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本质

    更新时间:2016-11-29 14:55:16本章字数:9559字

    “真没料到事情会成这样。”罗云听了凤儿的叙述感慨了好长时间,“凤儿,也许你有些过于名利攻心了。我这次来会把你妈妈接到美国去,也设想着你去那里留学,想让你跟我在美国T市做着生意。想收你这个学生,在生意上和为人处世上总是对你言传身教。现在,中国对外开放的力度正在加大,整个经济都会全球化的。以为你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女秀才,没有想到你还是很幼稚的,毕竟年轻呀。”

    “我只是跟着凑个热闹。外公,你就当我是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大事做不来,小事要做得踏实些。我想在墟城锻炼一下自己再去你那里,外公,我不是沽名钓誉、哗众取宠,只是想锻炼一下自己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就放你一个亿吧,权当给你交实习费了。”罗云说完兀自望着山野出神,过了好长时间才幽幽地说,“是的,可惜时光不再,逝去的日子多么美好。青春多好呀,朝气蓬勃,意气风发,干什么都有一腔热血。我们那时能把整个青春投入到爱国主义上是无尚的光荣。不提当年喽。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我在这一带打仗时也象我们现在这么大,就是在这个山头,和川岛的部队拚过一场刺刀,一个日军把我摔倒在地,他举起军刺就朝我的腹肚扎下来刀尖正戳在我的军用皮带铜环上。”

    凤儿惊叫了一声。

    罗云笑了,他撩起衣襟,凤儿伏下头去一看,果然见那皮带铜环上有一道很深的痕。

    “外公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呀。”

    “生死无常呀。凤儿,你和你妈联系上我,你也在国外生活了一阵子,应当明白我们活着最重要的是要抓紧做好当前的事。我们活着,今天睁着眼是活着,晚上把眼一闭,就权当已经死去。你们现在还年轻,要珍惜这大好时光,干好眼前的事。大卫的父亲林难秋先生常给我提起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珍惜好大好的机缘,错过了和他心爱的人共渡爱河的机会,他现在拥有了科学家头衔,有美女如云,有家财万贯,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幸福。凤儿,人最要紧的就是要珍惜青春好时光,不要到老懊悔不迭呀。”

    “外公,我不想和大卫交往,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他了。说真的,我就是不想进入他那样一个家庭。用我们中国话说,混血儿大卫只是个纨裤子弟而已。外公,我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婚姻问题。”

    “我知道你的心思还在墟城,感情的事也不好勉强,那咱们就等一等再说吧。不过,大卫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人很勤奋,为了在我的公司实习,他是从最基层的小职员做起的。他可是获得过经济学博士学位的呀。”

    “山姆大叔的学位并不是很难拿,我也很快会取得这呀那呀的学位和称呼的。”

    “但愿你不是华而不实。”

    和文龙的性生活让凤儿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她有时候会在下意识里把文龙当作王社,心里在叫着王社名字,却和文龙颠鸾倒凤,她感到自己有些浮荡甚至是无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我外公这一次来,一是想回老家看一看,再是想把我母亲接到美国。现在,他走了,我在墟城发展的事,他也同意了。”凤儿点燃一支烟,理一下有些纷乱的发丝。“文龙,现在,你可以代理我出面了。”

    “什么意思。”文龙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了凤儿手中的一枚棋子,或者是凤儿呼之即来的物品。在和凤儿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文正已经感觉到凤儿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单纯,甚至有些可怕。“听你的意思说,你外公在海外那么多家产无人继承,既然你和你妈妈是你外公失散多年的亲人,你为何不和你妈一块去你外公那里。”

