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 上战场

    更新时间:2016-09-08 16:39:29本章字数:12757字

    那一天,东子告诉王社和她和刘玛的事,王社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年月,刘玛这样的人已经算是很适应社会了。

    在刘玛从部队回来的那个时候,王社正和靳华在听了师长萧师长的作战动员令。那天,王社和靳华两个人想在值勤交接班时,好好谈谈一些心里话。靳华总以为我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也似乎感觉到了我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师长这一次来视察,看起来,咱们随时都会到一线去的。” 靳华又一次来和我交接班时说,“解放ca10B,这车的附着力只有25%,真能开到一线前沿吗?”

    “军令如山,车况再差,叫咱们上也得上,开到哪儿是哪儿吧。”我叹息一声,“看来,这场仗是在所难免了。”

    “你还有点怕呢?” 靳华笑了笑,“我都想开了,人,大不了一个死,就算再活上几十年上百年,到后来还不是要去见马克思。王社,你好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有时候,你总是欲言又止。”

    “我们已经早无话不谈的朋友,还能什么欲言又止的。”我纵声笑了笑,很想把自己借用三棉身体从远古而来的秘密告诉靳华,但又总觉得不妥,既然一直把这个秘密保守着,还是不对他说了吧。“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去少林寺呢。是不是当初有什么感情的挫折,说来听一听,也许我能帮你一下呢。”

    “没什么可说的,再说,以前我是对你说过的。” 靳华点燃一支烟,他深吸一口,叹嗟到,“王社,说实话,有时候我是真的在想一个人的,此时她是否和我一样在星空下遥望远方呢,希望在那闪烁的星星里寻找到彼此的双眼。也不知她是否记得和她一起聆听俺大娘那些古老的传说。王社,我是对你说过的吧,我老家一个大娘可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大字不识一口袋,却能说出从古至今所有的传奇故事,我和她就是一块听着大娘的传奇长大的。多少年后,人长大了,却分开了,只是不知何时能借银河暗渡,与她挚手话相思。王社。有时候我会想,人间真的是否有一个缘字,眼看着自己和一个心爱的人天各一方,是不是两个人前世的缘份没有修成呢。”

    王社把枪递给靳华,很想说起自己的心思,但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无关紧要了。大战在即,东子那里没有任何音讯,王社觉得眼下自己要做的还不是和大家一样准备投入战斗。岁月粘满花香,绿树成荫,蝴蝶翩翩起舞。柔风里,他想象着那个心里的至爱,是东子,是东子,总之,她是轻轻从落霞满天的深处走来,笑声穿越薄雾,如阳光洒进自己的心窝。被她敲开的心扉,在风里长了翅膀,快乐扬在两个人的眸里,缱绻着每个清晨和黄昏,私语绵绵不绝。千年寻求的相思梦,此刻,化作真实的拥抱,而落在眉眼处,是温暖的柔情。那阵阵暧的感觉悄然袭来,一任随风从手中滑过。

    “是的,人与人相处,是要缘份的。”

    “王社,真想把自己的情与爱说给你听,我很庆幸在那个最美丽的季节遇到她,在春暖花开的时节,两个人心心相印,爱的河畔,成为我和她两个人的风景。她的那片心灵的净土容我栖息,因为她,我可以远离尘世的喧哗,享受淡泊的宁静,即使是寂寞和星月作伴,孤烛与清风相随,遥看流莹划过天穹,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都是两个人相守的快乐。花香媚影,烛影摇红,烛光映亮着她深情的笑颜,彼此感觉着那温存,气息,相望、相守。但是,后来,她随她父亲一块调走了。”

    “这些,你对我说过的。”

    “我们渴望每一个日子相守,也许愿再有生命的轮回换来今生缘,纵隔着遥遥的距离,但是两个人的心总是交织在一起,两个人的生命已经深深融入对方的影子。不管日升月落,思念宛如一片一片飞舞的繁花飘落在对方的发上,心里、满眼都是对方。但是,后来,她就音讯全无了。”

    “你说过喜欢九姑娘女的。”

    “嗯。”靳华叹息一声,深深地吸一口烟说,“思绪缕缕里不能相聚的落寞袭来,期盼过后,那明媚的笑,那温情的手,都停留在梦里。梦醒时,也曾扣心自问,是谁在我的生命里为我停留,为我遮风挡雨,是谁的牵挂,因为那份不能忘怀的情。王社,有时候我真的宁愿相信有前世今生。我和她的爱,一定是前世今生延绵的呼唤,思念如桨,想象着共剪西窗烛,风中散发着花香,空气中布满了爱的味道。而今,真的不再相信什么山盟海誓,忠贞不渝,和她,再也不会有什么海枯石烂,再也不会相守一生。”

