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一章 天机

    更新时间:2016-12-23 16:35:02本章字数:5624字

    四成杰见华教授用手指着自己,忙冲张半仙微微一笑。

    “我叫四成杰,是砀山来的。”

    “从砀山来?”张半仙哈哈笑到,“我也是刚从砀山来。怎么,来找华教授学什么的?一定是玄学吧,你手里的那本书就是我编著的。”

    “你?”四成杰有些疑惑,把手里的书冲张半仙摇晃一下说,“你能编书,这本书是你编的?”

    “吉凶由八卦变通,须察吉变凶而凶变吉。飞伏在二仪交换,定然隔伏阴而阴伏阳。爻爻有伏有飞,伏无不用。卦卦有动有静,动无不之。变出他宫,但取金木水火土,还归本卦,配成兄父子财官。水化金,则坎增其势。火化土,则离减其威。亥变子日进神,水得生而火被制。戌变未云退度,金不助而水无伤。卦之墓绝非宜,还究伪真之辩。爻变生扶最利,更详喜忌之分。爻有伏吟不吉,卦有反吟最凶。归妹变随为例,小畜之姤皆同。但识六爻占克,那知二卦交冲。变能生克于动爻,动不制于变象。静受动伤,静难制动。柔遭刚克,柔岂伐刚。日月善会克爻神,爻神谁敢伤日月。日为君主,旺衰之象尽能伤。”张半仙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便说得口冒白沫,“月乃提纲,动静之爻皆可克。本卦为贞为始,之卦为悔为终。亲官云出现之爻,远年可取。他卦曰伏藏之象,近日堪推。内为己,外为人,喜生喜合。应为宾,世为主,兼克兼冲。我生人而半吉,人克我以全凶。世应齐空,两下目前退悔。主宾皆动,二边日后更张。两间之爻,动则起居多阻。一身之位,空则祸福咸虚。凡欲久长,用宜安静。如求脱卸,主利交重。用木金来,从吉而不吉。用土火到,虽凶而不凶。元神却要生扶,忌客最宜伏制。用神旺相,事必亨通。”

    “好了,好了。”华教授打断张半仙的话,“我是准备把他介绍给你当徒弟的,半仙,你在我办公室先呆一会,我们去开一个会,马上回来。”

    “不行,我不能呆这里的。这一次来你们学校,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张半仙见华教授想出门,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叫东儿的姑娘。”

    “东儿?”四成杰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华教授以为自己听错了,“找哪一个?”

    “东儿。”张半仙认真地说,“我这次来,就是找她的。”

    “真的?”华教授有些不相信,“你怎么找她?”

    “能找到她吧?”张半仙笑到,“我算了一卦,来这里之前我占卜了一下,找你,一定会找得到那个叫东儿的学生。”

    “她是个学生。”华教授还是有些疑惑,“你怎么会知道东儿的。”

    “东儿是山桃文学社的人。”四成杰看了看张半仙说。

    “我不管她是干什么的,她是我的弟子。”张半仙笔到,“她是答应当我徒弟的,说好了的,却不辞而别了。”

    “有这等事?”华教授将信将颖,“半仙,你还真是神了。东儿可是可是那个那个什么呀。”

    华教授看了看四成杰欲言又止。

    四成杰朝张半仙深施一躬。

    “师傅,你收我当弟子吧。”四成杰看了看华教授,又向张半仙深施一躬,“师傅,刚才华教授是极力向我推荐你的,他说你是一代玄学宗师。张大师,我对你倾慕之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

    “认我当师傅?”张半仙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四成杰说,“你真的想学玄学?”

