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影寒香,歌舞升平

    更新时间:2018-11-21 10:55:12本章字数:11014字

    柳珊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头疼得厉害,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缠绕不去。

    “哎呦——”柳珊珊自言自语的,却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或许就是这样,过了一夜吧!

    柳珊珊摸摸脑袋,记忆中好像自己从山腰上被婉菲拽下来了,可是,现在确定自己还活着,因为头疼得厉害,这不是做梦,就是现实。

    柳珊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将去哪儿?对了,婉菲不是也和自己一块儿摔下来的吗?柳珊珊这样想着,果然,在不远处,灌木丛中,发现了血肉模糊的女尸,珊珊走上前,确定是婉菲没有错,面巾依旧挂在脸上,看不到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副骇人听闻的面貌,柳珊珊很想知道,甚至想掀开一看究竟,但是,她觉得这样确实有点过分了,既然不想别人知道,那么何必还让别人嘶吼不能安息呢?

    婉菲并没有害自己的任何目的,甚至面不相识,也许——

    柳珊珊艰难的将婉菲的尸体整理好,找了点材料,简单的将婉菲的尸体埋葬了,只是不知道雪域国的仙葬习俗,因此只能按照这样办了。

    不一会儿,一座土堆耸立在周围,柳珊珊叹口气,默哀了几分钟,她觉得这个女子是个可怜的妃子。对这个女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里也是荒凉的一片,却没有半个人的踪影,抬头望去,却能看见高耸入云的雪域山,依旧看不到它的顶峰。

    “总有一天,我能爬到顶峰,一览纵山小。”柳珊珊笑着拍拍手,稍微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从身上掏出一块红绳,慢慢的将自己的披肩发扎起来。

    “走吧!路总是走出来的。”柳珊珊望着前面的乱石堆,还好没有遍布的荆棘,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样一直往前走,柳珊珊却也不曾感到累,浑身上下这时候充满了力量,越往前走越感到精力充沛,不知道什么原因。

    前面若隐若现一条宽敞的大路,“哈哈——果然,如果沿着这条路,或许能够到达雪域国了。”柳珊珊这样想到,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大路进发。

    幻影寒香今天生意出奇的好,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真正的国泰民安,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不可言说的幸福,至少在这个地方的。

    雪域国紧张的气氛消失了,老的雪域王已经天葬了,新的王已经继位,早已张贴皇榜,围满了人,看热闹的,唏嘘声,随处可见。

    街道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叫卖声,车马声,吵闹声,欢笑声,回荡在整个雪域国,举国一片欢腾,不知道是由于新王的登基还是暂时的宁静。

    “柳公子,昨儿怎么没有见到你的影子?”一位穿得花红柳绿的女子上前拉着一位公子哥儿,有说有笑,扭着水蛇般的腰,向屋子里面走进去。

    幻影寒香大门前早已挂上了大红灯笼,楼上楼下,忙的不亦乐乎。

    “各位,里面请。”外面的姑娘们看着街上的行人便投以微笑,男的?女的?或许,只有接受这样的微笑的人儿才懂得其中。

    囊中羞涩的男子们却只能报以微笑,望着一个个国色天香的姑娘们浮想联翩,却迟迟不敢迈进大门。只能任由达官贵人门的搂搂抱抱,却只能立在门边干着急。

    他们知道这也是没用的,也只是无用的徘徊,然后抱着无法抹去的遗憾,离开了。

    这时候,迎面而来的姑娘正微笑的迎接着门外的客人,突然,一位靓丽的影子闪现在自己面前,姑娘吓坏了,连忙后退,定过身一看,却已是一位女子。

    “喂喂——”姑娘变脸了,微笑渐渐升华成了满脸的不屑和阴云吗,“不要挡着我做生意了,让开让开——”姑娘越来越厌烦。

    “干什么,我就不能进去么?”此人正是柳珊珊,直接冲着幻影寒香过来了。

    “你——”这时候周围的姑娘都围上来了,一个个挤眉弄眼的望着柳珊珊,“我说,这位姑娘,这自古就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没有你什么事儿?”

