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雪漫漫兮傲剑游

    更新时间:2018-11-20 17:20:35本章字数:18349字

    雪未住,风未停,在这个时候有一处可以安身的地方,哪个地方一定就是天堂。而客栈就是浪子游侠的天堂。

    小客栈旗杆上的酒旗随风飕飕的飘着,半开的店门透进来一股股寒风,虽然有棉门帘格着,但还是冻的人瑟瑟的发抖。

    “小六子,去把门插上吧,这么大的风雪,我看不会有客人来了。”

    “是呀,大风大雪的谁赶路呀,这鬼天气,连下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是头呀。”他嘟囔着去关门。

    “干什么?想把客人拒之门外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来人一推店门,笑嘻嘻的道。

    “哎吆,大爷快请进,小的没看见您来。”小六子殷勤的用手拍打落在来人身上的积雪。

    来人一身白衣,白衣似雪,手中却掐着一支盛开的梅花,腰间系着一个大酒葫芦。他左手拿着宝剑,右手掐着梅花,腰间还插着一支竹箫,神情潇洒飘逸。这正是刚才在梅花旁自称为傲子恒的年轻人。

    “小二哥,帮我把这个酒葫芦装满酒,另外再打点酒,切几斤牛肉来。”

    “好来,客官稍等片刻。”酒肉上来,傲子恒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小店虽然不是很大,但大厅里也可容纳二十几人。大冷的天,客厅里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客人在谈笑。

    掌柜的看着外边的大雪,喃喃道:“这么大的雪,恐怕前面的大山被封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小六子问傲子恒道:“侠客爷,您今晚上住店,还是赶路?”

    掌柜的骂道:“笨蛋,这么大的雪,你还用问吗?能赶路吗。”

    傲子恒道:“嗯,今天就住下,也没什么要紧之事,给我准备一间客房。”

    傲子恒正喝着酒,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从外边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四十左右的道士,而这个女的却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二人都头戴斗笠,浑身都落满了白雪,最显眼的是这个姑娘披着一件红斗篷,却身穿一身绿色的衣衫,本来就娇丽动人,再加上红色的斗篷和绿色的衬衫一配,越发显得娇媚。绿衣衫的姑娘道:“爹爹,这雪好大呀,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吧,等雪住了,再赶路。”

    这个道士点了点头道:“嗯,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他们刚做好,紧接着门帘一挑,从外边闯进来五六个年轻人,均各带佩剑,一身武生打扮。为首的是两个人,一个身形瘦小,就像猿猴一般,另一个是个高大的壮汉,一脸络腮胡子。

    如瘦猴一般的人笑嘻嘻的道:“师兄师弟们,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小二,来桌上等的酒席。”为首的二人目光周围一扫,一抬头就看见这道士与这美丽的少女。

    二人急忙走上去屈膝行礼:“师叔在上,我二人这里有礼了,师叔一向可好,家师常常惦记着您老人家。”

    这道士急忙伸手相搀,微微点头笑道:“二位贤侄,请起,令师可好?”

    猴子一般的人道:“他老人家很好,常说你们哥俩很久没见面了,一直想去看望您老人家。”

    道士道:“翠翠,这是你方师伯的两个第子,一个是赛飞猿袁真,令一个是铁金刚铁三金。”

    翠翠微微一笑道:“二位师兄小妹有礼了。”

    袁真道:“哎呀,这位就是柳师妹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呀。”

    原来这老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俗家原来叫柳飞龙,早在十年前,他夫人因病去世,心灰意冷才出家为道,出家后道号为一清。只有一女名叫柳翠翠,自幼习武,有一身好本事。他有师兄弟两人,大师兄就是袁真的师傅,人称威震河北方连云。老幺就是一清道人。

    袁真道:“你们还不快见过师叔。”

    众人急忙跪倒一片齐声道:“师叔在上,第子们有礼。”一起磕头行礼。

    傲子恒在旁边看了,心里不约有些反感,心道:“大丈夫顶天立地不拘小节,行这种礼,真是迂腐至极。”

    众人落座,袁真道:“师叔您老人家这是到那里去?”

    一清道:“最近风闻黑虎帮教众常常在这附近出没,抢劫危害武林,我正在巡视,见到必然为民除害。”

    这时的江湖上有两大黑帮,长江以南最大的黑帮派就是青龙帮,而长江以北最大的就是黑虎帮。两个黑帮的势力不相上下,连丐帮都畏之三分,青龙帮和黑虎帮的匪首原是师兄弟,青龙帮匪首叫做混江龙,人称威震江南一条龙,黑虎帮匪首叫做黄黑虎,人送外号威震江北一只虎。两帮会狼狈为奸,一直以来为当时三害。三害就是东洋倭寇,青龙与黑虎,可见势力之大,连官府都不敢管。

    铁三金道:“这帮狗日的,老子早晚要收拾他们。’袁真思索了片刻道:“师叔,最近不知您是否听说江湖上出现一位少年侠士?”

    一清道:“老朽不问江湖事,并没听说有什么传言。”

    袁真道:“您老知道吗?黑虎帮的三当家的夜留香苟正,被人用剑割掉了双耳,连他抢来的一把宝剑也落入了那位少年侠士的手中。”

    一清听了心中微微一惊道:“果真有此事吗,那这位英雄真是令人钦佩。”

    柳翠翠道:“我看呀,这人武功也一般,要是武功好的话,也不会让这贼跑了,留下后患,我看这位少年英雄以后恐怕也活不长了。”

    一清喝道:“翠翠,不得对人家无礼,这人能和黑虎帮为敌,是我们同道之人,此行为可敬可佩。日后我们有缘相见自当尽力帮助他。”

    铁三金道:“是呀,这位英雄真是了得,听人说不过一招就把苟正的双耳削了下来,剑法可真是精妙。”

    翠翠惊道:“啊,一招?我听说黑虎帮这三位当家的个个武艺高强,老大黄黑虎力大无穷,招数精妙,人称双刀万人敌,一对双刀无人能敌,二当家的典中升,手中的双戟更是厉害,人称铁戟赛典韦,三当家的虽然是个摘花贼,但是轻功无双,传说他在一夜之间,连着采,采,连着盗了十一家。”她话没说完,脸却红了。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少女,这摘花二字实难出口。

    袁真笑道:“此事千真万确,这不,我们正奉师父之命,四处探听消息,以便在危难之际可以帮助那位少年。”

    坐在旁边的傲子恒听到这里,不仅心里十分感激,暗道:“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翠翠埋怨道:“那他既然武功了得,为何不一剑杀了这个贼为江湖除害呢?”