    “靳华,人与人之间其实是不识的,即使相知相重,生死不舍的两个人,也总有彼此触摸不到的底渊,总有相互隐瞒与抵触的部分,以至有一天因此而疏远,淡到相对无语,淡到彼此无干无涉。没有谁可以彻骨认识谁,除了自己,和另一个自己,人生苦痛多起于爱恨,常想,若能如此,让每一次相遇都是情窦初发,让每一段故事都成绝版。不要有丁点残屑遗落在记忆里,成为日后闲时把玩的玉,或是刺入心头的针。在自己的园中莳花弄草,至于隔岸风雨,不知,也不想知。若果真如此,人生还有什么滋味。”

    靳华吟咏到:“犹记殷勤风月事,耳边软语深盟。一朝离别等闲轻。我心仍似火,君意已如冰。陌上春风杨柳色,年时曾许青青。而今薄性学飘零。此生缘已误,来世许无情。算了,也算情爱一场,以后,懒得再提什么情呀爱呀了。王社,只是你的东子不知怎么样了。”

    “算了,懒得再提什么情呀爱呀了。”我说着看一眼靳华,两个人相视一笑。“你忙吧,车库交给你,我要回去了。”

    从车库值班岗位下来,我便朝营房的食堂走去。我和靳华两个人的值班交接时间是吃饭的时候,赶到食堂时,里面的人差不多都吃过走了。

    后来,靳华调整到了炊事班。

    那一天,靳华帮我打好饭菜,走过来和我坐在一起。

    靳华在炊事班,新兵连时我两个人就是铺连铺,下连队以后两个人又是上下一张床,靳华比我大,总是很照顾我的。

    “王社,怎么才来,给你留的红烧肉快让人吃光了。”靳华放下饭菜坐在我身边,“下次换班来早点。”

    “嗯。”我边吃饭边问靳华,“武艺有进展吧。”

    “那玩意儿练的再好,还能挡住子弹?”靳华掏出一支烟点上,他深吸一口烟说,“王社,我能看得出,你是一个真正的练家,可平时你总是深藏不露,没有人知道你会武吧。”

    “别提那事了。靳华,你的牧羊姑娘怎么样了?”

    “还不和你一样,现在,还有谁能接到信呀。”靳华弹一下烟灰说,“好好吃饭,准备打仗,别的就不要多想了。”

    “嗯。”

    “看得出,你也是个不怕死的主,王社,有几个南方兵相约今晚在小树林较量一下,你去吗?”

    “较量?较量什么?”

    “比划一下武艺,也没什么。”靳华笑了笑,“本来我是准备一个人去的,觉得你如果去了,我可能更有胜算。汪湛,吴辰,董浩,许谦,张旭东,刘树立,张新宜,严三毛他们那几个人,总是到炊事班挑好吃的,郑大明,周学锋两个班长不问,我制止他们,他们不服气,相约今晚在小树林较量一番,你也去吧。”

    “嗯。”

    靳华拍一下我的肩,转身走了。

    吃过饭以后,我便回到宿舍里躺在床铺上,很想找本书看一下,很想一个人静一静,但总是静不下来。官兵都在忙碌着准备去前线要做的事情,演练着如何冲破封锁线和如何救护伤员。

    晚上,王社一个人走到营房外。静静的夜,树影摇曳,徐徐微风自遥远的彼岸吹来。风儿牵着影的手,悠然游走,淡淡清香,悄悄延伸出醉人的芬芳。斜月清照的夜晚,寻一处波光粼离的湖畔,轻轻撩拨琴弦,让心音踏着月的朦光,乘着风的翅膀,飘向千年前那个心心相印的梦园。渺渺琴声,丝丝盼望,东子,不远的你,可听出我琴弦中的将溢的想念。清辉淡月,温柔而孤寂,洒落点点莹光,照亮一世守候的时光。凝望淡淡的云,纷飞的记忆撩起白色的轻纱,一抹浅笑映入秋水碧波,一对多情眼眸,荡漾着你最爱的似水柔情。想你的时候不流泪,你说喜欢看到我嘴角上时常挂着一抹恬淡的笑;想你的时候不流泪,穿越时空的阻隔,只想让感受我愉悦的爱,而不是愁苦的情;想你的时候不流泪,把一朵娇艳的玫瑰开在你常来的花园;想你的时候不流泪,无悔的等待不须浸泡在泪水中。东子,我是轻抚你一生情愫的箜篌,奏响你我千年的情思。经历烈日、寒霜、风刀、雪剑,积聚十世绵绵情意,轮回三朝古都,只为等候千年前月下吹着萧的你。爱恋,一点点累积,一点点装满,缓缓流淌进星辉相拥的季节。清清银河旁,缔结一个无言守候的誓约,于生生世世轮回的渡口。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我追赶岁月的脚步,走过青山几许,望尽轻舟万帆,等待再次相遇的那一天。岁月的雾霭里,时空的飞花中,我固守永世不变的承诺。新月如眉,淡光幽幽,风中飘浮着丝丝仙乐,那么熟悉,那样入心。