    大家你插一句,我说一句,“对呀,如果,你想和我们一样,也欢迎啊,只是,看你的身材,哈哈——还是等过一两年再说吧!我们可不要这儿拖地的。”

    “是吗?”柳珊珊微微一笑,双手紧握,猛地一拳,将周围的姑娘们打得鼻青脸肿的。

    “没几天,连我就忘了。”柳珊珊站在大门上这时候,屋子里面的,外面的都在看热闹,有人拍手,有人叫好,每个人脸上都期待着。

    “发生什么事儿了?都不干活了,呆在这里干什么?”这时候,一位稍微年长的女子出来了,看着成群的人,凑上来,“怎么了这是?”

    “燕姐姐,你看,这个女子居然不识好歹,跑到我们这儿来闹事儿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位姑娘委屈的拉着这个女子的手。

    燕姐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姑娘,心里不免一阵高兴,有人自动送上来,岂有拒绝的道理,“姑娘,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是你懂礼貌。”柳珊珊三步并作两步的踏进了幻影寒香,坐在旁边的棉绒椅子上,笑嘻嘻的望着燕姐,“怎么吗,这里换人了。我记得原来这有个叫云姨的,是不是走了。”

    “莫非你是云姨的亲戚?”燕姐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不是,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所以回来看看。”柳珊珊望着楼上,似乎也没有那么多人注意自己,也是忙着自己逍遥快活。

    “好啊——如果你喜欢就可以住在这个地方。”燕姐立即回答,“我们这儿随时欢迎你,只要你愿意来。”

    “燕姐——”周围的姐妹伙千万个不乐意。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说话算数的,怎么样,姑娘。”燕姐严肃的看着大伙儿,“尽管我没有来几天,既然我接受了,那么,大家都是我的客人。”

    柳珊珊想了想,点点头,“好啊——我楼上的那间房,帮我留出来。”说着,便朝着右边的木质楼梯走上去,回过头,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会付钱的。”

    说完,走上二楼,径直朝着那件房走过去。

    风月楼花满天“你真的,留她在这儿?”其中一个姑娘不不解。

    “她喜欢这里,就住下来啊,以后她会帮我赚钱的。”燕姐自信的说道,“我还不信,对付这样的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愿如此吧!”这时候,旁边的一位大叔小声的说道。

    “什么意思?”燕姐听到了他的抱怨,“你认识?”

    “嗯,我们大家都认识。”这时候,十几个姑娘纷纷点头,“不过,我们是斗不过她的,如果硬来的话。”

    燕姐若有所思,这时候,旁边的客人们不耐烦的点单了,每个姑娘门都忙着自己的生意了。

    只是,台上的琵琶古筝还不停的闪烁着华美的篇章。

    柳珊珊站在二楼楼梯口吗,望着这些个男男女女,各个国家的人都积聚到这个令人销魂窒息的地方。

    望着台上的琵琶,越来越觉得熟悉,忍不住,珊珊一个箭步,冲上了上面的表演台,台下的每个人注视着柳珊珊的这一惊人的举动,目瞪口呆的望着。

    柳珊珊从容的叫走了台上的两人,不管台下人作何反响,沉醉在自己的琵琶声中,柳珊珊自小对古音乐读天得厚,学习了不少曲子,获了各种奖励。

    琵琶在柳珊珊的手中就像活过来一般声音清澈明朗,发出令人舒适的音符,一个个音符跃入每个人的耳朵,就连门口迎客人的伙计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望着台上的柳珊珊。

    整个幻影寒香的大堂挤满了客人,沉默,却只能听见柳珊珊弹奏出动人的将军令,余音回荡在整个大厅,柳珊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就像在音乐大厅演奏属于自己的华美篇章。

    完全沉醉在自己的音乐梦中。

    下面的人感觉自己完全进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有的,只是对生活的向往,幻想自己的完美,都不愿在这样的美梦中惊醒。

    一曲又一曲,柳珊珊完美的演绎了现在与古典音乐的完美结合,天衣无缝,让人如痴如醉,沉睡在梦与现实的交接地带,徘徊,犹豫。

    终于,柳珊珊从自己的音乐中渐渐苏醒过来,就像一场令人窒息的梦。柳珊珊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却望见台下每个人迷茫却向往的眼神,久久没有回过神。

    一分钟,两分钟——终于,台下爆发出清脆的欢呼声,沉默过后的欢呼,那是来自每个人内心的最纯真的反响。

    柳珊珊悄然下台,离开了舞台。

    每个人的目光随着柳珊珊移动着,直到消失在眼前的瞬间,才发现,竟然有这样的才女。

    “段公子,看来只有这个女子才适合你的口味,你不正是需要这样的?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成为南王府的主人。”其中一位笑着说道,“若不嫌弃,我就上去和燕姐说说,让这个女子——”

