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三章 迷惑

    更新时间:2016-12-24 14:34:00本章字数:14065字

    东儿想起王社曾对她说过在八百年前咬过她的肩膀,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是激动,是感怀,是痴迷,她说不清,只是任凭泪水流个不停。

    “你怎么了?”费东子看到东儿在唏嘘着身子,她拍了拍东儿的肩膀,“你怎么了,好象在哭泣。”

    “没,没有。”

    “还在骗我?”

    “东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开文学交流会的时候,你是不是被椅子绊了一下,还差一点摔倒?”

    “嗯。是这样的,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了。”

    “什么是真的?”

    “东子,我真的看到你被椅子绊了一下的,当时,我以为是幻觉。”

    “怎么会是这样?”费东子有些迷茫,她扳过东儿的身体,愣愣地看了东儿一会,“东儿,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你确信当时看到了我摔了一下?”

    “是的。”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

    “东儿,难道说,你还真的开了天目?你当时是走出会场了的。”费东子拭一下东儿眼角的泪水,“东儿,真是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是这里。”东儿用手朝自己的肩膀上拂弄一下说,“我是一直没有在意自己肩膀上有什么牙痕印记的。东子,我曾经对你说过的,王社曾经对我说过,他是从八百年前来到咱们这个世界的。”

    “嗯。”

    “现在,我是有些相信了。”

    “东儿,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令科学无法解释的。有时候我也曾经想过这一类的事情,是不是科学和迷信的那一道线靠的很近,也很模糊。”

    “也许是吧。我以前曾是觉得王社是摔过一次把自己弄昏了头,总是以为他是在胡说八道的。现在,我有些不这样想了。东子,也许王社真的象他说的那样是从远古而来的.”

    “他还对你说些什么?”

    “就是说他生活的年代有八百年了。”

    “宋蒙金夏那个时期吧?”

    “嗯。他还说过自己只是借王社的身体在生活,在那一次被从墙上摔下之后,好长时间,我也觉得他好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想对你说一件事的,一直想说,总是怕你笑话我。当时,我没有搬家的时候,我总是生病,有一次我是在大白天分明看到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孩子的。当时,她和我说话,我也和她说话。也就是我们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爸妈都在大声叫喊着我的名字。我恍然惊醒过来,觉得似梦非梦。爸妈一直在问我和谁说话,我说在和一个小女孩子,他们都不相信。后来,我们搬了家,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女孩子。许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想那件事情。我看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书,却总是找不出答案。什么UFO,穿越时空案件报道,就是十万个为什么百万个为什么我都看遍了,就是一直找不出我想要的答案。”

    两个人去费东子亲戚家的路上,还在讨论着她们认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东儿说:“我们所在的银河系有1000亿颗以上的恒星,而宇宙中又有无数个银河系,东子,这也就是说在太阳一类的恒星周围,类似地球的星球十分常见。也许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是否存在着其他富有智慧的生命形式,银河系是无数星系中很平常的星系,太阳是银河系中极普通的一员,在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之一地球上发生的一切,像它的存在一样不会是特殊例外现象。宇宙是由三维立体空间和作为第四维的时间共同构成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四维之外的其它宇宙维度存在吗。有时候,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总是这样想。”

    “想你那个王社怎么会从另一个时空来到咱们这里?”费东子格格地笑出了声。

    “别笑,东子,我说的是真的。”东儿把手中的礼物递给费东子,“你拿一会吧,我都累死了。”

    “东儿,你这样说有些玄的。”费东子从东儿手中接过礼品说,“对你说了,不要买这许多东西的,再说,你去当兵,就算咱们这里都办好了,你也要给你的家人说一下吧。”

    “从小到大,我的父母都是一直尊重我的意愿的。”东儿笑到,“你这样说,我是真的应当回去一趟家的。至少,我要去对我外婆讲一下的。考大学之前一直生活在她那里,这一次准备要离开咱们这里去很远的地方,外婆那么大年纪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呢。”

    “算了,好象你说的马上要走似的。”费东子笑到,“当兵的时期是每年的秋天,就是要走,也要等过罢暑假以后吧。”

    “如果你那个亲戚能愿意帮我的忙,我就准备休学了。”

    “怎么了?”