    “嗯。”四成杰点了点头。

    “主象休囚,理当愁闷。卦无凶而用爻失位,后查值日方成。爻有吉而主象逢空,但看冲时可就。忌象交重,用象无主象,他时逢受害,用神衰弱,元神绝,忌神异日遇遭伤,一神独发,此象匪轻。五位交重,静爻最重。世与卦身专主,非可轻言。动兴旺象司权,当为重论。吉内藏凶非是吉,凶中有吉不为凶。太岁主历年之事,时辰掌即日之权。日主宣威于一日,累月能拘。月将出令于三旬,经年可摄。身卦者,作事之身。官鬼者,求谋之主。卦内无身,百种事情无定向。爻中无鬼,千般谋作总空虚。卦动二身,事来叠叠。爻兴两鬼,祸至重重。官爻不动不空,称心之喜。身象不冲不陷,如意之权。”张半仙喋喋不休,“日带凶神发动,长者之殃。时临恶煞交重,少丁之厄。阳动男忧,阴兴女祸。父动子孙僧道,克蠢畜无收。父空尊长屋船亏,文书不就。兄动妻灾奴婢患,资财耗散事无成。兄空友绝弟兄亡,家业清安儿少育。子动夫伤官职退,民间有庆无殃。子空男损畜蠢虚,朝内少贤多侫。财动椿萱受害,文字难图。财空妻仆遭迍,利资绝望。官动有伤雁序,病讼将萌。官空有犯葶砧,功名未遂。既道六亲空兴发,次陈六兽动和冲。龙为良善清高,喜气利名之兆。蛇主虚浮惊恐,忧疑怪梦相干。这些,你能懂多少?”

    四成杰看了看华教授欲言又止。

    华教授哈哈大笑起来。

    “半仙,好了,如果你愿意,等我们去开好文学交流会,咱们就一块去你那里吧。说实话,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和你谈经论道了。”华教授拍了拍四成杰的肩膀说,“走,咱们去开会吧。”

    见四成杰随着华教授走出门外,张半仙大声喊了起来。

    “别忘了我让你帮忙找的那个人。”

    “行,知道了。”华教授走出门外应了一声。

    “她叫东儿。”张半仙的喊声依然很大,过了好长时间依然以听到在楼道里的回音。“东儿东儿东儿东儿涵涵涵涵涵涵涵涵涵涵。”

    坐在大教室里的东儿猛然一惊。

    “怎么了?”费东子看了看东儿说,“你怎么一惊一咋的?”

    “我好象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有人喊你?”

    “嗯。”

    “扯吧,你。”费东子格格地笑到,“你瞧,这百十号人在这里乱得象捅了马蜂窝,你能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

    “是的,我刚才好象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了。”东儿坚持着自己的说法,“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听到什么?”

    “我的名字,有人叫我的名字。”

    “你瞧,这会场,乱七八糟的。”费东子拍了拍东儿的肩膀笑到,“好了,你别唬我了。瞧,华教授来了,还有那个姓尉的。”

    “嗯。”东儿点一下头,“咱们坐一会就走吧,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行。我也不想凑这个热闹。”费东子笑到,“现在我都想走,没有意思透了。东儿,你说的想当兵的那个事,可是真的?”

    一阵热烈的掌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东儿把耳朵凑近费东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东子,这里真乱。走,咱们走吧。”

    华教授操起麦克风。

    “社长呢,主编呢,请你们来主席台就座。”华教授用目光盯着费东子和东儿,“快一些,咱们文学交流大会马上开始。”

    “不行,看来是走不掉了。”费东子见胡晓明走上主席台,她站起来对东儿说,“早走一点就好了。”

    “算了吧,你本来就不想走的。”东儿笑到,“去吧。”

    华教授用手指着一些人,大声喊叫起来。

    “王北海,王少华,潘云然,武子君,杜文化,刘宪印,王中山,李大海,朱东子,费东子,胡晓明,金亮,李亮,晋之华,徐公伟,孙红凯,邵逊礼,邵静,潘霞,唐兰兰,快一些,你们快到主席台来就座。”华教授大声喊叫着一些人的名字,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东儿。

    东儿趁着纷纷走向主席台的人群,也跟着向前走去,不过,她竞直走向了大教室的门,走出了门外。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东儿走向自己的教室时,远远地就看到张半仙正把头探进教室内。

    “张师傅,我在这儿呢。”东儿觉得张半仙的动作有些滑稽,忍俊不禁地大声喊了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师傅。”

    “还说呢,就是来找你的嘛。”张半仙看到东儿感到万分高兴,他走过去冲东儿大声嚷到,“你怎么会不打招呼就一个人走了呢。东儿,害得人家老李头气得差一点吐血,再说,你是答应要跟人家老李头学习功夫的,还有我,东儿,我真的是准备要把毕生所学教给你的。”

    “张师傅,你跑这么远来找我,真的是想收我当徒弟?”