    王社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新月,胡乱地想着,尔后,朝松树林走去。

    “靳华,你想好了,真的要进行比试吗?”松树林里,许谦几个人已经如约而至,许谦大声说,“咱们是文比还是武比?”

    “那就悉听尊便了。”靳华大声应到,“你们准备来,是单打独凑还是一拥而上?”

    “还是我先来吧。”许谦说着走近靳华,从腰间掏出一把菜刀朝靳华辟去。

    “来真的了。”靳华一愣,抬起胳膊挡去,许谦的刀便砍在靳华的手腕上。霎时鲜血直流。

    “上。”几个南方兵朝靳华一拥而上。

    王社赶到时,靳华正力战那几个南方兵。他觉得大家都是同泽没袍的兄弟,没有必要大打出手的。

    “连长来了。”王社大喊一声,几个南方兵收了手,愣愣地看着王社。一时间,王社不知如何应对,冲那几个南方兵喊到,“连长来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什么连长,就是营长来了我也不怕。”许谦挥一下手中的刀说,“你和靳华是老乡,来帮忙的吧。来,你不怕死就来吧。反正就要上战场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来吧。”

    王社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一条黑影向许谦射了过去,还没等许谦反应过来,那条黑影便将许谦撞倒在地。

    黑影立在那儿,手里拿的是许谦手里的刀。

    “连长。”几个南方兵差不多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邢远海把手里的刀掂了一下。

    “真有种的话,等上了战场再说。”邢远海把手里的刀朝远处掷去,那刀在月光下划一条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扎在一株松树上。“走吧,回连队。”

    望着连长邢远海远去的背影,几个人尾随而去。

    夜里,手腕上缠上绷带的靳华和王社两个人坐在食堂的门口。

    靳华默默地抽烟不语,我很想安慰一下靳华,但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都是要上战场的兄弟,真不该这样手足相残的。”我叹息一声,“如果不连长赶到,真不该如何收场。”

    “没想到那小子真出手,还玩真的呢。”靳华深吸一口烟说,“刀棍来袭时,是要用手臂顶出去的,师傅是这样教的,都怪我没有活学活用哩。”

    “嗯。”

    “我应当来一个金丝缠腕拿下对方的刀,他妈的,这一招没有用上,下一回,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子那小子。”靳华猛抽一口烟说,“真是给师傅丢脸了。王社,我师傅可是咱们龙城大大的有名。张半仙,他是一个能通灵的人,你不知道?”

    “通灵?”

    “是的。如果你见了他你就会知道的。我师傅,在龙城名声可大了,文武双全,精通阴阳八卦,只是我学艺不精,坏了师傅名声。”靳华有几分懊恼,“我该来一个金丝缠腕的,是的,不该用胳膊去架那刀的。”

    “算了,都过去了。就怕明天连长要处分你们几个吧。没想到战场没去,先要背个处分,多不好。”

    “王社,别这样说,我不在乎的。”

