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四章 经济建设

    更新时间:2016-12-25 08:09:45本章字数:13761字

    东儿向学校申请了自己想去部队的意愿,校领导答应考虑一下再给予答复,并让东儿继续上课。

    暑假前,“老山英雄报告团”来到了墟城师专,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台上,孤胆英雄邢远海和独眼英雄许谦的报告,引起台下大学生们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东儿听出两个人的部队番号是83466部队时,她激动得在报告会结束后拚命地朝前挤,她知道这两个人和王社是一个部队的,很想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王社的情况。英雄报告团被激情澎湃的大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东儿挤了几次都没有挤进去。

    这些新一代最可爱的人做过报告的地方,都引起了一股参军当兵的热潮。东儿回到家向家人说起自己想当兵的想法后,她的父母并没有反对,只是让她去外婆那里好好说一下。

    东儿差不多上了初中以后便一直生活在外婆家里,她去外婆家把自己想当兵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外婆只是一任的老泪纵横。

    “外婆,我只是去当兵,又不是不回来了。”东儿知道外婆有些舍不得自己走,但她又找不什么话来开导外婆。东儿被外婆的泪水感染得涕泗满面,她呆呆地立在外婆身边,心绪烦乱。在龙城,东儿尽管身影还是孤单,但她双手合十,仍感觉到自己传递给自己的鼓励和温暖,她能听出有个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不要悲伤,闭上双眼,随着感觉走到下一个转角,另一个半圆正微笑地等待我的出现。她在心里感应着王社的爱。原来,传说也是可以改写的。东儿以为王社同一部队的人都来到了自己所在的学校,至今却没有王社的任何消息,她有些迷茫,也很迷惑。她觉得爱的誓言无论怎样述说,似乎仍然显得不够透彻,对王社的爱,东儿有些令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迷茫。外婆和家人都为东儿把终身托付给王社有点怜惜有点后悔有点担忧,但更多的是期望,他们也希望两个人的爱能早日修得正果。进入八十年代中期的爱情,不时兴轻易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在农村却不一样,背后会有很多的指指点点和窃窃风语,这令东儿的外婆有些尴尬。她是一直知道王社当兵前和东儿在恋爱的,她觉得两个好比上了路了大马车是很难说停就停的。外婆看着面善,骨子里却很是专权跋扈,她一直劝东儿的家人候趁早把事情给办了,自己也曾经找到王社的奶奶说起这事,但王社的奶奶总是彬彬有礼客客气气地说,也好,不过先找个先生算个吉日吧。并说,这个事情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结婚要有三姑六婆,要有媒妁之言,在农村,这基本是条谁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外婆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东儿,现在,东儿却要去当兵,这令外婆好生心痛。外婆哭了,痛痛快快地放声哭了,多年的苦水总算可以毫无保留地统统宣泄了。其实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东儿知道外婆很伤心,她觉得不应该把这个决定告诉外婆的,毕竟是年纪很大的人了。东儿被外婆的至爱感动着,她感受到了外婆的爱是那么的强烈,让她无法抗拒。

    东儿来到外婆家村子外的河边,那里河水涓涓,浪花有节奏的拍打着河岸。河水沾湿了沙滩的每个角落,翱翔的鸟儿也令她感动着,曾经多少次她与王社相会在这里,依靠在他的怀里,把心敞开,倾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爱,闭上眼睛。她想象着曾经在这里和王社亲吻。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日子来临,眼泪里写满了古老不变的恋情。河水淙淙,她觉得正是两个人感人的泪水汇聚成人间的一池青绿,让河中的对对鸳鸯忘情的嬉戏,让人间的对对情侣漫步在细雨情的的伞下,爱让她和王社手牵手,心连心,她在王社当兵走的前夜成为了他的新娘。她记得王社说你是我一直寻觅的爱人。她静静地呆立在河边,阳光晴暖,繁花如绣,手里一把光阴的细沙,越流越少了。在王社走后,她一直以来都不会跟什么人走的太近,因为性格疏懒冷漠,不能对同一个人长久维持温柔的表情。她知道她要的留恋,更多的是为着某一个时空的自己,她期待着早日与王社相聚。想念春天,想念叽叽喳喳的麻雀,它们从外婆家乡出发,将田野的音符一次次唱给她。此时她又一次来到她熟悉而陌生的地方,觉得自己的相思正和田野里庄稼一起起劲的生长,那些快乐的小精灵们也如这眼前清凉的河水,纯洁而甘甜。想起自己心爱的人就是这样的滋味,都说想念一个人会是一种幸福,可许多时候幸福只是一种心底里的细细感觉,让她有些迷茫。就象现在她呆立在河边享受阳光,她却还是茫然。河边的花草正在起劲地生长,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能够把握多久,怕一切就象时间,时光流转,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原来不过是一片空白。在时间的磨擦里,她觉得自己藏在心里的那份爱已经是流星,尽管灿烂,可终要消逝。太阳一点点的躲进云朵,她想象着王社是不是正在忙碌,她仿佛听到了王社的呼吸,轻柔而有力,又好象听到了王社的步履,活泼的如小鹿,又仿佛看见他走的急了,鼻子上挂着的晶莹汗滴。想象着这些都惹疼她的心,酸涩的想落泪。而今,“老山英雄报告团”里没有看见王社的影子,至今也没有王社的任何消息,她不知道王社是不是早已经把她忘记。云路招摇,难道陈龙真的不知道归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月如丝,织出空空的落寞。月亮笑时,袅袅的云朵带着喜悦,她静静地想着王社,尽管她知道漆黑的夜里她的相思走的很慢,可她还是喜欢这样一个人静静地思念着王社,那是她非常熟悉的柔柔的痛和幸福的甜蜜,是只有她一个人才能体会到的感觉。难得有这样的夜,微微风褪尽了暑气,熏静了一颗浮躁的心,这是一种宁静的享受。蔚蓝色的河水披上了神秘的轻纱,远处的河水一浪高过一浪,她静静地感悟着流水的光阴渐渐远去。雾霭里,东儿越看越朦胧,越看越美不胜收,她想象着能再做一次王社真正的新娘,但现实却让她感到王社离她总是似近似远,涉水而来得是一个虚渺的诺言,所有闪烁的期盼只是一场美妙的虚幻。她任凭凉凉的晚风吹开自己的长发,疲倦的阴影早以侵蚀了她的整个身体,记忆的碎片依然在闪过,她的嘴角泯灭的微笑是多么凄凉,但整个上看上去却是那样的甜美寂静。

