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服务员(二)

    更新时间:2016-08-01 19:21:41本章字数:2207字

    上海深夜街上是灯红酒绿的,仿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作为上海有名的歌厅百乐门更是门前若市,大大小小的汽车停满了整个门前,车上下来的都是穿着华丽的贵人,不是西方西装革领,就是中国传统马褂,女的都是统一的开叉旗袍,梳着当时上海非常流行的发型,一个个嬉笑调情,婀娜多姿,妖艳迷人。

    “我不要穿,这太薄了,而且也太暴露了。”蝴蝶抗议道。经理说:“我们请你来不是要你选的,是要你听我们安排的,如果不穿那你就不要做了,我们不养闲人。”蝴蝶拿着那件兔女郎的衣服,正思索着:“要不要穿啊,这也太暴露了吧,不穿,我这个月工资就没有了,算了反正就是一个月,豁出去了。”打定主意就对经理说:“我穿,你们可以先出去吗?”经理说:“好,对了把那个兔子帽也带上,快点啊,客人都来了。”

    这时女郎领班的进来看见蝴蝶还没有换好衣服便生气:“你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外面客人都来了,还没准备好,快去换衣服,不然就给我滚蛋!”蝴蝶被吓到了,忙说:“我这就去,这就去。”忙跑进更衣室,“哎呦”撞到门了。领班又开骂:“没长眼睛啊,还不快点啊!”

    蝴蝶在更衣室换好了兔女郎衣服后对着更衣室的镜子看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蝴蝶你可以的。”用手摸了摸带在脖子上的玉佩又自言自语的说:‘娘一定会保佑我的。’然后又对着镜子学着微笑,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外面又响起领班的咆哮声:“干什么吃得,又在更衣室磨磨蹭蹭的,快点啊!”蝴蝶忙出来说:“好了好了经理我来了。”蝴蝶微笑的对领班说道。领班一脸没好气的说:“如果你再这样,那就真的不要做了。”蝴蝶陪笑道:“不会的,我会好好工作的。” “那快走吧。”领班理都不理蝴蝶就走了,蝴蝶忙跟在背后。

    歌厅里,台上的美女正在唱着《夜来香》,台下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说话,有的在调情,各色人物都有。蝴蝶有点不适应这里的醉生梦死的生活。“服务员来杯红酒。”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说道。蝴蝶忙把一杯红酒递上去,那旗袍女接过红酒后,用手摸了一下蝴蝶的脸说道:“好光滑的皮肤,脸蛋也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宜春楼做个姑娘。”蝴蝶被摸得有点害怕,连忙躲开。那旗袍女呵呵笑着说:“还是个刚出道的女人,有点害羞,有点意思啊。”

    “喂,那边哪位兔女郎过来。”一个穿着粗布敞着胸膛,脸上和敞开的胸膛明显可以看出一些刀疤的肥胖男叫到。蝴蝶看了一眼那肥胖男心里更是害怕,想装作听不见躲过去。那肥胖男又叫了一声:“那兔女郎给我过来。”蝴蝶想避开已经不可能,肥胖男的手下都围过来了。

    蝴蝶只有走过去说:“先生,你需要什么?”肥胖男拍了一下桌子说:“你耳聋啊,大爷叫你那么多声你也不应一下,你想干嘛啊。”蝴蝶忙道歉说:“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是没有听到。”旁边肥胖男的手下就说:“大哥,我看这个没见过,是新来的吧,新鲜货,不如今晚你就。。。”肥胖男看了一眼蝴蝶。蝴蝶偏瘦,而且本来天生就是自然美,加上今晚有化了妆,穿着兔女郎的服装,真的有点性感。肥胖男吞了一口口水笑嘻嘻的说:“好好,大爷今晚就好好疼你。”

    蝴蝶害怕,希望有人这时候可以救自己,她东张西望,看有什么路可以逃跑,但四周都给肥胖男的手下围住。蝴蝶紧紧把手护在自己的胸前。那肥胖男见蝴蝶这样冷冷笑道:“有意思,看来大爷我今晚是要唱一出霸王硬上弓了。”说完就向蝴蝶扑来,蝴蝶忙躲,但周围都是肥胖男的手下可以躲的空间非常小。

    外面歌厅对这一切都是漠不关心,在这里这些都是见怪不怪了。蝴蝶最终还是被肥胖男扑倒。肥胖男开始对蝴蝶进行轻薄,他的手下都在哪里叫好。蝴蝶大叫:“救命啊,有没有来救我啊。”厅外的人好像听不见似的,依然各顾各的,有人甚至说:“被下三疤抢了个新货。”

    就在蝴蝶绝望准备放弃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下三疤你就在这做肮脏之事,也不怕盛老板把你给阉了。”下三疤头也不抬说:“关你屁事,大爷我高兴就好。”下三疤的一个手下凑到下三疤耳边说“疤爷,这是吴家少爷在说话。”下三疤一听是吴家忙起来点头哈腰说:“原来是吴家少爷来了,失礼失礼。”张春说:“刚才你对我们少爷的那番话什么意思。”下三疤扇了自己两巴掌说:“我这张臭嘴,我刚才不知道是吴家少爷,如果我知道,我才不敢那样说,少爷得罪了,你就不要和我这下三滥的人计较了。”

    吴湘军脸上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他看了看下三疤,又看了看蝴蝶说了句:“滚。”下三疤带着手下忙滚出百乐门。张春过去把蝴蝶扶起来,吴湘军说:“姑娘,你没事吧。”蝴蝶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处于绝望的状态,对吴湘军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吴湘军又说:“姑娘你没事吧。”蝴蝶没有反应,吴湘军用手摇了摇蝴蝶。蝴蝶回过神来,甩了吴湘军的手:“不要碰我,你们这群大流氓。“这句话引来厅外很多人的目光,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丫头不想活了,敢这么说吴家少爷。

    过了一会儿,吴湘军说:“把她交给盛老板吧。”说完就离开歌厅直接进入包厢。张春叫来经理说:“吴少爷说了,这个丫头交给你们,刚才下三疤想对她做苟且之事,你们要好好处理这件事。”经理忙哈腰点头说:“是是,我们一定照办,春哥你回复下吴少爷,就说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张春把蝴蝶交给经理就去包厢。

    经理看着衣裳不整的蝴蝶,叹了口气说:“你没事吧,跟我走吧。”蝴蝶摇摇头,眼神充满悲伤,本来是希望找到一个好的工作,没想到却会是这样。经理把蝴蝶带到更衣室后台,把三块大洋放在她的面前说:“你走吧,拿着这些钱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在这里做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蝴蝶拿着钱,进更衣室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