    “不必了,本王可不是那种地痞流氓。”此人正是南王的公子段天筹。

    这时候,楼梯口挤满了人,都围上前去,要求见刚才那位姑娘一面。

    这时候,燕姐站在楼梯口,笑着望着下面的公子哥儿,来自各个地方的,都拥挤着上前。

    “各位,你们也是知道,这个人这么多,吓坏了方才的姑娘,所以呢,还是看你们是不是真心的。”燕姐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个忙,我不会嫌麻烦的。”

    “我要见刚才的姑娘。”每个人都这样说,同时不断的往身上掏出银子,仍在燕姐的面前。

    只是,楼下面的姑娘们一个个干瞪眼,气呼呼的坐在冷板凳上。

    “姐妹们,这个柳珊珊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花语香严重抗议,“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以后我们姐妹不是要失业了,活活饿死?”

    “就是,不能便宜了那个狐狸精。”姐妹们都抗议。

    “好好好,我去说说看。”燕姐满脸笑容的看着一大捧银子,朝着柳珊珊的房间走去。

    燕姐直接打开门,看见柳珊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目不转睛的看着。

    “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这并不重要。”燕姐只是看着手中的白花花的银子,说道,“姑娘,你红了,知道吗?你是我们幻影寒香的头牌了,以后就不愁吃穿了。”

    柳珊珊懒得理会,手里不停的翻阅着一本一窍不通的书籍,早已泛黄,书页之间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却是叫不出名字,只是闻着沁人心脾。

    “对了,我给你说,你就出去见见那个王公子——人家是经商的,腰缠万贯,好歹也出去见见,人家对你是动了真心的,一出手就是一大把银子。”燕姐望着柳珊珊,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更换一个?”燕姐借着说道,“不然就这个吧!这是我国第一大富豪,只是人长得有点对不起大家了,但是没有关系,关上灯也是一样的。”燕姐笑嘻嘻的说道。

    柳珊珊依旧没有反应。“那个,你能不能出去?”柳珊珊小声的说道。

    “怎么,你还看不上,我给你说,条件不要高了。”燕姐就在一边叽叽喳喳不停的说道,“以后人老珠黄了,看你怎么办?”

    “滚!”柳珊珊出其不意的从床上飞起一脚,不偏不倚,刚好踢在了燕姐的脸上,燕姐猛地疯了出去,啪——一声,干脆的落在楼梯口。

    楼下的各位还等着燕姐回话呢,却意外的看到燕姐这般狼狈,不知受了何等委屈,叹口气,人已走了大半,多半是没戏。

    ”看不出,那个姑娘还是很大脾气的。”段天筹笑眯眯的望着上面的房间,燕姐正是从这边飞出来的。

    “这个姑娘果然脾气够大。”身边的随从笑着说道,“公子,你看我们是不是上去?”

    “当然了。”段天筹想了想,“我得会会这个姑娘,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满意的迈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柳珊珊红透半边天燕姐被下人们搀扶了自己的房间,人却已经昏死过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段天筹出于礼貌的敲了敲门,尽管整个房间站在外面就可以一览无余。“姑娘,方才听到你的奏乐,很是痴迷,很想听一听姑娘的演奏,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没有!”柳珊珊看也没看,躺在床上,“你出去吧!本小姐今天没有空。”

    但是,段天筹并没有出去,相反,却慢慢的走了进来。

    柳珊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公子哥儿,白白净净的,秀里秀气,就知道整天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所以也没有打算理会。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同意你进来了吗?”柳珊珊站起身,使劲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不要对我们公子无礼,不然——”段天筹身后的随从骂骂咧咧了一句。

    “小三,住口。”段天筹不满的说道,随即转过身,笑嘻嘻的望着柳珊珊,“下人管教无妨,望请姑娘见谅。”

    “看上去挺有礼貌的。”柳珊珊小声的说道,“好了,你见到我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姑娘果然是国色天香,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屈才了,不如——”段天筹话未说完,柳珊珊接过话,说道,“不如去你家?”