    王社看一眼靳华,觉得这真是一个率真的好朋友。夜风,温和的抚摸着人的脸颊,此时此刻还可以闻到一种泥土气息,月光下的景色更是一片葱翠,小草之间还有许多蓝色的小花,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着,叫人浮想连连。在看远处的各样景色以及引入视角错落有序叫人舒服,叫人畅亮。我和靳华坐着,看着,说着,话语聊到了以后,说起两人的情与爱。靳华谈到了他心中的那个牧羊女。靳华谈到和她结婚以后既已为人父母,必须把小孩的事情处理好,等他们长大成人以后就安居乐业了,然后和牧羊女一起回老家安安稳稳度过晚年。修个宽宽的高高的平房,种一些花,种几样小菜,有时出去玩玩,再喂几个鸡和鸭子,清清闲闲享受一下小康水平。等小孩回家看望之时,各尽父母所爱,这有什么不好。果真哪天回归了大自然,就由各自的小孩来安排了。说着两个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谁知老了是什么状态呢。靳华叹息到,好的是我们都不是看重奢华的人,凡事都以洒脱,乐观来对待,这也不是件坏事。远远近近的山峦,纵横交错,大自然给人间创造的意境,此情此景触动两个人的观望神经,在这种感觉的支配下,二人却相对无言,两个人都有一种自乐自足的感念在里头。超脱,豁达的情境叫人往返于眼前的一切。靳华说到他的牧羊女的时候,叹息一声说,不是我不浪漫,只是我不想奴隶般毫无反抗地接受命运的摆布。等是静美的,然而也是孤寂的,无奈的,安心等候的同时只能细细咀嚼内心深处的苦闷。找是痛苦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甚至可能要吞下一颗颗苦涩的果实,然而,它又是甜蜜的,因为它的每一步都有两个朋友相伴,它们的名字叫做希望和勇气。谈到结婚生子,靳华笑了。王社看了一眼兀自说笑的靳华,觉得自己也许和东子会真的有这么一天的。他不想多说什么,靳华不语时显得很寂寞,觉得静是一种悠远的境界。淡雅而不失其魅力,沉静而蕴涵着哲理。寂寞的人可以享受那份孤独,但孤独的人却无法驾驭这寂寞。因为有了寂寞,心底的尘埃才得以净化,灵魂的污浊才得以洗涤,良好的心态才得以造就,健康的人生才得以练达。寂寞,是心灵的驿站。当学会感悟寂寞、品味寂寞、静享寂寞时,就会逐渐领悟出那份静的真谛及深邃之内涵。有人说:心脏是一座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一间住着快乐,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有时候王社会冷漠微笑着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微笑,两种极端的交点,已忘了怎样去哭,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靠着冰冷的墙壁,汲取着手中热茶的唯一一点热量,看着嬉笑的人群,依旧微笑,他的悲伤没人发觉。寂寞,宛如是一道独特的风景。而创造,则在寂寞中萌发;灵感,则在寂寞中闪现;活力,则在寂寞中爆发;思想,则在寂寞中成熟;人生,则在寂寞中升华。因此他愿意寂寞,寂寞来时,倚在床头,烛光之下,嗅着墨香。

    王社时常一个人读一些自己买的书籍,在那清新的散文、厚重的名著里,去感悟人生,去荡涤浅薄,去沉淀激情,去修身养性,去掩卷沉思。任寂寞穿越时空的隧道,听老庄布道,看李杜谈诗,领略秦皇汉武之气吞山河,品味那环肥燕瘦之千娇百媚,邀六一居士醉于山水之间,陪蓑笠翁闲情对酌与寒江之畔。喜欢一个人带着飘逸的心绪,独自坐在某个角落。拂起昔日愁云,辟一方亮丽天空,静享那份美丽的寂寞,思绪如那翩飞的风筝,跃然于悠悠天地之间。倚在窗前,看枝儿随风摇曳,观路人行色匆匆,眺长天辽阔无垠,心儿飞越千山万水,飞向梦的家园。那杨柳在堤畔,绿成一片浓浓的诗意;那窗前弯月高悬,门前泊一孤舟;在蝉鸣、蛙声里,享受那份心灵交流带来的快感,感悟现实中的虚伪,把琐事抛开,把心底的尘埃滤尽,听旷野的风扫落叶声,看朦胧的细雨在斜飞,有了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快意。夜深人静、夕阳西下、鸳鸯单飞、孤衾梦醒、失意坎坷、秋窗雨打梧桐时,我都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寂寞,都会在宁静致远中感悟人生;有人沽酒买醉,呼朋唤友闹喧哗;有人黯然神伤,泪雨纷飞独消魂;有人强颜欢笑,醉生梦死度寂寞;有人抑郁寡欢,青丝红颜染秋霜在美丽的光影里,宛如夜空,皎洁无云,星光璀璨。

