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18-12-21 18:10:12本章字数:6057字

    第一章 神秘的西国国师

    在云间大陆上存在着四国一城,分别是大赵、大贺、大炎、西国和那四国皆不敢惹的云间城。

    四国之间因争夺领土而时有战役发生,大赵武帝三十年,赵帝锦驰御驾亲征,踏上了征战西国之路。

    战鼓四起,狼烟滚滚。赵帝锦驰身先士卒冲在前面,连下五城的胜意让他越战越勇,并不惧怕会有任何危险,在一刀砍下西国将领头颅时侧身瞧了眼身后他大赵国最精锐的两支军队,以叶靖为首的叶家军和上官仪统领的长胜军,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边关八百里加急,速通报陛下”御书房外又传来阵阵急呼,西国国主狠狠的把手边的香炉掼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御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众大臣跪了一地,却落针可闻,谁也不敢吱声,深怕当了国主盛怒之下的牺牲品。

    “一群废物,废物”郝连建气的脸都绿了,这些个大臣平时溜须拍马那是个顶个的好手,关键时候连个屁也没给他放出来。一思及此,气的一推眼前堆成小山样的奏折,重重的靠在龙椅上,一张本不英俊的老脸此刻更是狰狞,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一口气不上不下,差点憋死。揉了揉隐隐生疼的太阳穴,抄起身边仅剩的砚台,垂直朝着柱子撇了上去,随后喝斥道

    “给孤王,传国师来”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阴风,殿内侧翼的火炉竟已起不到丝毫作用,群臣不自觉瑟瑟发抖,拢了拢貂毛衣领,头更低了三分。

    此刻飘然跃入殿内的男人,七尺七的身高,黑衣裹着健硕的身躯,前行之间顿生肃杀之气,两侧朝臣纷纷退开,他将斗篷拢过头顶,遮盖了半边脸。

    仅可见那刀削一般的鹰钩鼻和那不自觉扬起残酷冷笑的双唇。

    西国国主急急起身,迎于阶下,眼中是藏不住的敬佩,也隐了一丝害怕,但也很快消去。

    “国师,你看,这大赵国……”西国国主话未说完便见国师一个手势,便不自觉闭上了嘴。

    “降书一份,城池三座,一切自会迎刃而解”男人低沉的噪音传来,令群臣不由得抖了抖,更觉后背发凉。

    “国师,这……你是让孤王归降称臣吗?”西国国师闻言,不觉怒从中起,这国师阎萧虽不以真容示人,但在西国数十年,数次为西国化解危机,今日何以出此言,难道西国传国数百年,竟要断送在他郝连建手里不成。

    “陛下,三日后天必降雪,数十年难遇,若大赵国君臣皆入我碗口谷……”男人看了眼有些薄怒的西国国主,将计划缓缓道来。

    而此刻稍事歇息的大赵军队,眼望着汤城,只要越过了这汤城,便可直捣黄龙,攻入西国国都。

    但此时做为策应的大贺国军队却并未按约定出现在指定地点。

    作为先锋官的上官仪甚敢怪异,便驱马赶上前方的赵帝,同赵帝锦迟说道。

    “陛下,此时友军未曾露面,会否有甚意外?”

    赵帝脸露笑意,连下几座城池,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眼下便不以为意,还安抚上官仪道。

    “护国公无须忧虑,此时西国吃急,大贺若不聪慧,战役一消,孤王就连一寸土地也不会分给他,来与不来,又有何分别。”

    主帅叶靖闻言,冷冷的瞥了一眼上官仪,冷笑道:“亏你称我大赵国的长胜军,这战打多了,脑子也打没了不成。”

    “安国公,你……”上官仪闻言刚想发怒,却被夫人慕容汐拉住,在慕容汐一个眼神中,生生的咽下了这一口恶气,回想月前的夺帅一战,自己那武功卓绝的大儿子上官清莫名的在擂台上内力消退,最终败于叶靖长子叶飞城的剑下,至今内力尚未恢复,留在京都休养。

    如今帅印掌在叶家手中,上官家也只能忍气吞声。赵帝见两人争执,不免心烦,同为重臣,伤了哪个都不好,随即大手一挥说道。

    “两位爱卿不必争执,以免伤了和气,权且看看西国做何打算,孤就不信他郝连建还等着亡国不成。”