    “那是当然了。”张半仙笑逐颜开地说,“姑娘,对你说过的,能收你为徒,今生就再无憾事了。俺跑这么远,来到这里问东问西,好不容易找到你上课的地方。看这里边没有你,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哩。”

    “今天是星期天,同学们都出去玩了,教室的学生不多。难得你跑这么远来看我,张师傅,刚才你叫我了吗?”

    “嗯。”

    “你真的叫我了吗?”

    “是的。”

    “好象是你的声音。”

    “就是我叫你的名字。”张半仙嘿嘿笑了笑,“你听到了?”

    “听到了。”

    “听到就好。”

    “张师傅,我当时在会场在大教室里,人很多,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会听到你叫我的声音?”

    “嗯,你听到了?”

    “是的。”

    “那是我当时一时性急,发了功的。”

    东儿随张半仙一块走出教学楼,来到一个花亭子里。

    “发了功?”东儿疑惑地看了看张半仙,她觉得张半仙有些神秘,看着他非常认真的样子,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嗯。”张半仙点了点头,“是的,我发了功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不符合声学原理的。”

    “不合原理的东西都是假的吗?”

    “不可思议。”

    “姑娘,不可思议的东西很多,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不存在的吗?”

    “你说你一时性急,怎么了?”

    “我发现有人对你有不良的想法,才叫了你的名字。”

    “有些玄。”

    “玄?”

    “怎么个玄法?”

    “玄而又玄。”

    “我想教你的就是玄学。”张半仙笑了笑说,“朱雀宜音信文书,又作祝融词讼。白虎利武官胎产,能招丧服血光。勾陈是田土公差,坟茔迟滞。玄武乃阴人盗贼,水利奸邪。龙往西山,半为吉断。虎行南地,稍作凶推。土中玄武贼无虞,木内勾陈田欠熟。雀堕江河,官司易解。蛇游草木,怪梦翻成。勾陈陷而田非永远,玄武空而盗不侵欺。蛇空闲梦解妖邪,龙陷虚胎非喜庆。雀避则讼非不起,虎潜则丧孝无干。旺相则吉凶来速,休囚则祸福应迟。动则有变更,空则无忧无喜。长生与帝旺,远日兴隆。冠带与临官,近时昌盛。衰病半凶之兆,受克全凶。胎养半吉之祥,得生全吉。”

    “玄学?”东儿有些发懵,“是一门学问?”

    “快失传了。”张半仙叹了口气,“墓库但逢冲破,若动若兴。死绝不遇生扶,如无如陷。土到酉中金到午,遇败而无成。火临卯上水临鸡,反生而有力。土逢巳绝,不可言生。金遇巳生,终难言克。此凭日月变爻而断,非因世应动象而推。巳爻持世必伤金,巳象动兴能助土。墓库曰藏,有刑破冲开之法。空亡曰陷,有补虚填实之方。陷叨月将来生,非为全陷。空被提纲克去,乃是真空。旺相之爻,过旬方用。休囚之象,到底无功。伏藏值此犹轻,出现临之更恶。陷元神而最多坎坷,亡忌客而永没迍遭。男空则远行不利,女空则近日生殃。财空富不厚,官空贵不荣。子空儿女主伶仃,父空屋室还衰败。兄空则弟兄少力,间空则媒保无能。内象若空,家宅休居旧地。外官如限,迁移勿往他图。不测之灾,遇陷身还可救。绵延之疾,逢空命不回生。空世则己心疎懒,空应则他意徘徊。空中动出不为空,墓内推开非入墓。凡值旬空,或临月破,吉不能生合于物,凶不能克制于人。凶者旬中之煞,当辩兴衰。恶者月破之神,无分生克。事事喜空中之有气,般般忌合处之逢冲。逢合难凶而易就,遇冲纵吉以难成。东儿姑娘,我是观你骨胳清奇,是我家玄门百年一遇的合适人选,才费尽心机要教你的。”

    “我是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的。张师傅,我看的书很杂,象你这样说的什么玄学,还是知之甚少。”

    “学,然后知不足。”

