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提要&导读

    更新时间:2015-07-30 14:24:36本章字数:7171字

    东汉哲学家王充说:“知古不知今,谓之陆沉……知今不知古,谓之盲瞽。”德国思想家狄尔泰也认为:“只有通过历史才能认清人究竟是什么。”本书叙述了从戊戌变法到改革开放的一百年间,屈氏、岳氏、洪氏、熊氏四大家族的众多人物在不同历史时期之聚散离合、兴亡祸福的种种往事,刻画了企业家、教育家、革命者、艺人、学童、官员、巫师、土匪、倭寇、刽子手、将军、士兵、特务、教师、囚徒、妓 女、小贩、学者、农民、工人、知青、医生、僧侣、律师等形形色 色的众生相,力图通过审视历史大环境之下各种人物的言行和命运,揭示人性之善恶,以点带面、得全要领地反映出国家的治乱兴亡及社会的升降沉浮,以期鉴往知来,发蒙启蔽。

    一、情节扫描

    上卷《峥嵘岁月》,叙事自1894至1943年,展现了戊戌变法、实业救国、乡村建设、内战、抗战的历史风云:

    屈厚仁年轻时激情四射地参加戊戌变法,却险些被迫害致死。他后来回到故乡开展乡村建设运动,全心全意为农民服务。他高尚无私,正直善良,埋头苦干,却遭遇各种不虞之变。土匪、内战、倭寇,使得他的事业功亏一篑。最后,年迈的他,风餐水栖地参加了抗日事业……

    磊民是厚仁少年时被棒打鸳鸯散的恋人的儿子,他来到轩辕村拜访厚仁时,与他的女儿荆兰相知相爱,然而战乱使得他们聚少离多……

    鸣杰是厚仁的长子,自幼聪明伶俐,英俊不凡。他勤奋好学,热爱传统文化,爱憎分明,机智勇敢,在匪患、内乱中成功救助了身陷危局的父亲。抗战期间父亲出事后,他离开了法学院,投身抗战运动。他不解青梅竹马的丹兰对自己的单相思,与美貌多情、深明大义的韵荷倾心相恋。然而柔中带刚的韵荷,在阴差阳错中,却未能与心上人喜结良缘……

    岳崇岭是厚仁的至交,他经营企业,实业救国,明知无利可图也要回故乡创办企业。后来他老骥伏枥,轻财重义,全力支持抗战。

    崇岭的长子帆中是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兢兢业业地经营工厂,却被工人罢工弄得焦头烂额,最后工厂又被倭寇毁于一旦。次子帆亚从小习武,是一名嫉恶如仇、武艺超群的少年豪杰。他后来成为了一名勇猛无敌的铁血军人,一次在抗日战场上负伤后,邂逅了美丽温柔的包婉媛,坠入情网……

    厚仁、崇岭最大的敌人是洪氏父子。洪半仙靠装神弄鬼的迷信伎俩损人利己;洪斌斗则参加暴动,打击地主,举行罢工,之后上山武装打游击,一心要改天换地。米莎莎本是纯洁善良的富家千金,听信了斌斗的革命理论,不顾家庭反对,旋风般地嫁给了他。她后来被捕,视死如归……鸣杰的表弟白信从小与他若即若离,却与斌斗打成一片,他听不进厚仁的教诲,抗战中顽固地追随斌斗,与鸣杰分道扬镳。

    中卷《戎马关山》,叙事自1943至1957年,描述了卫国战争的壮烈伟大,讴歌了民族英雄们的牺牲与历史功绩,并叙述了改朝换代对个人命运的影响,以及人民遭受的苦难等等:

    鸣杰与好友熊羽、威国参军抗战,浴血杀敌,九死一生。他们后来追随岳帆亚远征缅甸,身经百战,奋勇争先,历尽艰险,战功累累,同时也目睹了包括轩辕村许多青年在内的众多战友为国家壮烈捐躯……

    荆兰在战乱中四处迁移,挂念丈夫磊民,得知弟弟楚杰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她更加惴惴不安。磊民那时成为了一名特务,与名门闺秀戚英丽联袂而行,有惊无险地刺杀了无数鬼子汉奸。患难与共中,英丽对他产生了炽热的婚外恋,令他左右为难……多年后新政权镇反时,他急人之急地救助落难中的红颜知己,然而最终不幸双双落网……

