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节 真我 (天境)十四

    更新时间:2017-03-31 13:13:06本章字数:2764字

    第九节 真我(天境)十四

    第二阶段的“我”为“形我”

    在命理风水学上有一种认知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运”(命运),同时万事万物也都有各自的“气运”(命运);如果你的“气运”足够的强大,哪怕是一件“凶器”,只要你能够震慑、驾驭好它,也可以化为吉祥之物;相反,如果你的“气运”太弱小,哪怕原本是一件吉祥之物,因为你驾驭、享受不了它的作用功效;最终也可能变成“致命凶器”而反遭祸害。

    也就是说,一件吉祥之物不一定会给你带来吉祥,而一件凶煞邪恶之物也不一定就会到来灾祸;问题的关键还要取决于你个人的命运格局和驾驭能力。或者说,并非是你拥有各种货物商品、拥有古董名器、拥有财物和权势等越多越好,假设你自身“命浅福薄”,你越是拥有庞大的财物和权势则是加速“作死”;这其实就是物质对象“量”的极限而产生“物极必反”效应。

    如果把这个道理进行推广到政治领域、经济发展领域、文化艺术和科学技术等领域,也同样是有效的;就比如在政治管理领域,你霸占垄断庞大的社会管理权力,但是你本身又没有足够的才能和精力来很好的驾驭它,就可能被“权力反噬”。即你可能沦为权利机器本身的奴仆,虽然你整天操劳奔波的工作而精疲力竭,但是整体管理效果是低效的,不但不是社会国家的发展动力,甚至反而是社会发展的最大障碍、祸害,而害人害己、误己误国……也就是说,那些霸占庞大社会管理权力而又不作为,或者没有足够才能和精力作为的高官,他们的罪恶可能比起那些贪官污吏的罪恶还要严重。

    “物我”指的是“我”也是一定的物质对象,具有一定的物质属性。既然是一定物质对象,就必然存在一定物质对象的存在形式、方式和运行变化的程序;而这些就构成该物质对象的“气运”(命运),这即是一种“形我”。

    “物我”因为是一定物质对象,就必然存在一定的物质极限的限制,或者说就有一定的“物数”的“定数、定量、常量”;这种属性特征是物质固有的,或者说是上天注定的,所以才会有“人的命天注定”的说法。

    可是,我们是如何知道这种属性的呢?

    这就是通过事物“形而上”的属性途径来获知的(虚拟的途径,如信息、信号、思想意识等),这样就引出了“形我”的内容。

    何谓“形我”呢?

    “形我”之“形”就指的是“形而上”。

    “形而上”出自《易经·系辞》原文“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与表示有形的或已成形的东西的“形而下” 对称;用来说明“道” (形而上)与 “器”(形而下) 的关系。比如,法则、规律、道理、法律制度、文化思想、道德信念等都属于“形而上”的存在。

    简单的说:“形我”就是“形而上的我”。或者说这时候“我”的属性特征表现为事物的组织结构、形式、程序、状态等特征。

    比如,从化学元素的层面讲,金刚石和煤炭都是由碳元素构成的(相同的“物我”),但是因为各自原子排列结构的不同而各自的状态结构和性状特征等却大相径庭;金刚石,无色透明、非常稳定有规则、坚硬的可以切割金属,而煤炭则呈现黑褐色,非常松脆无规则(不同的“形我”)……

    也就是说,即使是“物我”完全相同,因为各自“形而上”存在的形式、程序、结构状态等层面的不同,也可以形成完全不同的自我特性;这种形而上的属性就是“形我”的特点。

    我们再回到关于命运探讨的话题:比如一个吉祥之物和一个凶煞之物,作为一种“物”本身是固定的;但是任何“物”都有其具体存在的形式和变化运动的途径模式等;如果这些“形而上”内容与你自身“我”存在的“形而上”内容,彼此之间是不协调的、无法融合的、相互冲突的,那么即使原本的确是一个吉祥之物,对你来说也是凶煞之物;相反,如果彼此之间是互补的、协调的、相互融洽的,那么即使原本的确是一个凶煞邪恶之物,对你而言,也可以起到莫大助益,等同于吉祥之物了。

    这里关键不在于“物”本身,而是“形”作用功效。而“形我”主要就是探索这些“形”的属性特征。

    那么,“物我”与“形我”之间有何区别与联系呢?

    首先,

    任何“形我”都必须以一定“物我”为基础,没有任何物质基础的、纯粹的“形而上”学是没有任何现实的价值和意义的。

    “形我”虽然必须以一定的物质对象为载体(物质基础),但是却可以超越具体物质对象本身的框架束缚,成为一种普适性的“形而上”的存在。

    比如,纯粹的数学理论、术数玄学、事物的本质规律和法则、各种事物变化的道理、原则制度、各种形式和程序的确定性等等。

    比如,牛顿的刚体物理学(经典物理学),虽然也涉及到物质的质点存在,但是侧重点则是形而上的运动变化形式本身的规律特征;而作为“质点”的具体物质对象是无限可以替代的,而不是确指的具体物质对象。

    其次,

    任何“物我”都可以有无限多种存在形式、程序、结构状态等,即可以成为无限多种“形我”的载体;但是在现实世界中一个确定具体的“物”自身的存在形式、程序、方式等则常常只能够是一种确定的“形”。

    比如,一个做匀速直线运动的石头,它就不可能同时也在做变速曲线运动;同理,虽然石头也是可以做变速曲线运动的,但是一旦当石头做变速曲线运动的时候,也就无法同时做匀速直线运动了。

    同样的道理,任何一种“形我”也可以用无限多种“物我”的物质对象来承载、来替代;但是任何一个具有现实意义(可以用具体形象来表示)上的“形”,其载体“物”也常常是确定的。

    比如,我们看电影是通过荧幕这个具体物质载体才能够形象表现出来的,我们学习和研讨各种形而上学的虚拟概念,也必须借助书本、文字等各种有形具体的物质工具手段来实现的。

    当然,如果我们主要侧重“形”的研究,虽然离不开具体的物质载体,但是为了研究上的方便和具有普适性,也可以把“物”进行简化、抽象化处理,如把“物”看成一个“质点”。比如,从物理学的角度讲:“物我”可以理解为具有一定质量的具体物质对象,“形我”可以理解为各种运动形式、运动状态、结构程序等;当我们只研究运动状态的变化规律的时候,可以把该物质对象简化为“质点”,不管该“质点”具体是一个木头、一块石头、一个动物等都是一样的,都要遵循运动状态的变化规律法则(无限可替代)。

    “物”作为一个“质点”是无限可以被替代的。

    比如,作为一个做匀速直线运动的质点,该质点可以是一个石头、一个木头、一个植物、一个人、一个星球等等任何一个具体物质对象;同样的道理,作为一个质点的物体对象(比如石头),它可以做匀速直线运动,也可以做加速度运动,也可以做圆周运动,也可以做周期震荡运动等,可以有无限多种运动变化的形式或存在方式而存在于宇宙当中。

    最后,

    “物我”和“形我”都不是彼此孤立的存在,两者是相互关联、相互作用影响、彼此对应统一的;我们可以把“物我”和“形我”理解为统一整体事物的两个不同层面的属性特征。

    没有任何“物我”的存在成分,则“形我”也就失去现实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也就发挥不出任何现实的作用影响;而没有任何“形我”的渠道,“物我”也无法被认知、被确立(是不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