    “你不会懂的。”凤儿轻嗟一声,“我的根在中国,我要在中国发展。外公过去是国民党的大官,在台湾退役后便到美国去做生意了。他自认为以前是个有罪的人,总不太相信大陆政策。在见到我妈妈以前他试着回来过,通过侨联找到我妈,起初,只过几天就走了。我妈过去为外公吃够了苦,要他把我们母女都带到美国去。外公不愿意,他训骂我妈时可凶了。他说叶落要归根,狗不嫌家贫。外婆没有来。妈妈说要带我一块去看外婆,最后外公答应了。我和妈妈去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过,我真的不喜欢那里。文龙,你的辞职手续办好以后,就到我的太平洋公司上班。现在,公司刚搭好架子,正需要人手。”

    “让我做公司的法人代表?”文龙苦笑一下,“凤儿,我知道你让我干什么都不过是个摆设,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文龙,你别想那么多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另寻人选。”凤儿很优雅地弹一下烟灰,她睥睨地看一眼文龙。在凤儿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有些厌烦的时候,她也隐隐地觉得自己应该抛弃文龙了。和文龙和王社没有的多重的角度和多重的感受,起初也曾将激起她心中无数的涟漪。随着她和文龙交往的日渐频繁的,曾经给她带来了闪亮、光彩和融融温暖情愫正渐渐淡淡去,她也慢慢地从失恋的痛苦里走了出来走进了阳光。

    文龙很会照顾人,有的时候她在想自己对文龙的是爱情吗,她很享受那种什么也不用操心被人呵护的感觉,也很喜欢躺在他有力的臂弯里撒娇。文龙也不是很简单的司机,他很有文化素养,读的书让她这个学中文专业的都有些诧异。文龙也很会制造浪漫,不管是什么大小节日,他总会送一束玫瑰,而且一定是红玫瑰。曾经,她也被文龙这样的浪漫征服,有时两个人只是相互看着沉默不语,为即将到来的激情夜晚酝酿着感情。没想到,很远的地方就发现灯光从我家的窗口透出,电话一联络,原来我妈来到我家视察。

    在墟城,凤儿觉得自己以前和母亲生活在落凤坡时过了太多的穷日子,现在,她有钱了,最喜欢到雅致的购物中心选服饰,到最豪华地酒店里消费。文龙总是一直耐心地陪着她,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累,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真诚。两个人也会并肩站在墟城大酒店的天台上鸟瞰着市景,从政治,历史,军事,经济,文化等方面探讨中华民族的崛起。凤儿说,如果我是个男人多好,现在这世界就是强权政治,是男人男人的天下。如果我是男人就要把固有领土如外蒙藏南库页岛琉球钓鱼岛南沙收回,提升中华民族的生存空间。文龙笑了笑,凤儿,你这个小女子真是不简单呀。他们还会在阒寂的深夜聚目凝神地去聆听或阅读,也会天天在网上挂着线却从不聊天只玩游戏,日子如流水般消逝,凤儿觉得心中的至爱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自己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凤儿和文龙的相识其实很偶然,她知道如果不是王社和夏星的相爱刺激了她,文龙是不会在她的生活中出现的。凤儿和文龙留下了联络方式,以后,她时常在网上与他勾通,那份感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在网上,凤儿和很多朋友的相识都是那么偶然,甚至有无数的人都要擦网而过,哪怕是轰轰烈烈地相识也会在不久时便淡忘了。可是,她和文龙却很快成了朋友,他们的相识并没有令人难以忘怀的过程,只是一次意外的邂逅。而凤儿却能如此坚持着把那份想念的弦一直轻柔地弹,那淡淡如夜曲的合弦泉水般在她心间细细地流淌,滋润自己受伤的情爱心田。和文龙的友情进展象樱花般美丽,在北京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日子,凤儿在孤寂中渐渐唤起了对文龙的思念或者说是欲念,那种心灵的交汇让她有了对人生新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需要文龙,不论是情感还是自己对以后的人生设想上,她以为文龙是她一份命定的缘。文龙真的辞去了四成杰开车的差事来帮凤儿了,这令凤儿很开心。

    两个人在筹办公司和开展业务的日子里,都好象找到了一个知心朋友,他们变得无话不谈。凤儿知道文龙的古文功底很厚,便写一个对子让文龙看:月下青山秋上愁。文龙看了一会儿,叹息一声没对出来走了。

