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回 婚礼进行中

    更新时间:2016-08-17 15:20:00本章字数:4086字

    刘珍儿听到叶维坚这句好哥们,整个心立马凉了下来。原来,自始至终,叶维坚还是只当她是个好哥们而已。

    就算如此,她也是想关心叶维坚。她双手紧紧搀扶着他,轻声安慰道:“好的,我明白了,维坚,我们就是好哥们。我们先回去吧,你还想逛逛哪里?这里的白鲸馆也是很好玩的,要不,咱们去逛逛?”

    “好吧,”叶维坚又无比留恋地看了一眼台上的欣然和华曜。恋恋不舍地往外走。

    欣然的手还被华曜紧紧地抓在手心里,她也陶醉在刚才的温馨中。过了这片刻,她才恍然回神,看到了面前的华曜依然深情脉脉地看着她,她连忙用力地挣脱开了手,想逃开他,然而却发现面前阻挡着的是海水。

    “欣然,你急什么?刚收了我的戒指,就这么着急跳上岸去买婚纱吗?”华曜的唇边挂着丝丝的笑意,依然深情款款地望着欣然。

    “好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就别让我出丑了好不好?我的朋友还在看台上呢,你赶紧送我回去。”欣然瞪了他一眼,这个妖孽男真是阴魂不散,没想到看场海豚表演也能碰到他,而且还被他莫名其妙地求了婚。

    “别着急,我这就送你回去。”华曜两步上前,一下子拥住了欣然的肩膀。他笑容可掬地望着观众席。

    观众台上的一些八卦的人已经纷纷拿出手机,朝着他们两个人拍照。

    其中更有一个娱乐小报的记者,大胆地问道:“景少爷,你和这位小姐是真的订婚吗?”

    “那还有假?”华曜认真地说道。

    “那好吧,那我们可否在报纸上登载这条消息呀?”那记者试探地问道。

    “可以,不过要郑重其事的写,我和竺小姐,可不是抱着玩玩的目的的,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华曜严肃道。

    “好的,好的,那是自然。”那小报记者简直美得喜不自胜,这一次可是让她捡着了一块大馅饼儿,如此具有爆炸兴致的消息若是一刊登出来,必然能让他们的报纸销量大增,到时候主编一定会给他一笔大大的奖金。

    “拍吧,可以多拍几张。拍得漂亮些,哦,对了,你最后在报纸的结尾别忘了加上一条,本人已经名草有主,任何人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了。”华曜拉着欣然不断地摆出了多种pose,末了,还加上了这么一句。

    他幽默地谈吐,不禁令台上的观众哈哈大笑起来。

    欣然就想木偶一样随着他做出了各种姿势,她的喉咙里就像堵住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往看台上看去,发现那里已经不见刘珍儿和叶维坚的影子了。她的心理不由升起了浓浓的歉疚。

    此刻,她也想到,这妖孽男今天的举动是多么伤叶维坚的心呢。七年前,在他要对自己表白的时候,自己带着宋亭萱出场,而今天,却又以这个妖孽男的求婚大大的伤了他的心。

    “好了,这绣你也做够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欣然的脸色愈发难看,她快步走向了舞台的边缘,她反正想好了,这个妖孽案要是还不送她过去,她就跳下去。有什么了不起,她也是会游泳的。

    “好了,欣然,你别急嘛,我这就送你回去。聪聪!”华曜挥手召唤了一声。

    那头聪明的海豚应声游了过来,欣然惊喜地看着这一切,没想到,这个妖孽男对于驯养动物那么的有一套。

    “怎么,你自己不敢骑在他的头上吧?要不还是让我抱你过去吧,现在观众们也都散得差不多了。”华曜走到欣然身边,悄声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欣然慌忙摆手,她连忙朝着那头叫聪聪的海豚走了过去。

    那头海豚似乎明白了欣然此时的身份,它高兴地仰起头,朝着欣然叫了一声,那样子似乎在打招呼。

    欣然兴奋不已:这只海豚实在太可爱了。

    “你站在她的头上就行了,匆匆是只雌海豚,只要你站稳脚跟,聪聪一定会稳稳的把你送上岸的。”华曜挥挥手。

    欣然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地迈步走上了聪聪的是身子。

    随即聪聪便缓缓地游了起来。

    开始欣然还有些害怕,身子有些站不稳,但很快,她就适应了。

    聪聪在她的脚下,就像一块平稳的滑板。载着她向那边的观众台而去。

    这种奇妙的感受,让她十分的受用。她忍不住想,等以后是不是就可以经常来这座海洋馆,和聪聪亲密接触了呢?那可真是太好了。

    “景太太,您慢点。”站在观众围栏边上的两个工作人员见聪聪游到岸边,就很有眼色地扶着欣然走了下来,他们可真是应景儿呀,连称呼都改了。

    “对不起,我还不是什么景太太呢。”欣然微微蹙着眉,情斥了一句。

    “你很快就会是了。我准备省略订婚仪式,这个月月底,咱们就直接举行婚礼。”华曜在那边喊道。

    “什么?”欣然大吃一惊,她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朝她大声喊道。

    “你没听清楚?那好,那我就再说一遍,咱们月底完婚。我已经让我的助手准备婚礼日程了。”华曜又重复了一遍。

    “你……你还没问我的意见呢,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欣然气得一跺脚,差点没把妖孽男的那句话问出来。

    “我现在不是正式通知你么,再说,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你下个月就要去法国读书了,难不成我会任由单身的你飞离我的视线吗?放心吧,小甜心,我一定要在你身上打上属于我的专有标签才会放你离开的。另外,我现在正在和法国有一项合作的大项目,等咱们结婚后,那边正好可以开始。到时候,我就和你一起去法国。距离你开学应该还有些日子,我们正好可以度蜜月。”华曜充满憧憬地说着。