    好熟悉的味道,那个气息是东儿永远忘不了。

    东儿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后立着一个人,那一瞬间她寂静了,那一瞬间她失忆了,那一瞬间她流泪了。是你真的是你我早以忘记了祈祷,早已忘记了天使只会给我一个瞬间。东儿喃喃自语着自己也明白的言语,转身将身后那个人拥入怀中:永远都不要放开,永远都不要在回忆,好累好想睡去,王社,你怎么才来,想念的日子都能拧出水来,心情都要长出青苔,我是多么敏感多么懦弱,等待你已经成为我是一生最初的苍老,好了,你来了就好了。快些吧,我想让你看一看我肩膀上的牙痕,真的有,快些看看吧。

    东儿语无伦次地边说边紧紧地把王社抱在怀中。

    王社把东儿拥在怀里,他吻着东儿脸上的泪花,看着她眼神透出的纯真与诚挚,感受着令他为之倾倒痴迷的情怀,欣赏着她含苞的羞涩,想象着她怒放生命的绚烂,他知道这是一朵只属于自己的季节开花的花,她宁愿为他忍受孤独,令他感动令他心疼,他不知该用什么来安抚。王社抚摸着东儿的发丝,嗅着那里飘逸出的芬芳。静静的夜,树影摇曳,徐徐微风传来花草淡淡清香,波光粼离的河水象是一把轻撩慢拨的琴弦,那渺渺琴声,丝丝盼望,溢出的正是自己八百年守候的时光,王社激动得不能自抑,他慢慢地脱去东儿衬衣,用嘴亲吻着东儿肩膀上的牙痕。

    “真是这个样子的,真的是这样的。当兵前那一次,真应该想到你肩膀上是应当有牙痕的。东儿,你真的是从八百年前来的。”王社拥吻着东儿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喜欢看到嘴角上时常挂着一抹恬淡的笑,想你的时候不流泪,穿越时空的阻隔,只想让感受我愉悦的爱,而不是愁苦的情;想你的时候不流泪,你是我轻抚一生情愫的箜篌,在清清银河旁是不是我和你真的缔结了誓约,生生世世轮回的渡口,你去哪里,我就要追你到哪里。东儿,以后,我要带着一颗感恩的心爱你,以后,我天天都会给你洗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走过青山几许,望尽轻舟万帆,等待和就是与你相遇。在岁月的雾霭里,在时空的飞花中,我固守永世不变的承诺,是不是你也依寻前世的约定而来呀。”

    月光映照着情的的东儿,此刻,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恬静,整个身躯显得洁白,在月晕中有一种朦胧的美丽。两个人把心底的尘埃滤尽,听到的是旷野的风扫落叶声,淙淙河水荡涤着情的的浅薄,王社把东儿的身体的每个部位吻了一遍又遍,任自己那颗激动的心穿越时空的隧道,他不再想什么老庄布道李杜谈诗,秦皇汉武之气吞山河的感慨也变得无足轻重,环肥燕瘦之千娇百媚都在淡去,他把东儿拥在怀里静静地享受着那份心灵交流带来的快感。男女间那种情的从无法驾驭烈马变得慢慢顺服起来,心底的尘埃得以净化,灵魂的污浊得以洗涤,两个人慢慢体会着爱的真谛和爱的深邃内涵,忘了时间的流动,风中散发着花香,空气中布满了爱的味道。那一刻,两个人相互驻留在对方的生命里。梦情的,人沉醉,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爱是那么的强烈。

