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节 何谓圣人 ?

    更新时间:2017-03-31 13:38:50本章字数:5213字

    第一节 何谓圣人?

    产品(物境)……机器(匠境)……人才(灵境)……真我(天境)……圣人(神境)

    圣人的境界是“我”的最高境界。

    用陆九渊的语言描述圣人之“我”即:

    宇宙内事乃自己份内事,自己份内事乃宇宙内事;万物皆备于我,我即宇宙;故做圣人的道,不用别寻他索,其实就在自己心中。

    用几何学的语言来讲:

    “产品”(物境)中的“我”只是一个朦胧的“点”,还没有“我”之道,命运完全被别人左右(注定的宿命)。

    这时候的“我”就相当于一个质点,该物质对象所具有的属性就是“我”的物质属性,故称“物我”。

    比如,生命产生于一个受精卵,该受精卵的物质属性(遗传基因)就决定该生命体以后的属性特征。

    “机器”(匠境)中的“我”就像一个个质点连成的“线路”,或质点的线性运动变化(形式、程序),是受形式、程序本身限制的(如机器运转),只是遵循别人的道,延续别人的命运路径,命运也被外界所驾驭着。

    这时候的“我”是受各种“形而上”的形式、规矩、结构模式、变化程序等等条条框框限制,有固定轨道线路,而且该变化形式本身的特征也是“我”的特征,故称“形我”(注定的宿命)。

    “人才”(灵境)中的“我”则是在遵循别人的道的过程中,自己有所发现和创新,开始自我觉醒;进行以“我”为“主”的应变,即产生新的灵动性和新的生机活力,形成“我”之道的雏形(变量的才能)。

    这时候就如同几何学中的“点”和“线段”叠加共同构成属于自己的层“面”——以“我”为“主”的灵性展开和自我调节。

    由此,一些自私、自立、自尊等私我的特性开始显露出来,确立了人我边界和“我”生命的独特性。

    “真我”(天境)中的“我”的层“面”逐渐发展丰富而形成属于自己的体系(我之世界的建立)——自我实现。这就如同几何学中由点到线、由线到面、由面到体的整个事物“体”系(构建自己的世界)。

    如果说灵境中的“我”已经具有有限度“逆天改命”的能力的话,那么“真我”就是缔造自己的命运了。

    那么,“圣人”(神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我们用哲学的语言来讲:

    在“我”处于“产品”(物境)和“机器”(匠境)的阶段,是偏向唯物主义哲学的;或者说这个阶段是外部的物质条件起到主导作用。

    用马克思唯物主义的语言来讲就是:物质的第一性的,意识是第二性的,意识服从于物质。

    而在“我”发展到“人才”(灵境)、“真我”(天境)和“圣人”(神境)的阶段,是偏向唯心主义哲学的;或者说这个阶段是内部心理意识起到主导作用(比如,“真我”的自我实现就是把自我的思想变成现实)。

    用唯心主义的话讲就是:万物唯心所造,意识是第一性的,物质是第二性的,物质服从于意识。

    当然,这只是一种哲学语言的阐释,并不绝对;用马斯洛心理学的观点就是:人的低级需求满足以后,才会逐步显露高级需求;而且即使达到高级需求阶段,低级需求也同样存在,只不过不是起主导作用了。

    如果我们仅仅从思想意识的角度讲:

    真正的自我觉醒是开始于“人才”(灵境)的,“灵我”是动物区别于无生命物体的关键(变异的才能)。

    用物理学的语言来说就是:虚拟的场势、信息场能等不但能够与一定事物对象进行相互作用影响(对应、链接),而且形成独立的运作体系——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思想意识、生命智能、心灵之力……

    前面刍狗说过:“物我”是一个个“物”的叠加累积构成的,“形我”也是一个个“形”的叠加累积构成的;同样的道理,虚拟的我的思想意识也是可以逐渐叠加构成。

    这就是“人才”(灵境)——“真我”(天境)——“圣人”(神境)的发展升华过程。

    如果说“灵我”初步形成了“我之道”,那么“真我”则是“我的生存之道”逐步融入世界体系当中(自我实现),更大发挥“我”的社会价值和功效。用剑侠的逻辑来讲,前者属于“人剑合一”,后者则是“人天合一”而产生出“剑之领域、剑之世界”。

    但是,无论怎么发展变化仍然还都是具有“我”之特色、“我”的印迹,其他不同的人还是可以把你明显的区分开来;如果个人的“小我、私我”与天地大道、与事物规律法则本身相互对应、融为一体;这时候也可以说是达到了“无我之境”而忘我、无我,用陆九渊的语言描述圣人之“我”即:宇宙内事乃自己份内事,自己份内事乃宇宙内事;万物皆备于我,我即宇宙;故做圣人的道,不用别寻他索,其实就在自己心中。

    也就是说,何谓“无我之境”呢?当一个“我”与整个世界融合为一,达到“宇宙内事乃自己份内事,自己份内事乃宇宙内事;万物皆备于我,我即宇宙”,“我”与世界融合为一,“我”与事物本质规律法则融合为一,这样事物和外部世界与“我”就无法区别开来了;这样也就相当于“我”消失了;这样的无我之境也就是“圣人之道”。

    所以“圣人与天对应、与自然对应、与神明对应”,所以老子才会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所以圣人之境界也相当于达到神灵的层面了,故称之为“圣人”(神境)!

