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回 提出分手

    更新时间:2016-08-12 17:27:24本章字数:4074字

    “单位给你配车,那可就方便多了。欣然,你说是不是?”刘珍儿一边夹了一块鱼送到嘴里,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是呢。”叶维坚却顾不上吃菜,眼睛总是望着欣然。

    “是呢,这样你就方便多了。”欣然却没有留意到这一切,来到了熟悉的饭馆,她又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宋亭萱之间的点点滴滴。

    “欣然,我的级别已经够用专车,所以,我不仅可以用专车上下班,平常的时候也可以用。所以呀,我知道你们最近实习一定很忙,不如我休息的时候,就用车载着你们去,可好?”叶维坚说的时候充满了期待。

    “好呀,好呀。”刘珍儿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楚,但是她还是强笑着说道。

    “那样不太好吧,维坚,你刚工作不久,那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呢?”欣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妖孽男,那个妖孽男如今跟的那么紧,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坐别的男人的车,他还不知要火爆成什么样?

    欣然自己也很奇怪,怎么想来想去就想到他那儿了呢?

    “这有什么呢?我反正是刚工作,也没有什么案子,咱们老同学已经这么多年不见了,我给你们效这点儿力不也是应该的吗?”叶维坚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维坚,不过我和珍儿都不用出去实习了,刚才系主任通知我们,把今年交换生的名额给我们两个了,我们两个下个月就要去法国读时装设计了。”欣然想了想说道。

    如今既然已经答应做交换生,那就等于答应了那个妖孽男的一部分条件。其他的就回来再说吧。

    “啊?”叶维坚大惊失色,他的脸色迅速黯淡下来。一声愣怔在那里,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维坚呀,你也替我俩高兴是不是?你不知道,这交换生的名额多么难争取呀,整个服装设计师系也没有几个。你也知道,我和欣然从小就梦想着当一个伟大的设计师。法国可是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的摇篮,我们两个往那里学一遭,就等于镀了一层璀璨的黄金,等回来的时候,还不要大放异彩呢!”刘珍儿连忙打圆场说道。

    “哦……是呀……真的很为你们感到高兴……”半晌,叶维坚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随即,三个人都默不作声地吃起饭来,谁也不再说话。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对了,欣然,你们这次去做交换生,要去多长时间。”此刻,叶维坚嘴里的饭菜已是味同嚼蜡,他用力地咽下了那一口菜,开口问道。

    “两年吧!”欣然心不在焉地说道。其实若不是惦念着家人,她更情愿去的时间更长些。

    “两年?”叶维坚再次失声叫道。

    刘珍儿忍不住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叶维坚这才对自己的表现收敛了一些。

    “其实两年也不算长呀,不过四个学期而已。我想我和珍儿在放寒假和暑假的时候,应该都可以回来的,不过就是来回折腾机票贵了些。”欣然笑了笑。对于叶维坚的反常表现,她毫无洞察力,她满心都是宋亭萱和那个妖孽男,她自己不由自主地又陷入了矛盾之中。

    “是呀,两年时间也不长呀!”叶维坚喃喃地说着。可是心底却已经是酸楚的不行。

    四年呀!漫长的时光呀,实指望回来能够和欣然在一起,就算是不能做她的男朋友,但能够每天看到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可是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欣然却又要在下个月离开海城,而且还是去遥远的异国。

    随即,三个人再次无话了。

    为了怕冷场,刘珍儿再次打破了僵局,她说了一些学校的趣闻,又问了一些叶维坚最近的情况。随后,叶维坚抽了机会把账给结了。

    欣然很是不忍,说:“你好不容易回来,说好了,让我来给你接风的,你怎么又把账结了呢?”

    叶维坚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嗨,我一个大男人,吃顿饭,怎能让你们女孩子结账呢?”其实他心里自有一把算盘,这样可以让欣然觉得欠着自己的,那么下次,他便还有机会和欣然在一起。

    “那好吧,这顿接风宴不算,改日我再回请你吧。”欣然笑盈盈地说道。

    这句话自然是正中叶维坚的下怀,他心里这个高兴就甭提了。

    刘珍儿看看欣然,又看看叶维坚,也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珍儿,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地儿呢,快走吧。”欣然回头看到了刘珍儿,连忙唤了一声。

    刘珍儿连忙收了调整了一下情绪,快步跟了上来。

    “你们还回学校吗?若是没事儿,不如我开着车,带你们四处逛逛。”叶维坚问道。

    刘珍儿自然很想去,但是欣然却抢先一步做了回答,道:“多谢你的维坚,我们就不去了。回到宿舍还要整理东西呢,你刚回到海城,应该还有很多老朋友没去看吧?咱们改日再聚吧,哪天,还是让我和珍儿做东吧,你离开的这几年,海城的变化也不小。改天,我们两个带着你四处逛逛吧。”

    “那……好吧……”叶维坚听到欣然如此说,也只好应了下来。

    两个人将叶维坚送到了学校的大门口,便挥手告别了。

    欣然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叶维坚对自己的那份情谊。在上学的时候,叶维坚就曾向她表示过,可是当时她早就有了宋亭萱,她又是个对感情无比专一的女孩子,因此她是不可能答应她的。满以为,经过分离的这四年,叶维坚能够找到自己的心之归属,可是没想到他却也是个这么执拗的人。

    望着叶维坚渐行渐远的背影,刘珍儿心中空落落的。

    欣然却是满心的复杂情绪,有一个妖孽男和宋亭萱在心中搅和已经够她受的了,现在却又要填上一个叶维坚,她真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身边空落落的,连忙转头一看,却发现,刘珍儿还呆呆地站在大门口,她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连忙快步跑到了刘珍儿的身边,轻声问道:“珍儿,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看刚才过去的那辆豪车,可真气派呀!在海城可是绝不多见的。”刘珍儿连忙掩饰着说道。

    “是吗?”欣然听罢,连忙踮起脚尖往前搜索着,心儿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砰砰跳了起来。心中也不由念叨着:“豪车,豪车,不会又是那个妖孽男的豪车吧?”