    “你有信心教会我让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也能听到我的声音?”东儿心想如果真的有这种可能,自己还不随时就能和王社说话了。

    “只要你愿意学,一定能办得到了。”

    “我行?”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张半仙笑了笑说,“合被冲开,无织毫之力。绝逢生起,有数倍之功。三合三刑,亦有真假之论。六穿六合,岂无生克之分。子会申辰,少鼠牙而不取。木连亥卯,无羊角以何妨。寅巳申三全为煞,丑戌未一缺非刑。用辰卯害本为殃,用亥申穿非作祸。用戌卯合,被克而反凶。用酉辰谐,叨生而果吉。合处带生,百事见之皆喜悦。害中带克,千般犯此见忧迍。刑则骨肉伤残,穿则亲邻不睦。六合咸称吉象,问遣人出狱以非宜。六冲各骇凶神,占散讼脱灾而反利。青龙财福为祥,破之不吉。白虎凶鬼为咎,用之不凶。日建岂为月破,月建非作旬空。卦静逢冲为动,爻安遇合为和。动处见冲,为征战而散。动中加合,因羁绊而迟。用旺有维持,虽遇凶星难作祸。主衰无救助,纵逢吉曜那为佳。身后世后及重爻,皆为已往。身前世前兼交位,各主未来。游魂宜出外,归魂利返乡。东儿姑娘,有句话叫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相信你做得到的,也相信你会成为玄学一代宗师。我老了,遴选玄学继承人是当务之急。”

    “真的会选上我?”

    “这是缘份。”

    “嗯。”

    “真的有缘份这一回事?”

    “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想考虑考虑,张师傅,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来找你,就是想带你回去的。”

    “去哪儿?”

    “芒山。”

    “还去那?”

    “嗯,老李头在那里等着你哩。”

    “老李头,你是说李师傅也是下了决心要收我当学生的。”

    “是的,你一定能学得好的。”张半仙看了看东儿说,“内为体,外为用。逢生云吉,克云凶。动为速,静为迟。见合曰成,冲曰散。生主发,墓主藏。伏断将来飞断往。阴主邪,阳主正。衰详稀少旺详多。事有大小,始终缓急,各审其因。卦开前后,飞伏正之。既详其理,初求内外三爻,为飞为正为前卦。次看阴阳二象,为伏为之为后卦。卦静无之方取互,世空无主却凭身。之卦内之盈亏,变爻已定。互卦中之悔吝体用为先。细观伏象之兴衰,当察飞神之动静。远推年月,近看日时。八卦阴阳互伏,故乾卦伏坤,坤伏卦乾,震巽互伏,坎离互伏,艮兑互伏。如乾宫姤、遁、否卦,外卦伏坤,内卦伏乾。观、剥、晋卦,皆伏乾,惟大有卦,伏外乾内坤也,余仿此。范畴曰,飞伏者往来隐显之神也。飞为巳往,伏为将来。若卦内用神不空不破,不必更取伏神。惟六爻不见用象者方取伏神推之,伏克飞为出暴,飞克伏则伤身。伏生飞曰泄气,飞生伏而叨生。飞伏比和,则相助而吉也。郭景纯曰,飞伏神以世爻为准,卦卦宜详审之,盖飞神如形,伏神如影,射鬼麽并见其物。如益卦世下伏酉金鬼,巽为鸡酉亦为鸡。在阴宫阴金,必有牝鸡为恠也。又如复之谦卦,世下伏未土兄弟,化入辰墓,是欲寻兄弟也。古人探幽测隐,但仿伏神而断,则鬼神无所遁形影矣。如果你愿意学,我会把我们玄学的独门绝技教给你的。只是要等一个机缘,到时候,你会做一些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

    “什么事。”

    “现在还是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是吧。”

    “是的,要看你的机缘。”张半仙笑了笑,“东儿姑娘,看得出,你有些不相信我,要不,现在我让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把眼睛闭上。”

    东儿把眼睛闭上,她不知道张半仙为什么叫她把眼睛闭上,但她还是照着张半仙的意思去做了。东儿把眼睛闭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腾空而起,好象自己整个人飘浮在空中。东儿心想,难道说我现在真的飞起来了,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