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诗歌和戏剧的新时代

    更新时间:2016-02-11 12:13:51本章字数:7567字

    第一节 向“荒原”宣战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一。战后日本诗坛也在战争废墟上重整旗鼓,开始了新时代的诗歌创作。打响战后第一枪的是把战后日本视为荒原、主张向现代文化荒原宣战的“荒原派”。战争的硝烟刚刚散尽,鲇川信夫等“荒原派”诗人就以杂志《荒原》为中心发表了一系列以战争为主题的优秀作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二。荒原派的诗歌中充满了战争的恐怖、心灵的创伤、理想的破灭和人生的空虚,通篇弥漫着消极颓废的气息。荒原派代表诗人鲇川信夫(1920~1986)曾经参加过太平洋战争,在受伤疗养期间,鲇川信夫写了一部后来成为他战后诗歌创作基石的《战中手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三。鲇川信夫出院后返回东京开始诗歌创作。1947年鲇川信夫就与一批志同道合的诗人重新创办了诗刊《荒原》,成为战后诗坛的急先锋。在《死去的男子》、《神的士兵》、《在西贡》、《寂寞的航标》等代表作中,鲇川信夫淋漓尽致地表现了荒原派消极颓废的风格。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四。“列岛派”则与荒原派针锋相对。针对荒原派消极颓废的诗风,壶井繁治(1897~1975)等左翼诗人以1952年创刊的《列岛》为核心,在战前无产阶级诗歌基础上,站在现实主义立场把批判的矛头指向美国占领者,主张创作思想性和艺术性完美统一的诗作。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五。除《荒原》和《列岛》以外,战后日本还有《历程》、《棹》两个主要诗刊,近代诗出现了极为活跃的态势。一方面,老一辈诗人佐藤村夫、高村光太郎等也在战后清新的氛围中重新登上诗坛;另一方面,进入经济复苏期的日本社会对近体诗的发展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六。在新的社会条件下,以战争和战败为主题的荒原派和列岛派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以崭新面貌出现的“第二战后派”诗人。大多没有亲身经历战争困难的第二战后派的创作很少涉及社会题材,他们主张从自我出发在抒发个人感受的过程中实现艺术的开拓创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七。被誉为日本现代诗歌旗手的谷川俊太郎(1831~)是第二战后派代表诗人,他的诗作简练、纯粹、空灵,透出一种感性的东方智慧,在战后崛起的日本当代诗人当中独树一帜。谷川俊太郎的代表作有《二十亿光年的孤独》、《62首十四行诗》、《关于爱》等诗集。

    第二节 “语言”的纷争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八。20世纪50年代末,日本经济的高速发展对诗坛产生了巨大影响,受美国“垮掉一代”诗派影响日本也出现了一大批“垮掉”性诗人。美国“垮掉一代”诗人多是粗犷豪放、落拓不羁的青年,他们笃信自由主义,反对世俗观念,追求强烈刺激,极力挑战传统价值观。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八九。日本的“垮掉”性诗人虽在主旨上与美国同行一脉相承,但他们个人的行为举止却没有美国同行们那么极端。他们只是在诗歌创作理念上全盘否定日本的诗歌传统,提倡以虚无主义对抗生存危机,在表达形式上更强调语言的意象组合,宣扬通过满足感官欲望来把握自我。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〇。这些“垮掉”性诗人的队伍十分庞大,他们以《铁桶》、《暴走》、《凶区》、《长帽子》等诗刊为阵地创作了大批“垮掉”风格的作品。这些作品的共同特点是“语言至上”——诗产生于语言意向活动,诗的本质就是语言的运动,所以还被称为“语言至上主义”诗派。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一。吉增刚造(1939~)是“语言至上主义”诗派的典型代表诗人。吉增刚造的诗完全背离了社会现实和诗歌传统,他的诗没有深刻的主题、没有巧妙地结构,只有像音符一般飞速跃动的文字,在肆无忌惮的语言雕饰中表现诗人桀骜不驯的性情和奔放洒脱的思想。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二。“语言至上主义”诗派这种风格虽然既颓废又空虚,但是正好与小说领域的现代主义遥相呼应,填补了人们内心深处的茫然与不安,因此很是兴盛了一阵子,甚至一度占据了诗坛的主流地位。对此,反对语言至上主义坚持现实主义诗歌创作手法的阵营进行了激烈回应。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三。反对语言至上主义阵营以《潮流诗派》和《诗人会议》为基地与“语言至上主义”诗派对抗。但一开始反对阵营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两派的主张有着明显的分歧。《诗人会议》早期政治色彩十分浓厚,在反对日美安保条约和抗议美国侵略越南等事件中表现得十分活跃。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四。《潮流诗派》的主张与《诗人会议》截然相反,他们反对把诗作为政治手段,主张尊重文学自身规律和诗人的主体性。在针锋相对的论争和创作实践中,《诗人会议》很快发现了自身不足及时调整了文学创作理念,摒弃了以政治为纲的宗旨转为以创作和普及诗歌为目标。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五。《潮流诗派》重视诗的社会性和批判性,在创作中积极吸收抒情、记述、讽刺、平实的手法反映社会现实,拥有稳固的读者群。《诗人会议》后期调整民主主义诗歌运动方向后也得到了社会的广泛认可,读者群也因此与日俱增,壶井繁治等代表诗人的活动极为活跃。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六。壶井繁治(1897~1975)早年曾受过无政府主义影响,后接受马克思主义投身于无产阶级诗歌运动,战后积极推广普及民主主义文学创作。他的诗风格沉郁含蓄,象征性强,蕴含着深刻的人道主义的思想,主要有诗集《壶井繁治诗集》、《果实》和多种诗论。