    岳帆亚等抗战中身经百战,战功卓著,然而鬼子投降后,他们不幸卷入了内战的泥潭,一个个身败名裂:帆亚战场上一败涂地,大势已去,但得知父亲崇岭在土改中遭到残酷批斗,他将斌斗视为寇仇,誓死不降,最后他与妻子相濡以沫,一路溃逃,被吞噬于穷山恶水之中……他的义妹岳蓓与堂弟岳帆东倾心相恋,然而帆东在大难来临之际却只能自个儿仓惶逃跑……

    威国抗战中曾英雄救美,与雪晴真心相恋,但为了上阵杀敌,他忍痛割爱。多年后俩人邂逅重逢了,然而不幸的是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于是上演了令人扼腕的悲剧……熊羽则在内战中受伤被俘,死于非命……丹兰曾不顾学海的求爱,与鸣杰热烈相爱,终被内乱的浪潮冲散。之后,鸣杰成为志愿军战士,鏖战异国,直至被俘。而他的同乡战友思和忍受不了战争的压力而埋骨他乡。战争降温后,鸣杰完成了学业,收获了新的爱情,然而他的一颗心却不安分……

    洪斌斗与表姐朱温,在动荡的社会中成功地壮大了自己的力量,最终在军事斗争中大获全胜。他们掌权后实施种种改造,磊民的香油作坊被迫关闭,民间艺人面人张、李菊菊等陷入困境,本分的农民夏朴植只想拥有一块永久属于自己的私人土地以勤劳致富,却时常忐忑不安,又无可奈何。

    白信抗战中开辟根据地,打游击,之后在内战中攻城野战,杀敌无数,然而目睹社会动荡给人民带来的诸般苦难,特别母亲不幸葬身战火,他时常感到困惑和矛盾……

    下卷《泥蟠不滓》,叙事自1957至1993年,主要讲述了主人公在非常年代,个人不得志却不丧失节操、顽强不屈的种种生活经历。众多人物的坎坷际遇,悲欢离合,反映了反右、大饥 荒、66年到76年、以及改革开放的种种社会风貌:

    鸣杰逃回大陆后,爱情事业再度遭遇挫折。他独立思考,目睹百姓可能遇到的危害,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却遭到迫害,险些被累死饿死。他后来逃出樊篱,四海为家,在困厄中曾投河自杀,后抵达广州,一度准备偷渡香港。最后他在新疆与年轻美貌的乐梅相识相爱,在恶劣的环境中二人同甘共苦,走在了一起,度过了一段惬意时光。然而“66年到76年”爆发后,鸣杰被迫再次流浪四方,遭遇了种种艰难困厄,甚至被投入监狱……

    荆兰坚持正义被划为右*,惨遭摧 残。磊民出狱后只求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农民,却不幸遭遇大饥 荒,外出逃难中,为了保全怀瑾,他献出了伟大的父爱……他们的长子超真医学院毕业后,为追求一份颇具传奇色彩的爱情,去到了大西南。怀瑾从小聪明好学,却失去了求学机会,后来成为一名知青。患难中,他冲破阻挠,与岳薇倾心相恋……

    “66年到76年”中,斌斗玩弄权术,排斥异己,制造混乱。白信身为副县长,体谅人民疾苦,坚持原则,因此受到斌斗的打击迫害……学者屈学海,遭到无端陷害,后来被诓骗回乡,和妻子丹兰生死与共……

    改革开放后,鸣杰和妻子成为个体户,怀瑾也创办了工厂,艰辛创业。朴植在农村也一度勤劳致富。“熊氏孤儿”熊自强则经常与鸣杰探讨法律问题,幻想着用法律武器进行复仇。

    白信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不能与时俱进。他看不惯“不正之风”,鄙视“假党员”,同情下层劳苦大众,渴望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结果处处不合时宜,自己也因此气闷得屡次病危。

    斌斗敌视改革开放,仇恨走资派,但在新时代却不忘以权谋私。他的儿子洪拥军官运亨通,和老婆朱柔红沆瀣一气,在政界、商界中大肆贪赃枉法。

    楚杰年轻时青梅竹马的女友去新疆当兵后,他受到刺激,多年来一直独身,后成为打拐英雄。他目睹拥军为政腐败,挺身举报,遭到打击报复。超真也因为举报假药而遭陷害,怀瑾则为维护农民权益而被追捕,之后鸣杰不幸入狱……

