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0章 强势压人

    更新时间:2018-11-15 21:30:15本章字数:3125字

    慕北辰握着她纤细嫩滑的手腕,大拇指在细嫩的皮肤上揉搓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舒大小姐,本王没想到,你居然还挺招人的。”

    连林殊宇都亲自出马,为你用心筹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舒雅挣了挣,想把手从慕北辰手中挣出,却发现她的力气根本不能和对方相比。

    她实在恨极了现在这具孱弱的身体!

    舒雅只能咬着牙说道:“王爷,请自重!”

    要做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很忙,哪里还有这么多时间摸进女孩子闺房里来?而且还这么关心她的脸,甚至还像一个采花贼一样握着她的手腕摸来摸去?她真是不能理解他帅气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慕北辰的另一只手伸出,缓缓摸向舒雅的额头。舒雅歪头想躲,却根本无济于事,还是被他轻松地抚在了额头的伤疤上。

    其实这疤痕很淡很轻,舒雅当日被景妃逼迫撞柱的时候并没有在额头上造成太大的伤痕。

    慕北辰用食指在伤疤上轻轻滑动,感觉着指下皮肤轻微的不平。看来,玉雪膏的效果还不错,过两天这个伤疤就会完全消失了。

    被一个男人这样温柔暧昧地抚摸着,舒雅的脸不由地有些发热。她有些抓狂地想,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他们曾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他还曾经试图扑倒她,但是当时两个人都是受到春.药的影响,舒雅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狗屁的检查伤口!她可不是那种生长在深闺之中、对于男女之事毫无了解的千金小姐,这种动作有多么暧昧,她能感觉不出来吗?

    最可恶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武力值远远超过她,让她想要反抗也无能为力。

    舒雅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王爷,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慕北辰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慢慢滑下,用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顺着她的鼻梁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喊啊,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舒大小姐的闺房深夜里居然藏着一个男人……”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柔软的嘴唇,指下传来的娇嫩感觉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想要挠却又无从下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暗哑。

    “你……”舒雅真的要疯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古代社会会遇到这种男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慕北辰收回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仿佛在品味,又仿佛在宣告:“记住,你只属于我。”

    舒雅看着他再次从窗口飞跃而出,崩溃地捂着自己的头倒在了床上:王爷你这么蛇精病你娘知道吗?我和你总共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莫名其妙你就来一个邪魅一笑说什么“你只属于我”,你真的不需要再去吃点药吗?

    第二天早上起来,刚吃完早饭,一个丫环就过来请她到祠堂去。

    舒雅把自己打扮得娇弱苍白,扶着丫环的手慢腾腾来到了祠堂。

    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显然刚刚用水清洗过,但是舒雅还是眼尖的发现了石板缝隙间残留的新鲜血迹。

    从血迹涉及的面积来看,想必在她到来之前,已经杖毙了不少下人。

    祠堂屋子里隐约传出女人的哭声。

    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远离祠堂,一个个垂手肃立,鸦雀无声,一片紧张气氛。

    舒雅目光微闪,若有所思。

    踏入祠堂,舒雅虽然早有准备,却也不由惊诧:吴氏和舒月蓉母女都跪在地上,满面泪痕,哀哀哭泣着。这是在演哪一出?

    吴氏看见舒雅,收住了哭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了起来。

    舒雅抱着灵位向着坐在正位上的夜启峰盈盈一礼:“女儿拜见父亲大人。”

    夜启峰的双眼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但是看到舒雅,却温声说道:“起来吧。”

    舒雅看着正在等待自己行礼的吴氏,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给陈氏行礼,然后示意吴氏上前行礼。

    吴氏的脸僵住了,她没想到舒雅在这里等着她。

    作为续弦,在元配发妻跟前要执妾礼,她当然是知道的。但是,除了过年祭祀,她还不曾见过陈氏的灵位,自然也就没有行过妾礼。

    如今,舒雅竟然径直将陈氏放在明面,要让她行礼。

    当着夫君和女儿的面,向陈氏的灵位行妾礼,吴氏想想都觉得满脸发烫。

    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动作,舒雅诧异地开口问道:“母亲?你已经嫁入舒家十几年,见到我母亲的灵位要行妾礼,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吴氏张了张嘴,想向夜启峰求援,可是不用问她也知道夜启峰的态度。

    陈氏本来就是他心中的特殊存在,想必这男人只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心里万分不情愿,可是想到舒雅手中掌握的秘密,吴氏只觉得心上流着血液,但脸上还是得摆出笑意盈盈的样子下跪。

    舒月蓉本就被父亲刚才说的话弄得满腹愤怒,这会儿又看见舒雅有意折辱吴氏,早已按捺不住性子跳了起来:“舒雅,你什么意思?弄一个死人的牌位过来就想让我娘行礼?你以为你是谁?”