    袁真道:“也许,他并不知道苟正是何许人也,据说当时苟正这小子,把一位姑娘抢进树林里,正要强行无礼,正在危机关头,这位白衣少年出现了,苟正于是报出自己的字号,满以为以黑虎帮的名气和自己的名号可以吓跑这少年,哪曾想,这少年仿佛对黑虎帮并不知晓,还说道,我管你黑虎帮还是黑狗帮的,我专门教训你们这种畜生。”他微妙微翘的如说书先生一般,说的头头是道。

    柳翠翠听了呵呵直笑,轻声道:“这人倒也风趣的很呀。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袁真接着道:“那苟正一向横行,怎能就此干休?于是,他拔出宝剑,哎,对了师妹,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宝剑吗?”

    柳翠翠道:“略有耳闻,好像当今铸剑大师欧阳子所锻造的,听说这宝剑是他游览天山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块寒冰玄铁,经过两年的锻造终于炼就了一把锋利的宝剑,这把宝剑要说之锋利,恐怕不在古之名剑干将莫邪之下,但是这把剑并没有名字,也就在这时,苟正这小子,不知那里听来风声,深夜盗剑,并且杀害了欧阳子老先生,可叹一代铸剑大师竟然死在了这种卑鄙的小人之手。”

    众人听了无不伤感,袁真接着道:“是呀,师妹果真见识不凡,这把宝剑长三尺三寸三分三,重三斤三两三分三,可谓是当今世上最珍奇的宝剑,这把宝剑的确落在苟正之手。那苟正当时得意洋洋说道:‘你就算没听说我们黑虎帮,可是我夜留香苟正之名,你不会不知道吧?’那白衣少年惊愕的道:‘你就是苟正?’苟正嘿嘿一阵冷笑道:‘既然知道老爷的名号,就赶快走,饶你小命。’白衣少年却笑道‘不,我没听说过,你是?S鸡无名,草鞋没号。’苟正闻听气的脸都紫了,他怒喝道:‘好小子,竟敢消遣老子,你拿命来!’那少年道:‘慢着。’苟正冷笑道:‘小子你那条路上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否则,哼哼’少年道:‘常言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碰到一只秦兽只要是人就应该管一管,我看,就你呀,名字还叫苟正?我看你是只恶狗,干脆改名字叫做苟不正才对。’苟正恼羞成怒拔出宝剑道:‘好小子,你究竟是谁?竟敢羞辱老子,活的不耐烦了,谁人不知道我们黑虎帮,你得罪了我们黑虎帮,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跑掉。’那少年微微冷笑道:‘别说你小小的黑虎帮,即使当今皇帝,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如来老儿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老子照样给他们几个嘴巴,好好的教育教育。’一清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叹息道:“小小年纪,竟敢对神灵不敬,可惜可惜。”

    柳翠翠道:“这人虽然做的事情不错,但未免口气也太狂傲了吧?亵渎神灵他也不怕报应。”

    袁真道:“是呀,此人虽然是侠义中人,但是口气确实不该,年轻人嘛,有情可原。日后,师叔有机会收他为徒,可慢慢把弄,我想这少年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一清点了点头道:“此人虽然狂傲,但不失英雄本色,日后有缘,好好教导,可成大器。”

    翠翠催促道:“那后来呢?你快说呀。”

    袁真慢悠悠的喝了口酒道:“别急,你听我慢慢道来。此后发生的事更令人惊奇。那苟正听了拔出那把抢来的宝剑就想动手,少年冷笑道:‘看来我要好好的教育你了,但是,老子从来不白动手,你师傅教出你这种徒弟,我替你师傅管教你,不过不能白白浪费力气,你就拿二百两银子当作是我的酬谢吧,另外你用这把宝剑简直是对这把宝剑的侮辱,这样吧,宝剑归我了,因为你不配用。’苟正简直气疯了:‘好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我的剑下不死无名之辈,你报上名来。’那少年却道:‘我要是告诉你我的名字来,从你嘴里再念出来,还不把我的名字给臭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苟正气道:‘好小子,老子纵横江湖二十年,第一次碰到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果你把我赢了,别说银子和宝剑,就连我的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拿命来!”

    袁真接着道:“此人虽然行为不端,但是却是一身好武功,否则怎么能坐上黑虎帮的三当家的呢。”

    一清道:“此人轻功最佳,善使一把宝剑,八八六十四路追风剑法,更配合上独一无二的轻功的确不同凡响,但不知那位少年用什么招数招架他的追风剑法呢?”

    袁真道:“他根本就没招架,因为他手中什么武器都没有。”

    柳翠翠惊道:“没武器,那他怎么用剑打赢的呀?”

    袁真道:“你听我慢慢讲呀,就在那时,苟正飞身一剑,用出了他最为得意的一招看家招数,一招白虹贯日朝着少年的前凶刺来,只见那白衣少年后退一步,那宝剑看似已经刺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力道却已尽,根本就连少年的衣衫也刺不透了,苟正一看没刺中,马上进步一招横扫千军向少年的双褪扫来。”

    一清微微点了点头。铁三金不由的赞了句:“好招数。”

    袁真接着道:“可就见少年招数更奇,他一看宝剑冲双褪扫来,纵身跳起三尺来高,一脚踏上剑脊,另一脚点向苟正握剑的手腕,苟正躲闪不及,右手被点中,登时只觉得手臂发麻,宝剑再也拿涅不住,一松手,宝剑就掉在地上,不过,还没等这把宝剑落地,这少年忽然右手一抄,把宝剑拿在手中,紧接着就见寒光一闪,苟正惨叫一声,双耳已经被削了下来。”

    一清道人听了都不仅脸色一变,暗道:“好快的剑,如此快剑,恐怕自己也不能做到。”

    柳翠翠听了则拍手赞道:“好啊,好啊,打的好。”

    铁三金这忠实的汉子也道:“这一手,恐怕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及。有机会一定要请这位朋友指教指教。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柳翠翠道:“那后来呢?你快说呀。”

    袁真清了清嗓子道:“后边的事更出人意料,苟正痛的在地上翻滚,少年把宝剑架在苟正的脖子上,那苟正连连磕头讨饶:‘英雄饶命,手下留情呀。’袁真边说边做着动作比划着,说的如临其境,如目所见。众人听了无不大笑。

    袁真接着拔出宝剑架在他同门师弟的肩上,正然道:‘本该一剑结果你这条狗命,但是爷爷有好生之德,这次消掉你的双耳以作警示,下次再叫爷爷看到你为非作歹,奸污良家少女,定然绝不轻饶。’他惟妙惟肖的,连说带比划讲着。

    他那同门第子也配合道:“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

    说完又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袁真接着道:“那少年把宝剑撤回,喝道:“‘滚吧,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苟正爬起来就跑,刚跑两步,少年喝道:‘回来,我的酬劳呢?’苟正从怀里掏出银子扔在地上,飞身踪迹不见,远远传来声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个梁子我们接下了,你等着,小心点臭小子。”那少年微微一笑,拿起银子二百两,喃喃道:‘这银子够吃几个月的了。’他自己留下二百两,却把剩下的银子送给了那抢来的少女。这就是所有的经过。

    一清道人手掳长髯赞道:“好小子!”

