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节 人才 (灵境)一

    更新时间:2017-03-22 09:03:31本章字数:3479字

    第三节 人才(灵境)

    “产品”(物境)是“我”的一种属性特征,“机器”(匠境)也是“我”的一种属性特征,“人才”(灵境)同样也是“我”的一种属性特征。

    那么究竟什么是“人才”呢?

    按照一般世俗文化理念的解释:

    “人才”,就是在某一方面或某一领域具有突出才能、才干的人;具有某种特长的人;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人才的含义非常广泛。

    通过人们的广泛调研,在所谓人才的思维里,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描述,就是----如果你掌握一些大多数人都不会的意识、知识与能力,你就是人才。

    怎样给人才下一个定义呢?

    传统上人们把饱读诗书、博学多才之人称为人才,而现代竞争社会对人才有了新的认识与界定,是否拥有职业素质成了人才的一个基本标志。

    政府有关部门的定义是:取得中等专业学历的人(如此看来,我们泱泱大国岂不是人才济济?)。

    企业可能是受此影响,用一些简单和显现的标识作为判断人才的标准,于是人才与学历/职称/就职经验/是否海归等同起来。

    受此牵引,那些还没有达标的人才,没学历的补学历,有学历的补出国,有工作的忙跳槽,如同群马奔腾,直到把伯乐们看得眼花缭乱。

    对于企业来讲,人才是那些认同公司的核心价值观,具有职业素养和较高工作技能,能够持续地为企业创造价值的人。比如,一个清洁工人,能够长期地把地扫成世界一流,就是人才。一个员工能够安心本职工作,持续不懈地提高工作效率,也是人才。

    以此标准衡量,企业中人人都是人才,人人都可能成为人才,中国企业缺少的不是人才,而是培育与牵引人成才的机制与制度。

    企业的功利性决定了,人才必须是那些能够为企业创造价值的人,而学历/职称/经验等与一个人的价值创造没有直接的联系。

    按照通俗的标准来看,企业中的人才很匮乏:一流的人才已经飘洋过海远走他乡,二流的人才进入政府部门谋求高官,三流的人才早已另起炉灶做起了老板梦。

    因此,能进入企业的或许只有四流人才,这些人要成就大业只有抱团打天下,而一旦他们真正地凝聚在一起,就能够做出超一流的业绩。

    如果企业依赖于少数几个人才在生存发展,是很可怕的。他不仅会使那些具有人才潜质的员工失落,同时企业的管理必将屈从于人才,企业进入重视人才,但又必须迁就人才的两难境地。

    另外一方面,企业中的人才一旦经受不住诱惑,耐不住寂寞,就会离企业而去,靠所谓人才支撑的企业大厦将轰然而倒。

    从另一个角度讲,中国并不缺乏优秀的人才,缺乏的是优秀人才成长的土壤与舞台,缺少的是优质的人力资源生态环境,缺少的是良好的人力资源经营和模式。

    引凤需要先筑巢,企业是否能够吸引/留住和有效使用人才,并不决定于企业是否出手大方,而在于能否构建人才脱颖而出的机制,在于是否具有人才发挥其作用的舞台。

    正确的选择是,企业从外部劳动力市场上,引进的是人,然后依靠自己的机制与制度,使他们成材。

    ……

    究竟什么是“人才”呢?

    刍狗从命运学的角度来解释:“人才”的关键在于“灵”字,而不在于这个人的知识水平、学历、经验、资历等固化静态标准;能够让“产品”的使用价值得到充分发挥,能够让“产品”社会功效更加灵验、灵效(显灵);拥有这样的能力才华才的人就是“人才”。

    从“我”的境界层次来看,“我”的最低境界是“产品”(物境),然后升华到“机器”(匠境),其次就是“人才”(灵境)。总之,“人才”(灵境)只是“我”的一种境界层次,它不是最高层,也不是最低层。

    “人才”(灵境)是从产品(物境)基础境界开始提升到机器(匠境),然后在机器(匠境)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境界,而达到新的高度。

    即人才(灵境)。

    “产品”(物境)中的“我”是一种物质固定模式。

    现实社会中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一种固定模式,这种固定也会演变成命运的一种注定(宿命格局)。就如先前所说,你成就什么样的“产品”,就塑就了你什么样的命运格局。

    即固定的生活方式、固定的生活习惯、固定的思想意识等也就造成固定的命运格局——宿命。

    比如,在男耕女织的封建时代,一个种地的农民辛勤劳作一年也就勉强够自己一家的温饱;也许是他自己认命,也许是社会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出路,只要是他从事的工作或事业已经固定或确定了,那么最终的结果、结局也被确定了(注定了宿命)。并非是他天生就是这样的宿命,而是他成就什么样的“产品”才成就了什么样的宿命。也许他在战场上可以建功立业,也许在商贸上可以积攒万贯家财,也许在政治官场上可以获得高官厚禄……但是就是因为他从事的是农民种地的工作,所以其结局、结果也被确定了(注定)。