    “不想去,一想到要见华教授,就感觉不舒服。算了,要是能去部队,我就休学在家,好好准备一下。”

    夕阳收起了它最后的微笑,暮霭轻轻地飘落下来,夜地浓黑地翅膀温柔地覆盖着大地,一切都静悄悄的,东儿的长发在风中有些凌乱,发丝在耳边随风疾摆。她的眼神透出的光芒是熠熠闪烁的星空呈现出一种美丽的黛色,纯粹而干净。晚风轻拂,月上柳梢,一轮腴满的盈月穿过层层云雾,露出莹洁妩媚的圆脸,微笑着浮游中天。温柔的月光如丝如绸,如银似水,皎洁的月华映着几丝羽毛般的浮云,穿过喧嚣的城市,穿过夜幕,薄薄的纱窗迎候这造物的恩赐,温情的洒泻下来,抚慰着伊人如痴如醉的笑靥,纯净而圣洁,不由人想去掬一袖盈盈的月光、披一肩柔柔的清辉。

    “月华如歌,正是有情人倚楼凝眸,起舞弄影,珍惜那双栖良霄的好时节呀。”费东子叹息一声,“东儿,你说的对,人生太短,也许有太多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弄明白,就一个又一个生命消逝了。也许,一些逝去的生命,都去了宇宙中的黑洞。”

    “是的,宇宙间有我们太多未知的谜。”东儿望一眼天上的月,叹息一声,“也许真的是除了目前我们已知的空间3维和时间1维外,宇宙还有一个令人察觉不出的小维,那个小维应当是额外的维,它可能是卷曲的,我设想着那个维是类似宇宙大爆炸时整个宇宙所处的状态,现在的科学没有发现它,可它是确实存在的。在那里,时间和空间是一个折合点。”

    “你是说你那个王社就是从那个时空的折合点来的?”

    “也许是吧。”

    “听上去比蠕洞黑洞还要玄乎了。”费东子格格地笑了笑,“难道说那些科幻小说里说的时空隧道你也相信?”

    “不,宇宙间确实有些东西有待于我们人类研究和开发。”

    “你以后就去开发吧。”

    “是的,我就是这样想了。”

    “东儿,到部队里也就是当兵站岗,你还真的有机会去研究什么宇宙研究你的专业力学吗?”

    “随遇而安吧。我只是一直有这个想法,也许算是一个理想吧。”东儿说,“自从我在物理课上得知黑洞是存在的理论之后,就一直在想黑洞爆炸的时候,也许会产生地球可以探测到的无线电脉冲,之所以被称为原始黑洞,是因为它们是伴随宇宙伊始所产生的,黑洞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蒸发,由于质量的不断丢失而收缩。一个比额外维大的黑洞可能会抱合起来,就好比一个软管外缠绕的厚橡皮圈。当一个黑洞收缩到额外维的大小,这个黑洞就会伸展得非常纤细,然后猛地折断,导致爆炸,接着爆炸就可能会产生无线电脉冲。我心里有许多关于产生无线电脉冲的猜想和预测,其中一个猜想就是原始黑洞爆炸。宇宙中所有的物体都是由微小的振动的能量弦所构成,除了三维空间和时间之外还应该存在别的空间维度,我认为那些空间维度以极其微小的几何形状卷曲在我们宇宙的每一个点中。我们的大脑习惯于只是三维的空间,而对于其他维空间结构却很难感知,正如一个影子可以大致反映一个物体的形状一样,太空中宇宙能的结构也可以表现出多维空间的形状。进入九十年代,再进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随着科学技术的提高,人们也许能捕捉到更加精细的宇宙能量图,那样就可以帮助地球上的人揭开宇宙能量图的密码了。我想,既然生命体可以分割为元素,必然也可以由元素组合而成。生命的出现除了依赖基本物质构成之外,还有两个至关重要的条件,约1一百度左右的温度和液态水。而这两项正是宇宙中所有星球从白矮星演变到行星阶段后必然经历的特定时期的地表环境,类似地球的天体以及我们最终确定地球生命是否是宇宙中唯一的生命形态只是个时间问题。既然组成生命的物质是宇宙中无所不在的基本物质,当行星演变到具备生命存在的条件时必然会形成生命,并遵循由低级向高级的路线进化,最终产生类似地球人类的智慧生命,这样,从理论上说,宇宙间也应当有更高一级的生命的。”

    “也许有吧。”费东子看了一眼天宇。“东儿,咱们掌握了多少地球上能学到的科学水平呢,有时候我也是想那些百慕大和海底神秘,还有,现在已经得到全世界的共识的当飞行速度穿越了光速甚至更告诉时就能穿越时空。还有UFO,总之,我常常胡乱的想。”

    “洛仑兹力的方向是垂直于重力场的,超导材料加重力场也许会制作出一种地球上最快的飞行器,我们目前已知的飞行器由大量的燃料作动力来推进巨大的噪音,不会高速急停也不会瞬间加速,这是空气动力学做不到的。但是我相信,随着人类科技水平的进步,也许咱们地球上会出现一些超光速的东西。有朝一日能够做到的,这就好比一千年前计算机是不可理喻的一样。”东儿接过费东子手里的东西说,“照动力源是反引力的思路,我想咱们国家应当造出一种具有总和为负的能量密度能够产生负引力的飞行器,那样,一定会飞出太阳系的飞进银河系甚至是河外星系的。”

    “去那么远干什么?”