    王社觉得不论是回到远古的东子还是生活在这一个时空中的东子,他都会在寂静中感悟着那一份爱意。东子自会舞步翩跹,徐徐走来。她的容颜秋波里交汇,凝聚成一片温婉的柔情。东子,那是一种美的极致,多一道阴影,少一缕光晕,都会抹杀她的秀美。夜风轻拂,吹起她那清逸的长发,清幽淡雅光晕映照着她的脸颊。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恬静。东子那醉人的微笑,那飘逸的容颜,仿佛在诉说着她在温馨中度过的芳年。幽静,安然冥想,象雨丝沁心脾。斜月清照的夜晚,寻一处波光粼离的湖畔,轻轻撩拨琴弦,让心音踏着月的朦光,乘着风的翅膀,飘向千年前那个心心相印的梦园。东子,渺渺琴声,丝丝盼望,不远的你,可听出我琴弦中的将溢的想念。清辉淡月,温柔而孤寂,洒落点点莹光,照亮一世守候的时光。凝望淡淡的云,纷飞的记忆撩起白色的轻纱,一抹浅笑映入秋水碧波,一对多情眼眸,荡漾着你最爱的似水柔情。想你的时候不流泪,你说喜欢看到我嘴角上时常挂着一抹恬淡的笑,想你的时候不流泪,穿越时空的阻隔,只想让感受我愉悦的爱,而不是愁苦的情,想你的时候不流泪,把一朵娇艳的玫瑰开在你常来的花园,想你的时候不流泪,无悔的等待不须浸泡在泪水中。王社写到:东子,我是轻抚你一生情愫的箜篌,奏响你我千年的情思。经历烈日、寒霜、风刀、雪剑,积聚十世绵绵情意,轮回三朝古都,只为等候千年前月下吹着萧的你。爱恋,一点点累积,一点点装满,缓缓流淌进星辉相拥的季节。清清银河旁,缔结一个无言守候的誓约,于生生世世轮回的渡口。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我追赶岁月的脚步,走过青山几许,望尽轻舟万帆,等待再次相遇的那一天。岁月的雾霭里,时空的飞花中,我固守永世不变的承诺。新月如眉,淡光幽幽,风中飘浮着丝丝仙乐,那么熟悉,那样入心,是你依寻前世的约定而来吧,是你用音丝回应我琴中的呼唤,东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与归属,既然早已注定,既然无力改变,那么就坦然接受吧。

    望着天上的新月,王社在心里默默思念着东子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紧急集号声吹响了。

    营长杨玉其望一眼整装待发的士兵,他宣读完师长萧师长的作战命令后,把手挥了一下,战士便象离弦的箭,向夜幕深处奔去。

    老山作战共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从四月二日至四月二十七日,主要以部分炮兵对越军的军事目标进行火力打击,造成敌人的错觉;第二阶段,从四月二十八日至五月一日。主要任务是收复被越军侵占的领土,清除敌人在我境内的各种军事设施;第三阶段,从五月二日至八月三十日。主要任务是转入防御,打击敌人可能发动的各种进攻,在临战训练期间,参战各部队针对老山战区的地理特点和越军防御特点,组织部队熟悉地形、强化训练、研究战法、模拟演练,并对作战武器和器材进行了大量的技术革新,至一九八四年四月二十五日止,部队完成了进攻老山的一切准备。部队发起进攻的第一天,老山主攻团毙敌三百四十一名,俘敌七人,缴获冲锋枪二百六十四只,轻机枪十五挺,重机枪十七挺,高射机枪十五挺,四零火箭筒十七具,六零迫击炮十二门,八二迫击炮八门,八二无后坐力炮十三门,电台十一部,各类炮弹八千余发,手榴弹五万枚,子弹三十二万余发。步兵五连是二营的尖刀连,九班是五连的尖刀班,主要任务是沿连队的攻击线路为全连开辟通路,就是在部队发起攻击前,派人将敌人防御前沿的障碍物拆除,为攻击部队疏通道路。在老山地区,越军为了阻止部队进攻,在其阵地前沿埋设了宽正面、大纵深的防步兵雷场。在雷场内,主要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压发雷,只要是有一定压力,它就爆炸。另一种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联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小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两种地雷一般体积都不大,最大的像馒头,一般都像核桃、李子,草绿色,布雷时间一长,和山里的野果子一模一样,极难辨认。

    萧师长看一眼张主任,站在作战地图前的师政委、副师长和参谋长不明白萧师长想干什么。

    “各位,我军的作战传统,历来是一级压一级,阵地指挥员带队冲锋,这次老山作战也不例外。步兵五连的进攻由游副营长带队。第一个进攻目标是二十一号高地,尔后顺二十二号、四十五号、五十号高地向主峰发起进攻。”