    屈文山跟父亲鸣杰一样耿直善良。他曾因受宣传误导而与父亲关系紧张,后来终于明白了历史真相。他学业优秀、工作出色,却被逼迫得下岗,只身闯荡深圳。一天,他得知父亲出事、母亲病重后,忧心如焚,不知所措,幸好这时海外的亲友们归乡探亲,大家同仇敌忾,一切又似乎柳暗花明。

    ……

    小说的主人公屈鸣杰,他从童年到暮年经历不凡:世路风波之中,他一生的足迹到过中国三湘大地、缅甸、东北、朝鲜、台湾、广东,新疆、四川等。他是法学院的高材生、抗日军人,又在命运的浪潮中,先后成为志愿军战士、战俘、逃兵、囚徒、逃犯、纤夫、农民、小贩、江湖艺人、个体户等。他一生历险无数,涉海登山,走南闯北,行程万里,与凶恶的鬼子血拼,与恶劣的自然环境、豹子、鲨鱼、狗熊、毒蛇搏斗,还时时处处与不幸的命运抗争,历经艰难困苦,数十次大难不死,集种种传奇于一身。他才德兼备却只能无奈地发出鹤鸣之叹;他铁骨铮铮,又多情善感;他命运多舛,身世坎坷,却始终昂然不屈,百折不挠,不失节操,是一个可敬可悲的英雄硬汉。

    其他一些重要的正面人物,身上也无不洋溢着身处逆境却奋斗不息的大无畏勇气。他们未必战胜了敌人和厄运,却从来不甘于失败和沉 沦。他们既是凡人,又是英雄。他们身上折射出了熊熊燃烧、光芒四射的激情与信念。从这些美好品质和顽强精神之中,多少可看到中国五千年文化的结晶,感悟出这个古老而苦难的民族赖以生存和延续的精神支柱。

    而对于那些反面人物,作者则不吝笔墨,进行入木三分的揭露与批判,使其种种阴暗的心理、卑劣的行径和邪恶的本性充分暴露于普世价值的阳光之下。

    小说在高度歌颂爱国主义、揭露丑恶并谴责暴行的同时,热情赞美了真挚高尚的爱情,精心刻画了众多有血有肉、不乏七情六欲的英雄美人的光辉形象。请看,厚仁与玉南、鸣杰与韵荷和乐梅,磊民与荆兰和英丽,帆亚与婉媛,威国与雪晴,学海与丹兰,楚杰与月芬,超真与绮颖,怀瑾与岳薇,他们在苦难年代上演的一幕幕精彩纷呈的爱情悲喜剧,或生死不渝、感人肺腑,或浪漫传奇、荡气回肠,或缠 绵悱恻、令人扼腕,引人入胜。

    二、艺术特色

    廿世纪某种程度上是一个人与人、人与社会分裂的时代。这部复调小说,虽然不够成熟,存在着种种粗疏、失误和瑕疵,但它视角较开阔,情节较跌宕,细节较真实,取材涵盖了中国社会一百年来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方方面面,各色人物纷纷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并表诉了个性化的意愿,从而比较客观地再现了近现代的社会风貌。

    全书三卷,大致上浑然一体,结构合理,脉络明晰。在组织情节、安排叙述时,将多人物、多场景、多情节,有条不紊地结合在了一起,确保了故事完整,前后照应。不仅主要人物,许多次要角色的结局也都有所交代。而洋洋洒洒的文辞之下,小人物的生离死别、儿女情长,隐括的是国家兴衰、治乱风云。例如上卷之《视死如归》中的人物美国人罗斯,时隔五十年后,突然又出现于下卷《情满人间》之中,对比罗斯和米莎莎由于的不同世界观而导致的大相径庭的人生结局,可折射出历史进程之起伏,发人深思。又如上卷《赍志而没》中的抗日伤兵麻远,三十多年后与鸣杰相逢于下卷之《楚囚相对》,反映了社会动荡中个人命运之变化无常,令人感慨。

    作品的思想比较鲜明,不乏批判现实精神。在提倡、肯定传统文明的同时,有意识地运用西方民主、自由、法制的眼界去审视、反思近代中国的诸般社会现状,以期启迪思维、明辨是非,能够为当前社会重构价值观提供有意义的参考。小说热情洋溢地歌颂了爱国主义,赞美爱情和友情,弘扬人间“真善美”,鞭笞“假丑恶”,表达了对人民苦难的同情、对国家命运的关心,并力图站在哲学的高度,以人为本,从“人性”的深度上去看待社会现象。例如上卷所述的一些童年趣事的深层次,突出的是“人性的善恶”,像斌斗这个人物,小说精心刻画他从小就是个孬种,而并非成人后才“变坏”,希望籍此帮助读者更能认清世上某些“坏人”的本来面目。