    “人生真的有太多事可以去期待和实现,但也有很多是我们所欲想不到的无奈。人总是要走陌生的路,听陌生的歌,看陌生的书,才会在某一天猛然发现,原本费劲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茫茫人海中,有的人只是檫肩而过,有的人却令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分享一切,也许这是命中注定,也许真的是缘份,王社,也许人真的是有前生今世吧。”东儿穿好衣服,依偎在王社的怀里,说话的声音很轻,象是在喃喃自语,“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疯狂的跳进那个深渊,妄图去寻找那次爱的痕迹,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可结果却跟以往一样的一无所获,只留下自己独自缩在黑暗的角落孤独的流着伤心的泪水,我能感受到那一次刻骨铭心的爱。”

    “爱情的意义不是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牺牲,而是两个人共同付出,彼此幸福。”

    “王社,把我们的爱带入海底,让大海为证,王社,我们的情,深似海,我们的爱海枯石烂,我们要相守一生。”那一刻,东儿被感动着,她感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爱是那么的强烈,让她无法抗拒。“倘若可以,我希望我们的小宝宝不是孤单一人,一男一女,男孩子顽皮得象个猴子,没一刻能安静下来,长大以后要成为勇士,女孩子要天真开朗,时常穿着我的裙子走来蹦去,成为童话世界中的公主。找一个地方,我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看着孩子们,他们能帮我们回忆很多往事。我们两个人慢慢地看着太阳下山,慢慢地品味着生命如歌,最好能找一湖碧水,钓几尾闲鱼,忆人生得失,心游凡尘外,喝一壶老酒,我和你共醉。”

    “当然,我也想这样的。”王社把自己借王社身躯生活的事向东儿娓娓道来,东儿听的很仔细,也很认真。

    月光是明朗的月,河水是明朗的水,却自是美的朦胧,美的让人心疼。

    月光泻在河面上,泛着谈谈的白光,没有白日里的刺眼,象一条无限延伸的白带,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流动着。

    王社牵着东儿的手在月光下的河堤上慢慢地向前走着,月光轻柔地为小河披上银纱,河水孩子似的炫耀着跃向前去。水和月,永远是各自的宠儿。有了月,水更活泼,有了水,月更清丽。水天一色,格外的明净,婉转的小河在银色的月光下,一片静谧而又生机勃勃。花草似乎都睡去了,月光下只有王社和东儿窃窃私语和低声笑谈。河岸上一片片似雪的锦绣在空气中漫是馥郁,月光给了她们一袭面纱,朦胧的花更是美的。流水载起落花,凄美之外别有一番柔情。雪样的花林,温柔的流水,恋人般的般配。月使得世界变的精致,也使世界变的朦胧。河畔上那片洁白柔软的沙滩清梦般的虚无,却又难以置信的真实。这月,这花,这水,这亘古未变的夜里,两个前世缘今生情的人融在这美丽的月夜里。

    天上月儿高悬,人生匆匆,几番沉浮,早已物是人非,是谁第一次望月兴叹,是谁第一次在这美丽的月光下牵手漫无边际地走着,生命是短暂而永恒的,恰如那逝去的河水一般,遮盖不了弥漫四周的相思。放眼看去,似乎到处都有曾经的回忆,曾经的甜蜜。转眼间,却已是时过境迁,天涯海角。人生便是如此的美好而又无奈。王社看了一眼月光下的东儿,她皮肤光滑白皙,头发黑得发亮,又黑又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鼻梁高高挺挺的。东儿见王社看她,便冲着王社嫣然一笑,她的眼睛象黑珍珠一样光亮,眸子如星熠生辉。

    月亮泛着亮黄色在河水中慢慢随着两个人向前走着,月亮的水中倒影随着河水荡漾,月光下的花林,如水珠般晶莹剔透,空中月光朦胧流荡,看那与水共色的天边,此起彼伏,皎洁的月光随着水波闪耀动荡着流向远方,在碧波荡漾的潮水的感染下,月亮也情不自禁的与之相舞蹈,河流弯曲萦绕,绕过芳香的平野,多了几分寒气,少了几分柔和,月光下的花林如水晶半晶莹剔透,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处处充盈着美丽的月光,远处,朦胧的月色若隐若现,最终消失不见了。东儿轻吟到: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晚风习习,吹过河面,轻轻舔着她的面孔,振拂着她的衣襟,凉丝丝速觉周身爽气回环。东儿只觉得惬意,她放眼远瞩,夜笼万物空蒙,天边疏疏落落有几颗星光在闪烁,须臾,皓月洗空,银河现影,一并投入河面。天与水相映交辉,水与天澄明一色,谁是天是河,一时令她难以分辨,夹岸翠树河滩上,渔火隐约浮动,水面微波,摇曳着一河斑驳的光影。星月在水,静谧的天空中几颗星星在顽皮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如几颗宝石在闪动,月亮发出淡淡的光,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朦胧而神秘。

