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节 人才 (灵境 )二

    更新时间:2017-03-22 09:06:37本章字数:4191字

    第三节 人才 (灵境 )二

    “人才”(灵境)中的“我”是一种具有“灵活”性模式;或者说是一种没有固定模式的自由灵性模式。

    直白的讲,“人才”(灵境)的关键在于是否“灵”通。

    如果只是固定不变的对象,那是“产品”;如果能够按部就班、按照既定的程序、指令、参数来运行,那是“机器”;只有能够自由变通,能够让自身显得更加灵效、灵验,有灵性的才算得上“人才”!

    从物质变化层面来讲:

    “产品”(物境)就是具有一定的社会使用价值的具体固定的物品或货物。

    “机器”(匠境)本身虽然也是一种产品,但是并非是完全固定不变的物品,是能够制造出新产品的复杂“产品”(即机器);从而比普通的“产品”更加具有社会使用价值的“高级产品”,为了区别于原始、简单、固定的产品,所以称之为“机器”。

    “人才”(灵境)也同样属于“产品”的范畴,但是其社会功效和社会使用价值比“机器”(匠境)又高一个层次。

    就是在“机器”(匠境)的基础之上,更加进一步的提高。即比能够制造出来的新产品的“机器”更加具有自我灵性、个性。

    因此,如果说“人才”(灵境)也是一种“产品”的话,那么“人才”(灵境)其实就是比“产品”和“机器”更加具有灵活变通的、有灵性的产品(是“我”有一定的自我觉醒和生机活力的显现)。

    很多人都不想被宿命束缚着,都追求“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理想,都想主宰掌控着自己的命运;但是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停留在狂妄无知的层面上,一味的破坏、肆意妄为……不守规矩并非真的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格局,只会让自己的宿命变得更加糟糕。

    比如,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按部就班工作着的工人,这种固定生活方式也许很辛苦、很卑微,但是却可以长期维系生命、继续生活下去;如果单方面妄想一下子改变自己的命运,肆意破坏、挥霍自己的财富积蓄、挥霍自己的生命能量,最后是不可能改变命运的,只会让自己生活和生命更加糟糕。

    当然,“逆天改命”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行的。

    虽然先天命数是固定的,但是通过一定后天运势的变量的不断积累(量变的积累演变成质变),达到质变以后,就可以实现“逆天改命”的功效;而关键就在于这种质变的灵动、灵验、灵效(灵)。

    因此,先天命数是固定的,如果你无力掌控后天运势的变量走势,纯粹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肆意妄为,不进行后天变量的积累;那么你所谓改变宿命的观点就只能够是痴心妄想了!

    这里值得说明的就是:宿命格局并非一定就是坏事,改变宿命格局也并非一定就是好事。

    比如,天赐良缘、天赐良机等也算一种宿命,比如天生富贵之命、鸿福之命等也是宿命,如果被你无端改变了,就只会变成坏事了。

    或许有人会问,注定的宿命就一定能够变成现实吗?

    答:也不一定。

    前面说过,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功、五读书”,即使你拥有“帝王之命”,因为缺乏“帝王之运势”,或者你甘愿一生都做个种地的农民,那么也不可能成就“帝王之事业”。

    那么,或许有人会问,这样注定的命运还有何意义呢?

    比如,一个人命运里面有“文昌星”,如果他在社会生活当中从事关于文书方面的工作,就会显灵,就会显得如鱼得水、事半功倍;但是如果从事的工作或事业与“文”没有任何关联,那么“文昌命”就不具备任何物质基础,那么就只是一种虚拟的命数,而无法变为现实。

    所以“命数”就如同数学中纯粹的虚拟数字,只有在现实运用当中,才有物质基础,才能够显示出现实的价值和意义。

    这一点,很多算命先生,很多相信命运的人士都没有认识到。

    俗话说“人的命天注定”,但是在宿命被注定以后,“我”也可以有限度的进行“逆天改命”,而这个“逆天改命”的契机就在于“灵”字,或者说“逆天改命”的起始阶段就是从“人才”(灵境)开始的。

    “人才”(灵境)是一种有灵性的、独特的“产品”;或者说,是能够使得原先固定不变的“产品”和机械变化的“机器”充满生机活力的就是“人才”。

    如何来理解这句话呢?

    简单直白的讲:就是僵化固定的宿命格局中产生了自我的灵魂活力,产生了灵动性和生机。

    比如,在男耕女织时代,一个按部就班操劳的农民一年辛苦劳作也就够一家的温饱;如果这个农民不断思考怎么样让农作物更加丰收,不断改革创新、努力变革;这样不断积累变量就会真正改变原先按部就班的宿命结局,这样原先农民的命运就被改变了,这样的人就算是农民中的“人才”。

    也就是说,“人才”的灵性变量是扭转固定宿命的转折点;或者说,“逆天改命”的起始阶段是从“人才”开始的。

    那么,究竟什么是“人才”呢?