    “去另外一个时空看一看自己。”

    “还有一个自己?”

    “应当是有的。”东儿看了一眼费东子说,“负能量密度可以从基本粒子中的费米子基态能量中产生,只要能通过某种方法将玻色子跟费米子分离,制造真空能量的正负两个状态,将玻色子保存在起来,费米子装给飞行器生成反引力,费米子跟费米子要发生力的相互作用,就一定需要玻色子来传递力的信息。反引力,你相信吗?”

    “还正生命负生命呢。”费东子开心的大笑起来,“你是说有一个正我,还有一个负我?”

    “应当在理论上成立的。东子,相信一切值得怀疑的,怀疑一切值得相信的。”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远处。东儿的视线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映照着如此夜晚如此心境的她。露冷花黄时,她从来都不知疲倦的望着它,想那儿可是青山秀水的好去处,近处是北斗七星远处是点点的小星星,凌乱地散落在天阶。有人说,一个忙于注视现实生活无缘看星月的人,并不会觉得有所欠缺,而一个抬头看星月得到心灵抚慰的人,也不能离开现实生活。既离不开现实,人活着应该是能受得住各种折磨而不舍弃任何一个追求。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东儿都备受遥遥无期的煎熬,流淌在心底的话是杜鹃泣血时的空谷回音,是蜿蜒的遗憾,是被禁锢的悲哀,是无奈的泪水,是无声的叹息。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园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如此的美丽,美妙的景色,又让东儿不禁想到了宇宙的深邃和永恒,想到人生是如此的渺小和短暂。是谁站在江畔,第一个惊诧月色的明媚,光照春江的明月,又是从哪一年开始照耀到人间,恐怕已无人能说的清楚。现实的生活她总是有些许无奈,美丽的梦想总是在现实中遁缩,而她只能把这梦遥寄给那轮明月,她愁苦时,它如钩在天,她寂寞时,它含笑在望,她欢乐时,它盈盈欲出,她落寞时,漫天云际却不见它的影踪。她想,毕竟人的一生太短暂,和时间赛跑终究是要失败的,人生真的是很容易就逝去了。而明月却年年相似,这月儿为什么会年年依旧呢。可能象世上的离人一样,也在等待着自己的亲人到来。由仰望月轮,她低头又想到王社,想到和王社逝去的岁月,真是逝者如斯夫,她由时空的无限遐想到了生命的有限,感到神秘而又亲切,表现出一种更深沉,更寥廓的宇宙意识。月相似而人不同的意象,深藏对生命短促的悼惜之情,东儿那种淡淡的青春感伤一下子全都表现在脸上,看上去有一种韵味无穷的意境。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她身边响起,走在她身边的费东子被撞飞起来。

    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情也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幽幽一缕香,飘在深深旧梦中,繁华落尽,一身憔悴在风里,回头是无情也无雨,明月小楼,孤独无人诉请衷,人垄上绒毡绿,芽尖玉瀣

    蕤,朝晖描秀色,晨雾绕墒霏,远山红叶晚,近水碧波微,路畅行人早,赶墟置新醅。

    把费东子安葬以后的好几天时间,东儿都是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坐着,她真实感觉到一个人的生命无常,

    也感叹着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有时间想陪你去看海,我爱大海的宽广爱漫步海边脚踩细沙海浪冲着脚丫的感觉,东儿,那凉凉的滋味才叫爽。”华教授还是找到了失魂落魄的东儿,他见东儿一个人呆呆地伏在教室外的护栏上,两眼失神地望着远方,便走近她说,“东儿,我知道你为失去一个好同学好朋友伤心,但是,你要想开一些,人生无常,你应当懂得的。东儿,我想对你说,见到你我就开始慢慢忘记了自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要生生世世都愿意做你港湾的船,无论距离多远我都能感应你的爱。东儿,我一直恨上天为什么不让我早遇见你。因为感动,才去深爱,飘泊此心无寄处,天涯羁久不如归。东儿,见到你我就会感觉巨大的幸福激流令我晕眩,我寻找着幸福的方向,却不曾想到,我已经错走了归路。我的泪,真真切切。我的痛,心如刀割。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难道说咱们真的今生无缘,我真的不相信的。东儿,真的希望有缘能陪你一起慢慢变老。东儿,我说的是真心话。”

    “华教授,我觉得我已经够老的了。”东儿轻吟一声转身离去。

    “世间有我残梦未醒,慢慢长路,起伏不能由我,人海票泊,尝尽人情淡薄,热情热心,换冷淡冷漠,任多少情深独向冷漠。人有的时候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在内,但欺骗不了自己心中那份最深的感觉,东儿,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那份好感觉。”华教授紧紧跟随着东儿朝教学楼下走去,“东儿,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你是可以冷静下来考虑考虑一下我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东儿看了一眼华教授,想骂他几句,现出的却是一副笑脸。