    其实,不管你承认与否,因为社会生活与工作的确定或固定性,社会中大多数民众都逃不出自身宿命格局的框架,都处于“产品”(物境)阶段。

    比如,小孩子上学然后回家,两点一线;家长上班、接孩子、回家做饭,三点循环;……对于那些生产流水线的工人而言,做的最好的永远是机器,快速重复而不出差错。

    那么老板为什么还雇佣工人呢?

    因为工人造价更便宜!工人们按照固定工作模式大都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独立思考就可以完成工作。

    比如,站在公司大门前面的礼仪小姐、保安;比如,工厂流水线的工人;比如,各行各业按部就班工作的员工们;比如,……

    简单、固定、重复、雷同,这就是产品的命运或宿命。

    也许有人不堪这种单调枯燥的平庸生活,到处去寻求刺激、去挥霍、去潇洒,可是然后呢?

    当你成为什么样的社会产品,你的宿命就被决定了;你改变不了命运,最后还得去工作、去生活;如果不愿意成为社会产品,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你的生存甚至会更加艰难、生活更加凄惨——无家可归、无以为生;所以不管你本身是否愿意,你还要老老实实的变成一种社会产品。

    也就是说,产品的命运不是你单方面想改变就可以变动的,“产品”的物质属性是构成“我”的物质基础,而这种物质属性同时也固化了命运结构,这就是一种宿命。

    比如,你是一个政企单位的小职员,政企单位本身是非常稳固的,你的薪资待遇是固定的,你的生活水准、生活方式和社会地位也是固定的,甚至是你的生活社会圈子,和你的生活理念、思维习惯等等都是固定的……这样你的命运趋势其实也就被固定了(注定了)。

    这就形成你的宿命。

    作为一个“产品”的命运就已经被产品的物质固有属性所决定了(宿命);如果没有外部突变因素,这种“宿命格局”就很难改变了(注定了)。无论你是欣然接受还是极端排斥都是如此,除非你彻底脱离社会、除非你升华了产品、除非你彻底死亡……

    “机器”(匠境)中的“我”是一种机械模式。

    “产品”物镜中的“我”因为是一种固定模式,所以不需要太多的独立思考(“我”是完全被限定的、被束缚着的);而“机器”匠境中的“我”就需要具备一定的独立思考、分析能力了,否则就无法完成任务(“我”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但是仍然是被控制着的)。

    比如,政府部门基层领导、销售员、车间主任等等,他们都有自己一定的工作程序可循,有自己的工作方法;同时,他们也必须面对一些突发情况和不确定因素,如果没有一定能力,不能独立思考决断是无法胜任的。

    比如车间主任,他管理整个车间的机器和员工,以确保生产正常运转;在这个范围内他拥有一定自主决断的职权,也需要有独立应付和驾驭该范围的工作的能力;但是他必须听从老板和上级的指示。

    即他虽然可以管控一定数量的“产品”(包括工人),但是他也只是被控制着的“机器”

    ——“机器”依然类属于“产品”范畴。

    比如,很多城乡基层干部、很多厂矿企业的车间主任和基层领导、很多行政单位的基层和中层官员、很多国家公务员等等;他们常常具有很大的相同或相似性,就像相同模子刻画、制造出来的“机器”——在他们自身管理范畴内像是一个“王”,但是他们也时刻向着高层看齐,受到更高层的管控,在更高层者的眼中,他们也只是被雕琢的“产品”;他们是各种社会组织团体和国家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的主力军,他们是“国家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受着各种条条框框的制约,所以他们的命运趋势也被确定了。

    从命运学的角度讲,“产品”的宿命是最固定的,被外界束缚制约的作用最大(天注定);而“机器”相当于“产品”而言多了一些掌控自我命运的主动权和变量空间(在规定框架之内是有主动权的)。即自己在一定范畴内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比如车间主任在自己管控的车间范畴就具有很大的主动权),但是在更大范畴则仍然还是被外界做管控着(比如车间主任要服从整个企业的规矩制度的制约,要接受更高层领导干部的管理支配);这就是机器的控制部分,即任何机器都是被外力所控制着的,这就是机器的宿命。

    “机器”的宿命就是它要受到各种条条框框的制约、管控,同时也按照各自条条框框来运行,发挥各自条条框框的作用影响;如它是各种制度法规的执行者,是各种指令程序参数的运算者,是各种形式主义者,是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