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大家都来读“草子”

    更新时间:2016-01-12 21:14:54本章字数:7061字

    第一节 精彩纷呈的“草子”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二六。江户时代初期开始流行一种完全用假名写成的小说——“假名草子”。假名草子是御伽草子的升级加强版,因为使用通俗易懂的假名,再加上当时木版印刷技术的全面普及,包括妇女和儿童在内的读者范围极为广泛,成为一种以启蒙、教训、娱乐等为主的大众化读物。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二七。假名草子的内容比御伽草子更接近现实,可以说是日本近世文学现实主义的萌芽,主要代表作品有富山道治的《竹斋》、如儡子的《可笑记》、铃木正三的《两个比丘尼》、浅井了意的《东海道名胜》等。日本最早的西方文学翻译作品《仁式物语》就是假名草子的形式。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二八。假名草子又演化出了“浮世草子”。浮世草子摒弃了假名草子的说教和仿古形式,从正面描绘町人的市民生活,深受广大町人的欢迎,是町人文学确立的标志。以浮世草子为代表的各种“浮世文化”的流行也使的“浮世”一词派生出了现代的、当世风、好色等含义。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二九。17世纪末期,江户地区出现了与浮世草子相对应的文学形式“草双子”。草双子是一种以儿童和妇女为对象的绘图本小说,也就是浮世草子的小人书版。草双子最初以封面颜色分为赤本、黑本和青本,“一册五丁”(10页),其中的青本后来演化为“黄表纸”。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〇。恋川春町(1744~1789)的讽刺小说《金金先生荣华梦》是黄表纸的开山之作,山东京传的《江户产风流烤鱼串》则标志着黄表纸创作进入繁荣期。黄表纸打破了草双子的传统刊印习惯,篇幅较最初三种版本明显扩大,广受读者好评,成为当时一种主流文学载体。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一。18世纪末期,江户文坛又出现了描写“游里”,也就是风月场所的诙谐小说“洒落本”。洒落本的创作理念是“通”。“通”是当时的流行语,相当于“粹”的意思。日语中“粹”指精通人情世故,特指经常出入风月场所并深谙此道之人或其中的各种风月情事。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二。所以洒落本“通”的创作理念也就是致力于描写“游里”的诸般情趣,浮世草子的“好色系列”也因此以洒落本的形式大规模刊行。幕府发布“宽政禁令”以后,洒落本自然首当其中被禁止发行,洒落本的作家们于是纷纷改为创作以心理描写为中心的“人情本”。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三。洒落本小说衰落后,江户文坛又出现了一种以幽默滑稽手法描写平民生活的通俗小说——“滑稽本”。滑稽本小说主要有十返舍一九的《东海道徒步旅行记》、式亭三马的《浮世澡堂》等代表作品。滑稽本小说之后,以心理描写为特色的“人情本”小说开始流行。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四。人情本小说出现在幕府末期,主要描写江户“下町”下层平民的恋爱故事和风俗人情,以为永春水的《春色梅儿誉美》最为有名。后因幕府执事水野忠邦推行天保改革而成为“风俗肃正”的对象,领军人物为永春水被以败坏风俗的罪名处罚,人情本小说从此一蹶不振。

    第二节 好色一代男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五。浮世草子从取材性质分为好色本、町人本、武家本、怪异小说、传奇小说等多个门类,其中的好色本就是后来极具日本特色的“好色文学”的祖宗。浮世草子主要代表作家则非井原西鹤(1642~1693)莫属,其代表作《好色一代男》标志了浮世草子文学的诞生。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六。井原西鹤是一位很传奇的人物,他原名平山藤五,笔名西鹤,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町人,职业是商人。这哥们15岁就拜西山宗因为师学习俳谐,没几年就成为俳谐名家。因为职业的关系,他的俳谐都取材于城市商人生活,而且其中大量地应用了市民社会的俗言俚语。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七。所以井原西鹤的俳谐风格过于诙谐,格调也不太高雅。他之所以在俳谐界出名,是因为擅长“矢数俳谐”。“矢数”是射箭比赛用语,射出多少支箭的意思。矢数俳谐的意思是说一天一夜创作的俳谐与一天一夜连续射出的箭一样多,井原西鹤就是一等一的矢数俳谐高手。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八。据说井原西鹤曾创造过一昼夜创作23500首俳谐的记录,被誉为“二万翁”。这是相当惊人的记录,平均3.7秒一首。也就是说,这哥们要以每分钟接近280个字的速度不假思索、不能停顿地连续说24个小时才能把这些作品说完。估计这个记录里面有水分!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三九。