    “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你就有了原动力,你就能面对全世界。人生在世也就是这几十年,别让自己的人生充满遗憾,路是自己走的,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走好每一步。东儿,爱情是自我完善的一个阶段,我虽然年龄比你大,但是我和你一样都经历自己的人生。你爱过别人,被别人爱过,最重要的是你长大了,我以前对学生进行社会交往、道德风尚、文学艺术、意识形态等方面的教育,其实,只是遇到你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好多地方是不成熟的”

    东儿看一眼华教授那几根稀疏的发丝随着上下楼梯随风飘荡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华教授,你太幽默了。”东儿说着快步向教学办公楼走去。

    华教授望着东儿走向教学行政办公楼的身影,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心中喃喃自语,这小女孩子真的是真是太拗了,不会是去校领导反映什么情况吧。你算你是名花有了主,我也只是想来松松土嘛。

    回到办公室的华教授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他深深地为东儿的举动担忧。

    华教授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的时候,接到了尉辉打过来的电话。尉辉在电话里说,他已经联系到了九姑娘,现在,九姑娘确切的住地在徐州朝西去的刘店,就在萧县黄口朝东北去,尉辉还说,他有一个好朋友黑子在那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华教授赶紧过去。

    华教授有些六神无主,他拎起手提包拿出一些积蓄,便神差鬼使般地朝汽车站赶去。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华教授赶到刘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尉辉和黑子两个人站在汽车站牌下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他们看到华教授从客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都显得非常激动。

    黑子是开着自己家的一车吉普车来的,他和尉辉把华教授招呼到车上后,黑子便启动车辆向刘店奔驰而去。

    “九姑娘会在家吗?”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你都走了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和我打电话呀。”

    “从你家走了之后,我是真的喝的有些多了。我也记不清是怎么上的车,也记不起来是怎么来到黑子家的。”尉辉笑了笑说,“华教授,咱们相处也是惺惺相惜,其实,我对文学是真的不感什么兴趣的。我哥们儿,黑子,人家也没有考什么学,现在,早都是万元户了。十万元户也不止了吧。”

    “多亏上级的政策好,我现在,什么生意都做,什么朋友都交,什么钱也都赚。华教授,这几天我兄弟成杰总是在我面前念叨着你,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呀。”开车的黑子朝后转脸看了一看华教授和尉辉说,“不过,我这个人在江湖上还是能说得过去的。人敬我一尺,我是要敬人一丈的。”

    “这个我是相信的。”尉辉笑到,“华教授,别看咱们黑子老弟没有考上学,也没看过什么书,但是,他为人挺厚道,只要你对他好,他把头割下来让你当皮球踢都愿意的。”

    “那也不会让你踢我的头呀,平时,我是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的。”黑子嘿嘿笑到,“不过,有一个人要是摸我,我也是愿意的。她寒假来家时,我们一些同学聚了一下,玩得很尽兴的。到歌厅唱歌,她还教我跳迪斯科。不过,后来,她感冒了。开学走了,到现在没有见到她的。”

    “嘿,黑子,你心里有人了。”尉辉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咱哥们相处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成杰,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黑子回头笑了笑,“成杰,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怎么着也得有个百把十万吧,我还想到徐州去开公司呢。”

    “有理想的。”华教授笑了笑说,“黑子,如果你愿意,我还真想辞职跟你一块干呢。”

    “那怎么可能,你是大学教授是老师,还要给学生上课呢。再说,我现在只是这样想,至于怎么干,我心里还没有谱呢。”黑子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黑子,我是认真的。”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说,“尉辉,我怎么听黑子叫你成杰,尉辉,你还有别的名字吗?”

    “名字也就是一个符号,我叫小白,可我还是黑,别人还是叫我黑子。也许,我长得真的是有些黑吧。”黑子哈哈笑了起来。

    “嗯,名字也就是一个符号而已,我只是发表一些作品时用成杰这个笔名,还出了成杰诗集的。一些文友都习惯叫我成杰的,当然,黑子也知道我这个名字。怎么,华教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笔名叫成杰?”

    “知道的,知道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成杰,你现在还写诗吗?”华教授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这个年龄正是写诗的年龄,我老了,也没有什么激情了。”

    “不,我看华教授的激情大着哩。”尉辉笔到,“华教授真可谓人老骨头硬,越老越上兴呀。”

    “听成杰讲过的,华教授,你现在还对一个学生感兴趣,有这回事吧。当然,老师和学生相处,学生都很幼稚,当老师要想找学生还不是象捉麻雀一样,一逮一个准?”

