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多情枉然离情滞 暗自神伤谁人知

    更新时间:2015-09-28 20:55:30本章字数:2181字

    彷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

    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

    你可知道我

    爱你想你念你怨你

    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

    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

    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

    野百合也有春天。。。。。。。

    房间里萦绕着阿桑唱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床上正睡着一个男孩儿,其实也应该不算是男孩了,已经是个奔三张的大老爷们了。睡觉是他四大爱好之一,在他那张硬的别人受不了的床上贪婪的睡着,在他那一睡醒就能忘记的梦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他很想记起梦见了什么,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不过从不杞人忧天的他不愿浪费自己那宝贵艺术性的脑细胞,都无所谓了,反正都过去了。

    一个惊雷的声音吵醒了他,还以为是地震呢,原来打雷了,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了,冲刷着这个因尾气而看不出是蓝色的天空,由于一声惊吓,他坐了起来,拉开了窗帘,点燃了一支烟,瞭向远方,说不上是忧愁还是释然。

    这个八零后大男孩儿就是故事的主人公—袁晓祺。现在在一家外企做部门经理,负责设计和创意,当然还是个文艺青年范,喜欢写些乱七八糟的,但自我感觉良好的“文学作品”,收入还算可以养活自己,朝九晚五的生活就跟无数生活在这压力山大的城市的年轻人一样平凡的生活着。

    又是一个加班的周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袁晓祺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已然衰弱的灵魂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忽然响了,顺势就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清脆的骂街声如同泰山似的压了过来。

    “你大爷的,这么长时间没信儿,哪野去了?”

    都不用想了,准是方诚,这小子说话一向都这样,好像别人都是脱缰的野马,他自己是乖宝宝。

    “大哥了,我这不是得上班嘛,刚加完班啊,屁股还没着座呢,谁像你似的小资生活那么犀利啊。”袁晓祺松着已经勒了一天的领带,晃着已经有些酸痛的脖子说。

    “别跟这扯淡了,半小时后,老地方见,喝点儿。”还没等袁晓祺说完,那边的电话已近挂了。

    “行吧。”袁晓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方诚是袁晓祺的发小儿,最好的朋友,人长得帅,家里有钱,女朋友无数,属于花花公子的类型。但为人仗义,在袁晓祺穷困潦倒还跟家里逞能的时候都是靠方诚来过活的。

    挂了电话后,袁晓祺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夜晚的出租车总是开的那么风驰电掣。出租车司机到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和袁晓祺侃大山,一会儿社会时事,一会儿人文科学,说的是头头是道,看那劲头,颇有些政协委员的范儿。

    袁晓祺一路“嗯”“啊”的搭着茬,不时还假模假式的说“怎么样,怎么样,还怎么样”之类的。两人那架势看起来像是在说相声,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连绵如水,唾沫星子满天飞,袁晓祺捧得也是不亦乐乎。袁晓祺下车时,出租车司机连钱都差点都忘了要,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让袁晓祺觉得他好像是话唠托生的。

    袁晓祺下了车,钻进了一家名儿叫《祭奠青春》的酒吧。

    这家酒吧是方诚从他那抠的就连门口过个大粪车子都得上去尝尝咸淡的老爸那佘来的钱开的,名字还是袁晓祺给起的嘛,毕竟方诚的朋友里袁晓祺是最有文凭嘛。

    噪杂的酒吧大厅里,穿的肉隐肉现的人们,不停闪烁的灯光,在诠释着这个城市的高度发达。一个女了女气的男孩儿抱着吉他哼唱着当下流行的歌曲,不时有掌声向他致意。袁晓祺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那些花红酒绿的人们中,并没有看到方诚的身影。于是直接走到过道儿最里面的包房,这间包房是方诚专门为这帮“狐朋狗友”预备的,不对外开放的,主要是隔开外面的喧嚣,所以这间包房隔音效果特别好,能听些大家喜欢的歌儿。进了包房只有方诚在一边听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一边喝着小酒儿。

    “装什么大尾巴鹰呢?”袁晓祺和方诚的开场白一般都是挤兑对方,

    “没事,感伤一下而已。”方诚这小子打小就是个乐天派,出身的优越给他带来了十足的自信,很少能看到他深沉的样子。

    “少装孙子了,你现在有房,有车,有事业,你丫怎么不早点死呢。说吧,伤感什么呢?”袁晓祺走上前去,机关枪式的数落着他。

    “嘿,我今儿还暴脾气,没有哪个女孩儿跟我说过分手,今儿就还遇上了,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看着方诚一下从沉默便的絮絮叨叨的,袁晓祺就知道没什么正经事。

    “那你准备怎么着?弄个C4把那姑娘炸成原子?”袁晓祺扔给了方诚一支烟,坐在沙发上,一边笑着,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似的看着方诚。等待着方诚述说他怎样处理这对他沉痛的“打击”。

    “我怎么能这么不人道呢,失去的我要找补回来,我今儿粗算了一下,我大概交了有五十多个女朋友了,上三垒的有三十多个,我准备报复社会,再创新高。”方诚说这话时完全恢复了他往日厚颜无耻的一贯作风,右手的食指在半空中猛力的一抖。

    “你是准备拿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作为新目标啊?”袁晓祺漫不经心的伸着懒腰。

    “错,我是准备凑个水浒传一百单八将,怎么样?够宏伟吧。”方诚劲头更足了,就连眼睛都睁大了,眼中释放出只有狼这种动物才特有的光彩。

    “我看你是准备向伟人学习,跟舒伯特,莫泊桑,贝多芬似的写下人生光荣的一笔。”袁晓祺发自内心的祝福方诚能够“成功”。

    “去你大爷的,你才得梅毒死呢,我可是正经人。”方诚道貌岸然的样子也就是袁晓祺这样跟他认识时间久了的才不觉得奇怪,要换了女孩儿,听到他说完上面一席话后,还说自己是“正经人”,估计酒瓶子早就飞过来了。

    “我信了。”袁晓祺看着方诚奸邪的笑着,身体都抖动了起来。

    “行了,少整没用的了,来,我今儿弄着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