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节 真我 (天境)二十一

    更新时间:2017-03-31 13:33:51本章字数:5285字

    第十一节 真我(天境)二十一

    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真我”的内容:

    第一、“真我”首先要具有“物我”的属性特征。

    所谓“物我”就是“我”必须链接、对应一定具体的物质对象,这样的“我”才具有现实的存在价值和意义,才是真实的存在;同时,“我”所对应的具体物质对象的物质属性也就是成了“我”的物质属性。

    正是因为“物我”具有一定的物质属性,所以一定的“物我”就必然同时具有物质“量”的极限的限制;即“我”是一个个物的叠加累积,这种“量”递增的有效性只有在物质极限范畴之内才成立,一旦超出极限范围就可能起到反效果——物极必反。

    比如,我的欲望、我的野心、我的食欲可能是无限的,但是对应我的身体、我的肠胃等具体物质对象以后则就是有极限限制的了。因此,有限的财物获取和食物补充对“我”的身心健康都是有利的,但是这种“量”的增加是有极限的;超出这个极限就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比如,无论多么丰富美味的食物,我的饮食都必须有所节制,不能完全依照自己的欲望而肆意妄为;否则再好的美味也会变成致命的毒药。即当“量”达到物质极限以后,继续追求、奉行所谓“量”的递增就是害人害己(既浪费食物又损害身体)了。

    因此,人类必须达成一种共识:

    “物我”是构成“真我”的物质基础,是有“量”的极限限制的;所以,对个人、企业、社会机构、国家政府等各种“我”而言都必须形成一种自我的节律,对社会中那些财物、权力、名誉和各种社会资源过量的索取和霸占垄断的行为必须制止、制约、惩治;因为这些行为常常是害人害己的!尤其是财物腐败和权力腐败是造成人类社会各种罪恶和灾难的主要根源。

    第二、“真我”其次还要具有“形我”的属性特征。

    所谓“形我”就是“我”以何种形式存在着,这种形式、规则、程序等特征也就成了“形我”特征。

    简单的说就是:某些“形而上”的形式、程序、方法等与自己“我”的对应统一;我们生活中常常说的“言行一致”,让计划、蓝图付诸实施等等,这些都属于“形我”的范畴。

    比如,一把剑是一个具体物质对象,而一种剑法(发挥剑作用的武术套路方法)则是“形而上”的形式、程序;在没有与“我”进行对应之前,和“我”是毫无关系的。

    只有当一个剑客手持这把剑每天不断练习这种剑法,白天练、晚上做梦都在练,这样久而久之就会形成身体记忆,成为一种自然习惯性的行为,这样剑法形式就成了该剑客生命的一部分;这样“我”与“形”构成对应统一体系,才算是成就“形我”。

    即剑法的功效成了“我”的才能特征,这样“形式”的特征也就是成了“我”特征,才是“形我”。

    比如,古代那些“匠者”把手艺技能当成自己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贯穿于自己生活当中,表现在自己的为人处世当中;就属于一种“形我”。

    我们生活中大多数人之所以一辈子平庸,就是因为经常更换自己的生存形式,或者是“说与做、言与行”相互背离、不相干,无法完全一致;所以“形式”与自己的“我”的对应也就非常微小、脆弱。

    即如果你成就不了“形式”,反过来则“形式”也无法成就你自己的“我”;这样“物”与“形”的背离就很难形成“形我”。没有“形我”的坚实基础,则“灵我”则也非常脆弱、渺小,这样你个人的“真我”就始终无法成长起来,所以这样的人就一直平庸、弱小、卑微。

    有人问爱因斯坦是如何获得科学巨大成就的,爱因斯坦说:大多数聪明人每天都思考很多问题,而我常年只是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说“物我”成就的是“物”,那么“形我”成就的则是“事”;当你成就“事”以后,“事”反过来也成就了你自己的“我”(心成与事成的对应);并且随着“事”的“量”的递增而逐步发展壮大“我”。

    也就是说,“我”的发展壮大是通过不断进行“物”的累积和“事”的完成来实现的——“心或‘我’由事成”,如果离开具体的事物的量变积累,也就无从谈起自我的成长壮大。

    值得进行说明的是:

    不但“物我”具有“量”的极限限制,“形我”同样也具有“量”的极限限制,同样也会发生“物极必反”的现象;即超越极限的“我”与“事”的对应,不但是“我”的极大负担,同时也是对“事”的严重损害——害人害己,成为社会灾难事故的起源。

    比如,一个集权国家的领袖,因为实行的是“一把手责任制”和政治“一言堂”的体制,所以他什么事情都要管、什么事情都要过问,而他个人的时间、精力和才能都非常有限,他整天疲于奔命的工作、操碎了心、非常累,而国家在他随心所欲的瞎指挥中越发混乱、衰败