后来井原西鹤的妻子病故了,这哥们受了刺激,把经营的店铺和孩子委托给伙计,先是削发出家,后来又到日本各地乱转。估计转了一阵子有了不少生活,他转行创作小说,在41岁的时候以散文的形式写出了第一部艳情小说《好色一代男》,一问世就引起了巨大轰动。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〇。《好色一代男》问世以后,井原西鹤倾全力于小说创作,到52岁去世共写出20多部小说,包括“好色系列”的《好色五人女》和《好色一代女》、武士系列的《 武道传来记》、町人系列的《日本永代藏》、《世间胸算用》和杂话系列的《本朝二十不孝》等作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一。井原西鹤的《好色一代男》开日本现实主义市民文学之先河,也是“浮世草子”(社会小说)的起点。井原西鹤能够从一个真正的町人的视角观察和审视无常世事和芸芸众生,文风大胆奔放,笔下人物栩栩如生,他的作品淋漓尽致地反映了町人社会的现实生活状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二。正是因为在小说创作中的巨大成就,井原西鹤得以与松尾芭焦和近松门左卫门并称“元禄三大文豪”。井原西鹤死后浮世草子陷入低谷,大多数都是对他的模仿之作。只有京都作家江岛奇碛的《世间子息气质》、《浮世亲仁行气》等“气质系列”的浮世草子作品还值得一提。

    第三节 都贺庭钟的古今奇谈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三。18世纪开始,浮世草子的“历史系列”演化成为一种新的体裁“读本”,最初主要是翻译或者模仿的中国白话小说。中日文化交流古已有之,日本历史上有过两次大规模的中国文化输入,第一次是奈良、平安时代输入的盛唐文化,第二次就是江户时代输入的中华文化。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四。江户时代经济繁荣、文化昌盛,为了迎合町人的需求,中国的宋话本、明清小说大量传入日本,先是掀起了一股中国古典小说翻译热。后来一些意犹未尽的日本文人开始尝试将明清小说中的故事情节和主题思想改头换面,经过加工后套用到日本的历史和人文环境中。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五。最早一位叫浅井了意的和尚把中国明代瞿佑的《剪灯新话》改写为《御伽婢子》,因为改写后的作品更加贴近町人阶层的趣味和生活而大受欢迎。后来大阪的一位精通汉学的医生都贺庭钟(1718~约1794)创作了日本读本文学的开山之作《古今奇谈英草纸》。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六。《古今奇谈英草纸》以冯梦龙的《三言》为蓝本,在中国白话文学作品的基础上大量地揉入了日本传统的各种特色元素。《古今奇谈英草纸》或是借原有故事讲述日本本土风情,或是改换人物形象叙述日本的史实,给读者带来了新鲜感,吸引了众多欣赏口味较高的读者。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七。《古今奇谈英草纸》大告成功后,都贺庭钟一发不可收拾,先后创作了《古今奇谈繁野话》、《古今奇谈莠句册》、《义经磐石传》等读本文学作品,被誉为“日本读本小说之祖”。其中《古今奇谈繁野话》是《古今奇谈英草纸》的续作,也是以《三言》为蓝本创作的。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八。《古今奇谈莠句册》是根据中国《古今小说》、《今古奇观》等小说创作的,描写了很多奇闻轶事,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关于美人鱼详尽而惊人的记载:“头部有像人脸一般,眉毛眼睛俱全,皮肤很白,头发是红色的,红鳍之间有手,并且指间有蹼,下半身为鱼形”。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四九。《义经磐石传》则模仿中国的演义小说叙述了源义经的一生,是日本较早描写源义经的文学作品。除了模仿中国,都贺庭钟还把触角伸到了印度,取材于印度传记文学的《医王耆婆传》把鼎鼎大名的名僧鸠摩罗什的母亲耆婆的传奇故事引入日本,充满了浓厚的异域风情。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〇。都贺庭钟是一位少有的全才,除了精通医道和创立读本文学,他还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篆刻家和汉学家,是中国元曲在日本最早的传播者。晚年的都贺庭钟还翻译校勘了《康熙字典》,把《三国演义》改写成了净琉璃脚本《吴服文服时代三国志》,令人肃然起敬。