    第三节 桑原武夫的鲶鱼效应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七。1946年2月渡边顺三(1894~1972)与几位在二战期间遭到镇压的歌人创办了《人民短歌》杂志,宣告短歌重新迎来了自由民主的新时代。渡边顺三的创作继承了石川啄木的传统,关注社会、正视现实,深刻反映了当时的阶级矛盾和人民的思想感情和愿望。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八。在《人民短歌》的引领下,一大批反映狱中铁窗生活和战争年代知识分子理性与良知的短歌作品重见天日,在歌坛引起了强烈反响,日本短歌开始逐步恢复元气。但是短歌的好日子开始没多久就再次遭受沉重打击——战后日本文坛出现了一股否定日本民族文化的思潮。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二九九。1946年评论家桑原武夫(1904~1988)发表评论《第二艺术——关于现代俳句》,称短歌和俳句不过业余消遣的趣味或游戏而已,如果硬说是艺术,那也是二流艺术。这一言论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日本文坛,掀起了一场关于和歌和俳句艺术性问题的大论争。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〇。桑原武夫是研究法国文学的专家,在当时如日中天的西方文学映衬下自惭形秽,对本民族的文化产生消极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的言论引起的论争虽然最终没有明确的结论,但在客观上给了刚获新生的短歌和俳句沉重一击,歌坛和俳坛出现了长达三四年的沉寂。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一。但一个民族不可能因为一番奇谈怪论一夜之间就都变成数典忘祖式的人物,放弃本民族热爱千百年的文化。凤凰涅槃,欲火重生。桑原武夫的“第二艺术论”引发了日本歌坛和俳坛的深刻反思,巨大冲击之下他们意识到派系之争和粗制滥造必将会断送短歌和俳句的前程。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二。所以歌坛和俳坛这段三四年的沉寂实质上是一种沉思,这种沉思意味的不是短歌和俳句的销声匿迹,而是在孕育着新的崛起。果不其然,到了20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日本歌坛和俳坛开始出现了一派生机,俳人金子兜太(1919~)率先打破了沉闷的局面。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三。金子兜太是社会性俳句的最主要代表人物。所谓“社会性俳句”是在“第二艺术论”刺激下产生的一种新的俳句创作方向。过去日本俳句的创作基本上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最典型的就是缺少时代性,游离于社会之外,游离于其他文学之外,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四。而时代是动态的,一种文学形式如果缺少时代性必然会走向衰落,如果没有时代性早晚会走向灭亡。从这个意思讲,“第二艺术论”的批判也不无道理。所以经过深刻的反思,一些具有敏锐时代感的日本俳人决定打破僵化凝滞的状况,以饱满的热情吟咏时代发展变化。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五。这些俳人从吟咏生活入手开始进行俳句改革。一旦吟咏生活,就必然要联系到社会。这些俳人对俳句社会性的见解虽然各有不同,但却一致强调要在创作中突出对社会的认识。这时,金子兜太鲜明地提出了“社会性是作者的态度问题”的观点,并与其他俳人展开了论争。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六。由此俳句的社会性问题迅速在徘坛升温,并引发了传统俳句派的强烈反对,双方争论的焦点集中在俳句的社会性到底是“素材”的问题还是“态度”的问题上面。金子兜太自然是“态度”派的急先锋,他在创作中忠实地实践自己的理念,创造了“前卫俳句”这种新形式。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七。金子兜太创造的前卫俳句采用诗歌的移植手法,通过象征性造型的衍化创作多行式的俳句作品。前卫俳句在发展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晦涩难解,金子兜太们在奇特怪异的感觉中创造着奇异的俳句世界,严重动摇了传统俳句创作的理论基石,催生了大批新颖的俳句流派。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八。一时间“前卫派”、“抽象派”、“社会派”、“根源派”等流派各抒己见,曾经死气沉沉的日本徘坛也开始变得精彩纷呈了。这些流派虽然主张不一,但共同特点就是作品都表现出了强烈的社会意识和现实意义,为徘坛注入了生机和活力。而这首先要归功于桑原武夫。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〇九。