    柳翠翠也道:“哈哈,有趣,有趣,恐怕这位狗不正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花钱雇人把自己的耳朵给削了下去,恐怕日后成为江湖上一大笑柄。此人的确与众不同,武艺不凡,哎,袁师兄,你说了半天,这个少年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袁真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那门那派,这人简直就是个迷,恐怕是江湖上刚出世的人物。不过,就凭此人敢于和黑虎帮为敌,只这一点这朋友我就交定了。"“好,好呀。”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夹带着阵阵掌声。

    原来小店里的众人听的入神,门口来了十几个人,众人居然都没有发觉。

    为首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柳翠翠是身穿一身绿色的衣衫,披着红色的斗篷,而这位姑娘正好相反,一身红色的衣衫,却披着一身绿色的斗篷,和柳翠翠正好搭配,简直就像姐妹一样。柳翠翠的美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般,而这位姑娘的美却如同一团火,就像红牡丹一样的娇丽似火。

    就见这位姑娘冲着袁真一抱拳,笑道:“这位大哥,有礼了,不知你刚才所讲的话是真还是假呢?”

    袁真看到这位娇丽的姑娘简直有点发呆,一旁的铁三金忙用胳膊碰了碰袁真,轻轻道:“师兄,人家问你话呢。”

    袁真这才转过神来道:“哦,哦,此事句句是真。”

    红衫少女微微一笑道:“那阁下是亲眼所见了?”

    “这,这,在下只是听江湖上传闻,这恐怕就是那被搭救的少女讲给家人听,不知不觉中却传了出去,轰动了江湖。”

    红衫少女却道:“传言未必属实,道听途说未必是真。”

    袁真道:“这,不过苟正的耳朵确实被人削掉了,这确是真的,至于他伤在谁手,也确实是一位白衣少年。”

    红衣少女撇了撇嘴道:“我就不信这个人能一剑伤的了这个人。有机会我倒要领教领教。”

    柳翠翠来到红衣女子的身旁,上下看了看,忽然扑哧一笑。

    红衣女子怒道:“怎么,你看不起姑娘我吗?不服咱们就比试一下。”

    柳翠翠笑道:“我不是看不起你,不过呢,要论攻攻夫而言,恐怕我爹爹虽然能打败那苟正,但也要在二十招以上才可取胜,就你要是打败那个姓苟的,恐怕最少要再练二十年功夫吧.”

    红衣女子怒喝道:“好呀,你敢小瞧与我,咱们就比比。”

    柳翠翠做了个鬼脸道:“我好怕呀,如果你打败了不哭鼻子才怪。”

    红衣女子气的脸色都红了,伸手拔出佩剑喝道:“废话少讲,来。”

    他周围的人忙相劝:“小姐息怒,何必生气呢。”

    另一个则喝道:“那里来的?S丫头,敢奚落我们小姐,你知道她是何人?”

    柳翠翠道:“我怎知她是谁,难道她是公主呀。”

    那人道:“她是我们家小姐,她父亲是。。。。。。”

    红衣少女急忙喝道:“严福,不可多嘴。”

    那叫严福的管家急忙答应道:“是,小姐。”

    红衣少女道:“这位女侠是否是想和我较量一下呢?”

    柳翠翠还未答话,一清道人忙喝道:“翠翠,不得无礼,小女刚才言语冒犯,这位姑娘多多包涵。”

    红衣少女道:“既然道长说话了,我怎么会和一个?S丫头一般见识呢。”

    柳翠翠怒道:“你,哼。”她使劲白了红衣少女一眼不再言语。

    一旁的傲子恒看着两位娇媚的姑娘斗嘴,不仅心中暗暗好笑。暗暗的道:“这两位姑娘虽然这么大了,居然像小孩子一样,不过确实美丽,也非常可爱。”

    严福道:“小姐,您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他转头冲着店小二道:“小二,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拿上来。”

    红衣少女在小酒馆的正中座位上,她左右看了看,向着袁真一抱拳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接着把这位少年的事说来听听。”

    袁真愣愣的瞧着红衣少女心道:“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少女,简直就是仙女一样,翠翠虽然美丽,但却不如红衣少女娇丽。”

    铁三金接口道:“我们知道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些了,请问姑娘是那个门派的?”

    红衣少女微微一笑:“小女子姓严,名红红,只是学了一点皮毛功夫,谈不上是那个门派。那白衣少年真的这样神秘,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袁真接口道:“不错,此人之神秘,简直就好像天上掉下来的一般,连他的相貌也无人知晓,只知道此人一身白衣,手中拿着欧阳子新锻造的宝剑,我看只怕只有苟正一人能知晓。不过最近听说,江湖黑道上有好几个好手都吃了亏,据说都是一个白衣少年所为,但不知是不是打伤苟正的这个人所做。"严红红点点头道:“看来这件事和白衣少年有很大的关系,不过我就奇怪了,我虽然并不经常闯荡江湖,但是黑虎帮的势力,连朝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怕报复吗?”

    说着她摇了摇头道:“这个人得罪了黑虎帮,恐怕普天之下已无他容身之处了。青龙与黑虎,这两大黑帮势力之大真是可怕。”

    袁真道:“这才叫真英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柳翠翠道:“是呀,这人见义勇为,真是一条好汉。”

    严红红笑道:“怎么了小姑娘?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干嘛这么关心他呀?”

    柳翠翠嗔道:“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这少年,我就是看上了他,关你什么事?”

    严红红笑道:“是吗?那你打算嫁给他吗?”

    柳翠翠气道:“嫁就嫁,气死你,怎么了呀,难道你也喜欢上人家了吗?你也打算以身相许吗?”

