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爱情斗争

    更新时间:2016-10-10 08:58:40本章字数:3059字

    閠怡琦可以说是心情糟糕透了,她膝盖还火辣辣地痛,熊小鱼和乔鹿儿在台上眉目传情的样子玻璃厉片一样刺痛着她的心。都说男孩子有一个三妻四妾的梦,看来这句话是一点也没有说错,就连熊小鱼也不能免俗。她再也不能相信他,即使他对她道歉一百声一万次,她也坚决不能原谅他。

    她早看出来乔鹿儿倾慕熊小鱼,她不信他一点知觉也没有,情感这东西即格外敏感又微妙无比,何况乔鹿儿一惯心高气傲,忽然这样情有独钟地爱慕他,他虚荣心使然故意装着不知道而已,享受着这太微妙情感给予。他是太受用了,舍不得就这样白白放手。

    熊小鱼过于专注于自己班职工作,一心一意地要排好这一幕话剧,二天三天过去了,閠怡琦一直不理他也疏忽了。

    乔鹿儿一点点儿士气高涨,閠怡琦一点点心事灰暗,他逼得她再也没有退路了,她等了熊小鱼这么多天,等着他来向自己道歉,赔礼,然后退出话剧排演,她就不相信除了熊小鱼别人就演不了这一幕话剧,除非是他根本不想退出。

    “閠怡琦,你怎么不去看话剧排演,你这样算是退出吗?也许正合人心意呢,别傻,给对手机会就是自我杀戮。”罗里果也替閠怡琦愤愤不平。

    閠怡琦冷笑:“也许别的东西我会和别人去抢,但是感情我绝对不会,我要的感情是绝对的,唯一的。如果他熊小鱼现在想干什么都能达成目的,我绝对不会骂他半句不应该。”

    吴柏玉把挂在窗户外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听见罗里果的话连连否定:“罗里果,你就少火上浇油了,熊小鱼对怡琦一颗红心一种准备没有其他好不好,再说了,乔鹿儿……”说到这里,乔鹿儿上楼回寝室里来,刚好听见背后的言论,一时不知道进还是退。

    吴柏玉和罗里果也两两相望,脸色极其不自然。

    “乔鹿儿,你怎么傻愣在门口,进去啊!”金梅妮本来在校外租了房子,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退了外面的房子,又住回寝室里来,还按时回寝室,太阳偶尔也从西边出来,这是她自我解释的话。她从楼下上来,一眼看见乔鹿儿痴愣愣立在门口,觉着有些怪异一般。

    乔鹿儿果然脸色绯红,神情尴尬,说:“我还没有吃晚饭呢,先去食堂了。”

    乔鹿儿绕过食堂前的花池,时至冬天,花池里还旺开着各色不知名字的花朵,它们这样不合时宜旺旺盛开,格外凸立显眼。北风呼呼,吹起她围巾的尾巴角扑到她脸上痒兮兮的。她身边踏过两条长腿,然后听见高阳风对她说:“乔鹿儿,戏演得怎样?饭也不记得吃了。”

    “你不也还没有吃?”她笑,高阳风这一本话剧实在是写得太好了,让她完成了一个爱情梦,原本只奢望在梦中去幽梦的爱情。没有想到只是高阳风信手划拉几笔就完成了,或许,她还可以把梦完成得更完美一些。她就不信自己对于熊小鱼一点魅惑力也没有,她还没有差到那一步吧,她应该有这个自信。她从閠怡琦的失败就可以看出自己的胜利。

    “你应该请我吃一顿,而且是美餐。”他把话说那样直白,看来每一个人都在关心这一幕话外之剧。

    “你想吃什么,你点上,我付钱就是。”

    高阳风想一想,忽然说:“算了,你也不是没帮我。”

    这一句话太玄妙了,乔鹿儿想不出其中的含义。或者说,她觉得他这一句话里有太多信息量。

    “别发愣,我们各付各帐好啦。”高阳风神秘一笑。

    华郎逸坐在食堂的一角,乔鹿儿和閠怡琦之间的纷争在系里已经是一个明朗话题。他冷眼看着乔鹿儿和高阳风走进来,两人的谈话断断续续传进他耳朵,他似乎听出一些苗头来。他站起身来,乔鹿儿和高阳风才注意到华郎逸的存在,不禁诧然一惊:“华郎逸!”