    “若姑娘有此意,当然——”段天筹并未听出柳珊珊话中的含意。

    “算了,我没有这个兴趣,你算是白来一趟了,对了,我要休息了,顺便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吗,我懒得走。”说完,柳珊珊猛地一跳,上床睡觉了。

    “对了,走好,不送了。”柳珊珊顺便说了句。

    段天筹和小三两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从柳珊珊一曲成名之后,欢迎寒香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是冲着柳珊珊的名气来的,一睹其风采,其姿色,方圆几百里都可以听得柳珊珊的大名,却已是红透半边天了。

    “各位,里边请。”生意出奇的好。

    “老爷,你怎么舍得来了,快快请进。”来的正是南王和儿子段天筹。

    段天筹却怎么也忘不了柳珊珊,回家之后茶不思饭不想,总是让南王为自己的儿子担心,看看究竟是何方女子将自己的儿子迷得颠三倒四,没有一点斗志。

    南王挑了一个靠前的位置,柳珊珊还未出场,却见得周围已是人满为患,每个人的眼神都盯着台上的人物出场,不想错过任何一秒。

    “玉香姐,你看,我们只有抹桌子的份儿了,已经好多天没有生意了。”几个人早已憔悴的不行,只是每天在门口欢迎,没有了往日的惬意微笑,只是呆若木鸡的表情。

    客人们都不在乎,事实上,他们只是来看看柳珊珊的歌舞表演。

    “接下来,就是珊珊姑娘的表演时间了,每个人静候吧!”台上的姑娘报幕之后,便匆匆下台了。

    “珊珊,我爱你!”下面的公子哥儿挥动着手中的银票,冲着台上扔过来,以表示对柳珊珊的敬佩和仰慕之情。

    柳珊珊闲来无事,把自己出神入化的舞蹈完全的展现在了这些人面前,她觉得这只是自己的娱乐,反正大家都是无聊透顶的人,何必在乎这些呢?

    之间柳珊珊穿着碧绿的衣裳,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完全是现代潮服,没想到还能在这群人面前,成为一个闪亮的明星。

    柳珊珊舞动着自己的双手,双脚跟着音乐不断的跳跃,身体就像一条灵活的美人鱼,出现在每个人的面前,让人眼花缭乱,这时候,空中挥洒着五颜六色的彩带,让人眼花缭乱。

    下面的人早已经失控了,要不是两边的栏杆挡住,早已冲上前,抱住了柳珊珊。

    栏杆周围特意安排了一群士兵,也算是维持纪律的,保证这里每个客人的安全。

    一段现代舞跳完,紧接着,柳珊珊清唱了一曲歌,幸好原先自己在宿舍狂听,不然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才艺,柳珊珊发现,其实自己也是才女,和明星一样闪亮。

    一个时辰的演出随着周围打更的男子敲击,结束了。

    正当大家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位姑娘笑容可掬的站在台上面,说道,“对了,各位亲爱的客人,你们手中的入场票凭借顺序,参加有奖活动,就可以获得面对面与柳珊珊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哦,不要错过了。”

    每个人才想起了自己的入场券,一张纸,上面涂满了各种符号,却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父王,怎么样,这个姑娘给你的感觉如何?”段天筹还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

    南王完全沉醉了,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不知不觉,想到这里,南王留下了泪水,身体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父王,你怎么了?”段天筹发现不对,赶紧说道,“你没事儿吧?”

    “不,这个女子,老夫一定要一睹为快。”南王猛地拍了拍身边的桌子,暗自下定决心,嘴角微微翘起,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眼睛眯成了一条不规则的曲线。

    “总有一天,这个女子一定会躺在我身边。”南王按下决心。

    “父王,你在想什么?”段天筹发现南王有些不对劲,努力的摇晃着南王的身体。

    “哦,没事儿。”总算回过神了,之间周围的人早已散去,整个幻影寒香只留下几个打扫清洁的在忙碌着。

    “父王,你觉得这个女子做你的儿媳妇怎么样?”段天筹笑着说道,“只有她才有资格进我们南王家的门。”

    “不怎么样。”南王听到段天筹这样说,心里倒是有点生气,但是也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好意思,两位,我们这里散场了,我们要清理场地。”一位大妈望着两人,露出鄙视的态度,说道,“如果你们想看到柳珊珊的表演,只有明天了,这个也不一定。”

    “走,现在我们就上去找柳珊珊。”南王下定决心。

    于是,父子两人朝着楼梯口走去。

    但是被几位人挡住了,这些人穿着一件件粉红色的袍子,上面恭恭敬敬的写着两个字,“保安!”这自然是柳珊珊亲笔题名的,为了维护整个寒香的秩序。

    “亮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南王趾高气昂的说道。

    “对不起,就是雪域王来了,也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领头的一位男子说道,“珊珊姑娘现在在休息,你想,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么珊珊姑娘还不累死?”