    听师长这么一说,张主任扶一下眼镜叹息一声。

    “怎么了?”萧师长有些愠怒。

    “地雷,我在想地雷。”张主任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

    “不管什么雷,都要把路开出来。”萧师长的语气不容置否。

    一九八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凌晨一点三十分,九班韩班长带着全班悄悄摸到二十一号高地前沿展开,开始秘密排雷。当时雾大天黑,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排雷不能出现任何声响,以免暴露企图,所以,排雷效率相当低,一小时只能前进二十米。凌晨六时左右,我炮兵开始向敌实施火力急袭。趁此机会,九班采用导爆索开辟通路,但由于草深林密,三十米长的导爆索无法伸展开,连续三次发射都不成功。这时候,我军的炮火已经开始延伸射击,按战前部署,这预示着离发起攻击的时间仅剩二十五分钟。军令如山,如果在最后时刻仍不能按时开通道路,将会大大增加即将发起冲锋的连队战友的伤亡。团指在急切地询问五连的位置,营指在不断催促五连采取措施加快进度,副营长和连长在焦急地等待着九班破障的消息,全连的战友都在为九班捏着一把汗。这时的韩班长,心中非常清楚殆误战机将会产生的严重后果,更清楚在这种地形上破障开路的难度。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死神在一步一步地向连队逼近。韩班长思虑再三,将全班召集在一起,坚决而果断地说:“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我命令:全班编成四个小组,组与组之间距离十五米,用人体依次开辟通道。”话音一落,他就带着第一组的另外两名战士走向了雷区。他用竹竿拍、用刀砍、用脚踩,走在全组最前面。当他们在雷区前进了约七米时,他的左脚踏响了一颗地雷,左小腿被炸伤,左脚掌被炸掉四分之一,头部和胸部也受了伤,战友们用了三个止血带才给他包扎好。他急切地对副班长说:“第二组向前走,一分一秒也不能耽误。”接着,他拉住本组战士小孟说:“背着我,跟在第二组后面。”小孟背着他走了不到五米,第二组的三个战士就被爆炸的绊发雷击中,导致全部阵亡、重伤,小孟也被一颗地雷炸断了腿,背着的韩班长被摔到两米多远的草丛里。他挣扎着将第三、第四组的战士叫到跟前,说:“这里离越军第一道战壕大概还有五十米了,地雷可能越来越多,要打开通路,伤亡肯定更大。听我命令,我先在前面爬,如果我不行了,你们再分别上,无论如何我们九班要在十分钟内完成任务。”说完,他就拖着被炸伤的双腿,利用胳膊的支撑力,向前爬行、滚动。仅仅前进了四米,又一颗地雷引爆,将他的右手炸飞,头部和胸部再次负伤。韩班长实在爬不动了,过多的流血和剧烈的疼痛使他昏迷了过去。就这样,九班的战士们炸倒一个,再上一个,炸倒一个,再上一个,硬是在总攻发起之前一分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雷区趟开了一条宽三米、长七十二米的通路。当九班最后一名全身血迹的战士,再次找到韩班长时,他已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两眼望着前方,双手伸向了主峰方向。几乎是同一时间,老山主攻团为了加快一营的战斗进程,以便尽快占领一○七二高地、形成对主峰的围攻之势,也要求上级炮兵和本团炮兵对穿插路线上的各高地之敌实施炮火急袭。起初,是越军的炮火对我穿插路线进行轰击;紧接着,就是我军的炮火对穿插路线上各高地进行轰击。到后来,是双方的炮火在所有地段和高地轮番轰击。整条穿插路线和诸高地转眼间变成了光与火的世界。阵地上到处都是弹皮撕破空气的尖叫声,到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这令人胆寒的爆炸声中,还有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况——满山遍野的原始次生林和高大的毛竹在空中就将各种弹药引爆,这大大提高了弹片在空中的覆盖面和杀伤范围。敌我双方的士兵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中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萧师长命令部队采取隐蔽接敌,秘密穿插,侧翼突破,侧后攻击,分割包围,多路向心攻击。

    “我知道他会来这一套的。”张主任来汽车营视察时对杨玉其说,“老杨,你要作好心理准备,咱们师长是下了决心拿下新寨的。”

    “知道,师长毕竟早几年来这里打过,他算是轻车熟路了吧。”杨玉其笑了笑说,“各级指挥员也已预料到穿插分队必有一场恶战。”

    张主任点了点头,他说,是这样的,除对一营的人员、武器进行加强外,并在作战会议上内定由一个炮兵团随时支援一营的战斗。同时,对一营的战术运用和运动的方式作了专门规定。对这一战术手段的运用,外行人是很难看懂的,我知道咱们师长的作战思想、战役企图、兵种编成、火器配置,越军在沿线各高地设置了大量障碍设施外,还对沿线各高地准备了炮火射击诸元。在穿插路线上,我们要趁越军搞清我军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里,夺取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对各高地守敌形成分割包围之势。

    “嗯,这样就胜券在握了。”

    张主任扶一下眼镜笑了笑。

    营部书记张志华跑过来。

    “报告,靳华又和那几个南方兵打起来了。”

    张主任对杨玉其说:‘从战地环境看,中越边境自然条件很恶劣,多山,崎岖不堪,根本不利于大部队和机械化部队,常常大雾蔽日,属于热带雨林气候,湿热,多毒虫、毒蛇,严重降低了军队的战斗力。‘

    “是这样的。”杨玉其抬起手腕看一下时间,转身对通信员说,“刚才营部书记说靳华又给那几个南方兵搞起来了?”