    “逮麻雀?”尉辉笑了笑说,“黑子,我虽然和老婆分居这么多年,可我对天发誓是从来没有染指学生的。”

    “姑且相信你吧。”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相信。”华教授叹息一声,“决定成败的不是你年龄的大小,迫于无奈有时候我是把自己的年龄忘记的。其实那也就是一只易碎的玻璃杯落地了,只是自己装作没看见而已。老了,毕竟是老了。茸茸春草天涯,涓涓野水晴沙。父母与子女之间,情侣与配偶之间,大都数因彼此走得太近,要得太多,责任太重,以致在彼此伤害中相互排斥。而真正感情中的男女,就象我遇到了一位心仪了好长时间的女孩子,因没有太逼真的利害关系,太深的责任义务,太全面的体验与了解,反倒能从朦胧中保持不变的欣赏。潇洒与超脱似乎远在友情之上的。我不象你们,还年轻,你们有那一份来自异性的吸引和其丰富隽永的意蕴,我需要的那种爱不是你们想要的那种情能与之相比的。”

    “华教授,你是哲学老师吧?”黑子嘿嘿地笑了笑。

    “我是墟城师专中文系的老师,是全校仅有的几个教授之一。如果师专升本,还全靠俺们几个教授哩。你们可能不知道,升级为院校的话,没有几个教授是不行的。”华教授说着脸上现出几分自豪,“俺也是农村出来的,不容易。天天都看书看到子夜以后。”

    “你说了的,华教授,用的是公家的电,是吧。”尉辉哈哈笑了起来。

    “鱼离不开水,而水可以离开鱼,鱼是那样的依恋水而水却没有在意过鱼的存在,对于水的冷漠,鱼哭了。老师和学生还不就象鱼儿和水?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在说服自己,但每次都是心中溅起苦涩的浪花。无人倾诉自己内心冰封的柔情,你们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有多么迷人,她的无意中的每次回眸,那腼腆的笑容都在我心中定格成为永恒,人生也是一场赌注,我不是赌徒,所以手起子落的同时,便要预示属于我的博戏。一世为人,总是要有好多情愫难以释怀,古之君子如抱美玉而深藏不市,爱错一个人,要后悔一辈子的,你没有达到心与心的共鸣,得到的是你想要的截然不同的人生。”

    “华教授,我黑子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没有事的时候我还是看一些书的。”黑子回头看了一眼华教授说,“真实世界中没有最好的爱人,只有最适合的爱人,你说是吧,教授。人,是要学会知足的。象你这个年龄,不管你是成功还是仍在沉浮,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学会享受人生,要积极面对人生,要更努力更得法地去适当追求你的人生趣味,这就够了。幸福不仅仅是满足,而应该是让这种满足得以延续。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天天看看书打打牌,当然,有机会再泡泡马子,那日子还不过得象神仙一样。你这样的年龄,还为那一份心思愁苦,真是何苦来哉。”

    “黑子,你挺有学问的。”华教授拍一下黑子的肩膀。

    “那是当然,黑子还是俺们砀山诗社的成员呢。早几天你们山桃文学社的人去砀山玩,黑子去谈生意没有在家,今天听说你要来,黑子可高兴了。”尉辉笑着说,“到家后,黑子会好好招待你的,华教授。”

    “那是,那是。”黑子笑到,“酒菜俺都备好了。华教授,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为你接风洗尘。”

    “不要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华教授咧开大嘴笑了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沫。

    到了黑子家,华教授非常惊叹地看着黑子家的院落。

    黑子家住在一条乡村公路的边上,三进三出的大院子看上去象一个单位所在地,院子里花卉争奇斗妍,还有假山鱼池。华教授暗暗艳慕着,也叹惜自己在滚滚红尘中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

    “华教授,黑子家在这一片算得上首富了。怎么样,是不是在想教授教授,越教越瘦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认为还是可行的。”

    “什么是真的?”华教授迷茫地看了一眼尉辉。

    “你不是说要跟着黑子一块混嘛。”尉辉有些气愤地看一眼华教授,“华教授,你不会是说着玩的吧。也是,你一个堂堂的教授,怎么会跟着黑子一个个体户混呢,是吧,黑子。华教授只是逗咱们穷开心呢。”

    “算了,成杰,俺黑子也没有多少野心,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也没有想过请华教授这样的人当俺的军师的。”黑子自嘲地笑了笑说,“走吧,快进屋子说话吧。”

    “那个,咱们要见的人呢?”华教授看一眼尉辉。

    “说好了的,今晚一定会来和咱们一块吃饭。”走在前面的黑子回头看一眼华教授笑到,“人家是请不动她的,我只是打了个招呼,她便求之不得地想过来看看我呢。”

    “有传说的那么神吗?”华教授进屋后看到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经摆好,他擦拭一下口角的口沫说,“黑子,你让她看过吗?”