    严红红也道:“我喜不喜欢人家,也不关你事。”

    柳翠翠眨眨眼睛忽然笑道:“怎么不关我事,我刚刚说要嫁给人家,也就是为大了,你既然说要嫁给他,那你进门比我晚,当然要喊我一声大姐姐了。”

    严红红气的哼了一声道:“你,你。”却也无言可对。

    她一转头忽然看见了傲子恒,一看这少年人一身白衣,手中宝剑,倒有几分和传说的白衣少年相似。

    她忽然笑嘻嘻对着柳翠翠轻轻万福,嫣然道:“大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

    柳翠翠一愣:“你,哎呀,你为何如此?”她没想到,刚才还和她斗嘴斗得不相上下的严红红,忽然之间变得如此明理了?她不仅觉得很奇怪。

    严红红微微笑道:“刚才大姐不是说先入门为长吗?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给那白衣少年呀?可不许耍赖,耍赖是小狗呀。”

    柳翠翠正了正身子小声道:“那,那,那是自然。”

    她也是由于好胜,她说出的话,要收回,就会被人骂做是小狗了,没办法,也只好印着头皮点头了。

    一清看了不由的摇了摇头,暗道:“这两个丫头好像有仇似的,一见面就斗个不停。”

    众人无不暗笑,这俩姑娘的嘴一点都不比她们的样貌差。

    严红红接着道:“姐姐是不是一定要嫁给那白衣少年呀?”

    柳翠翠印着头皮道:“不错。”

    严红红哈哈一笑:“姐姐既然这样想他,那妹妹就成全了你吧。”

    她忽然站起来,笑盈盈的拉住一个人道:“姐夫,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姐姐找的你好苦呀。”

    严红红居然走到傲子恒的面前把他拉了起来。严红红接着道:“姐姐呀,姐夫在这呢,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呀?小妹也好讨杯喜酒喝。”

    柳翠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连脖子都涨红了,她没想到,严红红竟然有这一手,她一时不知所措。

    严红红道:“姐姐呀,你不是说喜欢这白衣少年吗,想嫁给他做老婆吗,这不就是吗?哦,对了,他还佩着宝剑,这一点都没错吧。”

    傲子恒一摆手,轻轻的甩托她纤纤玉手,冷冷的道:“姑娘这玩笑开大了点吧,你认错人了。”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傲子恒的身上。只见他白衣,宝剑,倒还真和传说的少年有点像。

    严红红眨眨眼笑道:“不会吧,傻小子,大笨蛋,我给你找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亻你还不要?”

    柳翠翠轻叱道:“严红红,你,你欺人太甚。”

    严红红道:“哎,姐姐,这你可就不对了,你看他年轻英俊,潇洒倜傥,白衣,宝剑这不是你要找的人是谁呀?”

    众人看了也不晋愣住了,莫非这个少年真的是那传说中的白衣少年吗?

    严红红笑道:“这才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姐姐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你们什么时候拜堂成亲呀,妹妹我好喝你的喜酒呀。”柳翠翠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袁真上下打量着傲子恒,点头道:“不错,不错,像,确实和传说中的一样。”

    严红红道:“你看,我没说错吧。”

    一清也站起来,走到傲子恒的面前道:“小兄弟,我们刚才的谈话你是否听到?你是不是那位小英雄?”

    傲子恒笑了笑:“我看是这位姑娘是认错人了,她在开玩笑呢。我可没那本事。对不起,我要吃饭了,各位请便。”

    严红红怒道:“你就别狡辩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藏头露尾的像什么男子汉。你要不是那少年,那你敢不敢把你的宝剑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看看是不是欧阳子老前辈铸造的那把宝剑。”

    傲子恒微微一愣,暗道:“这叫做严红红的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柳翠翠看到这里也是十分怀疑。

    严红红接着道:“你不敢给大家看这把宝剑,就肯定有鬼,大家说对不对,我看呀,新郎官你是做定了。”

    一清道人道:“是呀,年轻人敢做敢认,怕什么呢?”

    傲子恒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大家认出了在下,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不错,苟正这小子正是被我打伤的,这把宝剑的确是在他手中抢的。”

    “啊,你你,你真是呀。”严红红开始想开柳翠翠的玩笑,没想到还真找对人了,连她自己也吃惊非小。

    柳翠翠也道:“红妹妹,小老婆你这次也做定了。”

    一清道人道:“好了,你们就别闹了,好像前世的冤家一般,刚认识一会就这样。”

    袁真道:“这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清道长。”一般的江湖人物见到前辈都会跪拜,或者抱拳行礼,说声久仰久仰。可是就见傲子恒却轻轻道:“哦,原来是一清道长呀,你好。”

    一清看了十分不悦,暗道:“这少年好没礼貌,见到老夫即使不跪拜行礼,也得客气几句,哪知他竟然这样就只说句你好。”

    袁真忙拉了拉傲子恒,小声道:“兄弟,快去见过老前辈,老前辈一高兴兴许就收你为徒的。”

    傲子恒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点点头道:“各位,请坐,有事坐下谈。”

    袁真道:“在下叫做袁真,这位是我师弟铁三金,这位是一清师叔的女儿柳翠翠,那位是?”

    严红红接口道:“我叫严红红,你就叫我红红好了。”

    袁真道:“老弟如果不嫌弃,请到我们这边做,咱们边吃边聊。”

    傲子恒点点头道:“好,既然大哥这样赏脸,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袁真道:“老弟,请问尊姓大名?”

    傲子恒道:“在下姓傲名潇洒,傲是骄傲的傲。”

    “傲,这个姓恐怕世界上没有吧?”

    傲子恒淡淡的道:“不错,这个姓是我自己起的,名字也是。”

    柳翠翠道:“傲?难道连姓都可以自己随便更改吗?你简直,简直。。。。。。”她说了一半,后边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严红红接口道:“简直就是欺师灭祖对吧?”

    柳翠翠点点头却道:“我可没这样说,是你说的。”

    铁三金道:“说实话,小老弟你的所作所为,在下佩服得紧,但是你不应该连自己的姓也改,这确实有点。。。。。。”

    傲子恒哈哈大笑:“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改,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一清道:“小兄弟莫非有难言之隐吗?”

    傲子恒双目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但随之而散。他傲然道:“我之姓名,我自掌握,与任何人无关,在下也不需要解释。”

    铁三金道:“小兄弟,你的英雄事迹,在下确实钦佩,但是你这种行为恐怕有点。。。?”

    袁真道:“是呀,小兄弟,人之姓名,父母所赐,焉能随便更改呢?”

    傲子恒傲然道:“对不起各位,我说过,我的姓名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请各位不要为在下心,各位请便。”言尽一抱拳,又自行回到自己的桌子上。

    众人虽不明言,但都觉得此人所作所为确实是不可思议,与众不同。

    柳翠翠看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暗道:“此人当真没有姓错姓,确是傲气的很,我父亲纵横江湖三十年,是人人敬仰的大侠,那个见到不礼让有加,极其恭敬,而你一个晚辈连声前辈也不叫,居然还爱搭不理的,简直目中无人。”她暗暗的生气,她决心要和傲子恒讲讲这世上的礼数。

    柳翠翠走到傲子恒的面前道:“这位大哥,小妹有礼。”

    傲子恒抬头看了看柳翠翠,暗道:“此女当真漂亮。”想到此处,只觉得心跳加速,心里竟然暗生出一丝丝爱意。

    傲子恒道:“哦,你也好,请坐,有事吗?”