    凤儿和文龙同居了,在文龙的住处里,凤儿听着悠扬的音乐,沉浸在优雅沉静的气氛,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浪漫情怀。凤儿知道相依是一种承诺,在世间轮回中永远铬记那美丽的而动人的时刻,也许相互是对方一切的一切,每天的每天,但决不是负担。从银装素裹的北国,从四季如春的椰岛天涯,从冰天雪地的雪域高原,从美丽东海之滨,她来到墟城和文龙相逢,是缘,是前世追到今生的缘。她追求真善美,为此挑灯夜读,奋力拼搏考进了大学。那时,她和母亲生活在落凤坡乡下,能走出穷乡僻壤真有杀出重围的感觉,去上学的时候她迎着清晨的阳光,咀嚼着胜利的果实,满载自信、豪迈的步子踏上了校园。那时,她和王社相遇了。王社当时组织了一个叫山桃的文学社,凤儿是加入文学社以后和王社相识相谈的,她觉得自己和王社的相逢是诗,是一首赞美诗。她要满怀虔诚去阅读它,去欣赏它,去品味它,去理解它。也许自己经受过艰难困苦的洗礼,感受过人情的冷漠,她看淡了人情世故,面对王社的示意,她悄悄的关上心扉,悄悄地把爱哄睡。凤儿以为在学校就是要学习,她不想让爱成为学习的累赘。朋友,别这样,敞开你的心扉,把爱唤醒。爱太阳,温暖你的身体;爱雨,洗净你的灵魂;爱光明,指引你的道路;爱黑夜,让你看到星辰;爱你身边的每个人,相逢是缘,是我们给予爱和得到爱的缘。别让狂傲占据了你的整个心灵,留一点空间让你对别人心存感激。别让名利抹煞了人性,把朋友当成你成功的条件。把相知相遇看成一种手段,一种机遇。给自己一颗心,感受爱的讯息。当时,王社向凤儿喋喋不休地表述着爱意,他说,凤儿,我和你的缘犹如品茗,你细细的品,才能闻到它的清香。你只有用心去关心你身边的人,去理解他去欣赏他人性中光辉的那部分,你才知道什么是缘。面对王社的真挚情怀,凤儿心存一份感激,感激上帝创造她的同时,也创造了王社,并让她和王社在今生相遇,在大学校园相遇。她和王社一起搬到了校园外租房子过起了小日子,两个人俨然是一对夫妻成双入对。只是夏星的出现,让凤儿的心底变成一片颓败的荒芜,苍白的大片大片枯萎。直到她疯狂地奔跑在街市上,直到文龙把她从几个小痞子手里解救出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幸福是场幻灭,所有的誓言都在苍白无力的瞬间湮灭。

    点燃一支烟,凤儿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见阴霾的天空已轰然老去,开始出现难得的晴朗和煦。她的嘴角微微上仰笑了笑,心想,逝去的春天过后依旧会有春暖花开的,只要每人都还有梦,未来依然美好。

    王社身边的女子象娇艳的花朵,总是在他不经意间悄然绽放,带给他意外的惊喜。穿越都市夜色繁华的惝恍迷离,唤醒都市街道俏丽妖娆的媚梦,梦里梦外难以分清。<情殇>书里的人物重情重义,人世间的痴男怨女在这里被表述的淋漓尽致,书中的人无一不被情字所纠葛,然而情到底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不能自己。红尘如渊,历经劫难的王社和东儿那份情感轻软如裙,犹似期待中新嫁娘的薄纱,承载着光的晶莹透明,以及高贵不尘。灵与肉,爱与恨,催人泪下。尘事如蔓,书中几个女人的爱远比世人的灵魂更加诚实。她们不伪装坚韧,当然,亦无力坚韧,情爱之花软若蒲公英,随遇而安,飘过淡黄或者深紫的无名野花,在暴雨后辛香如忆。面对物欲横流的时世,书中的男男女女象投枪,将野蛮的躯体刺透,将肮脏的灵魂戳了个粉碎。岁月的河里,总藏着时光的记忆,经过了的光阴就让它沉睡在回忆里。情感已破旧,执着地抚慰,性的爱的温情里,最后留下的是一世轮回的叹息。

