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骠姚校尉

    更新时间:2015-10-13 15:58:02本章字数:2538字

    三个月后,陈必达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当利公主府上的管家来找他,给他换上了马夫的衣服,把他安排到了后院。那里是公主府的马厩,里面有几十匹马,管家对陈必达说道:“这里是马厩,以后你就在这里干活了。”陈必达问:“那我住在哪儿啊?”管家微微一笑,用手指着马厩说:“你在这里干活,当然就住这里了。”说完转身就走了,嘴里嘟囔着:“这么多事事,一个马奴,还把自己当爷了。”

    陈必达非常愤怒,说道:“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生,你们也太不爱惜人才了,竟然让我喂马。”

    “你能把马喂好就不错了。”一旁的一个年轻人静静地说道。陈必达转身看着他,此人仪表堂堂,身材魁梧。陈必达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身高和他差不多,但看上去比陈必达要强壮的多。

    “这位小兄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陈必达小心地问道。

    “你知道匈奴人为什么厉害么?就是因为他们的骑兵厉害。骑兵行动迅速,可以快速集中,进攻时旋风式的横扫,撤退时你根本就追不上。大规模的骑兵战术的运用使得匈奴人在和我们打仗时占尽了优势。所以要想打败匈奴人,就必须养好马,训练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打败匈奴人,别无他法。”这个年轻人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说的陈必达目瞪口呆,心想:“我刚才问你匈奴人的事情了么?”

    但年轻人刚才说的这些话,很明显是正确的。陈必达从心里佩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一番宏论,确实让陈必达佩服。于是陈必达上前问道:“小兄弟,请问高姓大名?”

    “我叫霍去病。”

    “霍去病!”陈必达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马奴竟然就是西汉用兵如神,威震敌胆的骠姚校尉霍去病。

    “陈必达,”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陈必达抬头一看,竟然是诸邑公主。她衣袂飘飘,好似从画中走出的璧人一般。画中?对了,考古专家发现的那幅画,画中的美女不就是眼前的这位诸邑公主么?难道模糊的那两个字就是……但画中为什么说是夫君陈必达?突然之间,陈必达的脑子有点乱,他痛苦地抱住了头。“你怎么了?”是诸邑公主关切的声音,“他没什么事,就是看到美丽的公主,迷失了心性,哈哈。”霍去病在一旁打趣道。“走开啊,”诸邑不高兴了,把霍去病推到一边。

    “诸邑公主,我很好,你来有什么事么?”陈必达问道。

    “我父皇正在招贤纳士,我觉得你和霍去病都是人才,所以我想让你们去应试。”诸邑说道。

    “好啊,真是太好了。”霍去病非常兴奋,陈必达静静地看着诸邑公主,点了点头。

    诸邑公主看着陈必达,突然羞涩地说道:“你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当然了,我这匹千里马再能跑,还是需要你这位伯乐慧眼识英才啊。”陈必达回答道。但他猛然看到了诸邑公主的眼睛,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分明流露出了几分的欣赏和爱慕。陈必达心头一震,心想:“也许是我想多了。”

    汉武帝下了求贤诏,就是希望能广招天下贤才,来辅助他治理天下。对陈必达和霍去病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陈必达连夜写了一封奏疏,写明了治国之要,希望能够得到汉武帝的垂青。奏疏如下:

    “臣闻天下之患,在于土崩,不在瓦解,古今一也。何谓土崩?秦之末世是也。陈胜无千乘之尊。疆土之地,身非王公、大人、名族之后,乡曲之誉,非有孔、曾、墨子之贤,陶朱、猗顿之富也;然起穷巷,奋棘矜,偏袒大呼,天下从风。此其何故也?由民困而主不恤,下怨而上不知,俗已乱而政不修。此三者,陈胜之所以为资也,此之谓土崩。故曰天下之患在乎土崩。

    何谓瓦解?吴、楚、齐、赵之兵是也。齐国谋为大逆,号皆称万乘之君,带甲数十万,威足以严其境内,财足以劝其士民;然不能西攘尺寸之地,而身为擒与中原者,此其故何也?非权轻于匹夫而兵弱于陈胜也。当是之时,先帝之德未衰而安土乐俗之民众,故诸侯无境外之助,此之谓瓦解。故曰天下之患不在瓦解。此二体者,安危之名要,贤主之所宜留意而深察也。”

    霍去病亦写了奏疏:“今我大汉之患,在于北方匈奴。匈奴骑兵,彪悍骁勇,行动迅捷。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可谓天下劲旅。往年攻我大汉,无往不胜。匈奴人四处进攻,随心所欲。我们是到处防守,防不胜防。臣以为,要破匈奴,当以骑兵对骑兵,训练出一支精锐骑兵部队。同时放弃防守的战略,确立主动进攻的战略。只有迅猛出击的精锐骑兵部队,才有能力打败匈奴人,以保我大汉万里江山。”

    奏疏递交上去后,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陈必达也不去想了,依然照常喂马。突然有一天,宫中来了人,宣陈必达和霍去病进宫问话。

    他俩刚来到宫门口,就看到了早就等在这里的诸邑公主。诸邑公主对他们说:“今天父皇要问你们问题,你们可要好好答啊。这可是你们实现自己理想的最好的机会了。陈必达,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陈必达一听,原来诸邑公主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就是为了鼓励自己啊。

    一股暖流冲入了心房,陈必达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动。霍去病有点不耐烦了,拉着陈必达进了宫门,留下了痴痴望着陈必达背影的诸邑公主。

    很快就要见到了汉武帝了,陈必达的心里很紧张,心想:“人都言秦皇汉武,最是英明神武。见到他后,我该说什么呢?他要是问我问题,我答不上来怎么办呢?”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陈必达更紧张了,手心里冒出了汗。他转头看了一眼霍去病,霍去病倒是显得很平静,面无表情,真的是一派大将风度。”不愧是西汉第一名将,果然遇事冷静,沉着坚定,有大将风度啊。“陈必达心想。

    太监苏文出来说道:“宣陈必达、霍去病觐见。”两人阔步进入未央宫大殿,好大的宫殿啊,陈必达觉得眼睛都不够用的了,两人走过了一众文武大臣,来到了汉武帝的面前。只见汉武帝中等身材,国字脸,眼睛炯炯有神,龙行虎步,威武不凡,确实是一派帝王气度。

    汉武帝看到陈必达头上冒出了许多汗,笑着问道:“爱卿为何出汗啊?”陈必达只好老实答道:“战战兢兢,汗如雨下。”汉武帝又问霍去病:“爱卿为何不出汗啊?”霍去病答道:“战战栗栗,汗不敢出。”汉武帝大笑,群臣亦大笑起来。

    “陈必达,你前日所写奏章朕仔细看过了,你所言的土崩瓦解之论,的确是高论啊。霍去病,你的奏章也很好,你们的确都是我大汉的人才啊。为什么咱们见面的这么晚啊。”汉武帝笑着说道。然后转头对太监苏文说道:“传旨,”

    “陈必达文采灿然,心思缜密,深合朕意,今封为司隶校尉。霍去病骁勇非常,具统领之才,今封为骠姚校尉。望汝二人衷心护国,不负朕之期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