    柳翠翠道:“小妹有事不明,想请大哥赐教。”

    傲子恒淡淡的道:“有什么你就说吧,不用这么文绉绉的,我念书不多。不明白之乎者也之类的话语。”

    柳翠翠微微一笑,傲子恒看着简直有点呆了,心道:“经常听说书先生说什么,古之美钕之类的趣事,什么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原来世界上竟然真有这种美丽的少女。”

    柳翠翠看着傲子恒,也觉得这个少年果真是英俊非凡,但就是脾气傲的很,想想刚才和严红红的玩笑之言,不由得一片彩霞飞上脸颊。

    严红红看见柳翠翠单独和傲子恒谈话,凑上前来,抿着嘴笑道:“我姐姐是想问你呀,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过门呢。”

    柳翠翠脸色更红了嗔道:“你,你这?S丫头。”

    严红红笑的前仰后合道:“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吧,你看,你看,脸都红了。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许反悔。”

    柳翠翠问道:“我答应什么了?”

    严红红板着脸道:“怎么,话刚说完就想反悔呀,咱们小女子大丈夫可不许言而无信。从此之后,你就是这位小侠客的老婆了。”

    柳翠翠道:“你,你。哈哈,哈哈。”忽然,柳翠翠也笑了起来。严红红道:“你笑什么?”

    柳翠翠也笑道:“我是答应过,我的话也一定算数,可是你呢?你不是也说过要做人家的小老婆来吗?你既然叫我姐姐,就已经承认了,你也不能反悔呀。对不对呀,妹妹,好妹妹。”她把这妹妹二字声音拉的很长。

    傲子恒急忙道:“我说二位姑娘,你们也就刚认识在下何必这样呢,在下也并没得罪二位,何必开在下的玩笑呢。”

    严红红道:“谁开玩笑了?难道你不喜欢我这姐姐吗?”

    柳翠翠也道:“我这妹妹难道配不上你吗?”傲子恒尴尬的道:“这,这。”

    如果你遇到这种事,你怎么回答呢?你如果说不,那就等于说这两位姑娘不漂亮,当面拒绝,在那个时候,你还叫两位姑娘怎么有脸去见人呢?

    但是,如果说愿意,自己这种无根浪子,两位靓丽少女跟了自己岂不是毁了一生的幸福?

    傲子恒心里也却是喜欢这两位少女,这两位少女不但美貌,而且都还很淘气可爱,人见人怜。

    爱撒娇的女子更容易讨得男人的喜欢,有多少男人,在外边呼风唤雨,不可一世,可一到了家里,那娇滴滴,美丽丽的老婆,往他身上一趴,撒着娇,淘气的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的可爱,那个男人能不动心呢?正所谓,柔能克刚,正是如此了。

    傲子恒忽然正色道:“二位姑娘当真不是开玩笑吧。”

    这两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严红红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

    柳翠翠也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傲子恒哈哈一笑道:“好,既然二位不嫌弃在下出身苦,那从此之后,你二位就是我的老婆了。”

    他倒了三杯酒,说道:“柳翠翠,严红红,咱们一同干了这杯酒,你们就是我的妻子了,怎么样?”

    小酒店里的众人皆看的目瞪口呆。这个道:“这简直就是胡闹。”那个道:“私定终身,无媒苟合。”袁真看了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一清道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喝道:“翠翠还不回来,为父的脸简直叫你丢尽了。”

    柳翠翠看了看父亲道:“爹爹,女儿话既然已经当众出口,焉能有更改之理?你难道叫女儿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更何况这位少侠虽然有点傲气,但也不失为一位英雄。”言下之意竟然是愿意的了。

    严红红也道:“是呀,言而无信,猪狗不如。”

    傲子恒听了哈哈大笑道:“痛快,想不到我这个穷小子,今天居然有两位美亻肯嫁给我,好,二位老婆,一同干了这杯。”

    三人一饮而尽,傲子恒左手拉住了严红红的手,右手拉住了柳翠翠的手,笑道:“二位夫人,请坐,从此之后,你们要和睦相处。”

    傲子恒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有人道:“客官今日大喜之日,我们父女给公子弹奏一曲凤求凰,不知意下如何?”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门口又来了一男一女,打扮好像是卖唱的。男的双目失明原来是个瞎子,手中拿着一根探路竹杖,女的皮肤黝黑,怀中抱着琵琶,但相貌并不难看。

    这瞎子笑道道:“客官,既然是大喜日子,我们就为客人送上一曲凤求凰,丫头,你就为这位客官弹奏一曲吧。”

    “是,爹爹。”这女子答应一声,怀中抱着琵琶,就为傲子恒弹奏起来。

    小酒店的众人都听着,一曲完毕,众人齐声叫好。

    傲子恒道:“好,多谢。”他顺手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走上前递给那位姑娘道:“小姐,请收下。”

    那瞎子急忙走上前双手乱摇道:“不,不,刚才我说了,大喜的日子,我们为客官赠送一曲,怎么能要您老的钱呢?”

    傲子恒双手一推道:“哎,你还是收下吧。”

    傲子恒的手刚把银子推过去,就见那瞎子突然把那探路的拐杖点向傲子恒的前心,同时,那手挥琵琶的姑娘把琵琶对准傲子恒,就见三点寒星直奔傲子恒而来,两点寒星奔双眼,一点寒星奔咽喉。

    事出突然,简直就在电光火石那一刹那,傲子恒急忙把头向后一摆,同时把手中的宝剑横放在心口上。只听到叮的一声,那拐杖正点在宝剑的剑鞘上,原来这拐杖竟然是精钢铸造,与此同时,这三点寒星也擦着他鼻子飞了出去。

    傲子恒脸色一变,额头上冷汗直冒,暗道:“好险,好险,如果不是有防备,这次就死在了对方的手上。”

    柳翠翠和严红红不约齐声道:“啊,傲大哥,你没受伤吧?”

    傲子恒摇摇头喝道:“暗箭伤人,卑鄙无耻,二位究竟与在下有何仇恨,竟然暗算我?”

    瞎子嘿嘿一笑,双目一睁,原来这人竟然是假瞎子。瞎子道:“小兄弟,你好差的记姓,一个月前,你伤了我们黑虎帮的三当家的,难道忘记了吗?”

    傲子恒呵呵笑道:“原来是黑虎帮的贼呀,刚才你们一出来我就怀疑你们的身份,如果不是我加着小心,今天就命丧在你们这种卑鄙小人之手。”

    柳翠翠不解的问道:“傲,傲大哥你从那里看出来他们有问题呢?”

