她始终都是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似的。

    书置在案头,等她闲了再看,再也不敢耽搁,乘着小轿便去与李全会合了。

    蔫蔫的靠着轿中椅背,总是乏,总是困,总是想着再睡上那么一会儿。

    眯着睁打盹,轿外是轿夫沙沙的举步声,蓦的,轿外一声慌张的喊声惊醒了她,“快来人呀,红央姑姑昏过去了。”

    心里突的一跳,想想红央馆那一片片碧绿的清竹,她喜欢那竹的清幽,更是惦记着那竹的主人,于是,沉声低喝,“停轿。”

    夕沫的语气不轻不重,却自带着一股子威严的气势,两个轿夫立刻就停了下来。

    清雪上前,有些不明就里,“主子,李总管正等着你出府呢。”

    “清雪,扶我去红央馆。”正巧经过,不是她好事,而是当日红央待她妥贴,如今她昏过去了,她怎么也不能见之不理。

    进了院子里,满院的侍婢正慌张的迎向倒在地上的红央,却没有一个人敢扶她起来,微微的皱眉,夕沫弯身就要去扶红央,清雪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主子,让清雪来扶吧。”

    可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就扶不起已经昏迷不醒的红央,眼看着红央的脸色蜡黄,不用猜也知道她是从前天夜里就一直被燕墨罚跪着到现在了,转向一旁红央馆的侍婢,夕沫冷声道:“都帮一把手吧。”

    她这一喝,众人才七手八脚的抬着红央进了房间,将红央放在了床上,夕沫这才向一个小丫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这……”那丫头讷讷的垂首,竟是没有行动。

    看着丫头的表情,夕沫才想起这事有些怪异,看来,红央馆的人谁也不敢扶起红央一定是与燕墨有关了,目光轻轻瞟了一圈周遭的人,然后落在了一个侍婢的身上,她记得她上次抱着小乖来的时候,就是这个侍婢引着她见到红央的,走到她的面前,夕沫道:“为什么不扶红央起来?”

    那侍婢垂首,大气也不敢出,张张唇,竟是不敢说话了。

    “告诉我理由就好,这也说不得吗?”

    “回蓝主子,是王爷不许。”顿了一顿,那侍婢低声说道。

    果然是燕墨,便是这样,所以这一众人等都怕惹祸上身吧,倒是她,从来都不怕死,而是千方百计的想死,却连死也死不成,轻轻一笑,“王爷为什么不许?”

    她这一问,房间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半晌,谁也不出声。

    “怎么不说话?”她不是什么母夜叉吧,干吗见了她好象连大气也不敢出一样的。

    对面的侍婢轻轻的扬起了头,“蓝主子真的要我们说?”

    “是的,请说。”

    “那奴婢就斗胆说了,红央姑姑这跪刑其实是因为蓝主子你才被罚的。”

    眉头紧锁,夕沫迷糊了,她真的不知道红央是因为她才被罚的,怪不得她要救红央,这红央馆的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原来是如此,摇摇头,她低声道:“你继续说吧。”

    那侍婢见她并未生气,这才壮着胆子道:“因为红央姑姑为蓝主子的猫赠了药,所以,才惹祸上身。”

    是了,红央被罚跪的那一夜正是她赐药给小乖的那一夜,可夕沫还是不懂,“只是赠药而已,为何说是祸?”

    “蓝主子真的不知吗?”侍婢局促的绞了一绞衣角,竟是有些不相信的意味。

    “不知。”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是因为怀了身孕的女人是不易接近猫的,否则,如果染上了弓虫症,只怕胎儿会……会……”

    “会怎么样?”

    见夕沫追问,那侍婢才道:“那弓虫症会对怀孕头三个月的胎儿有很大的损害,有可能出现流产、死胎或者新生儿疾病,甚至于是畸形胎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