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野心勃勃让人畏惧

    更新时间:2018-11-15 15:55:11本章字数:2039字

    阮续与日俱增的野心让他心惊,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被他亲手带大的,沉默的小姑娘,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成了让人忌惮的存在,就连他,也不得不侧目。

    回到老宅,管家回报说阮靖远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老爷子知道这是在跟他置气,生气他在董事会表决的时候没有帮他说话。

    长叹了一口气,阮靖远手掌收缩,握紧了拐杖,“下去准备准备,联系阮续和阿远,让他们今晚必须回来见我。”

    一个阮续,一个阿远,亲疏立现。

    随即,老爷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一整天都没有露面,直到夜幕降临。

    阮靖远正一身酒气坐在沙发里,老爷子看着他通红的眼珠子,恨恨地跺了跺拐杖。

    “爸。”他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老爷子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阮续回来时有些晚了,她脱下大衣,说道:“抱歉爷爷,临时有个会议,我不得不处理完了再回来。”

    得知要开会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松一口气的,只是即使是逃避,也只能有那么一点点侥幸而已,最终,她还是不得回来面对。

    老爷子还没说话,阮靖远不屑地声音响起,“阮总裁真是个大忙人,现在还不是董事长呢,就已经这么不给面子了,等你成了董事长,怕是眼睛都要长大脑门儿上去吧。”

    管家拉开椅子,阮续道声谢,丝毫没有理会阮靖远的冷嘲热讽,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了阮靖远一眼,道:“吃饭,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

    阮续心中一跳,有事儿?又有什么事情?她隐晦的看一眼那边颓丧的阮靖远,难不成他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阮续的小动作统统落入了老爷子的眼里,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对于李远山的提议,他并非没有动心,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么一顿莫名其妙的饭了。

    老爷子和阮续心里装着事儿,都没能吃多少,反而是阮靖远,没心没肺的样子,只顾埋头吃。

    放下筷子,老爷子突然开口道:“阮续,你谈恋爱了吗?”

    阮续一僵,脑海里竟然闪过萧戎的脸,将他的脸撇开,正色道:“没有,爷爷,我现在一心扑在公司,没有心思去做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老爷子点点头,“那你准备准备,明天去见一个人,合适的话,就订婚吧。”

    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草率了决定了阮续的终身幸福,似乎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孙女,而是工具。

    一直在旁边坐着的阮靖远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的酒劲儿似乎还未过去,脸上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哎呀呀,我都忘了,阮续你可是个大姑娘了,大姑娘眼看就要嫁人了。”

    老爷子闭了闭眼,怒哼道:“滚回你的房间去,最近几天都别出门了。”这是变相的将阮靖远给禁足了。

    阮靖远慢悠悠的晃到楼上,一路晃到了卧室门口,打开房门,在走廊微弱灯光下,他的眼神清醒无比,哪有一点酒醉的模样。

    他松开领带,哼笑一声,慢慢消失于黑暗中。

    阮续从老宅里出来,就上了车,亮着车灯,却半天没有动作,愣愣的坐在座椅上。

    看起来她似乎是把老爷子逼急了,连这样的方式都想得出来,是想用结婚来让她听话,控制她?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奇异的是,她的终身幸福被老爷子一句话就左右之后,她却一点都没有觉得愤怒,第一反应竟然是分析他的打算。

    做亲人坐到他们这个份儿上,还真是凉薄。

    她转动车钥匙,眼中闪过冷光,车子在黑沉如浓墨的夜里激射而出。

    或许,凉薄这种东西,是阮家每个人基因里自带的,天生如此,无关其他。

    阮续跟着老爷子见到他口中那个青年才俊的时候,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眼前的这个青年,正是她不久前才见过的李文渊。

    大概是怕两个人初次见面尴尬,李老爷子率先开口道:“这就是阿续吧?好几年没见,长成大姑娘了。”

    阮续礼貌一笑,老爷子说:“这是你李爷爷。”她才笑着叫人。

    见到李文渊的这一刻,阮续内心已经将老爷子的打算猜到了七八分,她内心翻腾,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是文渊,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儿过呢,还记得吗?”李老爷子推推李文渊。

    阮续心说记得,怎么不记得,毕竟李文渊这么恶劣的童年记忆,她可找不出第二个替代品。

    李老爷子给阮老爷子使眼色,两位老人以年轻人好好聊聊,互相了解为由,先行离开。

    等到两位长辈离开,阮续立刻收起了温和无害的笑容,“真是没想到,堂堂李家的少爷,还用得着相亲?”

    李文渊对她的冷漠态度视若无睹,说道:“严格意义上说,这也算不上是相亲吧?我从小就认识,今天就当是叙旧了。”

    谁想跟你叙旧?再说,他们俩真没什么旧好叙的,难不成要阮续跟他回忆小时候被他在大冬天推进游泳池的旧?还是被他嘲笑是小杂种的旧?

    她看着李文渊,感慨人类真是个神奇的生物,只要他想忘记一件事,就算是记得,也会装成不记得的模样。

    只要一句“我忘了”难道被伤害的人就应该原谅吗?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那些因为被伤害而留下的疤痕,一直在心脏上留着,直至发黑,流脓,只有将痛,加倍还到对方的身上,这些伤口才会痊愈。

    “我们?叙旧?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我这种杂种,怎么好跟你叙旧呢?”阮续冷着声音说道。

    李文渊一愣,顿时僵住,他没想到阮续会这么不给面子,僵硬的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毕竟这是长辈的意思,我想你也不想让你爷爷失望吧?”

    他以为用阮老爷子的名义就能把阮续压住,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不不,李文渊,就算我拒绝你,我爷爷也不会对我失望的,毕竟比起你来,我可有用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