    傲子恒道:“这很简单,你看见他们走路轻盈,那点像个不会武功的人,还有,这位姑娘双眼一直盯着我的咽喉,我虽然闯荡江湖经验少,但是我深知?S兽的行为,一只狼如果想吃掉你,就会死死的盯住猎物的。”

    严红红笑道:“看来这俩蠢贼扮的漏洞实在太多了。”

    一清道人拔出宝剑喝道:“原来是黑虎帮的,你们来了还想逃吗?”

    一男一女相互一点头,二人同时飞身退了出去。

    瞎子道:“屋里狭窄,有本事的,请出来吧。”

    众人飞身跟出,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已经有三十几位手拿刀剑的黑衣人。

    雪越下越大,积雪足足有膝盖这么厚,风依旧呼呼的吹着,吹得人骨头疼。天气虽然有点晚了,但被雪映的一点也不黑。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而这三十几人却如木雕石像一般的动也不动。

    周围不知道还有多少埋伏?谁知道?

    袁真跨前一步道:“常听说黑虎帮有三个当家的,又分为分十二个分舵。而这些分舵却又用十二生肖来命名,分为子鼠,丑牛等等,而每个分舵又有两个负责人,但不知这次来的两位是哪个分舵的头领呢?”

    瞎子呵呵一阵冷笑,那笑声就像夜猫子叫一样,仿佛每叫一声,就会夺去一条姓命一般。

    严红红身子发抖,也不知道是天冷冻得,还是吓的。她紧紧的靠在傲子恒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小声道:“他笑的好难听呀。”

    严福在旁边低声道:“小姐,此处危险,咱们还是进店里去吧。”

    严红红一摆手道:“我,我一身功夫,怕什么,你要怕,你自己进去吧。”

    瞎子道:“十二生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是第十分舵的堂主。”

    袁真道:“哦,原来是十二生肖中的酉鸡,江湖上人称瞎子的游立夏游堂主了,那这位定是你的师妹鸡凤凰纪若凤了,真是久仰了。”

    游立夏手触胡子,微微点点头道:“不错,正是老夫,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见识还不凡,就看你对老夫谦让有佳,也罢,饶你一条小命,你走吧。”

    袁真抱抱拳笑道:“多谢,但是这里都是我的朋友,我怎能弃之不理呢?”

    游立夏道:“那就不要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鸡凤凰纪若凤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不怕死的小子。”

    傲子恒踏上一步抱拳道:“袁大哥,请退后,这事因我而起,我自己解决。”

    纪若凤上下打量着傲子恒,撇了撇嘴道:“你就是那个伤了我们三当家的那个小子吗?”

    傲子恒傲然道:“不错,那狗不正正是爷爷所伤,怎么,你看见他耳朵掉了,是不是眼馋呀,那我就成全你,把你的鼻子削掉,你就不眼馋了。”

    纪若凤脸色微变,一阵冷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看来你是个新出道的楚吧,还不知道我们黑虎帮的厉害。”

    傲子恒喝道:“住嘴,我管你什么黑虎帮,黑狗帮的,只要你们为非作歹,即使皇帝老儿,神仙玉帝,佛道鬼狐我也一样教训。”

    黑虎帮的人听了一阵????械娜撕暗溃骸吧绷怂?!薄岸缌怂??椅耆栉颐呛诨?铩!

    就连这几位侠客也不由的暗暗叹息,这少年也太目中无人,你骂黑虎帮的人固然没错,那皇帝,玉帝,佛祖,神仙你也敢出言不敬,难道不怕报应不成?

    纪若凤冷冷一笑:“小子,你对神灵出言不逊,难道不怕报应吗?”

    傲子恒淡淡的道:“什么夭魔鬼怪,神仙玉皇,都是狗屁,有本事就找我,爷爷才不怕报应,如果他们胆敢为非作歹,我照样用我的这把剑铲除他们。别说是没有神灵,就算有,眼瞅着你们这些坏人无恶不作,却不管不问,也都是一些瞎了眼的混蛋。”

    傲子恒越说越离谱,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惊奇,心道:“这小子敢情疯了不成,胡言乱语,竟然敢骂神仙鬼怪,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柳翠翠低声道:“傲,傲大哥,你不要说了,被神灵知道了,小心,小心。。。”

    严红红也道:“是呀,叫老天爷知道了,你,你。”

    傲子恒微微一阵冷笑:“我不怕,我到想见见神仙和恶鬼是什么模样呢,哈哈。”

    纪若凤道:“好狂妄的小子,你报个名字吧,我铁琵琶下不死无名之辈。”

    傲子恒傲然道:“你爷爷我叫做傲子恒,傲是骄傲的傲。”

    纪若凤道:“傲子恒?傲子恒?这名字真没错,的确够傲的。不过,咱们大明王朝恐怕还没有这个姓吧?”

    傲子恒笑道:“不错,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这个姓是我自己取的。”

    纪若凤媚笑道:“哦,傲大侠,虽然你伤了我们三帮主,又抢了他的宝剑,但是我们黑虎帮最敬重有本事的英雄,你如果肯把你手中的宝剑交还给我们,然后归顺我们黑虎帮,我们三个帮主研究过,可以叫你做我们的四寨主,到时候,小妹就以身相许,咱们双宿双飞,岂不是美的紧吗?”

    傲子恒听了只觉得一阵恶心,刚才吃的饭好悬没吐了出来。他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大喝道:“住嘴,你个不要脸的小人,你们黑虎帮所作所为,就是叫爷爷给你们做太上皇,爷爷也嫌脏了我的名声。”

    严红红鼓掌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论攻武功你们黑虎帮不怎么地,但要论攻不要脸,我看你们可以在江湖上数第一了。”

    纪若凤上下打量着严红红道:“我们不要脸?你两个姑娘大厅广众之下争抢汉子,就要脸吗?哦,对了,还没给姑娘们道喜呢。祝严小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了,哈哈,哈哈。看来刚才我弹奏错了,我不应该弹奏凤求凰,我应该弹奏一曲凰求凤才对。”

    严红红气的脸都青了:“你,你。”她你了半天实在是无言可对。

    傲子恒喝道:“废话少说,你要宝剑可知道这宝剑叫什么吗?”