    男子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继续说道,”你知道珊珊姑娘每天有多忙吗?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到的吗?你们有预约吗?看到没有,卢兰国的王子昨天过来预约的,现在还没有排上队,估计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见上一面,你说,这是你相见就能见——”话未说完。

    南王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金子,放在几人的手中,“现在我可以上去吗?”

    “这样啊,何必这样客气,您是南王吧!给你请安了,我仰慕你很久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快快里面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南王满意的朝着楼上走去了。

    幻影寒香在柳珊珊的改造下,已经成为了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有文人雅士寻找灵感的好去处,废止了肉肉交易的丑陋。

    有阅览室,休息室,还有很多,令所有的人瞠目结舌。

    “南王,里面请,不好意思,令你久等了。”说话的正是燕姐,现在燕姐也只是一个名好了,并没有幻影寒香的实权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柳珊珊的宅邸。

    “对了,我们要见柳珊珊。”南王废话不多说。

    “那好,你们先到休息室,我来安排。”燕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

    “休息室?”两人疑惑,一头雾水。

    随着燕姐走,果然,里面摆满了各种鲜花,两边的椅子上绘制者不同的图案,两人望着屋子里面,不知道该如何下脚,就连木质地板都画满了图案。

    燕姐出去了。

    不多时,柳珊珊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歌走进来了。

    “好吧!你们是我的歌迷?应该是我的粉丝吧!不过你们就是我的酸菜了。”柳珊珊双手双手叉腰,把雪域国居民的服饰完全设计成了现在潮服。

    “酸菜?”南王摸摸胡子,“不过这并不重要,好姑娘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堂堂雪域国的男男女女都被你吸引了,了不起。”南王笑了笑。

    “珊珊姑娘,还记得我吧!”段天筹此时经不住心中的激动,说话也显得极不自在了,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南王之子的身份。

    “不过,我每天回见那么多人,怎么记得这么多?”珊珊甩了甩额头前面的齐刘海,“不过你们有什么事儿妈?我现在很忙,知道么,整个幻想寒香需要我来组织,每天很累的,哪有多余的时间和你们说说闹闹的。”

    “我想请珊珊姑娘到我府上一座,一来我宴请四方宾客,也希望珊珊姑娘为我南王锦上添花,当然,。珊珊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是不会拒绝的。”南王严肃的说道,只是望着柳珊珊的眼睛周围的一团乌黑很不习惯,自然,不知道那是柳珊珊特质的眼影。

    “珊珊姑娘,我们是诚心邀请你的,你就答应了吧!”段天筹在一边怂恿,自然也想为自己脸上抹上光彩。

    两人自然知道柳珊珊身边绝对是不缺银子的,而且在这样发展,柳珊珊的银子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已经超过南王府了。

    柳珊珊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去,这样就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自己,可以融入这个时代的上层社会,了解这些人的想法事情。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暂时就答应了。”柳珊珊淡淡的说道。

    “那好,我们就静候珊珊姑娘了,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不知意下如何?”南王恭恭敬敬的说道,段天筹却只是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柳珊珊,恨不得连人带骨头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说完,柳珊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幻影寒香的名气一天天的增加,柳珊珊这个名号早已传遍了整个雪域国。

    慕名而来的络绎不绝,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商人,书生,达官贵族...各行各业,只要到了雪域国,都会踏进幻影寒香的门槛。

    妞,给爷笑一个夜,如期而至,柳珊珊望着二十三名烟花女子。来来回回的在屋子踱步,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柳珊珊当然是想把这些女子训练成舞林高手,自然就可以成为幻影寒香的名人了,这样也不用一无是处了,以至于不会长生更多的麻烦。

    自然,经过这几天的着装打扮,基本上已经和现代人差不多了,没有人能分辨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女子。

    这些女子红唇烈焰,头发都被珊珊打理好了,着装丰富多采,每个人都代表这不同的风格,包括时尚,青春,魅影,风韵,诱惑...