    东儿再一次被王社拥入怀里的时候,她已经激动得如病叶狂花,两个人陶醉在月光下,沐浴在爱河里,静静地夜里,只能听到她一阵阵娇喘微微的声音。王社搂紧东儿,忘情地吻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吻得她两眼泪花,他趴在她娇嫩的身躯上,用胸膛挤压她的情的,用嘴唇狂吻她的颈项。两个的身体里充满着爱,热血沸腾,极度销魂,在销魂世界里,没有痛苦,没有忧虑,也没有恐惧,一切都是飘飘欲仙,一切都是畅快淋漓,此时两个人的生命已无所谓生无所谓死,也无所谓古也无所谓今,只有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东儿回到外婆家,躺在床上,她痴恋着窗外的美景,微风轻轻吹拂着,好似外婆那双温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伴她进入甜蜜的梦乡。她仔细地回味着和王社的爱,觉得那分明是一杯茶,寒夜里饮着温馨,孤独中饮着清醇,流泪时饮着淡泊,她想象着这一生一世饮都饮着那杯爱的点点滴滴和丝丝柔情。这份爱将永远镌刻在她的心上,有剪不断的丝线,有系住她青春的怀想,魂牵梦萦里,始终荡漾着那暖暖的爱意,尤如远空飘动的云,在注视着她以后的每一步行程。

    天刚亮,外婆便过来敲开东儿的门。

    “王社来了的,你不知道?”外婆的口气充满了殷殷爱意,“村子的人都是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的,不如趁他这次来,就把婚事订了吧。”

    “外婆,他这次来,马上就要回去的。”东儿冲外婆笑了笑,“好吧,我马上就去他那里,他要走了,我去送一下吧。”

    “怎么来了就要走?”

    “部队在休整,难得请了几天事假。”

    “听说南边那一仗死了不少人的。”

    “嗯。”

    东儿赶到王社的住处时,王社正和王社开心地说笑着。

    对越自卫反击战从1979年的2月至1989年10月为期十年结束,那场战争还是对中国外交局面的打开起了很大作用的,此战后,中国与西方国家关系迅速升温,大量外资源源而来,促进了中国的改革开放与经济建设。同时,又通过战争展现了中国的实力,使香港澳门问题顺利解决,而越南却背上了沉重的战争包袱,失去了十年发展的大好时机,后来改革开放,又沦落为中国的商品倾销地。苏联也因援助越南而背上了沉重的财政包袱,加速了其国家政权的垮台。可以说,那一场战争对中国的意义是深远的,在边境线上一开打,迫使越共撤回了3个师来两线作战,最后中方军队打到距河内80公里处,越共又撤回5个师来和中方作战,至此柬埔寨压力大大减轻,应负2个师的兵力己没有问题,战略目标己经达到,在十年的战事中,上级要求各大战区实行轮战,以求中方部队得到锻炼。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中方缴获的无论是敌军枪支或是大米等,皆为中国制造。其军官也大部由中国培训。中国空军力量不足有道理,但说中国陆军炮兵火力不足就外行了。去老山和者阴山参战的部队为了保卫祖国,那些战士坏着一颗赤诚的心,不怕流血牺牲勇敢作战,圆满完成了党和祖国人民赐予的光荣使命,为了祖国他们付出了宝贵的青春年华而无怨无悔,为了祖国他们感到无比光荣和骄傲。在战斗进程里,初期的死亡率是相当高的,个别连队伤亡甚至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一般作为尖刀连的部队,最后一个连回国的一般只有10几个人,一个班剩下不到一两个人,这方面固然有越南防御坚固的原因,但也确实是因为中方战士没有参战经验所致。但即使如此,在初期战斗中,越南的伤亡也是高于中方的。这是由于中方采取的打法的原因。在美越战争里,美国通常使用重炮和轰炸机来攻击越南阵地,这使得越南的地堡在躲过美国轰炸后依然可以重创对手。越南东溪的315高地,当年美国动用了三十多架轰炸机,两个团的兵力,围困一星期,付出伤亡三百多人代价才勉强拿下,得到的只是20多个越南人的尸体。同样是这个315高地,中方东线反击部队只用两个连战斗3小时即拿下。因为中方采取了轻重型炮火相结合的办法,广泛使用小型无座力炮来摧毁越南地堡,而且中方炮兵也不怕死,敢于在几百米的距离向越南地堡平射,即炮兵常说的拼刺刀,结局虽然是和越南地堡同归于尽,但有效的减少了中方的伤亡,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是美国人学不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越南在防御美国人的战斗力通常采用坑道战,坑道战对付美国的少爷兵管用,可毕竟也是中方发明的,结果自然是越南人死的惨。

    “这一次部队整编,咱们部队改为cL特种基地,以后什么任务,这军装要穿到何年何月也不知道,王社,我看你不如象我一样脱掉军装回家算了。”王社笑了笑说,“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上边给俺这些平头百姓的孩子安排工作,我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我是决定在部队里干下去的。”王社见东儿走进门来,他笑了笑说,“东儿也准备到部队里去呢。”

    “说什么呢。”东儿进门后见王社抽着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走近王社依偎在他的怀里,巧笑倩兮地看了看王社,“怎么,你也来了?”