    渐渐平息涌来的疼痛迷失在荒芜意识里,忽然发现青春有白发不知何年何月春夏秋冬潜入夜里一阵风,抚摸的手摇晃着欲望的花,把婚姻引入爱情的坟墓。恋爱与婚姻有关的故事,会发生在任何一个朝代。爱情,遗落在哪个时空的哪场轮回里,都是一段铭心刻骨。我知道有人偏爱历史,有人偏爱历史中的某一个人。英雄或者美女,才子和佳人最后皆化为沙尘。淡淡的爱,纯纯的伤,在一个温柔的夜,泪流满面的人感受着深厚的疼痛,原来那样刻骨铭心的爱着一个人,会是如此的心痛。寻梦人,抚弄着情感的弦,梦很朦胧,淡如烟,淡如雾,一切的梦境,似乎都很失真。生命的漂染剂在年龄的跑道上,撒满青春褪下来的色泽,生命的浮标在精美的饵料的诱惑下有些晕眩,亦或有些怦然心动,可是悬挂的饵料之中埋伏着一根带钩的钢针。纯真无邪的少年时代,激情如火的青春岁月,每段岁月都会给人不同的感受。从躁动中宁静下来了,不经意间就有了种坐看云起云舒,抚弄着身体的伤痛,心,有如水的超然。

    时光如流,仿佛就是刹那之间,青春岁月便如昨日黄花,随着厚厚的霜色而枯萎凋敝。当我听到第一次有小青年喊我叔叔时,我并没有因为这种尊敬的称呼而感到快慰。相反,我感到伤感。越来越多的发现,很多事情在默默的发生着变化。

    曾经相信海枯石烂爱不变,曾经向往天长地久爱永恒。曾经漂泊也苦中作乐,曾经孤单也满不在乎。曾经艰辛也勇敢无畏,曾经委屈也强忍泪水。行走于世间,接纳或拒绝,爱或不爱,放弃或执著。每个人都应有接纳与宽容之心,但也要学会拒绝。我拒绝麻木。虽然生活的磨砺让太多的热情化做烟云,但不能让感情磨出老茧。如果没有云让眼神放飞追逐,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拒绝永远明媚的日子,生命本身是一张空白的画布,随便你在上面怎么画;你可以将痛苦画上去,也可以将完美的幸福画上去。其实,痛苦并非必然的结果,幸福亦非遥不可及,全看你用什么态度去涂画自己生活和工作。人总是向往平坦和安然的。然而,不幸的是,折磨对生命之袭来,并不以人的主观愿望为依据,人的欲望是无边无际的。开始的时候我还勉强应付着,怎么说呢。比如假装关怀地拍拍肩膀啥的,我也就忍了。

    凤儿和我一个办公室,她的老公在外地做生意。

    有几次,凤儿约我去她家,我都没有答应,但在一次单位领导班子调整前,我还是去了。

    “新来的头子,化志,挺糟的一个老男人,却硬把自己打份成一个学者模样。”凤儿说边给我冲咖啡边说,“她喜欢我,你不会相信吧。”

    “嗯。”我从凤儿手里接过咖啡,点一下头,又摇了摇头。

    “有这么一次,化志,那厮居然一脸天真地掐了一下我的脸蛋,接下来,就把他的臭手放在我的腰上。我当时火就上来了,那天下午办公室里没人,大家都植树去了,只有我留在办公室里替大家接电话,而他呢,又正好从北京开会回来。”