    ——即对国家事业、对他自己都是一种损害(误己误国)。

    第三、“真我”其次还需要具有以“我”为“主”的“灵我”属性特征。

    前面我们说过以“我”为“主”的“灵我”其实也是动物自私本能的特征体现(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也就是说,“真我”是必须具有一定“私我或自私”属性特征的,或者说“真我”必须具有独立自主的能力和自身的独特性,完全复写、遵从他人的“形式”就不是“真我”。

    这也是生命物体区别于无生命物体的关键,即生命都有自私性,完全的大公无私、完全的忘我牺牲、完全的利他主义不是一种正常健康的生命状态,更不是“真我”。

    在自然界中,找不到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生命体,而生命体区别于非生命体的关键就是以“我”为“主”的灵变的功能(如条件发射、自我调节等);正是由于这种“变量的才能”才产生生命的变异与进化的功能,才让每一个生命体都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假设两个生命体完全相同,生命也就丧失了存在的价值。

    简单的说就是:“我”与“物”和“形”进行对应的“灵”变功能,故这个层面的“我”为“灵我”。

    关于“自私性”的问题,人类文化思想中有两种完全相反的见解:一种就是在政治公开场合,社会权威的声音常常会宣称“自私”是丑恶的、是不好的、甚至是一种罪过,无私奉公、大公无私才是社会美德。

    另外一种就是在社会现实中,大家都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奉行结党营私、以权谋私、唯利是图、甚至是极端自私自利、贪婪成性,不择手段的牟取、霸占更多财物。

    其实这些不但造成人们广泛对“私”的误解,同时也造成人们对人类社会各种“公”的扭曲(都是失真的)。

    刍狗认为:

    首先,“私我”必须建立在一定“物我”和“形我”的基础之上;其次,必须有能力摆脱“物我”和“形我”的禁锢和束缚,形成自己的“我之道”,才有可能形成真正的“私我”。

    换句话来讲就是:并非是每一个人都真能够实现自己的“私我”的,很多人所谓的自私性,其实只是沦为“物”和“形”驱使的奴仆、傀儡而已;他们极端自私自利以为是为了自己好,其实最终则是害人害己、误己误国。

    直白的讲,如果你连自己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那么你所谓的自私自利的行为不是愚昧可笑吗?

    比如,巴尔扎克笔下的“守财奴”,他贪得无厌、霸占巨额财富,他的自私成为一种病;因为他虽然拥有庞大财富,不但对他人非常吝啬,对自己和自己的亲人也非常吝啬;在他眼中,女儿和妻子不如他的一枚金币,他住在阴暗、破烂的老房子里面,每天都看管着他的钱……

    在我们社会当中有一些精神可能不太正常的家庭,他们对财物的霸占和收藏几乎达到痴迷的地步,他们什么样的东西都想要拿回家里面,以至于连坐的沙发和吃饭的饭桌上都堆满各种物品,以至于不管他们住所有多大,都变成堆满杂物的垃圾场,他们自己成了这些财物的傀儡……

    你不要笑话他们,其实这样贪婪成性、总是拼命搜刮、霸占、积累财物的人在我们现实的社会中很多;甚至连副国级别的中央大员也和他们一样——他们家里面钱财都堆积如山发霉了,还继续贪得无厌的从社会上、从国家中搜刮、霸占、窃取更多的钱财堆积在自己家里更加发霉;他们房产几十处根本住不完,还千方百计霸占更多房产……

    与其说他们多么自私贪婪、多么的坏,不如说他们都只是沦为了“物”的奴隶、是被“物欲”操控的傀儡、可怜人;他们并不是真的“自私”,他们其实是“害私”(害人害己),是自身对“真我”认识上的无知、愚昧!

    也就是说,如果你无法摆脱“物”和“形”的束缚禁锢,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能力来成就你的“自私”!

    我们还是拿剑客来解释说明:

    对于一个剑客而言,你把一套剑法练习的非常纯熟,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你的剑客才能成就才真的稳固了;但是,第一因为这套剑法形式是固定的,一旦其他人(别的剑客)也掌握这套剑法,就会克制你,让你的才能无从发挥;第二因为你太拘泥这套剑法形式,你自己的“我”就成了死物,即你沦为这个剑法形式的傀儡、奴仆。

    只有你到达超越具体的剑的限制(物),超越固定剑法的限制(形),领悟出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剑道”,即剑客与剑和剑法对应的“灵性”,也就是所谓的“人剑合一”,这才真正能够成为剑术高手。