    “嗯。”王社弹一下烟灰说,“我来了,这次来就不准备走了。”

    “东儿,王社从部队复员了。”王社把依在他怀里的东儿挪动一下,他看了一眼王社,觉得有些尴尬。“王社在这里呢,他以后就要上班了。不象我,留在部队前途未卜了。”

    “cL基地,翟大成居然升为那里的司令了,还不如象政治部的张主任那样转业回家呢。王社,这一仗打下来,我只是觉得生命太可贵了。以后,我一定要珍惜生命,趁有生之年干出一番事业。”王社把烟蒂扔出门外,“人生无常,真的是人生无常呀。”

    “嗯,人生无常,是这样的。”王社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东儿。

    东儿笑了。

    “晌午,黑爷来咱们家吃饭。”进来的是王社的祖母,她叨唠着要准备酒菜。

    “奶奶,不要麻烦了。晌午,我带王社去家里吃饭,还有东儿。”王社不忍心让一个老人操劳,他站起来说,“奶奶,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就是想来看一看你。”

    奶奶坚持要留准备饭菜,并说已经给黑爷说好了的。

    说话间,黑爷走进院落。

    “听说来的贵客,还是前线英雄哩。”黑爷进门后从怀里掏出一瓶酒,“这可是俺珍藏好多年的老酒了,美酒敬英雄吧。”

    黑爷说着把酒放在桌子上。

    “黑爷,我们也只是去了二线阵地,也不是什么英雄。”王社招呼着黑爷坐下来。

    “听说你女婿兴一从西边调回内地了?”黑爷看了一眼奶奶笑到,“还是调回内地好,是在市里上班吧。”

    说话间,一辆小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外,王社看到车上走下的人,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主任,怎么会是你?”王社和王社差不多同时吃惊地招呼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张主任,和张主任一块下来的还有兴一。

    “这里叫张大屯,也是我的家嘛。”张主任哈哈笑到,“怎么,王社,王社,你们也是张大屯的人?怎么不早说呀,只知道是龙城老乡,还没有细问过你们哩。”

    “我在赵庄镇南边的小王庄,不是张大屯的。”王社看了一眼张主任问,“张主任,怎么不见你夫人郝院长?”

    “为了我转业的事和我大吵一通,她要留,就让留下吧。部队现在还在三界,只是换了番号。”张主任笑到,“怎么,你们两个整编之后没有什么变化吧。”

    “我留下了,还有靳华那几个老乡。”王社看了一眼王社说,“他来了。”

    “部队精简一百万呢。”兴一把手中的包放下来,招呼着张主任坐下。“老张,听说今年要搞一次大阅兵,还要换发新军装,你都赶不上了。”

    “兴一,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到底是老同学,还是拥有警犬一样敏锐的政治嗅觉。”张主任说着哈哈笑了起来,“大娘,你女婿兴一现在是咱们墟城市的组织部长了。”

    “那还不是要听你这个行署专员的嘛。”兴一笑到,“以后要认真的称呼你张专员了。”

    “乖乖,俺们这小村子一下子来了两个这么大的官,你们怎么不早说,俺好把社员们们组织起来弄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嘛。”黑爷嘿嘿的笑着说,“真是有失礼节了。”

    “黑爷,多少年不见你还是那样结实。现在都是责任田到人了,各干各的,还有人愿意听你们这些大队干部的吗?”兴一笑到,“听说现在农民粮食多的卖不完,有这回事吧。”

    “有的,有的,这几年风调雨顺,种啥收啥,老百姓从来没有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哩。”黑爷笑了笑,“就是一些三统五酬,还有一些提留款项多了一些,上边总是不停地问俺农民要这要那的,一定是见俺农民手里有粮有钱了,想弄几个花一花。俺农村人实在,要啥给啥,没事的。你们两个走的时候,看一看俺们村子里有啥好吃好用的,只管说。这个村子,我说话算话的。”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吃饭间,王社向兴一谈起王社的工作安排问题,兴一满口答应下来,并说,只要是在墟城,他想干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

    王社回到马车站的时候,望着院落里池塘内那一池荷花,他激动的流泪了。王社觉得自己已经和王社合二为一了,他感应到王社少时在这里生活的情景,和两个弟弟一妹妹在这大大的院落里,在这荷花绽放的池塘边,他们曾经留下多少无忧无虑的少儿时光。王社想象着王社的孩提时代,想象着与父母在一起的天伦之乐。