    “化志去了北京?”我呷一口咖啡。

    “说是去北京开会,其实也就是看他在北京那个当兵的儿子。”凤儿也呷一口咖啡,“他看见我,心想机会来了。我现在跟你提这个我都恶心。当时,我脸色一变,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立马换上了从前的那副嘴脸,问我说,今天都有谁来电话了,记录没,拿来我看看。真是装模作样,我把记事本扔到他的办公桌上,他居然就跟没事人似的,笑眯眯地说,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我摔门出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就像苍蝇一样趴在我后背上,跟着我一块儿走出屋子。关上屋门以后,我下意识地抖了抖肩膀,仿佛要把他恶心的眼神彻底抖搂干净。”

    “化志,其实挺有才的。”

    “王社,他只是古人一些诗呀词呀的拿来编辑一下,出了个集子,还美其名曰是自己的专著。真是大言不惭呢。”凤儿冲我微笑一下,“王社,跟你说,这几年,像这种情况,我遭遇得实在是太多了,咱们这个宿州师专,很快要叫宿州学院了,一些会打点的人都弄个一官半职的,就是你人老实,我看不顺眼,想帮你。王社,我记得以前在张爱玲的书里看到过一句,大意是说女人无论往前走到哪儿,所能遇到的不过是些男人,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我从不认为女人没有男人就不能活,不是现在这么认为,而是早在第一次遇到你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时,你从部队来,我已经在这个办公室了。你来时,不象现在这样胖,那时,很精干。我,也就是那时喜欢你的。不过,看到你平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我只想一个人过下去,一个人听听歌、发发呆、望望天,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不是不憧憬爱情,而是我天生敏感、多疑,对于爱情,总是充满渴望,却又不敢奢望。”

    “你老公又不是不要你了。”

    “还不是和不要一样吗。”凤儿苦笑一下,“他一个月不是来上一次,我一个人生活,感觉挺好的。我除去爱情之外退而求其次的活法,至少可以保证我不受伤、或者少受伤。但现在看来,我所遭遇到的此类事件早已和我的初衷相去甚远,不要说不受伤了,我看我是经常无端地受伤、无辜地受伤。无论在网上、还是在现实里无论是陌生男人、还是熟人。而且往往越是道貌岸然的男人,就越肆无忌惮。”

    凤儿说,我喜欢的方式是男人握着我的手,然后用食指在我的手心里轻柔地划着,或者不时地握紧一下,当然不能让我痛,这样,我就感到这个男人要我,他希望抱我,说不定有个外来的力量,会让我顺势倒在他怀里,享受爱抚。尤其是那种手较软、较大的男人,会让我性的爱勃发的。

    这一次来凤儿家,我本身就是带着酒意来的。

    把凤儿拥抱在怀里时,我便有些得寸进尺了,进一步摸她的手臂、肩膀等地方。凤儿开始轻微的性的爱,我把她抱入怀中,动快而猛,这么强烈地要她,然后紧紧地抱着,把身体贴在一起,密不可分,也许这正是凤儿需要的感觉。