    第四节 倒霉孩子上田秋成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一。都贺庭钟之后,他的弟子上田秋成(1734~1809)更是青出于蓝,进一步开创了日本读本小说的新纪元。上田秋成据说是大阪一个艺伎的私生子,4岁时母亲去世后被纸油商上田茂助收为养子。上田茂助一家对秋成十分宠爱,给了他良好的教育和生活条件。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二。5岁时,这个不幸的孩子又染上了天花。当时天花是死亡率极高的绝症,近乎绝望的上田茂助夫妇只能带着濒死的上田秋成天天到神社祷告,结果他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幼年时这段神迹显现的经历使得上田秋成日后极为笃信天地神灵,喜欢各种光怪陆离的事物。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三。青年时期的上田秋成曾经沉迷于歌舞升平之中,后经养父训斥改邪归正,潜心学习。养父去世后,他继承了家业并开始走上文学创作道路。上田秋成最初创作了一些浮世草子,成为小有名气的青年作家。正当他踌躇满志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给了他当头一棒。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四。养父留下的产业在火灾中损失殆尽,为生计所迫的上田秋成只好拜到都贺庭钟门下学习医术。在3年的时间里,他不仅学到了都贺庭钟的医术,而且都贺庭钟读本文学的创作思路也让他受到极大的启发。学成后上田秋成在大阪行医谋生,同时开始了读本文学作品的创作。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五。1776年,上田秋成推出了他一生的代表作《雨月物语》。《雨月物语》全名《今古怪谈雨月物语》,被誉为日本怪诞文学的最高杰作,在日本文学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雨月物语》也取材翻改自中国的《剪灯新话》和《三言》,全书由5卷9篇志怪小说组成。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六。当时德川幕府的闭关锁国政策让老百姓在精神上受到强烈的压抑,催生了神怪、打斗、滑稽等题材文学作品的兴盛。《雨月物语》虽为迎合大众阅读口味以谈玄说怪为主题,但却不落俗套,别具一格,9个短篇结构紧凑、风格新颖、文笔流畅、刻画传神,艺术魅力极强。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七。《雨月物语》虽是改编作品,但却不拘泥于原作的思想和主题。上田秋成结合当时日本的时代背景进行了艺术再创造,赋予了作品新的主题和艺术特色,使得《雨月物语》既与原作血脉相通,又做到了脱胎换骨、别有洞天。至此,他超越老师都贺庭钟成为江户文坛巨匠。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八。《雨月物语》之名出自《牡丹灯记》“天阴雨湿之夜,月落参横之晨”之句,“雨湿之夜”和“参横之晨”是鬼怪出没的时段,“雨月”二字暗示着梦幻般诡暗的故事背景。其中的《夜宿荒宅》和《蛇性之淫》曾被拍摄同名电影,在光影之间再现了妖异幽玄的怪谈世界。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五九。此后上田秋成度过了一段安逸的生活,创作了一大批优秀作品。但晚年不幸又再度降临,上田秋成不仅左眼失明,而且妻子也削发出家了,身处孤独与贫困之中他仍然奋力著述。后来,在他妻子辞世的第二年他的右眼也失明了,64岁的上田秋成双目俱盲,穷困潦倒。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〇。自感时日无多的上田秋成竭尽全力写作,《落久保物语》、《冠辞续貂》、《金砂》、《金砂剩言》、《藤篓册子》、《胆大小心录》等杰作都完成于这一时期。上田秋成一生多灾多难,为了生计辛苦奔忙,但他显露出的惊世文学创作才华却在日本文学史上独树一帜。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一。1809年《雨月物语》的姊妹作《春雨物语》出版前夕,上田秋成在京都弟子家中去世,结束了苦难的一生。《春雨物语》全部取材于日本正史或野史轶闻,在物语故事中巧妙融合了真实历史和虚构传奇两大要素,是上田秋成思想认识、人生体悟达到顶峰的谢世之作。

    第五节 更倒霉的曲亭马琴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二。上田秋成死后读本文学创作中心转移到江户,代表作家有山东京传(1761~1816)和曲亭马琴(1767~1848)。山东京传是一位药铺老板兼文学爱好者,原来是“黄表纸”和“撒落本”作家,后因作品触犯宽政改革禁条被处罚,才转为读本小说的创作。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三。山东京传的代表作有《忠臣水浒传》、《昔语稻妻表纸》等,这些作品太过拘泥于日本净琉璃和歌舞伎等戏剧故事以及中国的传统小说,戏剧性有余创造性不足,因而慢慢失去了读者群。而在山东京传创作走下坡路的时候,他的弟子曲亭马琴的创作却进入了黄金时期。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四。曲亭马琴是一个佣人的第五个儿子,但从小就有文才,据说7岁时就能写和歌,是个文学小神童。曲亭马琴8岁时父亲去世,14岁时不堪忍受少主人的冷遇离开主人家四处漂泊,18岁时母亲去世,19岁时四哥也死了,亲人的相继故去让他痛下决心闯出一片天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五。曲亭马琴先在山东京传指导下从事“黄表纸”和“撒落本”创作,后来又学习戏剧创作,27岁时与一个鞋商的寡妇结婚。娶妻生子的曲亭马琴开始读本文学创作,他的第一部作品是改编自《水浒传》的《高尾船字文》,其中还结合了日本净琉璃名作《伽罗先代萩》。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六。