    母亲迎了出来。王社远远地就看到了母亲那几根很明显的白发,他差不多大声喊叫起来:“娘,你已经有白头发了。”王社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有一种母亲之花,它就是萱草花。萱草是百合科多年生草本植物,根茎肉质,叶狭长,细长的枝顶端开出桔红或桔黄色的花,十分艳丽,它不仅供人观赏,花蕾叫金针,也可作蔬菜供人食用,在大陆南北方广为栽植,在龙城也能见得到的。王社知道诗经卫风伯兮里有载,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就是萱草,古人又叫它忘忧草,背,北,指母亲住的北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到那里弄到一支萱草,种在母亲堂前,让母亲乐而忘忧呢。母亲住的屋子又叫萱堂,以萱草代替母爱。王社在心里吟咏着孟郊的游子诗,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依堂前,不见萱草花。他走近母亲轻吟到,白发萱堂上,孩儿更共怀。他知道萱草是母亲的代称,见到母亲,他觉得亲情这世间,总让他感应着一份份平平常常但却恒久温暖,他已经体会到王社的所思所爱,他已经融入了王社的整个生命中,并让王社需要的那份亲情贯穿生命始终。看着母亲一丝一丝白发,一条一条逐日渐深皱纹,多年含辛茹苦哺育王社成人母亲,他轻吟着“你苍白的指尖理着我的双鬓,我禁不住像儿时一样,紧紧拉住你的衣襟,为了留住你渐渐隐去的身影,虽然晨曦已把梦剪成烟缕,我还是久久不敢睁开眼睛。”王社想象着王社在孩童不懂事的年月里,既令儿辈们羞愧难堪,又令儿辈们情牵梦绕。母亲是最无私、最伟大的人,王社想象着家里弟妹还小的日子,父亲在供销社上班很少回家,娘亲便是家里惟一的顶梁柱,带着年幼的弟妹,拼命在地里干活,只为一家人能填饱肚子。除了每天耕地种菜,母亲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也不期望什么,她就像那片菜地,平平凡凡。与世界上所有的母亲一样,她爱王社和他的弟妹们,她用尽了每一滴甘甜的乳汁与每一份爱心,喂养着他们永远要向她索取的嘴巴。母亲除了一刻不停地忙着田里的活,回到家后,一有空闲就教他们学习,教他们怎样做人。岁月慢慢地飘移,在母亲拉扯大他们的同时,还要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几年中,母亲额头上眼角边写下几道深深的皱纹,头上的银丝也多了起来。母亲的爱犹如汩汩流淌的泉水永不枯竭,犹如涓涓的溪流无微不至。当王社埋头苦读书本憧憬着明天的梦想,母亲正慢慢地老去。现在,母亲恢复城镇户口并在成了供销社收购点的会计,家计好了,马车站,这个王社度过美妙髫龄的地方,这个让王社崇拜先贤精忠报国并发誓成为军人为国尽力的地方,王社这样想着,他的眼角有些冰凉了。

    “孩子,你哭了,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要掉眼泪。”母亲笑着拭去王社脸上的泪花,“一会儿你的一些同学朋友都要来的,他们看见了还不笑话?我准备了一条整个的羊,今晚你就和你的那些同学朋友们好好聚一下吧。”

    “嗯。”王社知道母爱是人类一个亘古不变的主题,母爱被世人赋予了太多的诠释也赋予它太多的内涵,很平淡也很平常,没有历史史诗的撼人心魄,没有风卷大海的惊波逆转,

    母爱就像一首深情的歌,婉转悠扬,轻吟浅唱。在外的人想起了母亲,志向消沉会化为意气风发,虚度年华会化为豪情万丈,羁旅漂泊的游子就会萌发起回家的心愿,彷徨无依的心灵就找到了栖息的家园。

    回到部队后,好多天王社都沉浸在那暖暖家庭爱意中。

    三界,这个小镇,在它身后苍苍茫茫的丛林深处,cL军事基地正在训练着中国的宇航特种部队,训练模式和生活方式都在改变,日子一下象一张拉满的弓,紧张地让人喘不过气来。王社只是在难得的小憩的时候才难得静下来想一想东儿,他很想知道东儿在他了之后的一些情况,但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收到她的书信了。他不知道,在他紧张训练的同时,东儿也在另一个地方被人紧张地训练着,她受的苦和累,远比王社要大得多。

    东儿在芒砀山老李头那里先是吃了一些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中草药,然后,老李头便每天让她拎着两只小水缸在院子里跑。一开始,东儿只觉得两手发酸发疼,后来,便提着两只水缸行动自如了。老李头见东儿刚想露出轻松的笑意,便不断地朝那两只水缸里加石头。东儿吃力走拎着装满石头的水缸艰难地行走着,她想,这什么时候才能走的轻松,有几次她都有些泄气了,但看到老李头那副满腔热情教导自己的样子,她便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当她拎着两只装满石头的水缸走得身轻如燕的时候,老李头又在一面墙壁上竖一块木板让她攀爬,好不容易能爬得很轻松的时候,老李头把那木板的坡度变得越来越陡,最后竟然陡成90度,当东儿依然能攀爬上去的时候,老李头抽去了木板。东儿纵身跃过高墙的时候,她有一种飘浮感。心想,这样去参加奥运会的跳高比赛,自己一定会是冠军的。老李头接下来还让她练习了吸气和呼气的方法,张半仙见到东儿的时候,老李头说她已经学会了自己所有的功夫,并且远在他之上。

    “猫教老虎还留下一招上树的功夫哩。”张半仙笑到,“老李头,你不会还留着什么独门绝技吧。再说,你不传给东儿姑娘,死了也只有带进棺材里去了。”