    我对凤儿一边爱抚、一边轻声细语一些较为刺激的话。“湿不湿了?”,“胀吗?”凤儿胀红了脸,轻声回答我并不时地性的爱,我有意无意地把手碰到她的胸部和那个部位,让她感觉到你的目标。我知道女性在面对性的爱前,第一个面临的压力就是担心身材不好,无法使性伴侣满意,甚至因此破坏了原有的关系。但在现实生活中,能像明星一样体态曼妙的人毕竟不多,所以自己一定要建立对身材的自信心,接纳自己。毕竟凤儿已经徐娘半老了,对于她的这种焦虑和压力,我必须给予正面的评价及鼓励。性的爱不是只有肉体和感官的欲望,还要有情感的交流;若自己也对的身材不满意,可将此心情与女性分享,将心比心,以纾解外表所带来的压力。给凤儿的吻要热、要软、要长、要深、要活,让她在吻时就在下面流水,这是功夫。当我碰触到她柔软的性的爱、平滑的玉腿和温润的那个部位时,会立刻感觉到欲望与爱意结合的刺激感受。透过接触这些温柔的女性特质,我开始感受到对女人的柔情。我知道性的爱是男人原始生存本质的一部分,但是,男人必须透过碰触女人的身躯,以及女人给予的愉悦回应来感受这种本质。经常,在我和东儿有了完美的性的爱体验之后,才想起自己已经久久忘记了隔屋外的树是如此美丽。东儿和我同一个科室,第一次和她干事时就在办公桌上。以后,每次完事后我会起身走出屋外,呼吸清新的空气,再次感受生命的美妙与活力。这并不是说我在工作上无法得到这种活力感受,只是藉由和伴侣的完美性的爱,我能够再次寻获生活的敏锐感受,而这种感受很容易在专注追求工作目标的过程中被遗忘。完美的性的爱帮助我停下急促的步伐,去体会路旁花朵的芳香。愈是专注于那些让我远离真实感受的日常琐事,就愈是渴求性的刺激与舒解。因为,这些强烈性快感的舒解让我再次与我真实情绪相合,让我再次打开心灵。对我来说,性的爱的渴望不只是一种快感经验,更是一种对爱情的深刻体验。其实我的性的爱望就是一种他心灵总体的渴求,心中贫瘠的生活图像,需要用丰富、甜美而多彩多姿的心灵感受来填补。那种渴望抚慰与被抚慰的欲求得到满足时,我的心灵感受能力就会自然而然的增强。而当我的心灵感受觉醒时,一股巨大的活力能量就会涌现出来;此时,我将会再次体会到喜悦、关爱与和平的感受。我的舌头在凤儿嘴里不断地碰她的舌头,时快时慢,有时要用唇热吻一阵子,有时有转动头部,让吻变换角度,凤儿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我的吻还在继续,直吻得凤儿的手开始伸向我下部,身体热得发烫,紧贴我。这时,我知道凤儿的性的爱已经很强烈了。我开始脱凤儿的衣服,动作很轻柔,怕她的情绪受到影响。脱得差不多了,我让凤儿用手环绕着自己,开始脱衣裤,只剩下三角裤,让那突出的那个部位给凤儿感觉到,这时是她情深时。我地拿过凤儿的手,让她爱抚我的那个部位,告诉她它非常需要她的手,不然就不会舒服的。凤儿动情地摸着我的那个部位,隔着三角裤去吻那个部位,我放开手,让她一边性的爱一边吻裤内的那个部位,任凭它头上湿了。凤儿的嘴唇放松,唇很柔软。

    东儿长得很健壮,比我整整高了一个头。她的脖子略长些,惹我生气时,我就会喊她长劲鹿。她剪着挺有精神的运动头,看起你来,两眼忽闪忽闪的,好像会说话。

    下载班后,办公室的人都走了,我开始吻东儿时,只是用嘴唇接触和轻轻地磨擦刀子脸部和颈部的皮肤。我的气息吹向东儿的颈部,耳朵里的温暖的气息会使让她很快兴奋起来的,她的颈部,后背和胳膊可能会起鸡皮疙瘩。

    和东儿进行这种类型的轻柔的前戏可以有效地激发双方的性兴奋,能增加双方的性紧张度。以前,总是屡试不爽。我知道亲吻也有助于建立双方的非语言交流,对于亲吻这种类型的前戏动作的反应来看出她的的总体的性反应能力的强弱来。男女见面后,如果有性意向,总会有所接触。女人喜欢男人轻柔地摸女人的手,在摸手时有些暗示,让女人的心荡漾起来,想让男人抱着、吻着的感觉,这就是男人的功夫。如果在摸女人的手时,紧张得发抖,或只是神经质地做些小动作,女人不会喜欢,反而会有些讨厌。我喜欢的方式是让东儿握着我的手,然后用食指在我的手心里轻柔地划着,或者不时地握紧一下,当然不能让我痛,这样,我就感到这个女人需要要我,她希望抱我。