    见陛下发话,两人顿时没了声响,慕容汐挽过上官仪的手臂柔声安慰,却不想激起叶靖心头旧恨。

    想当年叶家家大业大,叶家千金叶宛如更贵为太子妃,身份之显赫岂是当初穷酸之极的上官仪可相提并论的。

    当年老王爷为郡主征婚,不想大殿之上慕容汐郡主却当着群臣的面,拒绝了他的求婚,直接将绣球赠给了上官仪。从此间上官仪因着太后与老王爷的关系,交了狗屎运,一路飞黄腾达,如今竟与他平起平坐,同为国公。

    郡主还为上官仪连生了六个儿子,年届四十,膝下已有多个孙子,如今竟又怀一胎,业已七月,眼看着又要瓜熟蒂落,丰收一场。

    正当几人沉思间,却见茫茫白雪中一匹快马由远及近,行至跟前,从马上跃下一斥候,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降书一份,沉声禀道

    “吾乃西国之斥候,今诚意求和,奉上降书一份,愿以碗口谷城池三座,锦缎五百匹,黄金万两,珍珠三百斛奉于大赵国,望以两国百姓为重,平息战火。”

    上官仪驱马上前,从斥候手中接过降书,高举过顶,恭敬奉于一身明黄金袍,虽年近五十,却仍然风姿卓绝的赵帝锦迟。

    赵帝接过上官仪手中的降书,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缓缓打开,快速阅完,随即哈哈大笑。

    想他大赵国在云间大陆上乃为四国之首,国力富强,资源丰厚,如今再得西国三城,岂不是如虎添翼。

    “ 恭喜陛下开疆扩土,陛下英明”众将士齐声道贺,山呼万岁。

    “好、好、好”赵帝连连道好,便派上官仪与随后赶来议和的西国丞相汗臣义商量交接城池之事。

    两国议定三日后入碗口谷,接受西国国主的亲降。此时的大赵军队全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兵士们奔走相告西国投降割城的消息,却不知危险已悄悄抵近。

    “夫君,这碗口谷易进难出,只怕有诈。”慕容汐秀眉微蹙,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担忧。这西国国力也不算太弱,何以未做最后一搏便自愿交出城池三座,当真是为百姓吗?而那传闻中的神秘国师一直未现身,不免让人不安。

    “汐儿,不必担忧,谅他小小西国翻不出什么大浪。倒是汐儿你该小心身子,不若三日后留在岩城歇息,别去碗口谷了。”上官仪下了战马,扶过慕容汐,宽厚的手掌轻柔抚过爱妻的肚子,深情说道。

    虽说慕容汐乃是云间大陆上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自小便随先帝与老王爷征战沙场,为大赵国开疆扩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如今毕竟身怀六甲,还是小心为上。

    “夫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自是同进共退,不管上天入地,汐儿必不离不弃.”慕容汐轻轻靠进上官仪怀中,语气异常坚定。

    “好。不离不弃,生死相随!”上官仪搂紧怀中人儿,沉声说道。他上官仪今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叶靖冷冷的看着这眉来眼去把他当成空气,狂秀恩爱的两人。一口钢牙咬碎,暗暗的捏紧了拳头,心中恨恨想到,过不了几日,他叶靖一定亲手送他二人下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

    “安国公,三日后由你统帅镇守岩城,坐镇后方。孤王与长胜军至碗口谷交接城池,五日后班师还朝。”此时已端坐帅堂的赵帝正安排一众事宜,准备三日后亲见西国国主郝连建,而这样安排自然正中叶靖的下怀。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叶靖面上极为恭顺,心里却暗自盘算,大贺国这步棋,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陛下,万万不可轻易深入西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上官仪闻言急忙跪下连声劝道,这赵帝虽说文韬武略,但毕竟是一国之君,岂可轻易涉险,深入敌后。

    “对呀!陛下,还是老臣随护国公一道,去那碗口谷,由陛下坐镇岩城,臣等更放心。”说话的是镇南将军秦昊天,此人虽平时为人随意,大大咧咧的,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的清。

    “望陛下三思!”众将军也跪下齐声劝道。

    “众爱卿不必多言,孤王自有主张。”赵帝大手一挥,打断众将的劝解,虽知众将是为他安危着想,却难免心有不悦。想他锦迟自十三岁起便征战沙场,跟随先帝东征西讨,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又何惧这小小的碗口谷。

    众将见赵帝面露不悦,便知陛下主意已定,不敢再劝。只得按赵帝的旨意安排一众事宜,心里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是夜,一道黑影自岩城闪出,极速往城外掠去。黑影到得城郊,左右一瞧见四下无人,便自腰间取出信号弹,点燃。不多时便见另一道黑影飞身而至,两人耳语一阵,便各自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第二章 大雪封山 君臣被困