    黑子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九姑娘来了。”

    “来,别为一个女人伤心了,喝酒。”黑子爽快地笑到,“你是大学教授,能来到俺们这穷乡僻壤,我这里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凡事顺其自然,荣辱处之泰然,逆境不以为然,顺境防患未然,勤俭行善毅然决然,名利看得淡然,失意学会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尽沧桑怃然。”尉辉看了一眼失意华教授有几分自鸣得意,“华教授,今天咱们要放开喝一些酒的。既来之,则安之嘛。”

    “蔷薇泣幽素,翠带花钱小。娇郎痴若云,抱日西帘晓。枕是龙宫石,割得秋波色。玉簟失柔肤,但见蒙罗碧。忆得前年春,未语含悲辛。归来已不见,锦瑟长于人。今日涧底松,明日山头檗。愁到天池翻,相看不相识。”华教授吟咏着李商隐的房中曲,放下酒杯看一眼九姑娘说,“九姑娘,当年我也是雄心勃勃追求仕途功名,却屡遭挫败,现在真的是落魄穷愁了。”

    九姑娘看了一眼华教授,只是嗤笑一笑并不言语。

    “九姑娘,人家华教授给你说话呢。”黑子把酒杯朝九姑娘碰了一下。

    “黑子哥,人家叫我九姑娘,你可不要这样叫,我是受不起的。”九姑娘朝黑子递过去一个媚眼,“黑子哥,你叫我九儿就行了,要不然就叫我小九。”

    “那怎么可以,你是大仙,是仙姑,我黑子叫你九儿就乱了章法了。”黑子嘿嘿地笑了笑,“华教授,你说是不是?”

    “我在想自己也有些和李商隐相似的,他曾是令狐楚的门客,令狐楚对李商隐有知遇之恩,曾聘他作幕僚,而令狐楚属牛党,王茂元则属李党,李商隐以令狐门人身份与王氏结亲,这一姻亲使他深深地陷入牛李党争的泥沼,成了牛李党争不幸的牺牲品。其贤者拙者,常感受痛苦,我也是有着这样坎坷的命运,真是古来才命两相妨,反差正我是体会到中国文人的悲伤了。”华教授叹息一声说,“九姑娘,听你言谈还是能感觉你是读不少书的。”

    “俺只是一个混口饭吃的神婆子,你是教授,别笑话俺了。”九姑娘看了一眼华教授,“你的心思俺是知道的,想来让俺算一算你的前程吧。还有婚姻?走在一起是缘分,一起在走是幸福,生活,不是小说,要实际的东西。俺没有考上学,干庄稼活怕累,做生意怕赃,想跟着黑子哥到外面跑一跑,又怕吃不了那个苦。”

    “这么说,你的那一套都是假的?”尉辉看了一眼黑子,“黑子,不是说九姑娘在徐州这一带挺神的吗,听她这话的意思,也就是混一口饭吃。”

    “生活是一场,人生也是一场梦吧。”九姑娘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当这场梦醒后,一切的一切都将为零,新的一天开始,最伤心的心将交给时间去忘记。我决不向命运低头,坚决不走回头路。做人普要抬头挺胸大胆向前走,走属于自己的路,做属于自己的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某座城市的某个地方毕竟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三姑六婆也是一个职业,现在上边也不破除迷信也不斗牛鬼蛇神了,俺这样做,是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做的。今天来黑子这里,俺也是想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年,钱没有少赚,人没有少骗,就是觉得自己活得有些累。嫁的男人不如意,有时候我宁愿呆在娘家自己过。为你痴为你累为你受尽所有罪,为你死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俺也是心中有爱的。”

    黑子见九姑娘说话时总是拿眼瞄着他,便哈哈笑着把酒杯举起来。

    “来,咱们喝酒。”黑子说,“还好,九姑娘看得起咱们,说的都是心里话,这样好,这样好。”

    “华教授是不是有些失望?”尉辉笑了笑,“我就说嘛,不靠什么神仙皇帝,一切都要靠自己。你的那些书和资料我也看了,这里的九姑娘我也请了,真的要得到我想要的爱,还要靠自己。东儿,那是我心中的至爱,华教授,我是对你说了的,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来,喝酒。”黑子不停劝着别人喝酒,他觉得自己已经喝得够多了,可总是不见别人有醉意,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来的人都太能喝了。

    “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我要作诗的。”尉辉笑到,“我还是一个诗人呢,你们不要忘了,我是出过诗集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多情的无情,没有目标,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走在路上,不去理会那些指点和冷眼,我依然从容坚定的前走着,脸上还是挂着莫名的微笑,生命中的过客,何必念念不忘,那你是否也只是我的过客?想起你,我收起笑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天也不再是蓝色,变成寂寞的颜色,我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用手不停的用力揉着太阳穴,习惯性的偏头痛侵袭着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疼痛带给我的压力,我已习惯了折磨自己,冰冷的手上忽然感觉到了温暖,原来是滚烫的泪水,我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眼泪。心底的希望和绝望激烈的斗争着,获胜的却是无奈,我已学会了接受无奈,向无奈妥协,轻轻的闭上眼睛,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明晃晃的照在我的身上。”