    和东儿耳鬓厮磨后,她会让我顺势倒在我怀里,享受爱抚。尤其是那种手较软、较大的男人,会让人性的爱勃发的。

    我知道这时应该得寸进尺,进一步摸东儿的手臂、肩膀地方,她有些受不了了,有轻微的性的爱,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和我把身体贴在一起,密不可分,这是她需要的感觉。一边爱抚、一边轻声细语是少不了的。

    后来,东儿还有凤儿都没有和我结婚。

    “这几年多真把你忙坏了。”雪雯拢一下披肩发,俏皮地搂着我说,“我的老板,以前我最佩服的是我哥哥,是他让我大春表叔给我买下了黑桑树咖啡馆这块地皮。哥哥去世以后,表叔还在劳教,就我一个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的出现真是恰到好处。感谢上帝。感谢老天爷。真不知是哪一位过路的神仙把你送到我身旁。”

    “只不过是给你过了个生日,何必这么激动。”和雪雯结婚,令凤儿和东儿多少有点失望。几年过去,这是第一次给老婆过生日,我点上一支烟说,“你要学一些管理知识,现在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不学习是不行的。”

    “我们的黑桑树大酒店现在是焕然一新,服务员责任到人,分组承包,合化夫妻又对我们忠一不二,我这个老板夫人太轻松了。你不提学习,我都忘记我是学中文的了。老公,我现在懒得看书,摸起书本就想睡觉。”雪雯说着格格地笑起来。

    “你以后要学会独立生活。”

    “玩文学时我就知道你能干大事业,你能打出大天地。不过,那时我可没下决心要嫁给你。你也知道,追求我的男孩儿也不少,有的同学都结过婚了还要为我抛家弃子呢。我的朋友们都说你很坏,是个大流氓,还有些神经病。”

    “那是他们没有你这样的缘份。”

    “是我的福份。”

    “也许。如果我突然死去呢?”

    “不许胡说。”雪雯捂住我的嘴,撒娇似的压在我身上。我把雪雯抱在怀里。雪雯灿然笑着说:“老板,咱们到楼下看一会歌舞吧。”

    “有新来的?”

    “嗯。可棒了!”雪雯从我身上跳将下来,拉起我向楼下走去。

    霓红灯下,一个穿得又薄又透又露的女歌手在歇斯底里地演唱着:“美国有株黑桑花//多少回凝眸遥望//多少回魂牵梦挂//铺开蔡伦的纸//操起毕升的活字印刷//画下它//用指南针标引方向//用火药轰开关闭的城闸//找到它//我要一朵黑桑花//中国有棵黑桑树//几千年遒枝英伟//几千年来风姿潇洒//胸怀着春的娇媚//胸藏着骄阳光华//我爱它//捧出秋的丰满成熟/裸露出冬的洁白无瑕//我爱它//黑桑黑桑在自家//我要黑桑树//我要黑桑花//黑桑花美//黑桑树大//我要二者共天下。”

    掌声。摇滚乐。霹雳舞。宇宙灯飞转。霓红雾轻飘。我感到有点头痛。

    “谢谢各位捧场,谢谢黑桑树大酒店的老板大驾光临。”歌手说着面向我把身子弯成45度的锐角。我认出她就是市歌舞团的萧莉。雪雯勾着我的脖子。萧莉甩一下乌黑的头发说,“谢谢大家的掌声。刚才那首歌的词作者是我的姐姐东儿,她现在是市报社的记者,下面我再给大家献上一首最新流行歌曲,希望各位能喜欢。谢谢”“瞧。她好象在看我们呢。”雪雯晃一下我说,“真的,她好象是在看你。”“她不如你漂亮。你呢,既有东方的典雅灵秀,又兼西方野性洒脱。”“还有呢?”“温柔中有不可侵犯的高傲,热情中有矜持自重的冷漠。”“还有呢?”“我还没想出更好的句子来赞美你。坐好,别闹了。快看,又有人上去了,是新潮的歌舞。”

    “打扰了,二位。”一个女人的声音。

    “苗小莉?”我有些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