    “看上去还不错,你们以后就可以和我学习舞蹈和音乐了。”柳珊珊稍微缓和了一点,燕姐在一旁指导者这些人。

    经过这几天的和睦相处,大家甚至觉得柳珊珊并不是让人恨之入骨的,相反,柳珊珊的举动让每个人都觉得很温馨,至少拜托了原先那种销魂的生活。

    ”珊珊姐,我们可以吗?”花语香不敢相信,要是某一天自己也能像柳珊珊那样,成为幻影寒香中明星一员,死也值了。

    “当然可以了,你们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柳珊珊严肃的说道,“对了,明天你们自己好好学习我交给你们的动作,明天我有预约,所以,只有回来再继续辅导你们的基本功了。”

    “我们一定好好训练。”女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幻影寒香门前聚满了一大群当差的人,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珊珊姑娘,准备好了吗?”只听见楼下一位官员恭恭敬敬的喊着柳珊珊的名字。

    “等一等,柳珊珊装扮好了就出来。”楼上的丫鬟冲着下面的马车回答,“不要着急,快了。”

    下面的人焦急而耐心的等待着柳珊珊,一排排的士兵站立在马车两边,零头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武生,一脸严肃的看着幻影寒香的大门,门,依旧是紧闭着,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一炷香的时间,幻影寒香的大门打开,一条红地毯铺地而来,一直到马车的轮子下面,两匹红色的马极不自在的嘶叫着,声音很小,却显得极不自在。

    紧接着,柳珊珊不慌不忙的站在门口,看了看天色,不远处西南边红彤彤的一片,看样子,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于是乎,朝着马车走过来,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掀开车门,慢慢走进去。

    下面的人慢慢的卷起红地毯,收好,抬着进屋了,然后慢慢关上幻影寒香的大门。

    马上的武士见柳珊珊一上车,不慌不忙的赶路了。

    一群人朝着南王府走去,南王府也就是在雪域山的南边,今天,南王宴请了其它三位王爷来此一叙,顺便柳珊珊的莺歌燕舞。

    街上的人却只有羡慕的份儿,望着柳珊珊离开的影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南王府,每个人都在想,柳珊珊究竟能不能完整的出来?

    雪域城堡,雪域王宫歆每日忙着处理雪域国的事情,虽然现在自己身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雪域王并没有将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在朝政上,心里一直有一个遗憾,虽没有如此的强烈,但是还是感觉隐隐作痛。

    这自然就是柳珊珊,那日之后,却不见柳珊珊,也许自己讲一辈子无缘,宫歆越发觉得自己奇怪了,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会想起柳珊珊,虽然太后很讨厌这个女子,但是自己却完全相反。

    也许想多了吧!宫歆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傻笑着,然后看着自己极不情愿的书,上面堆满了灰尘,不知道尘封了多少年,现在才得以见天日。

    也许自己根本不适合雪域王,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别无他法,几乎不能出宫了,宫歆还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即使在这样有吃有喝的地方,心依旧被禁锢着。

    “王儿,看你整天忙碌着,也要注意休息。”这时候,太后出现在宫歆身边,或许是宫歆一心想着外面的世界,却忽视了眼前的现实。

    “母后,您怎么来了?快快请坐,给母后请安!”宫歆半蹲着身子。

    “哪有这么多礼节,对了,我来是有正事要告诉你,希望你也有所准备。”太后说的很严肃,望着宫歆,“你登基也有一段时间了,历来选妃的事情也是紧随其后的,所以,选妃的事情刻不容缓。”

    宫歆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却没有发觉事情来得这么快,虽然,自己不想成为雪域王的那样悲惨经历,但是这是历来祖宗的规矩,必须52妃子,只是苦了那些无辜的女子,自己堂堂一国之王却也眼睁睁的无能为力。

    “这个事情能不能晚点再说,现在我根本没有时间。”宫歆很想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自己却做不到,这一天总会来的。

    太后坐在旁边,手里摆弄着那枚闪闪发亮的石头戒指,听到宫歆这样说,脸色一沉,“这个你自不必担心,既然你没有时间,那么,我替你做主了。”

    宫歆放下泛黄的书页,站起来,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也咽下去了。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我也累了,回宫休息了。”说完,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雪域王办公的房间。

    只留下独自发呆的宫歆。

    南王府,此时达官贵族门早已静候在大厅两边,坐定。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各种笑容,脸上呈现的,也许心里却是隐藏的。

    “各位,我南王是有大喜事告知,所以,今日趁大家有空,今日一聚,却不知何时得见。”南王竖着举杯,朝着众位王爷,“我先干为敬,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王爷哪能这么说话?”西王笑容可掬的说道,“大家都知道南王好宾客,聚贤才,所以,今日能宴请我们到此,实乃三生有幸。”

    “见笑了,同朝为官,何必如此。”说完,南王将玉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在座的王爷也都一一奉陪。

    酒过三巡,南王笑着说道,“众位,可知道最近我们雪域国出了一位风华绝色的女子?”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南王为何用意?