    三日后,碗口谷。赵帝一身明黄锦袍,催动坐下宝马缓缓立于谷前,等待西国国君前来。

    谷内,西国国君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这略显阴沉,无缘豁亮的天际。心中不禁思咐道,此等天气,何来大雪封山,莫不是国师漏算一笔,不自觉便朝国师望了一眼。

    但见国师一脸笃定之色,嘴角竟还微微上扬,似乎胸有成竹,无所畏惧。

    许是西国国君凝视他太久,他竟微微侧过脸来。虽不见俩眼,却可从斗篷下,感应到两束寒光转动而出,直抵他人内心,具震慑之力。

    致使西国国君,话到嘴边,兀自咽下,只得悻悻然等待。

    “禀陛下,那大赵国君臣已至碗口谷外,离这断溪岭不过二十里,请陛下示下。”斥候快马将探得的消息递了上去,丞相汉臣义疾步上前,跪地请示,等着国主下令。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那隐在斗篷之下的神秘男人。

    “陛下,该你上场了,鱼儿上勾了。”国师听罢未等西国国主开口,便兀自说道,眼中寒芒更甚。赵帝果然如他所料亲自前来,真是够自负。也好,他好久没布阵了,该找些人练练手了。

    “汉卿,备好东西,随孤王前去碗口谷。记住,万不可露了马脚。”西国国君定了定神,消化了一下赵帝亲自前来的消息,上了早已 备好的马。领着众将缓缓往谷口行去,戏是做足了,成败却是掌握在老天手中。

    “陛下且请放心,相信国师自有计较。”汉臣义上得马来,望了眼越发阴沉的天色,违心说道。对于国师口中所说的大雪,他还是不太相信的。毕竟这雪不是说下就下的,但身为群臣之首,他还是不敢乱言,动摇军心。

    君臣各怀心事,正思虑间忽觉脖颈一凉,猛然抬头,但见空中已纷纷扬扬有雪花飘落。西国君臣顿时精神一振,不自觉间策动马儿跑了起来。

    “陛下,西国君臣来了。”上官仪见远处那低垂着头,缓缓行来的君臣,总觉得西国君臣这份失落间隐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得将心中不安压下,提了提精神,迎上前去。

    “西国君,何以此时才至?”赵帝已在寒风立了多时,眼见雪势越大,心中不免恼怒,面上不悦之色毫不掩饰。

    “赵帝且请息怒,孤王已于断溪岭备下宴席,恭迎贵国君臣,这边请!”郝连建压住心中怒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恭顺,讨好之色。再看他身后那垂头丧气的众将士,倒真是一副战败国该有的姿态。

    “嗯”赵帝轻哼一声,大手一挥一众人等便往那断溪岭行去。

    话说这断溪岭是碗口谷的首座城池,原叫照城,却因那城截断碗口谷的一条大溪而改名断溪岭。断溪岭地势险峻,墙高数丈,资源也是西国较为丰富的,今日之后便要划入大赵国版图。

    想到此处,赵帝内心难免激动,大赵传国数百年,在他锦驰手中将达到鼎盛。一念至此,春风得意,竟连这雪瞧来也分外顺眼。

    另一厢

    “嗯”慕容汐抚了抚肚子轻哼一声,摇头轻笑,看来此胎又是儿子无疑,瞧这劲头,差点把她从马上踢下来。

    “怎么了,汐儿,可是身体不适?”上官仪听得爱妻闷哼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急从马上抱过慕容汐,左瞧右看,见爱妻除了脸色绯红,并无异样,才放下心来。

    “夫君……你快放我下来。”慕容汐一见大家都在看她,不禁老脸一红,轻捶上官仪,嗔道。

    “郡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俺们都习惯了,呵呵,习惯了。”镇南将军一言罢,其他随军将士便都笑了起来,更惹得慕容汐俏脸通红。心一横便埋首于上官仪怀中,由将士们笑去,反正也不是头一遭了。

    “老小子,讨打不成。”上官仪一见爱妻如此,便佯怒对着镇南将军挥了挥拳头。

    “老哥,小弟可不敢。不过话说回来,郡主此胎若是千金,可得与我儿十安订婚。咱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俩可不能舍不得。”

    秦昊天手上讨饶,嘴里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说完一抹唾沫星子,解下腰间玉佩往上官仪手上塞去,一双虎目瞪得溜圆,巴巴的望着二人。大有这两人不答应,就要……打滚似的,弄得上官仪哭笑不得。

    慕容汐闻言更是顾不上害羞,心中暗自思付,想她与上官仪成婚多年,膝下六子,最小的上官玉也已十岁,孙儿也有了好几个。却未想老来又得一胎,这是男是女尚未可知,这秦昊天倒是个急性子的,连传家玉佩都给了。若是再得一子,上哪找女儿嫁于他秦家。