    “哎呀,早跑的没影儿了,走吧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呢。”刘珍儿一下子回了魂儿,一把拉住欣然就往前走。

    两个走了没有多远,欣然却霍然发现,宋亭萱站在不远处,眼光颇为复杂地看着她。

    “欣然,你的萱哥哥来了。”刘珍儿坏坏地笑了一下,她还不知道景华曜已经正式向欣然家提亲的事情,还真心实意地替欣然感到开心。

    欣然连忙说道:“珍儿,你先回宿舍收拾吧,我一会儿就来找你。”

    “好嘞,明白,我才不会做电灯泡呢!”刘珍儿立刻会意地抛开了。

    “萱哥哥,你来了。”刘珍儿刚走开没有多远,欣然就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宋亭萱却铁青着脸色,只是冷冷地说道:“欣然,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到你们学校外面,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吧。”

    “好吧。”看着宋亭萱阴沉的脸色,欣然的心不由自主地就提了起来。

    宋亭萱旋即迈开脚步快步走出了校外,欣然连忙跟了上去。

    于是,宋亭萱在前面走,欣然就默默地跟在后面。

    宋亭萱的脚步很快,欣然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越往前走,欣然的心就变得越发冷。

    这天气也真是奇怪,不过才五月底的天气,刚才还晴空万里的,不知为何这会儿却忽然阴鸷了下来,一如欣然此刻的心情。

    走着走着,欣然的眼圈不由就红了,以前还宋亭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如电影片段 一般闪现在眼前,然而此刻的他们,却形同路人。

    终于来到了一家中式的茶馆,也是他们以前经常约会的地方。宋亭萱不喜欢喝咖啡,而是喜欢中式的一些非常传统的东西,于是欣然就一直顺着她的意思。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茶馆,宋亭萱依旧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欣然随后也坐下来,她的心情很是沉重,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欣然,事到如今,我们不如就分手吧!”沉默了片刻,宋亭萱直接地就掷出了这句话。

    “什么?”不啻于晴天一个霹雳,欣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亭萱,张大了樱唇,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虽然,她今天也一直在为这件事矛盾着,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和那个妖孽男假结婚,暂时换取家人的安定,等她学成回国,找到一份薪水高的工作,再把服装厂好好的经营下去,自然会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到那时候,再向宋亭萱说明一切,两年,至多三年,她觉得自己就有能力做好这一切,可是,此时此刻,她一直深深爱着的人,让她相恋了七年的人,却说出了这种无情的话来。

    “好了,欣然,你就不要做出这种无辜的样子了吧?你这样子给谁看呢?其实我的话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我们家虽然也是富有的,但可远远比不上景氏豪门的门槛儿高,如今,那个景家三少,如此上赶着你,你不是早就想答应了吗?我不过给你一个台阶下而已。”宋亭萱一股脑地说着,从早上见到那个景华曜抱着欣然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

    随后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家,母亲又把那位工商局长的千金的照片拿到他跟前晃悠,还说着那女方如何如何好,他的爸爸是如何如何有人脉,如何如何有权利。更重要的是,她的爸爸有位莫逆的朋友正好是他公司的顶头上司,如果他能和那位姑娘确定恋爱关系的话,那么他爸爸垫上一句话,就可以立刻让他升职。

    母亲还说,这位姑娘已经暗恋他很久了。应该也是他中学时代的校友,曾经听他几次演讲,当时就芳心暗许,注定今生非他不嫁。

    母亲如此地引诱着,加上又看到了那一幕。他的心就渐渐动摇起来。

    因为那所谓的自尊心驱使着,他想欣然一定会跟他提分手了。与其让她提出来,倒不如由他自己说,至少还可以挽回一些面子。于是他就出门了,他也觉得欣然这会儿应该在学校,就找来了。

    在路上,他的心也有动摇。因为毕竟相恋了七年,而欣然又是那么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女孩,他又有些舍不得了。

    可是找到宿舍,宿管大妈对他说,欣然不在,应该是和同学到外面吃饭去了。他就往外走,没想到正好看到欣然还有刘珍儿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他当下就气得不行。

    “亭萱,这都是你的真心话吗?”欣然颤抖着嘴唇,两行泪珠,终于难以控制地滑下了脸颊。

    欣然的眼泪,让宋亭萱不由自主地就心软了,然而想到了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以及欣然背后那么一大团拖累,他还是狠了狠心,说道:“是的,欣然,如今已经时过境迁。我不愿再强迫一个变了心的女孩在我的身边。”

    “亭萱,你说什么?那你怎能认为我变了心?”欣然的泪水如泉涌一般,她的心更像被一根针狠狠此扎中,疼痛无比。

    “难道不是吗?今天你和那个景华曜如此亲密,而且那个男人也公然说,你就是他的未婚妻。欣然,你……该让我怎么想呢?”说完,宋亭萱站起身。

    优渥的物质条件和美丽的姑娘相比,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前者的。而且,欣然已经被那个男人碰过了,他心底也升起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