    纪若凤淡淡的道:“这是欧阳子用玄铁铸造而成,但尚未取名。”

    傲子恒道:“你只答对了一半,现在这把剑我已经为它取了一个好名字,叫做‘傲剑’,我这把剑既然叫傲剑,就是傲视天下一切,不管这个世界上什么邪噩势力,什么夭魔鬼怪,什么玉皇神仙,只要为非作歹都要在我这把剑下做鬼。”

    游立夏喝道:“师妹,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咱们别和他废话了,来人,布阵。”

    就见那三十个黑衣人,迅速把傲子恒围在中心,每六个人一组,共分五组,前排一个人,二排两个,三排三个。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的形状,围着傲子恒迅速的转个不停。

    一清在旁边急忙喝道:“傲大侠,这是他们黑虎帮著名的五虎梅花阵,你要多加小心。这阵法据说有三百六十个变化,千万不要被围在垓心。”

    傲子恒暗道:“五虎梅花阵果真变化无穷,看来这阵法就和?S狼围住了猎物一样,只向一面突围则其他人成夹击之势,我该怎么办?傲子恒困在阵里,他深深知道是不能四处乱闯的,那样只能浪费体力,到时候想出去更是难比登天。

    他也从没有一下子同时应付这么多人,这也是第一次。

    柳翠翠看了看,着急的对一清道:“爹,咱们帮帮傲大哥吧,我怕傲大哥会有危险。”

    一清沉吟一会道:“好,我去帮忙破阵,你留下保护你这些师兄弟。记住,千万不要乱闯,你们出去只会白白送死。”话音刚落,一纵身就要加入战阵。

    游立夏一扬手中的铁拐,呵呵冷笑道:“久闻三清观的一清道长剑术高超,今日有幸倒要领教领教。”

    一清道人一摆手中宝剑,与瞎子斗在一起。一清道人使出柳家的七十二路飘柳剑法,只见剑法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触,如同秋天从树上凋落的柳叶一般,从树上飘落下来的柳叶,没有人知道会飘落何处,就连柳叶自己也不知道飘向何处。此路剑法就是一清道人的先辈,在柳树下偶感柳叶凋落,而创出的剑法,当真是如飘扬在秋风中的柳叶一般的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触。

    瞎子游立夏虽然经验丰富,招数精妙,但对此剑法确是一无所知,只好勉强招架。

    纪若凤一看一清道人剑法精妙,情知师兄不是对手,冷笑道:“好剑法,果然不错,既然前辈是世外高人,如果只师兄一人那就未免太瞧不起前辈了,我们一起领教一下前辈的高招。”

    她先用话把对方僵住,这样他们一起斗一清道人,也好有个台阶下,另外别人估计着一清道人的身份也不便于插手。

    严红红看见急的大喊道:“你们以众欺寡,算什么英雄。”

    她拔出宝剑就要闯剑阵,严福死死的拉住她。严福急忙道:“小姐,你别去呀,如果出点意外,我怎么向老爷交代呀。这个剑阵你破不了的。”

    严红红道:“那,那傲大哥怎么办?”

    严福道:“小姐放心,傲大侠虽然暂时破不了剑阵,但依老奴看,他要破这个剑阵,需要考虑一下,这个剑阵一时半刻也伤不了他。”

    傲子恒被围在垓心,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看到的一幕。

    在十几年前,他在大森林里,忽然听到有?S兽的搏斗声。他爬上大树,眼前的一幕使他深受启发。

    原来有几十只恶狼包围住了一只大老虎,别看老虎素有兽中之王的美称,但是如果被群狼包围住了也是九死一生。

    但见这只老虎左冲右冲都不能托困,傲子恒看到这里暗道:“这只老虎看来非得做了狼粪不可。”哪知老虎突然间在包围圈中一动也不动,狼看到老虎不动,狼群一时也没进攻,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傲子恒暗暗的拽出弹弓,心道:“看来老虎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在必要时我打瞎几只狼的眼睛,帮一下老虎的忙。”他一向对以众欺寡嗤之以鼻,看到群狼斗恶虎,不免也有点觉得狼群胜之不武。

    可就在这时,老虎突然跃起向一只恶狼扑去,后边的狼马上就要攻击老虎的后背,就见老虎突然一掉头,一口咬住了恶狼的脖子,紧接着如同铁棒的尾巴横扫皮股后的那只狼,那只狼被打的头骨碎裂而死,就在那一刹那,老虎冲开一道缺口,逃之夭夭。傲子恒看到这里暗暗的喝彩:“好一招诱敌之计,声东击西,攻其不备,竟与兵法不谋而和,老虎居然也会用计,可敬可佩。”

    而此时此景不就和当年那场群狼斗猛虎的场景一样吗?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动物都有计谋,人反而不如动物吗?想到这,傲子恒已然想出了破阵之法。

    三十名黑衣人,如同车轮一般,围着傲子恒直转,偶尔发起一次进攻,这五组犹如五个花瓣一般,‘一片’进攻完毕,‘另一片’进攻,或‘几片’联合进攻,一组进攻,一组休息,这样如同车轮战术一样,累也能把人累趴下。

    傲子恒看出了这阵的意图,他反而站在阵中心,把眼睛闭上,只凭耳朵分辨。众黑衣人转来转去,而傲子恒反而没有反映,而当他们刚想进攻,而傲子恒的双手已然做好了防卫,使得他们无功而返。就这样又转了五六圈。傲子恒突然睁开双眼,双目之中放出点点寒光,在黑暗中如同鹰的眼睛一样摄人心魄。

    他突然连人带剑朝着一位黑衣人撞来。黑衣人刚一愣,不由得后退一步用手中剑格挡,而后边的黑衣人马上赶来支援,可没想到就在此时,傲子恒却把身子朝后一仰,手中的傲剑如同飞燕投林一般直奔冲上来的黑衣人,黑衣人惨叫连声,原来这把傲剑实在是太锋利了,黑衣人靠得太近,竟然被宝剑一连穿透三人,登时毙命。剑阵于是大乱,与此同时,傲子恒顺势拔出宝剑,在那一瞬间,傲子恒一转身,就见黑衣人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三十人无一幸免。

    当他杀死这三十几人时,早已经跳出一丈开外,这些人的血那里曾溅到他身上半点!

    柳翠翠与严红红不由得鼓掌大喊:“好呀,真是好剑法。”二人相视一笑,欢喜之情难以言表。

    傲子恒收住剑招,剑上的血滴滴答答顺着剑脊流在雪地上,白色的雪地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大堆黑衣人的尸体,场景惨不任睹。傲子恒仰天长叹一声:“哎,惨死许多生灵,这是何必呢。”

    人为什么总是喜欢你打我杀的,究竟为了什么?为了名?为了利?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柳翠翠和严红红走上前来,看到傲子恒这样,很是不解。柳翠翠问道:“傲大哥,你为什么不高兴呀?”

