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给戎哥一百昏!

    更新时间:2018-11-15 15:55:10本章字数:2179字

    第二天阮续醒过来时,萧·悍匪头子·戎的眼睛还异常清晰的刻印在脑海里。

    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阮续拍了拍脸,干脆用冷水洗了漱,又化好妆换上正装,才坐下来翻看昨天让公司重新传真过来的文件。

    这次她身为集团总裁却亲自出面来到索马里,是因为阮氏的货轮绥远号在摩加迪沙商港停靠加油时,被当地以怀疑货轮装载有异黄樟素和三氯甲烷的理由扣押了下来,他们声称收到确凿情报,这些可用于制作化学武器的危险物品将会被运往伊拉克的巴克尔港口。

    不得不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华夏国政府一向秉持人道主义,对进出口海关的物品检查严格至极,不可能放有问题的货轮出港。

    阮氏集团更有自己的检查团队,分别会在装货前、装货后、出发前进行三次严密的检查,如果真有违禁物品,不提海关,他们集团内部都会发现排除。

    阮续指尖在手背上轻巧敲过,合上文件,心里已经约莫有了九成的把握。

    看着时间,她预备先去吃个早餐,想了想,又从枕头底下把手枪带上,才推开了房门。

    索马里长年战乱,又处于无政府状态,即便是首都摩加迪沙也不例外,但幸好交战区域都集中在北部,他们酒店所在的市区南部还算比较富足。看着餐盘里摆放的各式肉类和饮品区的汽水,阮续对摩加迪沙人的肠胃表示十分敬佩。

    只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拿了块三明治,就找了个临靠着落地玻璃墙的位置坐了下来。

    三明治很干,里面夹的也不是火腿生菜或培根,而是索马里特产的畜肉,阮续吃了两口就被噎的不行,刚准备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白水,耳边就传来两下玻璃被轻轻敲击的声音。

    她侧头,正看见那只因为敲击玻璃而微微弯曲的手指,骨节在这样的动作下更显分明,手背上也隐约可见突起的青色血管。

    初冬乍暖的阳光下那只手闪着小麦色的光芒,虎口处隐约可见一层茧子,腕上是只表壳表带俱为黑色的腕表,双表盘设计,一个显示的是摩加迪沙时间7:21,另一个则慢了5小时,是华夏时间。

    很多人早起后会因为血压迅速上升而心情不爽落,但阮续稍微有些不同,她一天属这个时间段脾气最好性子最乖顺,逢人都能给个笑脸。

    对着外面桀骜刚硬的男人,她弯了一双好看的猫儿眼,用口型笑道:“长官早啊。”

    透明玻璃被擦拭得跟干净,清晰度极高。

    姑娘瓷白的小脸儿如象牙般细腻,红唇水润,尤其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睛简直招人极了。

    萧戎喉头来回滚动了下,突然觉得手指有点痒痒,很想找个什么又软又白的物件捏一捏,哑声道:“早啊。”

    ——姑娘。

    没一会儿萧戎就大步进了酒店餐厅,今天他没穿作战服,而是简单的条纹衬衫加长裤,外面并一件黑色的半长风衣,看上去有种不正经的雅痞味道。

    阮续看看萧戎又看看自己,心情略有些微妙,因为她今天也是条纹衬衫、长裤加风衣。

    萧戎却好似心情不错,眼角微弯着,嘴角也勾起。

    等走近了,他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杯子放到阮续手边,略一扬下巴,“那玩意儿跟低配版肉夹馍似的,吃着不干啊?”

    低配版肉夹馍?

    阮续有些好笑,却又莫名觉得这比喻很贴切,点点头,“干。”

    这下轮到萧戎觉得好笑了,昨天看着还是精明能干玲珑心的女强人,怎么现在就跟个软糯糯的面人儿似的,看得他手更痒了。

    “干就喝啊。”萧戎干脆把杯子塞到阮续手里,“戎哥带这个过来又不是让你干看着的。”

    “这个是什么呀?”阮续吸吸鼻子,闻着有股浅咸的奶味。

    “驼奶。”萧戎在阮续对面坐下,桌子底下的手指头无意识捻了捻,“营养价值挺高的,但比牛奶咸点,看看喝不喝得惯?喝不惯我……给你换。”

    虽然咸味的奶听起来有点怪,但阮续对咸的接受范围一向较广,一杯驼奶喝的干干净净。

    “10点才开始交涉,长官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虽然阮老爷子和政府打过招呼,预备让阮续先和摩方进行交涉,结果不好再让政府出面,但安全方面还是需要政府照料一二,萧戎继昨天的救援行动后有一段的空白期,便被派了过来保证她在交涉期间的安全。

    “为了保证我国公民在境外绝对安全,早一点是应该的。”萧戎眉峰一挑,慢条斯理道:“您说是不是,阮总?”

    之前他一直以为那男的是阮氏集团总裁,觉得这总裁太窝囊,还不如个小姑娘。

    等被委派了任务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姑娘才是真·女总裁,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眼光,一下子就看对了。

    得给戎哥一百昏!

    阮续被这么叫惯了,即便听出萧戎话里有些不含恶意的调侃意味,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从善如流地一点头,道:“是的,戎哥。”

    萧戎坦然地受了这一声戎哥,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舒坦无一不畅快.

    姑娘叫的果真和糙汉子叫的感觉不一样!

    阮续喝饱了,也不太想再去吃那个刚咬了两口的“低配版肉夹馍”,想到秦梦歌,她道:“还有些时间,我得上去叮嘱下随行翻译一会儿需要注意什么……”

    萧戎略一点头,严肃下来时他眉眼更显深邃,低声道:“我就在楼下。”

    “那待会儿见。”阮续起身,瞥到内壁裹了一层浅白的玻璃杯,又笑道:“驼奶很好喝。”

    ·

    原本阮续已经安排好交涉时陆然从旁协助,秦梦歌进行实时翻译,但现在计划全被打乱,秦梦歌的业务能力又不及陆然的十分之一,只能她全部负担起。

    交待完交涉过程中翻译时需要注意的点,阮续准备再和秦梦歌过一遍,以免出纰漏。

    这时,隔壁间的房门忽然被敲了两下,咚咚的两声很有规律,阮续却莫名心一悸,那是她的房间。

    阮续起身打开门,正对上男人尤其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步履很大,声音平缓却极有重量,一字一句像是砸在她的心上,“绥远号上的日常物资断了。摩加迪沙这边一直压着,刚才才有船员让流浪汉送了消息去大使馆。”

    萧戎走到阮续跟前,嗓音越发低沉,“三天前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