    也就是说,“真我”必须具备的条件是“实”(具体物质对象)、“真”(与具体事物相互对应才是客观真实的)、“常”(与形而上的数学规律、法则、程序等相互对应)、“主”(以我为主进行灵活变通、调节、展开);但是,这些都具有“我之色彩、我之印记”。当“真我”(有我之境)更加进一步达到忘我、无我之境以后,当“我”与不变异的规律法则本身相互对应以后,“我之色彩、我之印记”就模糊了,就到达了“圣人”(神境)。

    那么“真我”(天境)与“圣人”(神境)之间有何区别与联系呢?

    如果说,“真我”(天境)之人的“我”是自己的“我”之道主动去迎合天道(即人与天合一)的话,即“真我”(天境)之人的“我”才是主体,主动去顺应天理大道,而天道则是被动的客体。

    那么,当达到“圣人”(神境)的时候,“真我”(天境)的“我”之道的主动性就逐渐消失了,甚至是“我”都消融于天地之间了(无我之境);这时候的“我”就变成了天道的客体,成为顺应天道而生、顺势而为、承载天道的天道感应而生的存在了。

    或者说,这时候的“我”已经是与天道融合为一,所以才是“我”的最大化(我即宇宙,宇宙即我)。

    也可以说,这时候天道才是主体,“我”的特性已经消失;或者“我”就是天道体现在人体上的显现,成为承载天道的一个具体载体了。

    即天人互感、人天合一,当你自己的“我”与天道、天理,与事物本质规律、法则本身相互对应、链接,从某种层面来说,你的“我”就成为了不朽,你就是在这种层面的“圣人”(神境)了。

    这就如同“产品”(物境)因为成为“情感”的载体,而把虚拟的“情爱”进行“量子化”处理,从而让虚拟的“情感”具有现实作用影响一样;这时候的“我”是天道这个大主体通过这个人(圣人)载体而显现给世人。

    用基督教的语言就是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其中圣父和圣灵都属于天道部分,并通过圣子的身体(个体的事迹)来显示天威。

    故圣人之境为神境。

    也就是说,“圣人”(神境)不是一个单独孤立、固定的个体存在对象,如果非要说某一个具体的人或具体的物质对象就是圣人和圣物,那是非常片面的观点;“圣人”是一种整体效应,背后代表的是天道、神明;或者说圣人是一种整体叠加状态,是一种天道整体效应的显灵。

    首先,

    从“我”的境界层次来讲,“圣人”是“我”的最高层次,是由最底层“产品”(物境)升华、飞跃到“机器”(匠境),然后又升华、飞跃到“人才”(灵境),然后又升华、飞跃到“真我”(天境),最后从“有我之境”发展到“无我之境”,实现与天地融合为一才达到“圣人”(神境)。

    这种从“小我”个体到“大我”天下的发展过程,其实也是一种不断叠加融合的整体效应。

    比如,一些家族、企业、社会机构组织的卓越领袖人物,有时候可以做到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交给该组织团体,而达到“忘我”的地步;当他个人的小我思想意识与组织团体意识、与国家整体意识完全同步一致的这时候,他可能会成为该组织团体的精神灵魂人物,于是该组织团体的一切都和他息息相关了;即他与组织团体融合为一了(团体意志)。

    而如果把这个组织团体当成整个天下、宇宙,那么这样的人就可以成为“圣人”了(天地意志)。

    其次,

    “圣人”(神境)是“我”发展到最高境界层次,同时也可以算是一种“我”的寂灭(无我之境);成为感应天道、顺应天势而生的客体存在;用科学的说法,就是把虚拟的天道进行量化、具体化而体现出来。

    用三位一体的理念来讲就是:“圣人”(神境)是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世俗之人最多只能够见识到作为人世间的具体载体“圣子”的冰山一角,至于圣父、圣灵等部分,世人根本无从窥视。

    天地不可测,神灵不可测,圣人亦如此;神之所以为神就是因为其存在深不可测,如果神灵完全被世俗凡人完全掌控就不配称为神了;同样的道理,圣人与天地融合为一而达到无我之境,连“我”都变得虚拟缥缈了,更加难以进行清晰确立衡量了。