    舒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是你的长姐,舒府嫡长女。倒是你,以为你是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在父母长姐面前,大呼小叫,对父亲元配无礼,对长姐直呼其名,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学的规矩!”

    舒雅本来身材高挑,只是以前总是忍不住含胸缩肩,举止畏怯,存在感很弱。现在,她腰背挺直,面色淡然,吐字清晰,言语有力,整个人都充满了自信,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无法忽视。

    舒月蓉被她这一番话说得直跺脚,好在她还知道这是在夜启峰面前,没敢像以前一样骂她“你算什么东西”。

    吴氏看她这样不屑地训斥自己的女儿,不由沉下脸道:“她父母尚在,轮不到你来教训。”

    舒雅也不恼火,含笑点头道:“夫人言之有理,反正我这个人从来不逼迫别人,有些事情心里知道怎么做就行,还请母亲完礼,也好让我向母亲行礼。”

    吴氏心中一凛,她不敢赌上舒雅的好心,远安伯府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现在不是得罪舒雅的时机,想完这些,吴氏只好咬着牙走到堂桌前,恭恭敬敬三跪九叩,行了妾室见正妻的大礼。

    舒雅端立一侧,含笑看着吴氏身后舒月蓉惊讶和愤怒的表情。

    她的目光和舒月蓉的目光撞在一起,舒雅没有回避,而是微笑颔首,姿态高傲。

    舒月蓉不就是因为她们的亲娘是舒府的管家夫人,所以才处处自高自大,不将嫡长姐放在眼里,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

    舒月蓉不是口口声声称陈氏是贱.人荡.妇吗?

    现在,看着在那一块小小的黒木牌前卑微地磕头行礼的吴氏,她们才明白所谓礼法、嫡长的真正含义吧?

    正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吴氏磕头行礼时的声音:额头碰在地上的撞击声,双手交叠俯伏时的衣袂声……

    舒月蓉原本就红着眼圈,此刻更是被羞辱得泪珠滚滚而下。

    舒月蓉咬着下唇,感觉到嘴中淡淡的血腥味,心头仿佛燃烧着一把熊熊烈火。她暗自发誓:舒雅,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十倍、百倍报之!

    现在你能用礼法压我,辱我,等有一天我身登高位,只需要一个小手指头就会把你碾成粉碎!

    刚刚才将吴氏母女解决完,舒雅还没有回到自己院子好好休息,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少女气势汹汹地跑到了舒雅面前。

    少女秀眉高挑,眼带怒气,整个人走地急冲冲的,看起来是要找舒雅麻烦?

    这是要兴师问罪?

    这个少女是舒云柔,蠢货一个,大脑太简单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入了皇后嫡女四公主的眼,当了伴读。

    今天还是舒雅第一次见到这个三妹呢,只是对方很不友善。

    “舒雅,谁给你的胆子欺负二姐姐的?”

    舒云柔一来就指着舒雅骂了起来!

    舒雅瞥了舒云柔一眼,慢悠悠地对着下人道:“三小姐累了,你们用这绳子将她绑了送到芳姨娘的青柳院去吧。”

    她的语气淡然,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众人却瞪大了眼睛,大小姐说什么?把……把三小姐绑了送去芳姨娘院子里?

    丫鬟华远目瞪口呆地看着舒雅:“大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倒是兰心并不惊讶,从容道:“大小姐的命令,岂是我们这些奴婢可以揣测质疑的?你们赶紧去。”

    她看了舒雅一眼,舒雅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兰心心下了然,走近几个下人,耳语了几句,那几个下人便立刻闭上了嘴。舒雅赞许地看着兰心,这丫鬟是个伶俐聪明的,可以好好的培养,将来说不定是一个好的助力。

    “舒雅你什么意思?”舒云柔见众人都把自己当不存在,面上越发的不好看,然而却努力克制住了怒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大吵大闹,否则镇南侯必定会狠狠惩罚自己。

    舒雅并不答话,舒云柔这种蠢货不适合讲道理,直接暴力镇压才对?

    她只是略一扬头,示意了下人。下人们得令,一个个拿着绳子冲上去,几下就把舒云柔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