    傲子恒苦笑道:“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杀了这么多人,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真的不想杀他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但是如果他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他,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矛盾,就如同人不吃东西就会饿死一般,也只能为了填饱肚子,就去杀死许多的动物充饥了。那人岂不是很自私?世间万物岂不是都很自私?为了自己的快乐,为了自己的生命,都是建立在别的生命痛苦之上。

    严红红劝解道:“傲大哥,其实你不用难过,你杀的都是一些坏人,你不杀他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他们手上呢。你这是为民除害,你是大侠。”

    傲子恒淡淡的道:“大侠?哈哈,难道大侠就一定要杀坏人吗?难道真的没别的法子解决吗?要知道,他们再怎么坏,也总算是一条生命,一条生命就这样结束了,真是可惜。”

    柳翠翠也道:“我们要是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们,杀更多的人,所以说他们死有余辜,傲大哥你不用为他们可惜。”

    傲子恒道:“虽然如此,但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上一次苟正我本来就可以一剑解决他,但应该给任何人一个机会,一个生的机会。”

    在他心中,即使这些人犯了错,怎么也应该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但往往这些坏人从来不珍惜这种机会。

    有的人做小偷,被抓放出来后,依然做小偷,有的人抢劫,被抓放出来后,却依然抢劫,难道人只要一走错了路,就不能回头了吗?

    但不管怎样,都应该给还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一个改过的机会,这就是傲子恒的原则了。

    因为他始终认为,一个人能活这么大,要受尽许许多多的痛苦,以及任受千千万万的烦恼,每一个人活着都不容易。

    既然好不容易的活下来,就应该珍惜才对。那杀人的人,也应该考虑清楚才对。

    柳翠翠道:“傲大哥说的对,没想到你的心肠居然这么慈悲。”

    严红红笑道:“是呀,阿弥陀佛,你简直就是个慈悲的大和尚了,大和尚也没你慈悲。”

    傲子恒一手拉着一个,笑道:“好了,我的大小老婆,去看看一清道人,我们去帮帮忙去。”

    这两位女人到现在反而真的暗暗的喜欢上了傲子恒。

    柳翠翠暗道:“看不出这位傲大哥虽然脾气傲点,但心地确是如此善良。”

    严红红心道:“这位少年不光武艺高强,还心地善良,英俊潇洒,如过真的嫁给了他,倒也不错。”

    女人总是太容易动情,尤其是曾经与她有过肌肤接触过的男人。

    这时,一清道人正与这二鸡斗的不可开胶。傲子恒朗声道:“前辈,请下来,杀鸡焉用宰牛刀,把这两只‘鸡’交给我了。”因为这二人都是十二分舵里的鸡舵的堂主,傲子恒就戏称他们为鸡。

    瞎子游立夏与鸡凤凰纪若凤刚才听到连声惨叫,偷眼一看,三十人无一幸免,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凉,根本无心恋战了。

    一清道人一个就勉强应付,如果他们一起上怎么办,二人相互一对眼色,心里就明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那知众人好像已经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东边一清道人,西边袁真师兄弟,北边柳翠翠,严红红等人,南边傲子恒挺剑玉斗他们。

    二人一看走不了,相互点了点头。纪若凤媚笑道:“哎呀,怎么傲大侠舍不得我走吗?你有两位小美亻还不知足呀?”

    傲子恒冷笑道:“少废话,快说,你们黑虎帮的总舵在哪?说出来,可以饶你一命。”

    纪若凤淡淡笑道:“怎么,傲大侠难道想向我们大当家的当面提亲吗?我看不必了,咱俩的事,我答应了就行呀。”

    严红红道:“你可真不要脸,脸皮真比我的脚后跟还厚呢.。”

    她话音刚落,突然从小酒店的房上跃下一条黑影,像黑色的幽灵一般直扑向柳翠翠。来人一伸手点住了柳翠翠的穴道,柳翠翠就感觉到浑身一麻,登时动弹不得,来人嘿嘿一阵狂笑,单手掐住柳翠翠的脖子,只要微微一用力,这美亻头就会和脖子说再见。

    只见此人一身黑衣,最特别的是没有双耳,来人正是黑虎帮的三头领苟正。

    傲子恒喝道:“放了她,饶你们一条狗命,快放了她。”

    苟正奸笑道:“放了她?她是你的老婆我怎么舍得放她呢,我这掉耳之仇我怎能善罢甘休。原来你叫傲子恒呀,好小子有种,今日我们黑虎帮算栽了。”

    傲子恒道:“狗不正,上次我已经饶了你的狗命,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叫你记住教训,看来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呀,你到底想怎么样?”

    苟正道:“不怎么样,只要你肯放了我们三人,让我们三人全身而退,到了安全地带我就放了她。”

    傲子恒沉声道:“好,你们走,快走。”

    一清道人道:“翠翠,你不要怕,爹爹会救你的。”

    鸡舵的两位头领一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苟正抱起柳翠翠一个起越,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傲子恒喝道:“你说过放了她的,快放了她,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远远的传来声音道:“哈哈哈,我从来就是不守信约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削我双耳,夺我宝剑,我玩你老婆,玩够了再杀了她,以泻我心头之恨。”

    一清道人喝道:“哪里走,放下我女儿。”随后尾随追去。

    傲子恒刚想追,严红红拉住他双手道:“我也去,带我一起走。”

    傲子恒轻声道:“听话,你别去,很危险,天又这么冷,你早点回家吧。”

    话说完傲子恒一个飞跃也消失在夜色中。远远的传来声音道:“好妹妹,快回家去吧,找个好人嫁了吧,我不适合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了。”

    严红红喊道:“傲大哥,我不嫁给别人,我等你,我家在京城,京城最大的严府,记得来找我。”

    但傲子恒早已经去远,又那里能听到她的这番话。

    她眼睛红了,也许,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也许,他们根本有缘无份。这茫茫人海,一经别去,她又到那里找寻傲子恒呢?傲子恒即使想找她,又该何处寻呢?

    一旦错过,将会抱憾终身,但人生就是这样,多少人都是有缘无份,怪就只怪这无情的老天太会捉弄人了。

    傲子恒没有想这么多,他也曾想过,因为以他的出身和生活状况,又怎能对一个千金小姐有非分之想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也知道,人海茫茫,一经分别,再要重逢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相见不如不见,相见不如怀念,也许,这种感觉才会是最美丽的。

    傲子恒边跑边想,越想越是不解。

    傲子恒心里暗道:“刚才明明严红红离苟正更近,他为什么舍近而求远,难道严红红真是个官宦小姐?”

    黑的夜,白的雪,呼呼的寒风吹透了人们的衣衫,更吹透了人们的心,这纯洁的少女如果落在了摘花大盗的手里,后果会是什么样,猪也会知道。

    傲子恒暗地里叹息:“本不想惹麻烦,只想快快乐乐一生,傲剑潇洒游遍名山大川,终老于丛山绿水中,看来,这次不但惹上了麻烦,而且是个大麻烦,更要命的是,这麻烦竟然会扯上女人,这更是麻烦中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