    作品创作以现实主义为基础,尊重客观历史和国情,同时注重浪漫抒情。例如,主人公的初恋情 人韵荷为国捐躯之后,并没有从小说余下的篇章中消失,而是“人神情未了”,不时通过各种朦胧的形式与主人公交流,甚至通过她的言行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在下卷之《浪迹天涯》中,正是天上韵荷的及时降凡,才阻止了鸣杰的轻生。此外,关于要颠覆善恶报应的两个魔头,间或出现于行文中,暗示它们是人间灾难的幕后黑手,以启迪读者对罪恶根源的追索。而“是否存在善恶报应”的宗教式疑问则贯穿着小说的始终,一些有关世界、人生的根本性问题也在某些章节中被探讨。此类隐喻,增加了作品的思想价值。

    除了“写什么”,“怎样写”才能做到写人叙事相结合,艺术表现形式与写作技巧灵活多样、不拘一格,也是本书创作中遇到的问题。作品借鉴西方文学,除了侧重人物语言、行为描写,还增加了不少心理分析的笔墨。特别地,通过自白、回忆、联想、梦幻、错觉等方式,适当地采用了“意识流”的手法以表现人物、推动情节。例如:上卷《分道扬镳》中,通过鸣杰的幻觉来象征一种难以防御的危险力量;中卷《缱绻缠 绵》中,通过磊民的思想活动和主观想象来交代实际可能发生的事件;下卷《水流花谢》中有关丹兰对鸣杰的思念,特意处理得既像是现实,又像是梦幻,因而不仅使得行文结构更紧凑,还增添了某种朦胧的美感;又如下卷《幽囚受辱》中通过主人公“反战大游 行”的梦境,《风潇雨晦》中通过主人公“被人民推举为县长”的梦幻展现了作者的理想,批判了社会现实。此外,志愿军烈士于建国和知青于建国“投胎转世”的故事,真真假假,妙趣横生,表面上似乎是神经错乱的梦幻,实则是为了启迪读者通过今昔对比进行更深刻地反思。 

    “言之无文,行而不远”,作者追求文辞华丽,创作中尝试性地使用了汉语成语一万余种,语言不乏节奏感,注重妙喻取譬。行文刻意引经据典,中西贤哲、古诗名句不时可见:数十位哲学家的高论,或深化了思想内涵,或增加了批判力度,而诗词的引用则使得文本更富于文采。再者,比较注重环境描写与心理刻画相辅相成,时常赋予景色、事物某种细腻的主观色彩以反映人物的内心世界和情感,力求情景交融。

    三、阅读导航

    本作品篇幅浩繁,情节连贯,环环相扣,按说只有从头到尾地按序通读,才能把握故事的前因后果而避免产生“没头没脑”的困惑,不过,考虑到一些读者确实时间紧张,或者没有耐心去细细品读,作者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在此建议,可以先选取上、中、下各卷开头和结尾的一些章节阅读,如此,庶几能把握小说主要情节之梗概。

    当然,读者也可根据自己的兴趣,抽取一些章节尝试阅读,比如:

    如果想要了解在动荡岁月中志士仁人的高尚情怀及其奋斗不息的感人事迹,请参阅上卷之《光风霁月》、《思深忧远》、《恭敬桑梓》、《老骥伏枥》等。

    想轻松一下,来点童年趣事,看看俗语“三岁看到老”是否有道理?可阅读上卷之《暗箭难防》、《装神弄鬼》,《自胜者强》等。

    热爱中国传统文化艺术,感慨“国粹”在西风东渐中的衰落?请看上卷之《源远流长》、中卷之《束手无措》等。

    面对猖獗凶残的土匪,少年英雄是怎样与之斗智斗勇的?可看上卷之《虎口逃生》等。

    国难当头,山河沦丧,牢记抗日战争之悲壮惨烈,勿忘英雄儿女之气壮山河、义薄云天,上卷之《山河破碎》,中卷之《投笔从戎》、《浴血沙场》、《汗马远征》等,将带领读者走进血火交加、可歌可泣的卫国战场。