    “我会象你?”老李头哈哈笑到,“你那些玄家门道总是神神秘秘的,我没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下面,该你来了。”

    张半仙向东儿讲起了老庄周易。刃星者,即劫财也,如甲以卯为刃,卯中有乙木之财,故为阳刃,乙以寅为刃,寅中有甲木,劫乙木之财,故为阴刃。丙以午为刃,午中有丁火,丁以巳为刃,巳中有丙火,戊以午为刃,午中有己土,己以巳为刃,巳中有戊土。庚以酉为刃,酉中有辛金,辛以申为刃,申中有庚金。壬以子为刃,子中有癸水,癸以亥为刃,亥中有壬水,为劫财也,故阳干为阳刃,阴干为阴刃。今人不明阴阳生死之义,悮作羊刃,又说无阴刃,错以禄前一位用之,刃星所以不验也。不知乙以辰为刃,辰中藏乙木,乙见乙为比和,安能劫我之财乎。生合世者,得绝户应继产业也。内亲,外亲,各以本宫内外卦,分亲疏尊卑断之。若他宫内卦,父母化出六亲来生合世者,乡里继也。他宫外卦,父母化出六亲来生合世者,远方人继也。以变卦定其何方,以神煞分其贵贱富贫也。又曰,父下伏子者,绝嗣也。否亦离祖过房入赘也。父下伏财并玄武咸池者,必父有偏房宠妾也。伏生飞吉,飞生伏凶。鬼谷百问篇曰,人有几母,看本宫阴爻父母,在变卦互卦,伏卦,内爻中者,其有几位,即知其有几重。若飞数,则看父克之爻,共有几位,即知其有几母也。如乾宫土为父,父克者水,为母也。看本宫飞伏化爻,共有几水,即知其几母也。年月日时上见水者,为庶母也。若爻逢旬空死墓绝胎者,则不依此断。归藏约论曰,刑胜德者亡,德胜刑者昌。故世犯三刑两破,壮年必死于兵刑。身逢四德天德月德干德支德三合,没齿犹臻乎余庆。世鬼空亡,利禄莫求于朝市。德贵相扶,养道好栖于云水。贵人乃吉福之先,驿马为官权之主,贵人聚于一爻,禄位巍巍,四马会于官位,功名奕奕。德星喜贵人相扶,刑杀畏墓神相并。神就其刑者,为祸最重。煞会其德者,降福匪轻。天马则自下而升高,劫杀则从劳而至逸。大杀则权倾中外,亡神则憔悴身心。华盖慈悲,荣敷三代。将星威猛,勇冠千军。福神旺而伴将星,名镇华夷。贵刃兴而加龙德,职隆将帅。官星佩印居玉堂,乃食天禄。贵刃加刑跨宝马,必帅三军。贵坐桃花并玄武,罗绮丛中为活计。孤临华盖坐白虎,烟霞深处作间身。阴爻值福,怕遇匿刑,贵煞无官,惧逢刑破。详细推之,织微可究。

    “师傅,这真的有些深奥。”东儿叹息一声。

    “入我玄学门道,这是基础,就象盖房子,不打地基是不行的。”张半仙坚持让东儿看一些他整理的笔记,“这里的一些东西你可以慢慢地看一看,以后,我再给你讲的时候,你就感觉到象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明了。”

