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19-02-02 11:27:55本章字数:2007字

    他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看完了那些资料,公司的现金流水里少了一千万,可是蹊跷的是,没有经过财务主管的签字,直接从公司账户上提走的。试问谁有这样的能力,很简单,就是财务主管本人。

    可是赫连祭跟许毅很熟悉,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就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了。

    是谁呢?有能力把这件事栽赃给许毅,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么大一笔钱,答案很明显了。欧阳曼青向来聪明,不会做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可是赫连洛枫不同他从来都沉不住气。当年赫连风痕的死,赫连洛枫早已恨透了许棉。

    修长的手指按动了黑色内部联络机的数字键,很快司夜就走了进来。“东家。”

    “人在哪里?”

    司夜的头瞥向窗外,“还在外面跪着,已经两个小时了。”

    俊美如神邸的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狭长的凤眸缓缓眯起,邪气中带着丝丝入骨的冷魅。“我说的是许毅。”

    司夜赶紧收回目光。“他现在被收押在看守所里,法院那边已经提起了公诉。”

    “找个合作伙伴,从我的账户里提一千万出来,买些产品,让许毅补个章,三个月之内,不准露面,我海边有一处别墅,让他住进去,不准跟任何人来往。”

    司夜瞪大眼睛。“您的意思是……”

    “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尤其不能让许棉知道。”他的游戏里如果没有她的崩溃,就不好玩了。可是许毅是许毅,许棉是许棉,他赫连祭这一点是分得清楚的。

    “好的。东家。”司夜很开心,蓦地又说道:“东家,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雨水里的水离子浓度偏高,有害身体健康。”

    “嗯。”赫连祭漫不经心的应了声,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是说,许小姐没有撑伞,再淋下去的话可能会生病。”司夜小心翼翼的找好了措辞。

    赫连祭迫人的气势散开,声音冷的像冰。“看不出来你如此有爱心。”

    司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溜走。

    赫连祭顿了下,重新回到窗口处,幽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光。

    蓦地,他按下保安室的内线电话,“把门口的女人赶走,或者你卷铺盖滚蛋。”

    保安室的夏晨挂了电话,还回不过神来,新来的总裁跟传闻中的一样恐怖。他赶紧撑着伞,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冲了出去。

    许棉被冰冷的雨水淋了整整两个小时,膝盖早已经跪的麻木了,可是她的神志还很清醒。夏晨一出来,她就马上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期待。“赫连总裁同意见我了吗?”

    夏晨把伞移到她的头顶,把干净的衣服递给她。“你先别管总裁同不同意了,你再这样跪下去身体就废了。”

    许棉的眼神恢复落寞。“他还没有同意是吧。”

    夏晨想了想,跟她说了实话。“总裁说如果我不让你离开,我就得滚蛋。”

    许棉定了定神,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她没有接夏晨的伞,也没有拿他的衣服,就这样脚步虚无的离开。

    夏晨追上去,把伞塞进她的手里,许棉却拒绝了。“不用了,反正衣服也湿透了,谢谢你。”

    许棉走了。

    夏晨叹着气回了保安室。

    楼上,妖异鬼魅的黑眸里灵气森森,没有半丝怜悯的意思。

    许棉,这是你欠我的。

    许棉坐在赫连集团外面的长椅上,继续淋着雨,她不敢回去,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母亲。

    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弯曲着双腿,看着马路上疾驰的车辆,无助的抱紧膝盖。

    赫连祭在整个上午都在公司里开会,一直到中午才散了会。

    他疲惫的走出会议室,身影萧瑟。

    “东家,按照您的意思,河畔花园那片老小区的人全部都搬走了,最后一户钉子户昨天早上也已经搬离了,这几天天晴了,施工队就开始动工了。”司夜汇报着。

    “嗯。”赫连祭听到河畔花园几个字,眸光里多了几分异样的颜色。

    司夜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他知道司夜一定有话没说完。

    司夜不敢隐瞒,如实汇报。“因为我们施工队的原因,最后一户钉子户,除了人以外,所有的东西都压在了废墟里。我们用了最大力度的搜索,把他们家的东西能用的搬出来了,但是目前有一件事很棘手。钉子户的女儿要求帮她找到的钢琴,已经残破不堪。”

    “要多少钱,十倍赔给她。”他不缺钱,更懒得在这种事情浪费时间。

    “她不要钱,我们补偿过了,对方没有收。施工队传来了那张钢琴的照片,希望我们联系一下钢琴的厂家,重新买一架送过去。”司夜说道。

    赫连祭蹙眉,“这种小事让公关部处理就就好,不需要告诉我。”

    “但是那架钢琴的厂家是国外的,早都已经停产了,也不可能修复了。”

    赫连祭凝眉,对司夜伸出手。“照片拿给我。”

    司夜赶紧把照片递给他。

    照片上,已经看不出是一架钢琴了,整个钢琴从上面被压垮,很多琴键已经不翼而飞,支离琐碎的不成样子,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架钢琴是他送给许棉的礼物。

    因为那架钢琴是他让意大利的钢琴厂量身为许棉定做的,就连钢琴键子的触感都是按照许棉的指纹设计的。他的眼底蓦地浮上碎冰。“钉子户是许棉?”

    司夜点头,“是。”

    赫连祭明白了,司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无非就是要考诉他许棉无家可归了。父亲因为挪用公款,被冻结了财产,现在房子被拆,她和母亲许琴两个人肯定没有钱。

    不,她怎么可能没有钱呢?这六年待在国外,早已经赚够了吧。

    当初他们两个人约好一起到美国的伊斯曼音乐学院学习,可是她高中毕业的那一年夏天,她却突然消失了,再见面,她跟他提出分手,理由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