    上官仪见爱妻面露难色,赶紧说道:“老秦,这是男是女还不知呢?你先把玉佩收回去,若不慎丢失就不好了。”

    秦昊天一见上官仪递上来的玉佩,咧嘴一笑,又将玉佩推了回去,连声说道:“老哥,你放心,郡主此胎必是千金,这亲家是结定了。”

    副将张立是个大老粗,一见护国公与镇南将军推来推去,忍不住说道:“秦将军,你怎么知道郡主生男生女,你自己老来才得一子,搞的好像很了解一样。”言罢,又忍不住发笑。

    前头的赵帝迎着寒风,看着越下越大的鹅毛大雪,见一众爱将说的火热,也转过头来说了一句:“汐表妹,你便允了吧!孤王听说这十安公子虽才八岁却也文武双全,倒也是个可塑之才。”

    “是,陛下。”慕容汐见赵帝发了话,又因秦昊天曾于沙场对上官仪有救命之恩,便一口允下亲事,至此,两家便定了亲。

    这厢君臣说的火热,却不知那西国君臣已于一个拐角后,失去了踪迹。等大赵君臣反应过来,拍马追去,却见迷雾迭起,哪还有路。

    “快撤,有埋伏。”赵帝挥了挥眼前迷雾,急急调转马头,长胜军训练有素,虽遇险境倒也不乱,立刻队尾变队首,往谷口奔去,却在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原地。

    秦昊天一甩马鞭,啐了一口,恨声骂道:“日了狗了,这见了鬼不成,怎么转不出去。”

    “不好,此处被人设了阵法,而且是精通奇门遁甲的高人所为。”上官仪打马转了一圈,心下一惊,喃喃说道。心头刚刚闪过个名字,未及说出,危险便至。

    但见北面箭雨忽至,众军不备,一时间死伤不下千人。在一阵人仰马翻之后,众人方喘上口气,却见原来白雪皑皑的地面如蛛网般四散裂开,全军多大半将士便落入水中,这才知所处之地竟是一条大溪。

    “汐儿,抓牢了。”一 阵混乱中,上官仪急急抓住险些掉下溪的慕容汐,马腹一夹,越过段面,双双滚落在地。

    虽被上官仪护在怀里,慕容汐仍觉得小腹传来阵阵刺痛,不禁痛哼出来,冷汗淋漓,想来定是动了胎气。在这危急关头,也真不是时候。

    上官仪一见爱妻额头冷汗,心下一惊,急急说道:“汐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表妹,你可有伤着?”赵帝被众将护住,却也受了点轻伤。刚缓过神来,一见自家表妹尚坐于地,脸色苍白,忙拔开众将,上前询问。

    慕容汐咬了咬牙,忍痛说道:“多谢陛下关怀,汐儿没事。”说完便扶着上官仪勉强站了起来。

    却在不经意间看见赵帝的袖口下有鲜血滴下,落在白雪上分外刺眼。

    “陛下,你,你受伤了。”慕容汐顾不上自己身体虚弱,急急上前查看。心想自己这表哥也真是拼命,出征在外竟连个内侍也不带。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只是如今被困此间,该如何脱困?”赵帝任由将士帮他包扎,眼望这迷雾重重,也危机重重的碗口谷,一时间有些懊恼。

    要不是自己过于自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又何至于令众军士陷于如此险境,如今进退不得。

    众将士一时间无语相对,默默的替伤兵包扎。

    提心吊胆的捱过了两日,伤兵因伤口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了半数之上,众军更是饥寒交迫,那点干粮有的落入溪中无法食用,剩下的就了赵帝和身怀六甲的慕容汐与伤兵。

    西国也未有动静,许是想不费一兵一卒把赵国君臣一网打尽。只是为何不见那镇守岩城的叶家军前来救驾,这让赵帝心中更加不安了起来,莫不是那岩城也遭遇了西国的毒手。

    “汐儿,你怎么了?”上官仪见怀里的慕容汐瑟瑟发抖,心知不妙。前两日慕容汐动了胎气,又被困雪地两日,怕是招了寒气,高热了。

    “夫君,汐儿没事,倒是此子只怕要提前降世了。”慕容汐言罢,便觉一股热流自腿间流出,小腹阵阵刺痛传来,脸也白了三分。

    “张立,快搭个棚子来。”上官仪闻言急忙摘下披风盖在爱妻身上,回头一喝,张立与众将忙解下披风,七手八脚的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