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命里无时莫强求(4)

    更新时间:2019-01-28 19:25:29本章字数:2534字

    地铁的嘶鸣声、人们的欢笑声、公交车的鸣笛、英格兰独有的古老大钟滴滴哒哒地敲响响午的美妙音乐,直到对岸楼宇上的直升飞机缓缓地掠过他们的头顶,一直沈默的小韵果断地面向他:“明基,请你离开吧。”

    他满心期待成空,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幻想,此刻都无法承受这致命的一击。小韵的手纠结地揉搓着,她可知道她的话有多么伤人?

    “不,告诉我这只是你的玩笑话,告诉我,求你、、”他悲痛地用力按上她的肩膀,咽喉有物堵塞,深情的眼眸酝酿着泪光。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假象!

    “对不起,这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从我背弃我们的诺言起,我就走上了不归路。”她明白,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纵使她愿意,那曾经发生过的芥蒂也不会放过他们,还不如现在,至少还能远远望着他,看着他幸福。

    “为什么你要这么地残忍?难道十年的情感还敌不过你们两年不到的婚姻吗?我们的爱情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你的婚姻又能够走到多久?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恨,恨这不完美的世界,恨这苍天总是作弄人,为何他不能够拥有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他的爱情,他自小的梦想,他答应过早逝的妈妈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真爱,然后幸福到老的。

    美梦,破灭了!他的憧憬。

    *他该认清楚事实的,不该再在这里扰乱她的生活,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放不下,沉沦在往日的快乐中不能自拔。

    灌完最后一口酒后,他打定注意:离开这有她的地方,彻底解脱自己,给自己释怀的空间。

    借酒消愁愁更愁,他愤恨地将酒瓶扔近垃圾桶,啷铛地准备打道回府,却在路*叉处看到惊人的一幕:唐精揽着梗美,看着团团围过来的醉酒男人,全身肌肉紧绷。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怕。别说有每半小时巡逻一次的护镇保安,光是她自己就可以搁倒这几个东倒西歪的醉汉了。只是,此刻有着梗美作累赘,她根本没有胜算。

    “让开!”即便如此她依然冷漠地冲他们喝道,平生她最讨厌这等借酒发飙之徒,不要想她会屈服。

    “哟,小妞还挺拽嘛!”借着酒胆,猥亵之徒更是猖狂,几个人开始讨论如何调戏她们了。 quot;美眉不要怕呀,陪哥几个再喝几杯嘛。何必动怒呢?”“喝够了,再去宾馆开个房,咱们好好休息、”

    *秽之声此起彼伏,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初,怕是没有人心仪吧。可是,她不是救世菩萨。

    “我说,统统给我让开!”

    再一次的冷喝,惊醒了迷糊的梗美。看着眼前的状况,她问“遇到色狼了?噢,耶!好久没活筋骨了。”随着她开心的醉音,她已经开始蹦蹦跳跳地架好架势。

    “美美,冷静点!”她试图阻止,却已晚。看着梗美出击,她快步跃到她跟前,一个回旋腿接下美美落空的一脚。

    一个男人被当场搁倒,在地上抚着胸口嗷嗷叫。唐精下手很狠,绝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因此,本来想仗着人多欺负下美丽女人的几个男人,开始冲动,他们认为,他们的尊严被藐视了,压根没想过,几个大男人围着人家小女生是多么地可耻。

    就在唐精疲于应付众人时,巡逻车队来到,刚好架住了男人要挥下的拳头,让美丽的脸孔得以逃脱。带来车队的程明基,赶忙扶起倒下的梗美,来到唐精面前。

    “谢谢你!幸好明基哥哥来到,不然就惨咯。”她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舒展着胫骨。几十秒的时间,她虽然撑住了,但是身上也挨了几拳。这几个人渣,下次一定要来更狠的。

    *“你还好吧?要不要上医院?”他看着她不自然的双腿,想必在他出现前就已经挨揍了。

    “没事的,咱们走吧。脚有点拉伤,帮我带带好朋友。”她一别一拐地走过来,他除了带上陈梗美,还抽了只手扶着她。这时,管好那几个人后,往日经常找唐精冲洗相片的队长远远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小精,好样的哈。明天我再来找你登记口供!”讲完后,还不忘对着她做着往常的可爱手势,惹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她也只是为了工作平常过于迁就客人了,看来,得要换风格了。

    唐精顺着路转弯,跟本就没再看那风骚的队长一眼,只是礼貌性地应了声。在他们走后,她们缓慢地移动着,她心里明白,刚才要不是明基及时赶到,她的伤一定会更惨。路上他们不发一言,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安排美美后,程明基执意地要求她用白酒精涂擦脚伤,她闻着他浑身的酒味,*到外面小*场聊聊天。

    双双坐在台阶上,她低垂着头,装模样地揉着小腿,就是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你怎么跟什么人都那么熟呀?”冷不防,程明基冒出来一句。

    “什么?”她有点难以理解。深夜了,她其实很困,却又不忍心白白丢掉与他相处的机会。

    “刚才的队长,他好像跟你很熟。还有,上次的宴会,小韵说,你认识他们!”他又偷偷地拿了瓶酒,讲到他心爱的女人时,他打开了酒瓶。

    “小韵?那个高贵艳妇?”唐精不屑一顾的歪着头看他,眼神是绝对的蔑视。见他不明就理地点头,她轻蔑地说“是呀,我和谁都很熟。跟你,算是生疏的了。”她把所有脾气都发在双手上,用力地搓着她的脚,致使若干天后她懊恼地骂自己笨蛋‘干嘛就那么死脑筋呢?’“对不起、、、”直觉地,他知道唐突了:认识,不代表熟悉。为了季韵,他都忘记自己做人基本的判断,只是麻木地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幸福回转,幻想有一天那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上天考验他真心的梦。变得不会去争取,没有方向,没有祈望。

    “不用跟我讲对不起,我要的就是你们的错觉,这样对我百无一害!”她违心地道。她知道她的价值是什么,在什么样的场合该讲什么样的话,该做什么样的事,她通通都清楚明了,她不是笨蛋。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即便如今坐在身旁的是她,他的脑海想得也绝对不会是她,对他,她有点奢望了!

    “你真是个勇敢的女孩!”程明基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不由自主覆上她脑勺的手掌,不知所措地马上收回。

    他手摸上自己的头那一霎那,她感到奇妙的温暖,好想顺着那温暖倚靠过去,好想拥抱着这份温暖的感觉。可是,这仅仅是一霎那,一切又变得无影无踪。

    深秋、深夜,未覆盖混凝土的土壤下里的蚯蚓们,尽情地歌唱,给这落寞的夜添上些许凄凉。

    他,不知道今夜过后是否还有勇气承受失败的爱情,不知道是否还有能力去接受某一天另一个人的爱,更不知道是否他还能够再一次地承受这样的伤痛。只是此刻,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他所没有的坚强,傲气里的清明让她不为尘污。他有小小的愿望,希望知道她是否有能力去承受一个囊进她心扉的人离她而去。

    她,知道自己刚起的流连已经平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她永远也无法越过的一滩池水。唯有改变,改变自己的或者某人的、那本该不该离弃的位置,然后与之拥有心中想要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