正是桑原武夫那篇言辞激烈的评论产生了鲶鱼效应,在客观上开启了日本近代俳句的新纪元,让日本俳句在沉闷、反思、创新、重生的历程中真正成熟起来,成为日本文学一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在俳句改革的带动下,与俳句同遭桑原武夫批判的短歌也得以重获新生。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〇。对应着前卫俳句,冢本邦雄(1920~2005)、冈井隆(1928~)等发起了“前卫短歌运动”,提倡打破短歌的定型大量使用口语创作短歌。1951年冢本邦雄以《水葬物语》打响了前卫短歌的第一炮,到冈井隆的《齐唱》,前卫短歌运动逐步走向成熟。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一。前卫短歌运动的兴起拉开了现代短歌运动的序幕。以1956年成立的“青年歌人会议”为标志,在围绕着短歌方法、定型、形式等内容展开长达三年的论争后,日本歌坛完成了对短歌本质、自我定位和方法论的重新认识,以强调自我存在为主要特征的现代短歌诞生了。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二。现代短歌的兴起使在战争中受挫并在“第二艺术论”打击之下刚一萌发就趋于沉寂的短歌迎来了新的发展。与此同时,随着战后妇女地位的提高,大量的女歌人以女性特有的丰富人性和细腻感情,为现代短歌的发展注入了崭新的元素,推动了现代短歌的进一步发展。

    第四节 戏剧的春天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三。在战争中陷入空前浩劫的戏剧界也在和平民主氛围中迎来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新歌舞伎依然是戏剧的主流,新剧目层出不穷,出现了“国民剧”、“新生新派”、“新国剧”等新的流派,他们贴近观众、喜闻乐见的作品以“大众戏剧”的面目活跃在战后戏剧舞台上。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四。战后新剧也面临着良好的发展环境,同样呈现一派繁荣的景象。战前的新剧团文学座和战后的俳优座、民众艺术剧场、新协剧团等组织进一步发展了战前的新剧,继续探索与深化新剧的创作表现形式,不断挖掘和拓展思想内涵,大大丰富和活跃了战后日本戏剧舞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五。除了村山知义、久保荣、久板荣二郎、岸田国士等老牌剧作家的作品外以外,还出现了森本薰(1912~1946)的《怒涛》、《女人的一生》、加藤道夫(1918~1953)的《弱竹》和木下顺二(1914~2006)的《彦市的故事》、《夕鹤》等作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六。森本薰是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剧作家,但30岁出头就离开了人世。《女人的一生》是日本现代戏剧的著名作品,是中日文化交流的重要保留节目之一。《女人的一生》是森本薰为当时著名演员杉村春子所写,描写了战乱年代日本女性坎坷的人生历程和苦难的情感经历。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七。森本薰和杉村春子有过一段深厚的恋情,杉村春子为森本薰在戏剧创作上的出众才华深深吸引,但是两人因为戏剧而生的爱情没有持续多久,森本薰就遗憾地因病去世了。杉村春子在戏剧生涯中塑造了很多成功的女性形象,在日本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舞台剧和电影演员。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八。加藤道夫与森本薰同样英年早逝,他只比森本薰多活了一岁,最终以日本作家极为推崇的自杀的方式离开了人世。加藤道夫之死是那场罪恶的战争的衍生品,战争的精神打击让这位优秀的剧作家战后苟延残喘地度过8个春秋后,终于无法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选择了自杀。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一九。扭曲的时代和社会本身是自杀悲剧最重要的制造者。1953年12月22日夜,加藤道夫以35岁的大好年华在书房里因“重度神经衰弱,外加肺部有病造成体弱”自缢身死。生于书香门第家庭的加藤道夫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演员,但是无情的战争打掉了他的梦。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〇。加藤道夫在二战末期被征召到军队从事翻译工作,在东新几内亚他亲眼目睹了地狱一般的场景:饿极了的士兵们吞吃人的尸体,无数人因疟疾和营养失调濒临死亡。这些亲眼所见以及从那里带回来的疟疾、肋膜炎、肺病,在他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永生难以磨灭的伤痕。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一。其后选择了与他一样的自杀之路的三岛由纪夫非常理解他内心深处的感受:“我认为加藤氏是被战争杀害了的诗人。”《弱竹》写于加藤道夫应征入伍之前,是一部具有浓厚法国风格的爱情剧,描写了平安时代一位幻想中的清纯、美丽的少女“弱竹”的爱情故事。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二。加藤道夫写《弱竹》的时候已经确定要加入那场罪恶的战争,在出征之前他不惜笔墨渲染这位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清纯少女,正是寄托了他最美好的幻想和表达了幻想破灭后的绝望。