曲亭马琴在《高尾船字文》中的创作手法给包括老师山东京传在内的其他作家以很大启发。山东京传因触犯宽政改革禁条被关了50多天,吃尽了苦头,出狱后受《高尾船字文》启发开始创作读本小说。而曲亭马琴也继续在读本文学创作中与老师展开良性的竞争。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七。曲亭马琴的作品以结构复杂、情节曲折、文辞华丽著称,其作品之中充满了武士道精神、儒家仁义观念和佛教的因果报应思想,把读本文学创作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他因此很快就超越了老师山东京传,成为当时最为热门的读本小说作家和读本文学的第一人。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八。此后曲亭马琴的创作兴趣转向长篇历史题材读本小说,其首部作品是描写源为朝在琉球生活事迹的《椿说弓张月》,这部作品和其后的一些作品相对还比较平凡。老师山东京传去世以后,曲亭马琴开始创作一部传世杰作——《南总里见八犬传》(简称《八犬传》)。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六九。《八犬传》是日本最长篇的古典文学巨著,共98卷、106册、200余万字,最初以连载的方式问世。《八犬传》的创作历时28年,其过程极具传奇色彩。曲亭马琴对于这部书倾注了全部心血,《八犬传》刚刚完成一半,他就因长期劳累和年龄原因双目几乎失明。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〇。此时曲亭马琴的儿子也抱病在床,他又没有门人,只能凭借微弱的视力勉强进行创作,过程之艰难甚至让他动过自杀的念头。两年后曲亭马琴38岁的儿子因病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曾经对儿子抱有很大期望的曲亭马琴欲哭无泪,《八犬传》的创作也陷入了绝境之中。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一。曲亭马琴的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死后留下妻子阿路和一个8岁的儿子。曲亭马琴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个靠稿费生活的职业作家,《八犬传》连载刊行是他重要的收入来源。《八犬传》的创作停滞后,曲亭马琴一家的生活也出现了少有的困难,甚至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二。曲亭马琴不得不卖掉自己珍贵的藏书和早已住习惯了的老宅,带着家人搬到了郊区的一幢旧房子里。过了几年曲亭马琴完全失明,《八犬传》的创作即将面临灾难性的结局。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曲亭马琴一筹莫展的时候,世界文学史上一段不朽的惊世传奇就此诞生了。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三。曲亭马琴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儿媳阿路。阿路是医师的女儿,虽然不识字但人挺聪明,而且性格倔强,认死理,不信邪。她提出以公公口述她代笔的方式完成《八犬传》剩下部分的创作。因为阿路不识字,曲亭马琴犹豫再三,最终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答应了。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四。然而此后过程之艰难却是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的。曲亭马琴不仅要从假名和汉字开始教起,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推进;而且他引用的一些深奥的典故阿路一时间根本无法领会,致使曲亭马琴几次想放弃。这时阿路的认死理和不信邪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们最终坚持了下来。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五。这个世界上只要坚持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这对极具传奇色彩的公媳组合以让人无法想象的毅力,创作出了超越以往任何一部读本小说的杰作,为《八犬传》这部鸿篇巨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八犬传》广受后世欢迎,其衍生作品电影、电视连续剧、漫画等数不胜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〇四七六。1848年,82岁的曲亭马琴离开了人世。这位勤奋多产的作家,在复仇小说、巷谈小说、传记小说和历史小说等多个领域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在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他为世人留下了共1000余卷、300余部小说,而他苦难传奇的一生也必将永载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