    为那些扣人心弦、令人惋叹的爱情悲剧,掬上一捧同情之泪?请看上卷之《唏嘘忆旧》、《千秋扼腕》,中卷之《珠沉玉碎》、《英雄末路》、《死生契阔》、《香消玉殒》,下卷之《兄弟孔怀》、《此恨绵绵》等。

    更喜爱跌宕起伏的爱情喜剧、扣人心弦的传奇姻缘?有情 人是怎样终成眷属的?可看上卷之《君子好逑》、《儿女英雄》,下卷之《天缘奇遇》、《金玉良缘》,《情坚金石》等。

    婚外恋既美妙诱人又令人困惑为难吗?请选阅中卷之《克敌制胜》、《缠 绵缱绻》,下卷《此恨绵绵》中怀瑾的遭遇。

    残酷的战乱给人们带来了种种苦难,是否应该反思战争?可看中卷之《生离死别》,《流血漂杵》、《劳师袭远》、《荣辱存亡》等。

    想了解龙的传人如何擅长“窝里斗”,为了不同的“主义”、为争权夺利而不共戴天、大打出手?可参阅上卷之《你死我活》、《血雨腥风》,《视死如归》,中卷之《英侠入彀》、《左右为难》、《鼓角争鸣》、《狼烟四起》、《硝云弹雨》等;

    打算了解些历史真相,看看施暴分子们如何没有人性地“打砸抢”,反思曾经发生在中国大地的社会动 乱,倾听受害者们的呻 吟,可看中卷之《死而后已》,下卷之《恶紫夺朱》等。

    “古者察言观行,而善恶彰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看清“坏蛋”们种种邪恶、阴险、恶毒、贪婪、自私的嘴脸和本质,请阅上卷之《蜂虿有毒》、《野心勃勃》、下卷之《兴妖作怪》、《父紫儿朱》等。

    千年封建礼教,如何根深蒂固地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在怎样桎梏人性?直至近代还在“以理杀人”?请看中卷《拳拳之枕》中房芷之回忆。

    如果关注中国百姓,特别农民们,在“极左”的祸害之下,遭遇到的艰难困苦和种种不幸,请选阅下卷之《饿殍载道》、《倒悬之急》、《水浊鱼噞》、《艰苦卓绝》、《风潇雨晦》等。

    抗日英雄们舍生忘死、为国流血,最终却受到了种种不公正待遇?请看下卷之《相濡以沫》、《抚今追昔》等。

    打算倾听一下黑暗年代正直知识分子的良知、气节和发出的呐喊,可看下卷之《触机落阱》、《桂折兰摧》、《楚囚相对》等。

    险恶的环境之下,有识之士是如何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可看下卷之《怒臂当车》,《挺身而出》等。

    一个人,怎样为了信念而天涯冒险,像鲁滨孙一样,在艰苦环境中顽强不屈地生存?请看中卷之《涉海登山》,下卷之《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等。

    监狱中囚徒的遭遇是怎样的?大墙之内的困惑有哪些?请阅下卷之《幽囚受辱》、《槛猿笼鸟》、《牢不可破》等。

    想要了解一下知青们上山下乡的苦乐年华,他们的委屈、困惑与奋斗,可看下卷之《酸甜苦辣》。

    改革开放后社会产生了哪些新变化?企业改制中出现了哪些矛盾,下岗工人的遭遇如何?请看下卷之《春暖花开》、《白首不渝》、《坐困愁城》、《我行我素》等。

    对宗教哲学问题有兴趣,世间是否有善恶报应?人死后有没灵魂?虔诚的僧人如何壮烈地舍身求法?可看下卷之《佛性禅心》。

    最后,倘若读者对人生命运的无常有所感慨,或者脑中残留有一些宿命论之类的迷信思想,那么可看看上卷之《天命有归》,并注意考察后面情节中众人的归宿。

    以上提议抛砖引玉又挂一漏万。作者写作能力有限,书中繁多的思想内容可能良莠不齐、众口难调,在恳请指正的同时,相信绝大多数读者朋友们,都不乏宽广的胸襟、开阔的视野和敏锐的鉴赏力,能通过自己之判断对本书去芜存菁,因此有理由相信:倘若读者关心国家,坚持正义,擅长思考,喜爱文艺,那么从本书中将多少有所获益。

    前尘影事并不如烟,抚今痛昔深思苦索——这是作者创作的初衷,惟愿本书能陪伴读者度过美好的时光,成为读者精神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