    “有月亮吗,今晚。”黑子嘿嘿地笑了笑,“我还没有注意外面有月亮呢,好长时间没有认真的看一看月亮了。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会。”

    黑子觉得自己喝多了,他想去把胃里的酒吐出来。黑子刚到院落的外面,九姑娘便跟了过来。

    “黑子,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九姑娘一把扯住黑子的胳膊。

    “九姑娘,我喝多了,要出酒哩。”黑子挣脱九姑娘的手,大步向门外的路沟里走去。

    黑子倒在路旁的沟里,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月圆花好,夜空闪动着银质的光芒,皎洁的月亮在凉爽的夜里圆得让人惊奇,清澈的光随风飘落在心里。黑子真想在这样安详宁和的夜晚,尽情享受这温暖的月光,在这月夜里,忘却了杂乱无章的空想,羽化在这仙境之中。他心静如水,沉浸在这夜色的光华中,徘徊在这明与暗的世界之中,徘徊在轻描淡写的墨画之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熟睡了,那静躺着的树叶,柔软茂密的草丛,静谧的村庄,都带着月色的温暖,静披着月光,睡熟了。此时此刻,黑子被月色迷住了眼。月光如水,暖月无语,微风轻淡,心似涟漪。黑子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苦恼,他还是寒假的时候见到的东儿,他们一些人去喝了酒还去了歌厅。后来,东儿感冒了。好几月没有东儿的消息了,黑子有时候觉得心里空得令他恐惧,他知道自己是一直在心里喜欢东儿的,只是自己没有读多少书,后来,东儿去了她外婆家,再后来,考上大学走人,黑子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只是他们家很穷,穷得令他没有面对东儿的勇气。后来黑子在爹妈死了之后便学着做生意,把南方的电子表用麻袋称好来到家里论个卖,他很快发了财。有了钱,他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文化,便拚命地看书自学,现在,觉得能和东儿距离拉近一些了,却一下子会有两个喜欢东儿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令黑子有些不知所措。黑子喝酒的时候有意识地想把自己灌醉,他想麻醉自己,但他却感到现在越来越清醒。

    人与人之间其实是不识的,即使相知相重,生死不舍的两个人,也总有彼此触摸不到的底渊,总有相互隐瞒与抵触的部分,以至有一天因此而疏远,淡到相对无语,淡到彼此无干无涉。人生苦痛多起于爱恨,他想放弃自己心中的爱,但又觉得若果真如此,人生还有什么滋味。黑子明明看到那条情感的银河,在彼此对视中,逐渐缩窄了,他觉得自己正慢慢地和东儿拉近距离,他心中的那份至爱正变成了一条银丝红线,缠绕他和东儿的腰间。他相信和东儿手牵手的力度会坚若磐石,心贴心的温情馨香云间,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和东儿走到一起一定会相伴成为自然,他知道他的相思走的很慢,但他喜欢这样慢慢地想着东儿,喜欢让自己的心里在寂静中只留下自己爱的梦呓。月影游移,望着夜空出神的黑子明白,他和东儿的那种爱隔着世俗的禁锢,他觉得自己一个体户能这样静静地想一想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一种心灵安慰。点一支烟,黑子想以燃烧自己来换取片刻的温暖,一柱轻烟,一瞬哀愁,一丝悲伤,流转在思绪的荒野。他真想把自己醉得不醒人事,寻求刹那的解脱,让自己那不安分的思想有一刹那飞出现实的桎梏。听得出尉辉和华教授两个人都是对东儿充满爱意的,黑子觉得自己象觊觎别人食物一样有些自卑,喝酒时他假装的从容,但他也有些不愿意服输,他在心里给自己鼓励,三藏跋山涉水,九九八十一难,终成正果,妖精修炼千年,积德行善,得位列仙班,魔鬼只放下屠刀,却立地成佛,黑子对自己说要坚持,既然别的男人能去争取,自己为什么不去争取呢。黑子痴痴地望着天宇中的那一轮明月,轻轻吟到:睁开眼睛,用手挡了挡凄凉的月光,带着绝望去接受现实,去迎接毫无意义的新的一天,我已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隐隐约约看见你在我的前方,一步一步向前,你却离我越来越远,我开始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愚蠢。你成为我今生最大的牵挂,你成为我心上隐隐的伤口,为了让你脸上充满笑容,漫柔情各种花招都出手。爱你的心注定是依旧,爱你的情注定要长久,真爱付出没有的失败,真爱总在寂寞中徘徊,我的生命因你而精彩,真爱的的我明白相思的泪水承载期待你的归来。