    比如:一首歌曲,大家都会唱,也都唱的不错;那就显示不出谁有才能。

    相反,对于一些很普通的歌曲,别人都唱不好;某人却能够唱的声情并茂、活灵活现,令人感动着迷。

    那么我们就会说,他有唱歌的天赋,是歌唱人才。

    同样,能把平淡的生活或故事写成一首首动人的歌谣,就是作词、作曲人才;能把僵死的舞台剧本,演绎成生动感人、声情并茂而吸引观众的眼球、感染观众情绪的社会流行戏曲,就是演艺人才……

    比如,假设一把剑是产品(物质对象),而剑法套路则是机器(物质的存在形式),而能够发挥剑和剑法作用功效的人就是人才(物质和形式的作用影响的有效性、灵效发挥)。

    剑本身再好,剑法套路再高深玄妙,如果不能够被有效的利用起来,也只能够是死物;反过来,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没有剑,也没有剑法套路,那么用剑的人才也无法展示出剑术的才华(没有物质基础)。

    因此,不但“产品”不是单独孤立的存在(必须相对于一定的市场而言),“机器”更加不是单独孤立的存在。

    同样的道理,“人才”更加不可能是单独孤立的存在!因此,那种把“人才”固化,用静态固定、孤立的标准来衡量人才的理念是非常荒谬的。

    再比如,在管理理论上讲了三种人:

    第一种人,是你推一下就动一下,你说了才去做的人。

    第二种人,是你说了他就会去做,中途不要提醒就能够按质按量的完成工作。

    第三种人,是你还没有说他已经积极主动去做了,而且完成的超出你的期望。

    不难发现,第一种人就属于“产品”,第二种人就属于“机器”,而第三种人就属于“人才”。

    可能所有企业都喜欢第三种人。

    有人说21世纪最重要的就是人才,人才的竞争己经成为企业竞争的重中之重。

    可是他们大都对人才的认识流于片面性、狭义性。为了人们更好地认知和把握人才,刍狗在这里有必要对人才进行系统的分析和界定:

    第一、“人才”是相对存在的。

    “人才”(灵境)做为一种有灵性的产品,是一种没有模式的自由模式;因此,那些妄图以某种固定标准、模式、规定来测评和衡量人才,是徒劳的。或者说用静态孤立的标准来衡量“人才”是对真正“人才”最大的误解。

    如果“人才”可以不断重复制造,量化生产出来;那就不再是人才了,而只是“产品或机器”了!

    因此,古代那种伯乐识千里马的人才论是有失偏颇的。

    因为“人才”不是一种固定的模式或固定的产品形式,而是相对的存在,是比物境(产品)和匠境(机器)更高的存在状态;并且随着产品和机器等级的提高,“人才”的境界等级也必须提高。

    也就是说,并不是被伯乐界定为千里马的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了。那种只要是人才,只要被标榜为人才头衔的人就到哪里都是人才,在什么样行业都是人才的观点,这是社会上大多数人对于“人才”的误读。

    例如,以赛跑论:乌龟和兔子相比,兔子是众多乌龟中跑步人才;但是当兔子和猎豹相比的时候,这个已经当上“人才”的兔子则什么都不是了;猎豹则成为众多兔子中的人才了……以此类推。

    总之,“产品”的存在是相对的(相对一定的市场),“机器”的存在更是相对的;“人才”的存在同样是相对于一定“产品”和“机器”而言的。

    即,“人才”也是相对的存在。

    第二、人才都拥有自己的特殊个性(即灵性)。

    “人才”既不是被教出来的,也不是学成的。

    “人才”是相对一定的“产品”和“机器”而言的,是“产品”和“机器”不断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飞跃。而这种升华飞跃可以从两个方面体现出来:

    一种就是创新型人才——就是打破常规、打破旧范式框架而进行一定的创新发现或发明创造(破旧立新),与那种肆意破坏规矩、单纯毁坏社会秩序的破坏等有着明显的区别;前者是“破而后立”(破旧是为了立新),而后者则只有破坏、毁灭而无法创新、立新。

    另外一种则是灵动型人才——俗话说“熟能生巧”,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种所谓的“巧”、“状元”等都属于“灵动型人才”的具体表现。对于一个运转的机器而言,就是让机器效率不断提高(有灵效),减少无用功的耗损;就是把一件事、一个工作做到极致,显示出生机活力(灵动性)的才能。

    当然,现实中常常都是两者兼而有之。

    也就是说,灵动型人才的特征就是让原有的“产品”和“机器”的市场价值和作用功效得到充分的展示和发挥,让僵死的货物和形式本身具有灵魂活力。

    比如,一首普通的歌曲,有歌唱人才可以声情并茂的把这首歌曲唱“活了”,有了灵魂感染力,让听众深深着迷、魂牵梦绕;这就是歌唱人才。

    总之,不管哪种形式的“人才”都是“我”的个性特征展示,是自我的灵性体现,是不可以无限复制、生产出来的。

    因此,那种把海归、受过高等教育、有耀眼的学历、有光辉的经历等等都看成人才了,也是对人才的误读。

    众所周知,早期中国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是完全照搬苏联的模式,没有使得国家繁荣富强;反而国家越来越贫穷落后(治国不灵)。而当国家首脑们决定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时候,国家才开始走向了真正发展的腾飞之路(治国显灵)。这里有个关键点就是前面没突出“我”的个性特性,而后面则突出了“我”的独特性。

    不错,“人才”(灵境)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一个“六经注我”的过程;但是只知道机械的“吸收六经”是远远不够的(照搬照抄)。

    换句话来讲,如果单纯只有“产品”和“机器”的累积,只知道照搬照抄复制他人模式,缺乏自我个性特质,没有自我灵魂活力,是不可能产生出“人才”(灵境)的。

    即“人才”灵性的关键是首先要有“我”。而且在此基础上还需要有一个“我”不断的成长、壮大的过程(即六经注我)。

    也就是说:“我”的存在,和“注入六经”的过程,这两者缺一不可。

    其中“我”是主体,“六经”则是为了“我”的成长服务的,是“我”成长必须的“食粮”;而且“我”具有不同于“六经”的独特性,方能成为“人才”!

    也就是说,每一个“人才”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我”的存在,都有自我个性特质和灵魂活力。

    “人才”不是学来的,不是教育出来的,不是被复制、被制造出来的,而是自我灵魂活力的迸发和个性自我特质的展现。

    因此,“人才”的形成需要的是培养而不是被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