    “南王,我们倒是没有听说,不过却闻于市井之中。”东王似乎听下人们提起过,却没有过多关注市井女子。

    “我想,若是众位不得以相见,定是莫大的遗憾。”南王坐在中间,望着众位,一个个面露不解之色,“当然,说者无用,只有眼见为实。今日有幸请到了珊珊姑娘前来助兴。”

    “是么?王爷,果然是金屋藏娇。”北王恍然大悟,“那么,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这位红颜知己?”

    说完,身边的下人传话,柳珊珊节目时间。

    南王临时搭建的舞台之间,轻纱帐子慢慢掀开。果然。柳珊珊站在舞台中间,五颜六色的烟雾顿时散开来,舞台上朦朦胧胧的一片,却让人眼前一亮。

    几位王爷和公子们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暗自庆幸,今日一趟,值!

    却见柳珊珊身披五颜六色战袍,短裤露出纤细的大腿,身体不断的随着古筝的节奏扭动,若一条游鱼奔走,如一条凤凰盘旋,乌黑的头发在朦胧的烟雾中不断的飘散,凌乱却显得如此的楚楚动人,忧郁的眼神传达出至高至美的境界。

    柳珊珊右手拉着凌空的彩带,不断的在空中旋转,一圈一圈,将自己完全展现在这个舞台,每一次的精彩注入了完美的绝技。

    南王仔细看着下面的王爷,双手不断的颤抖,随着柳珊珊的节奏拍手,好像自己的心也在舞台上随风飘扬,伴随着舒心的音乐,绝世的舞姿,整个人如羽化登仙的,脱胎换骨,耳目一新。

    “几位王爷,感觉怎样?”南王故意问道。

    却没有人听到,没有人回答,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柳珊珊给吸引住了,就像飞了三魂七魄,让每个男人的心停留住。

    舞台上绚烂的一幕幕,心随舞动,心若留,彼此出!

    曲终人散,舞台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王爷们心神不宁的坐在下面,虽无动于衷,心已远走。

    “王爷,王爷,人,已经走了。”南王小声的提醒道。

    虽心茫然,却不敢有事王爷身份,几位整理好衣冠,清清嗓子,和颜悦色的说道,“好,不错,不错,此女子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有幸一见,实乃荣幸之至。”

    段天筹见父王和其它几位谈话之余,就赶紧走开,走到后面的房间,想找柳珊珊说说话。

    柳珊珊忙着浣洗梳妆,根本没有闲暇时间。

    “珊珊姑娘,刚才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实在没忍住,就过来找你了。”段天筹一脸堆笑,走到门口,门,紧紧闭着,却只能看见屋子里面来来回回移动的影子,不曾听到柳珊珊的言语。

    “珊珊姑娘,我有事情与你讲,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段天筹重复着自己的言语。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段天筹继续敲门,却不见动静,只是奇怪明明见到移动的影子,莫不是自己眼花?段天筹这样想着。便使劲额推门,弄个明白。

    正准备用力推门,却发现,门市虚掩着根本不需要用力,自然而然,打开了。

    “珊珊姑娘,我来了。”段天筹一阵欢喜,赶紧转过身,把门关上。

    “啪啪——轰——”只听见几声惨叫从这房间里面传出来,家丁们却也是早已离去,没有任何人发现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很正常。

    正当几位王爷却沉醉于刚才的歌舞升平中,南王笑而不语,早已准备了自己销魂的盛宴,他觉得只要是进入了自己口中的食物,却没有能出来的。

    “天色不早了,我等不得不告辞了。”这时候西王说话了,这样一直也不是个办法,西王整理了自己的服饰,起身告辞。

    中王爷一件状,虽心中恋恋不舍,却也别无他法,只有一一转身。

    “那么,我就不送了。”南王站起来,目送着这些王爷,“管家,送几位王爷。”

    管家领命,一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