    华郎逸对他俩微微一点头,脸上也挤不出太多笑容,他端着杯盘朝洗碗机那边去了。

    华郎逸是个少言的人,这时是心潮起伏,一些话腾腾跃跃,一定要说出来才痛快。他出了食堂大厅的们,一股冷气聚集着一齐冲向他,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也许就要下雪了,天色隐晦弥暗,云层很低很低,压抑着人的心情。

    远远的他看见熊小鱼朝食堂走来,他犹豫了一下,径直朝他走去。

    “熊小鱼,我有话对你说。”

    熊小鱼有些意外,华郎逸和他交往极少,除非是班上事情,不得已他会找他。

    “有什么事情?”熊小鱼看着华郎逸脸上隐隐有一股怒气,他更加疑惑。

    华郎逸眼神幽深邃亮:“乔鹿儿和高阳风在食堂里面,因为你他们谈得正欢。”华郎逸说了这样莫名其妙一句话就走了,熊小鱼想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他话里含着的意思。

    他踌躇着在食堂门边呆立片隅,他转身朝院里另外一个食堂走去。

    他和閠怡琦、乔鹿儿之间因演话剧在系里闹腾的有些厉害,原本没有的事情一下变得有眉有眼,这真让他伤心,如果閠怡琦稍让一步,在全系里给他一些面子,事情又怎么会变得这样不堪。

    时季已至隆冬,早该下一场雪了,地上的枯叶随着疾风打着旋。

    熊小鱼缩一缩脖子,天气真的有些冷,他脖子上围着一条蓝色围巾,这是去年冬天下第一场雪閠怡琦为他买的,他有些想她了。十天的冷战,几乎冰冷了所有的热情,此时却以破冰之势烈烈燃烧起来。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迎春晚会了,一过了晚会,他一定对閠怡琦道歉,打骂随人了。

    有人传话来说:“閠怡琦,门卫有人找你。”

    閠怡琦想大概是苏卡吧,都好久没来找她了。她远远看见校门停着一辆红色豪车,车旁外立着一个身影子,穿着黑色亮皮时装,明星一样的派头,这时回头向里面看,竟然是——苏里基。

    ”苏里基!”閠怡琦惊讶得不行:“苏里基,你怎么来了。”她看着他,像看天外之人。

    苏里基坏坏一笑:“想你了,就来看你,很矛盾吗?”他的头发乌黑发亮,一双眼熠熠生辉。

    閠怡琦只当他随口的玩笑话,笑问:“苏卡呢,怎么没来?”

    “苏卡并不知道我来了。”苏里基这一句话让閠怡琦愣了一下。然而,苏里基一脸若无其事,閠怡琦也不好再说什么,再往下说下去,真要说出苏里基的确是想閠怡琦了,迫不及待要来看到她,这样会让人太尴尬。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苏里基看着閠怡琦,竟然是不容否定的口气。

    閠怡琦和熊小鱼斗争了十来天,一直处在阴霾霏霏的郁闷中,此时苏里基不亚于冬天里偶然的一个晴天大太阳,阳光普照,她的心也暖暖的,道:“叫上苏卡,我们一起去。”

    “我已经决定在这个城市逗留下来了,以后叫她吃饭的机会多的是。”

    “逗留?为什么用逗留这二个字?”閠怡琦很奇怪:“逗留是多久?你不出国了?” 

    “计划暂时取消。”

    “ 为什么?”

    “手续出了一些问题。”

    “那准备逗留多久?”

    “也许一年半载,反正不会很长。迟早得走。”苏里基脸上一层隐晦的笑意,閠怡琦如何看不出来。这一年半载好像都是他将来要为她付出。

    “走吧。我们去吃饭。”苏里基眼光灼灼。

    閠怡琦不能拒绝,只得说:“好吧,不过你比我们穷学生也强不了多少,这样叫你请客可冤你了。”

    苏里基笑:“你还真不知道我一幅画是多少钱。”

    閠怡琦那样的表情,摆明了是不信他:“你才毕业,能有多少名气。”

    “名气不大,吃一顿饭的钱足够了。而且我这一次我是开自己卖画买来的车来的,这下相信我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了吧。”

    “什么买卖一大堆的,你这一次来开着红色车是你自己的,上次那辆白色豪车呢?不是你的?” 閏怡琦有些惊讶。

    “是我朋友墨丰的,还给他了啊,人家的东西,永远是人家的。即使是朋友的,也隔着一个还字!”

    “墨丰,墨氏集团墨福禄之子墨丰?在这个城市随时可以听到的名字。”

    “大家公子嘛,不稀奇。”

    “哦哦,你竟然有这样富豪朋友,好,我閠怡琦运气太好又交到大富豪朋友之朋友,有机会吃饭,不,不是吃饭,而是吃画,吃汽车,豪华、高雅、牛派。”

    “哈哈,閏怡琦你别嘴贫,嘴里批评着,心里不一定还怎么惦记着呢!”苏里基仔细地看一看閠怡琦的脸,摇摇头:“你在这一段时间一定和那条鱼有过大型战争。看,一脸憔悴落寞。”

    “什么都看得见?”閠怡琦咬咬牙笑。

    “什么都看得见,太明显了,你收藏得一点也不严实。我可是个目光如电的人。”苏里基忽然停下车子,前面是一家大的西式餐厅。他说:“就这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