    欣然却听得目瞪口呆,此刻,她觉得自己俨然就变成了一只小鸟,成为了这妖孽男的笼中之物。无论她怎么挣脱,也是挣不开的。

    “你凭什么这么安排?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你这个人也太霸道了吧?”欣然立刻站在原处,厉声斥责道。她的声音很大,反正这会儿观众都已经走干净了,她再也无所忌讳了。

    这个妖孽男就是这么讨厌,他刚从就是算准了她不敢吭声,才会如此得寸进尺的。

    “我就是这么霸道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华曜勾唇笑了笑即刻挥挥手,明明便游到他的身边,他踩在明明的背上,快速朝着欣然游了过来。

    欣然一怔,心想:自己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和他计较这些干什么呢?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她抬起脚刚要走,岂料,那妖孽男已经上了岸,随即不知用的什么魔法功夫,一下子就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欣然的口齿都不那么伶俐了,她真恨自己,为什么一到这个妖孽男的面前,自己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我当然要行使我未婚夫的权力喽。”华曜还没有换下潜水衣,他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欣然的肩膀,那张英俊道人神共愤的脸顷刻间,就朝着欣然逼过来。

    欣然马上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阵缩紧。她很想转身逃跑,然而双脚就像被牢牢粘在地上一般,任她怎么也走不动半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妖孽男的柔软的温暖的唇就盖了下来。

    这一次,他吻得很小心,很温柔。仿佛她的唇瓣是玻璃的或是陶瓷的,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破碎似的。

    这一次他的吻的确和以往的不尽相同,让她闻到了甜蜜的滋味,呵护的滋味。不知道是否已经适应了他的吻,这一次,她竟然没有丝毫要逃避的意思。

    对于她这样的表现,华曜似乎也很满意。他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放开了她。

    这时的欣然才迅速回神,她连忙转过身,飞也似的逃走了。

    “欣然,你慢些跑。今天就给你放一天假,去陪你的朋友,明天,我回去接你去定婚纱的尺寸。还有你的那位男同学,他姓甚名谁呀?看起来英气勃勃的,我很喜欢,改天,欣然你一定要介绍我们认识呀。”看着欣然跌跌撞撞地跑走,华曜的心中溢满了甜蜜。

    看来罗健的计策还是蛮有效的吗。欣然这只难以俘获的小飞鸟已经越来越服帖了从刚才吻她的时候,就能让他感觉到了。

    今天,他也为自己这当断就断的即兴求婚之法感到特别的自豪,这不是既宣告了自己的欣然的主权,又对那个欣然所谓的男同学提出了严厉的警告。

    什么男同学,那分明是欣然的爱慕者才对。从这么远,他都能看出他对欣然的眼神不怀好意。不过,今天自己这一举动,狠狠地教训了他,总算让他心里舒坦了很多。

    “景少,你这保密工作做得更精准的呀。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我们都不知道呢。”那位主持人见欣然离开了,便忍不住走上前说道。

    “是呀,如此美娇妻,我当然得好好珍藏才行,哪能让你们发现呢?”华曜说着,脸上已经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是呀,真是惊为天人,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景少你呀。”那位主持人忍不住恭维道。

    华曜又是微微一笑,也不在多搭话,他要赶紧换下衣服,去一趟公司,他特别想在晚上能够抽出一些空闲来,去一趟欣然的家,把他们订婚的事儿告诉欣然的父母。明天就可以带着欣然去量婚纱的尺寸了。他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不由嘴角边就扬起一抹甚为欢心的笑容。

    罗健一直在一旁帮忙,见状也不多说话,他也很高兴看到华曜如此开心的模样。

    欣然一口气跑到了海洋馆的门外,可一直也没有看到刘珍儿和叶维坚的影子。她的心不由生生地痛了起来,由此,她愈发憎恨那个妖孽男搞出这一连串事故,害得她连喝好朋友相聚的时间都没有。

    想了想,她还是拨通了刘珍儿的手机。手机开始是无人接的状态,随后终于被刘珍儿接通了。

    “珍儿,我是欣然呀,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我想尽快见到你们。”一听到刘珍儿的声音,欣然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然而欣然如此迫切,那边刘珍儿却是默然一直没有出声。

    她扶着叶维坚走出海洋馆之后,叶维坚就蹲在路边“哇哇”地吐了起来,吓得刘珍儿惊慌失措,在她心目中叶维坚一直是钢铁硬汉,怎么会一瞬间变得如此脆弱了呢?

    心急之下,她要带叶维坚去医院,叶维坚却拦住她说,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于是他们两个便找到了一个咖啡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叶维坚亲自点了一杯苦咖啡。刘珍儿想劝他不如点一杯果汁就算了,他更吐过,咖啡会更刺激胃的。

    但是叶维坚却笑笑说,没关系,他刚才吐,根本就不是胃不舒服,而是一种心理作用。在警官大学受训的时候,遇到几次高强度的考核,他也是这样的。叫刘珍儿不必担心,他现在需要喝点咖啡提提神。

    刘珍儿见他如此坚决,也就没再反对。

    咖啡被服务生端了上来,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叶维坚却一口也没喝,只是拿着一把精致的勺子,在机械地搅拌着。眼睛出神地望着窗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直到欣然打来电话。

    刘珍儿不知该如何回答欣然,她理智上不想让维坚再见欣然那样只能徒增叶维坚的苦痛;然而从感情上,她又觉得似乎欣然来了,叶维坚能好过一些。

    “珍儿,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呢?快告诉我,我要去找你们。”那边欣然的声音愈发地迫切。

    “欣然,维坚他……”刘珍儿更不知该如何应答。

    “珍儿是不是欣然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