所以在战后初期问世的带有伤痕文学性质的众多文学作品中,《弱竹》显得极为与众不同。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三。但发表时间的错位丝毫改变不了思想的烙印,加藤道夫战后的另一部作品《插话》就完全失去了《弱竹》中的种种美彻底走上了伤痕文学的道路。文人具有比常人更为强烈的感情,当精神上的打击摧毁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美好理想时,自杀也就成为了一条很好的解脱之路。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四。法国社会学者杜尔凯姆曾经说过:“自杀须列为不道德行为”,但这只适用于有一定文明程度的西方社会,而不适用于不文明的非常态社会。对于战后日本这个非常态社会,加藤道夫的自杀是对不文明社会的抗争,不仅不是不道德的行为,而且恰恰是另一种道德的体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五。对于文人而言,心理上的煎熬和折磨往往比死亡更令人无法承受。所以,日本传统文人可以正确判断是非曲直,但是却无法解决矛盾,最终只有选择自杀来体现道德。加藤道夫自杀后尽管很多人有意无意地回避着那次“大东亚圣战”的影响,但结果只能是欲盖弥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六。事实的真相是:罪恶的侵略战争打碎了加藤道夫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使美好的理想和残酷的现实之间出现了悬殊的反差;在新几内亚的经历深深地在他内心打上了人性灭绝的烙印,使他对人世产生了厌恶、丧失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最终通过自杀完成了对道德的救赎。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七。另一位战后新进剧作家木下顺二则比加藤道夫与森本薰多活了很长很长时间,92岁的时候才因病去世。战后,木下顺二陆续发表了《彦市的故事》、《夕鹤》等表现劳动人民淳朴乐观精神的民间故事剧。他这些具有浓厚民族风格的作品,开创了一个新的创作题材领域。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八。《夕鹤》讲述了仙鹤为报答一个农民的救命之恩变成美女以身相许,但在恶势力破坏下美满姻缘终遭毁灭的故事,反映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憧憬,揭露了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对农民的剥削。《夕鹤》创作手法简洁,格调清新,人物形象优美,是日本战后戏剧的杰作之一。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二九。木下顺二是一位优秀的社会活动家,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1963年木下顺二作为日本作家代表团团长、1977年作为日中文化交流协会代表团副团长率团来中国访问,为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和文化交流事业作出了很大的贡献。1964年,《夕鹤》曾在中国演出。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〇。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日本戏剧界在西方意识形态的冲击下也出现了新变化。受西方荒诞派戏剧影响日本“小剧场运动”迅速崛起,1966年创建的“自由剧场”、1967年创建的“早稻田小剧场”和“街头戏剧”、“状况剧场”等如同雨后春笋般地相继出现。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一。小剧场运动推动日本戏剧界顺应国际潮流,在戏剧观念和戏剧文学、导演、表演、舞美等方面都开始进行革新,正式拉开了日本现代戏剧的帷幕。20世纪70年代初期,日本的小剧场运动达到了高峰,别役实、唐十郎、清水邦夫等一批新进剧作家引领着时代的潮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二。日本荒诞派戏剧代表人物别役实(1937~)是其中最有影响的剧作家。别役实的剧作极具日本民族风格,生活气息浓郁,语言优美,致力于揭示日本社会“幽默背后的哀伤,笑声里的恐怖”,他的作品是“对日本无条理社会的冲击”,因此非常受人民群众的欢迎。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三。别役实善于用平凡的语言描绘人物生活,用不动声色的情节触及人物灵魂,其笔下的人物既渴望美好又不得不与世俗同化,而这种对心灵与肉体矛盾的精深刻画成为了他招牌式的创作风格。别役实最早参与过创立早稻田小剧场,后来因创作理念分歧成为一名自由剧作家。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四。有别于西方荒诞剧,别役实的荒诞剧严格意义上讲是“一种东方式的以非现实主义笔法写就的现实主义戏剧”,其代表作品有《厕所在这儿》、《正午的传说》、《可以睡觉》等。今天日本的很多剧团都定期甚至专门上演别役实的作品,中国观众也非常喜欢他的作品。

    〈@日本史〉大和物语——日本文学一三三五。20世纪80年代以后小剧场已遍布日本全国,成为日本最主要的戏剧表演形式。日本戏剧也在蓬勃发展中与日本民众的精神生活日益息息相关,成为日本具有代表性的社会文化现象。今天,日本各种风格的舞台剧深受各类观众欢迎,日本戏剧进入了生机勃勃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