    “嗯。”通信员周边谋点一下头。

    “有本事战场上见嘛。”张主任嗤之以鼻,“我知道你们汽车营二连有几个功夫不错的兵,要是总觉得手闲着,就派到侦察连去。”

    “张主任,说到功夫,还是二连长邢远海吧。”杨玉其笑了笑说,“他可是家传的武术,何曾了得。”

    “那就把他也派上去。”张主任扶一下眼镜说,“人尽其才嘛。”

    “张主任,还是说一下战况吧。”杨玉其把茶杯递给张主任。

    “嗯。”张主任呷一口茶水,“对越作战,我军面对一个与自己曾经如此相似,不论是历史还是现实,不论是军事作风还是战斗素养,不论是意识形态还是人文思想,老杨,战后我们是要应当好好总结的。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一次收复老山的战斗,不会很快结束的。”

    “张主任,咱们不会在这里泡下去吧。”杨玉其递给张主任一支烟,“俺们汽车营的装备你也是知道的,附着力只有百分之二十五,这里都是红泥地,开不上去呀。”

    “能开多远就开多远吧。”张主任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说,“师长说了,203医院也准备随行呢。”

    “什么意思?”

    “就是部队打到哪儿,那些护士们就跟到哪儿。”张主任叹息一声,“你嫂子,我家夫人,郝允霞,这一次也要去前线了。”

    “报告。”邢远海在办公室外喊了起来。

    “进来。”杨玉其示意通信员周连谋打开房门。

    邢远海带着靳华和许谦走进营部办公室,望着都缠着绷带的靳华和许谦,张主任扶一下眼镜,叹息一声。

    “邢远海,你怎么带的兵?”张主任吼了起来。

    “报告首长,这两个兵都闹着要上战场。”邢远海冷冷地盯着张主任说,“我也是。”

    “那好吧。”张主任弹一下烟灰,“现在步兵一营为穿插营,在战斗打响前他们已经沿四十六号、四十七号、四十八号、七十六号高地秘密摸到越军防御阵地后方的纵深地带,并攻击七十六号高地、七十七号高地一带,打掉敌人的营指挥所,攻击一○七二高地,截断越军的退路,阻击了越军第二梯队对老山主峰的增援,配合二营、三营形成对老山守敌的围歼态势。现在,就带车去那里送给养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邢远海向张主任和杨玉其行了一个军礼。

    “部队参战热情真的那么高吗?”就在邢远海转身想走的时候,张主任叫住了他。张主任扶一下眼镜说,“我的那几个龙城老乡就没有主动请战的吗?”

    “有。”邢远海转身对张主任说,“这一次送给养,我准备把王社和靳华也带上。他们就是龙城人,张主任,靳华也是你的老乡。”

    “嗯。”张主任走近靳华,拍一下他的肩膀说,“打仗亲兄弟,这是古话。这一次上去,不要给咱们龙城弟兄丢脸呀。我也去,和你们一块去。送给养,也送人。”

    “送人?”杨玉其看一眼张主任。

    “是的,把203的那些护士也送上去。”

    张主任带着汽车营二连的五部ca10B行进在丛林小道中。

    邢远海亲自驾驶着张主任和郝允霞坐的那辆P00012号车,后面跟随的是靳华、许谦、王社和王社四辆车。

    “看一下把卫生所设在哪里合适。”张主任看一眼郝允霞说,“这一次师长是动真格的了。”

    “动就动吧,没有哪个怕的,不就是部队打到哪儿我们的医院跟随到哪儿嘛。”郝允霞笑了笑,“萧师长都不怕,我还怕吗?真是的。”

    “嘿。”邢远海笑逐颜开地说,“他妈的子弹又不长眼,打着哪个是哪个,凭什么就俺们这些农家子弟该死呢。真是的,他妈的,该死那个就朝上,不死,翻过来。”