    东儿接过张半仙手里的笔记,她看了一会只是觉得头都大了:临土色黄,身肥矮,性温和,为事迟慢也。临水色紫黑,身活动便捷,性和宽,衰急,动多机变,冲无主心,合无知觉也。妻持父寿高,伶俐,为掌家,能书算,为事分明也。妻持兄性损物,耗财,不招奴婢,旺相,破家好赌,妯娌不和也。妻持子性善,多识见,旺相,能掌家,生贵子,带雀,常诵经也。妻持财貌美,性安和,能掌家开铺,旺相益夫,有财帛也。妻持官貌丑,性狠毒,旺相,好杀,带贵,有封荫也。财伏父下,为人尊重不苟也。财伏子下,性善不损物,喜打扮也。财伏兄下,貌丑,贪淫好赌也。财伏官下,性酷劣,有病,夫妻大吉也。阳卦阳爻,工巧无双也。阴卦阴爻,丑拙第一也。阳化入阴,幼巧而长拙也。阴化入阳,小陋而大姣也。若问妻之富贵贫贱,未娶,则从父断,出嫁则从夫断,未娶之时,但看外卦本宫父母爻。如外卦父母不现,则看伏爻,若不现,又不伏,则以生妻之爻为妻母,克妻母之爻为岳父,并同本生父母分阴阳真假断之。妻父妻母爻,带禄马贵人,宦家女也。带财禄德福生气,富家女也。带咸池沐浴玄武休囚死气者,贫贱家女也。带虎贵,武职之女。带虎刃劫杀,军匠之女。带勾土旺相,田家女。带雀火旺财,牙人女。带玄武红艳,淫家女。带刑害亡劫无气,贱人女。加金虎刑刃,乃不务农业,而逐末者之女。蛇逢生旺,乃九流人之女。蛇逢冲并墓合,乃艺术人之女,以五行定其为何艺术也。衰败则贫,空绝则绝,生合世,则得其荫,刑害冲克世,则被其侵凌也。归藏易曰,妻临克位号重财,还是金爻入震来,贵煞会同当旺相,因妻受禄比三台。如震宫财爻,带白虎,白虎属金,又克震木,故谓重财。又如坤艮宫财爻,带青龙,青龙属木,又克坤艮土,亦为重财。乾兑宫财爻,带雀,离宫财爻带武,坎宫财爻,带勾蛇,皆是。若四直贵马德合,聚于一爻,更旺相居二五爻上,又得太岁相扶,而无刑破者,必为驸马仪宾也。若出嫁之后,妇人之贵贱贫富从夫,俱与世爻同断。若问妻家远近娶妻迟早妻年长幼但妻财持世与出现,必住近而娶早也。伏藏不现者,住远而娶迟也。财与世爻同居一卦,近亲之女也。财与世爻被月日动爻变爻隔断者,必外郡人之女也。如乾卦戌世,寅财,或申爻午爻辰爻动,或月日并动申午辰爻,俱为隔断也。以八卦定其何方,以二十八宿定其何郡。如卦空爻空,则以财爻长生方定之也。凡财在二爻,二为宅爻,谓之坐宅,必养媳妇,否亦贴邻女子也。又财合世身命爻者,娶妻必早也。至于妻阳世阴者,妻年长也。世阳妻阴者,妻年幼也。妻居辰戌丑未,长女也。居子午卯酉,中女也,居寅申巳亥,少女也。驿马于四直支神取之,若得四马聚于一爻,为福非浅。若与官贵并立,当出将入相,富贵殊绝。然而马亦有辩,寅申属阳,牡马也,力健而疾速。巳亥属阴,牝马也,驽钝而不可致远。又马为火畜,寅则长生,(火长生在寅),巳为临官,此二马为福最多。申乃病乡,亥为绝地,斯则赐恩减半。又宜在世之后,不宜在世之前。世逐马者,一生劳碌。马逐世者,安享荣华。马走旺官,仕宦超凡。马行衰地,士民拮据。马值空亡,定居尘市。又申年寅马,是岁刑马也。寅年申马,是马刑岁也。若马临世爻,又配官鬼,更犯岁月日破,克刑宫,虽主贵有重禄,遇限爻刑害破克死绝墓胎之年,必遭刑戮而死,或服毒药而死也。德有四,有天德,月德,干德,支德。一德可以让百恶,解百忧,无求不得,无欲不遂。德在阳爻,尊崇贵达。德居阴位,勤俭恭庄。德并贵煞,富贵康宁。匿刑胜德,不免死亡。如甲寅年月日卜,世居巳木,甲与巳合,寅德在未,谓之德合相见。庚申年月日世在乙丑亦同。若乙丑卜,世在庚申,己未卜,世在甲寅,名曰阳德,如此之类。尤加喜庆,更得四直来相生合,不犯刑破空亡,则五福备而百禄遒矣。其次者,三传在丙辰,世在辛酉,辰德在酉。丙与辛合,亦名德合相扶。三传在壬戌,世在丁卯,戌德在卯。丁与壬合,又名德合相扶,但以卯酉二爻,干德不临,故名孤德。辰戌二爻,贵人驿马不临,故名弱德。又辰酉二爻为匿刑,纵遇其德,亦为刑德相合也。故辰戌卯酉四爻,纵遇岁月日德,犹不能致大福。虽有官爵,不得显达。或犯刑伤,反为殃咎。又子午巳亥四爻,凶德互处。午亥二爻为匿刑,惟丙午年月日卜者,世在辛亥爻,丙与辛合,午德在亥,方可有福。辛丑年月日卜,世在丙午者亦然。但许依尊附贵而求仕,若犯刑害克破,则淹抑难进也。子巳二爻,惟壬子岁月日卜者,世居丁巳爻,丁与壬合,尽贵在巳,子德在己。己巳年月日卜,世得甲子爻者亦然,俱名贵人扶德合,却无匿刑之凶。若居阳爻,得位旺财,必主绵长之福也,大抵德犯匿刑,尚不能致福,况有刑无德者乎又凡克中遇德者,其祸稍轻。如卯克戌,子克巳,寅克未,申克卯,亥克午,酉克寅,辰克亥是也。

    “师傅,有没有更快捷的方法呀。”东儿笑容可掬地说,“师傅,你修行了一生,难道说真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东儿姑娘,你有没有很好的闺中朋友,一定是故去的。”张半仙显得有几分神秘,他凑近东儿说,“最好是没有嫁过人。”

    “你是说故去的?”东儿有些吃惊,她想到了东子。

    “嗯,有吧。”张半仙紧紧地盯着东儿,“让她出来为你所用,你愿意吗?”

    “……”东儿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