    这样以“我”为“主”的灵性体现、发挥才是“灵我”,才有资格和能力来够成就“我之私”。

    或者说,如果你无法超越“物我”和“形我”的禁锢束缚,你连实现“自私”的资格和能力都没有,你那些所谓的自私自利、自私贪婪等行为可能只是“物”或“形”驱使的傀儡、机器而已。

    “灵我”对应马斯洛心理学所讲的自尊和尊严的需求,“私我”的建立和完善其实也是“我之道”、“我之结构”和人我边界的确立和健全。

    这也是一个人自己的“我”成长所必须经历的关键环节,同时也是社会稳定健康的重要保障。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有了以“我”为“主”灵性展开的自私(私我)性,才能够确立个人与“物”的边界(极限)、个人与“形”的边界(极限),和个人与他人、与社会的“人我边界”;这样的社会关系才是清晰明朗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有可能得到健康有序的发展,这样的社会秩序和安全才有保障。

    相反,如果大家都不知道个人与“物”的边界(没有量的极限制约),个人与“形”的边界(没有规律、法则、制度、原则、道德框架的约束),而且人与人之间、和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常常是混乱的、模糊的,那么整个人类社会就无法井然有序的协调发展进步,社会秩序和安全就没有保障。

    在集权统治的国家里面,“私”常常是被禁止、被压制、被打击的对象,正是因为“私”没有得到健康发展,所以常常造成绝大多数国民“人我边界”是非常混乱模糊的、非常不稳定的。

    比如,丈夫把妻子当成自己的私有物、父母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孩子把父母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啃老族),领导干部把下属员工当成自己的私有物、政府把亿万百姓当成自己的私有物……

    从而引发普遍的人权丧失和人性的扭曲

    ——大家都崇信权势和财富本身而不尊重人权。

    绝大多数民众都是没有尊严的、民众个人的财产得不到保障、广大民众也没有政治话语权(参政、议政和监督的权利等)——一切都是国家的、公家的;甚至连农民在荒地沙漠中捡取一个“狗头金”也要被国家政府强行没收。

    那么国家的财物又是谁的呢?

    其实就只是那些特权垄断者(集权统治)个人的。

    特权者可以随意支取上百、上千亿元的资金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在国民连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还要大力发展原子弹、氢弹……

    在一些民主共和制比较发达的国家里面,民众自己私有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有一定民主自由和人权,也享有一定社会尊严,对国家政治有一定的知情权和话语权……

    正是因为国民都拥有一定“私”的权力(人权),“私”才得到一定的发展,所以“人我边界”常常是清晰的。

    只有“我”的边界、“我”的生存之道、个人的社会地位被确立(人权)、被尊重(私我的建立和发展),这样的社会中人与人之间、人与企业之间、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才能够明确,社会健康秩序才会加强;这样对个人、对企业、对社会机构、对国家政府都是有利的,民众个体才能够充分发展自我才能,社会国家才能够得到稳定持续的发展。

    第四、“真我”必须在社会舞台中实现自我的存在价值(自我实现)才能够显示“真我”风采。

    “真我”不是孤立单独的固定存在,是一种叠加动态体系,是一个不断量变累积到质变的过程,是一个从定量、常量发展到变量、创新、创造的过程,或者说,只有通过一定“自我实现”的途径才能够成就“真我”;而“自我实现”必须通过一定社会舞台才能够完成。

    “真我”需要有“物我”属性、需要有“形我”特征、需要建立“私我”灵性,但是这些都只是基础条件;形成“真我”的关键是能够在社会中体现或实现“自我存在价值”(自我实现)。

    正如“产品”必须在一定市场中才能够发挥“产品”的市场价值和社会功效一样;“自我实现”的功能才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区别于其他无生命物体的显著属性特征。

    或者说达到“自我实现”层次以后才能够算真正意义上的人,这样真正意义上的人就实现了“真我”。

    刍狗这里没有想贬低任何人的意思。

    因为当你完全被物欲驱使、沦为“物”或“形”的傀儡、机器的时候,你存在的社会价值功能就只是相当于一个“物品”或“机器”;表面上看你也是一个人,但是这样的人与僵死固定的“物”和“形”是等效的,所以你根本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独立自主的人!

    比如,在苏联斯大林时代,伟大领袖斯大林就是全苏联人民群众的大脑(人民群众都成了无脑的应声虫);比如,当斯大林认可某人或某事以后,全国民众都一起跟风认可他、称赞他、颂扬他,当斯大林不喜欢某人或某事以后,全国民众都一起跟风排挤、打压、攻击、咒骂……大多数国民都是国家强权体制下的傀儡、应声虫,是被政治强权人物所操纵的傀儡、机器;根本没有独立自主的“私”,完全没有自我特色,就不能够算真正意义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