    “你说什么呢,邢远海。”张主任用手点一下邢远海的额头,车子方向一个偏失,邢远海叫了一声,修正车子路线,哈哈大笑起来。

    “安心开你的车吧。”张主任扶一下眼镜,掏出一份战报看了起来。七时四十分:步兵一连吴指导员被地雷炸伤头部,肋骨被炸断四根,重伤倒在了阵地上;跟随一连的顿副营长也被炸成重伤;一连副连长遭敌重机枪射击,中弹阵亡。七时五十分:二连丛副连长带领突击排向四十八号高地发起冲锋,遭敌重机枪射击中弹阵亡;二连王连长在指挥战斗中遭敌炮火袭击,重伤阵亡;二连高指导员遭敌炮火袭击,被弹皮削断左腿,重伤倒地。七时五十五分:机枪一连陈连长与陈指导员在指挥作战时双双中弹,几乎同时阵亡;三连副连长在率队攻击中中弹阵亡;随三连指挥作战的张副营长代理遭敌炮火袭击被炸成重伤,倒在了阵地上。战斗打响后不到两个小时,在穿插路线的各个高地上,已到处是伤兵和尸体。树枝上、竹林里、草堆里、灌木丛中到处是横飞的血肉和断肢残臂。有的尸体被弹片削去头颅,头断之处在咕嘟咕嘟地冒着血泡;有的尸体被炸成几截,五脏六腑被高挂在枝头上,令人惨不忍睹。阵地上那呛人的火药味、刺鼻的尸体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相互交织到一起。战场,被一种令人痉挛的窒息感充满了。炮火急袭之后,战场上的敌我双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营的情况是刘营长、卢政委及在一营参与指挥作战的向副团长率领营指挥所位于四十八号阵地南侧,并指挥着一个六十人的营预备队向一○七二高地运动;步兵三连的建制被炮火打乱,郑连长带领二十多个战士由一○四八高地向一○七二高地运动;步兵二连的阵地指挥员几乎全部伤亡,剩下的战士群龙无首,失去组织;步兵一连的十七名战士,在胡连长率领下,正在继续向一○七二高地的残敌进行攻击。步兵第三营为老山主攻团的左翼攻击营,所辖的八连负责攻击五十四号高地,九连负责攻击五十号高地。两个连队犹如两把尖刀插向了敌人的心脏。九连的二排是突击排,在第一次攻击过程中,排长身负重伤倒在阵地上。此时,全排被敌人的高射机枪和重机枪压在一片开阔地带,由于分队无人指挥,陷于被动挨打的危险境地,人员伤亡不断增加,形势非常危急。

    张主任叹息一声。

    “轰”的一声巨响,邢远海驾驭的车子被炸翻了。紧接着,后面的几辆车子也遭受到炮火的袭击。

    许谦从驾驭室内爬出来时,已是满脸鲜血,他喊了一声“连长”朝邢远海走去,没走几步便踩响了一颗地雷。在地雷爆炸的一瞬间,他只觉得两眼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许谦用手一擦脸上的泥土,摸到了一团血糊糊的肉,原来是他的左眼球被弹片削出了眼眶,只剩一些肉丝粘连着,挂在脸上。许谦又揉揉右眼,右眼球也被弹片带动的热力严重烧伤。郝允霞走过去要给他包扎一下,他一把将掉出眼眶的眼球扯掉,大喝一声:“不要管我,保护师首长的安全。”说完,剧烈的疼痛使他昏迷了过去。

    “张主任,咱们撤吧。”邢远海从驾驭室把张主任拉出来,“张主任,这里是敌人的封锁线,不知道有多少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瞄准你我,咱们撤吧。”

    “你他妈的再胡扯,老子毙了你。”张主任把腰间的54手枪掏了出来,“这次的任务是让郝护士长来看卫生所选择点的,任务没有完成,咱们谁都甭想回去。”

    “张主任现在越军用的是苏联122毫米‘冰雹‘火箭增程弹,可以对我们进行超射距袭击,在这里,咱们只能等着挨打。”邢远海叫喊起来,“张主任,现在我是指挥员,听我的指挥,咱们撤。”

    “不要再他妈的废话了。”张主任把手枪顶向邢远海的太阳穴说,“现在,部队作战区域一直向前推进,几乎所有局部战斗结束后,战场均为我们占领,伤员可以得到及时的救护和直升机迅速后送,因此伤员死亡率大为降低。如果伤员爬到潮湿且蚊蝇虫蚁孳生的丛林或洞穴中躲避,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亡,这是咱们不应有的损失。”

    “嗯。”郝允霞点一下头,“我就是听着老张的英雄事迹才穿上这身军装的。邢连长,咱们继续前进吧。”

    “敌人的子弹炸打死人不怕的,以后,咱们部队要好好地搞正规化建设。”张主任让靳华和王社开车把许谦送回后方,然后把几个人集中到一辆还能行驶的车辆上,他拍一下开车的邢远海说,“正规化建设应当包括优秀的训练素质,出色的指挥艺术。不能只重视培养士兵,缺乏知识的士兵很难适应现代军官的指挥要求。我们还要拥有精良的装备,这一次真的要感谢越军,让我看到了我们部队的影子,我和师长的心情一样的,跟自己的影子作战很痛苦。你们几个要知道,我们只有从影子身上才能更好的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短处,才能知道自己提升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