    “怎么,黑子哥,你也会作诗呀。”九姑娘走近黑子,把头伏到黑子的胸脯上。“黑子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呢。”黑子还是在东儿寒假回家的时候和她见的面,那一次他们一些朋友还有东儿的一些同学喝了酒,还去了歌厅。后来,东儿感冒了。黑子一个人正望着星空想着和东儿在一起的趣事,九姑娘来了。黑子没有想到九姑娘会如此的热烈,黑子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把持不住。两个人象一堆干柴烈火一样,在这静静的夜里,在这美丽的星月下,让情欲的花朵尽情地绽放着。

    九姑娘走的时候,黑子觉得自己象做了一场梦。黑子知道他做生意有了钱成了暴发户以后,是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喜欢靠近他,但他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份至爱。现在,他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尉辉还有一个大学教授突然在他面前都表现出喜欢东儿的样子,这令他有些自卑。黑子把九姑娘**在身下的时候,他有一种喧泄的快感,那是一种从自卑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快感,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但是,当九姑娘走了之后,黑子却觉得心里空空的。他知道他什么也没有得到,自己在情爱的天空仍然是一无所有。黑子仰头望着迷乱的星空,他有些痴迷,有些不知所措。

    九姑娘回到酒桌上的时候,华教授和尉辉两个人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了。

    “你不是我的主角,我要的爱只是一个个传说,九姑娘,你不会知道的。”尉辉笑着看了看九姑娘。

    “你也不是我的主角,我的爱不在这里的。”华教授带着醉意,朝九姑娘挥了挥手,“来,坐下来,陪我和尉辉再喝几杯。”

    “行了吧,你们两个都醉了,应该回去了吧?”九姑娘有意赶华教授和尉辉走。

    “要回你回去。”尉辉笑到,“黑子是我铁哥们,我经常在这里吃住不走的。华教授是我请来的朋友,九姑娘,人家华教授可是奔着你来的。你却赶人家走,真是岂有此理。”

    “两位大哥,我是说你们不要再喝酒了,也没有赶你们走的意思呀。”九姑娘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坐在华教授身边,“来,你们两个要是真想喝,我陪你们喝几杯。就怕你们一会就拿不住了。”

    “拿不住什么?”尉辉有些不服气。

    “拿不住酒杯。”九姑娘笑容可掬的给华教授和尉辉斟满酒。

    “来,咱们就今日有酒今日醉吧。”尉辉已经喝得舌根发硬,说话时有些口辞不清,他指了指华教授嘿嘿笑到,“教授,其实,我是知道你的,你和我一样的心情,你和我一样的想着一个女孩子。是不是这样?”

    “哪儿的话呢。”华教授醉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尉辉,“你都说了的,为了东儿,你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嗯,是这样的。华教授,你不知道我对她痴迷到什么地步呀。”尉辉说着竟然流下了泪水。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令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痴迷?”九姑娘有些不高兴了,她接二连三喝了好几杯,最后端起满满的一杯酒朝尉辉的酒杯碰了一下,“来,咱们喝。”

    尉辉看了看九姑娘又大又满的一杯酒,哼了一声把头伏在桌子上,再也不言不语了。

    九姑娘拍了拍华教授的肩膀。

    “怎么,你还真的想喝呀。”华教授看了九姑娘一眼,“你怕你先醉,到时候,我会不好意思的。”

    “人生难得几回醉,你们做学问的人不是常这样说吗,我一个妇道人家都不怕,你有什么怕的。”九姑娘笑了笑,“华教授,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长的是什么样子,不会真的是天仙下凡吧。”

    “人见人爱,人见人迷吧。”华教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却有些不信。”九姑娘嘿嘿笑了笑,“她现在在哪里,能见到她吗?”

    “见不到的。”华教授和九姑娘碰了一下酒杯说,“在我们学校。我来的时候,她是朝教学办公楼去的,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那里都是校领导呀。”

    华教授说着叹息一声。

    “你好象真的被那女孩子迷惑住了。”九姑娘嘿嘿笑了笑,“那妮子,难道真的是那么令你着迷吗?不信,我是不相信的。”

    九姑娘愠怒中有一种令她自己也不明白的醋意,她接连和华教授碰了几杯酒。

    “九姑娘,不行了,我醉了。”华教授看了一眼趴在酒桌上已经发出鼾声的尉辉,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挺不直腰杆。

    “我来扶你吧。”九姑娘把华教授扶持起来,“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华教授站起来一个趔趄伏在九姑娘的怀里,他睁眼看时,眼前却是九姑娘高耸的胸脯。

    华教授很想控制自己不要激动,但他觉得喉头发干发紧,浑身象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