    直白的讲,“圣人”(神境)之“我”已经大到世俗之人无法理解、也无从窥视全貌的地步;与天、与神、与万物之灵都融为一体了。

    圣人所显现的大能,不一定是他自己肉体本身的本事非凡,而是天地通过圣人所显现的大道,故圣人的功德无量,也是天威神能的显灵。

    最后,

    我们来解释上一个章节所说的“如果说处在物境(产品)中的人多如牛毛的话,那么能达到匠境(机器)的人则是凤毛麟角了。同理,如果说处在匠境(机器)的人多如牛毛的话,那么能达到灵境(人才)的人则是凤毛麟角了。同理,如果说处在灵境(人才)的人多如牛毛的话,那么能达到天境(真我)的人则是凤毛麟角了。而如果说处在天境(真我)的人多如牛毛的话,那么能达到神境(圣人)的人则是凤毛麟角了”的含义。

    从数学的层面来讲:

    “产品”(物境)是一种单独、固定的质点。

    虽然其具体社会存在价值有大、有小,但是大都是固定不变的;即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很难自行改变。

    “机器”(匠境)不但本身是一种“产品”,更加是能够生产制造很多“产品”的机器。

    所以,从“产品”数量上讲,“产品”与“机器”的区别就是:有限个数与无限可能之间的差别(点的集合构成线)。

    “人才”(灵境)也属于一种“产品”。

    虽然“机器”可以生产制造出无限多的“产品”,但是因为“机器”生产程序是固定的;所以只能够生产制造出同一类型的“产品”。而“人才”则是可以创新、改造所有“机器”的存在;因此,“机器”与“人才”的区别依然是:有限个数与无限可能之间的差别(线段集合构成面)。

    “真我”(天境)则已经超越“社会的产品”的范畴,变成一种“天的产品”——成为定义世界、框架社会的社会灵魂人物。

    如果说“产品”是构成社会组成的一个个基本的“点”,那么“机器”则是让这些社会基本的“点”连贯成“线”的运行通道、轨道,而“人才”则是整个社会正常运行的驱动力(充满生机活力);这三者都属于维系整个社会结构原有框架的重要元素,或者说都是被社会框架所高度禁锢、限制着的存在。而“真我”(天境)则属于突破原有社会框架,反过来可以成为框架社会的力量,所以“人才”与“真我”的区别依然是:有限个数与无限可能之间的差别(面的集合构成统一的体系)。

    “圣人”(神境)则已经超越“天的产品”的范畴,演变成“天的道”(天道);因此,“真我”与“圣人”之间的差别就如同“产品”与“机器”之间的差别,依然是:有限个数与无限可能之间的差别(无数个事物体系的集合构成一个无限复杂的整体世界、天下)。

    刍狗这里要表达什么样的含义呢?

    绝大多数人都属于“产品”或“机器”的范畴,“产品”与“圣人”之间要超越好几个“有限个数与无限可能之间的差别”的境界层次;因此,世人是很难窥视到“圣人”的全貌,也无法用一般世俗的眼光和标准来衡量“圣人”的存在、和“圣人”的功德的。

    以上是刍狗对“圣人”见解的揣测。

    究竟圣人是什么?

    我们再从历史的眼光来认识何谓圣人。

    人类社会的文化传承中有很多关于圣人的见解,我们可以拿来借鉴,以便更好认知什么是圣人。

    圣人,按照中国传统文化的定义,严格来说:

    “圣人”是指知行完备、至善之人,是有限世界中的无限存在。

    总的来说,“才德全尽谓之圣人”。

    这个词语最初出于儒家对“止于至善”的人格追求,所以圣人的原意,是专门指向儒家的。

    但后来的诸子百家,乃至古今各种宗教、学派,也都有自己认定的圣人,但儒家认定的尧、舜、禹等圣人是受到诸子百家的公认。

    周朝以前称三皇五帝为圣人,神农、伏羲、皇帝、尧、舜、禹、汤王、周文王、周武王等是当时公认的圣人。

    春秋战国时期,圣人的含义从圣明的君王发展到思想和造诣极为高深、道德极为高尚的人。

    比如,周公、老子、孔子等。

    《皇帝内经•上古天真论篇第一》曰: 

    “有圣人者,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适嗜欲于世俗之间,无恚嗔之心,行不欲离于世,被服章,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

    道教认为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

    《辩问》中说:“俗所谓圣人者,皆治世之圣人,非得道之圣人,得道之圣人,则黄老是也。治世之圣人,则周孔是也。”道教形成初期,人们视皇帝与老子等道家始祖为道教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