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六合神功

    更新时间:2016-10-19 21:25:47本章字数:3614字

    在丰时,丰咩的心目中,司马艾等人已经是网中之鸟,瓮中之鳖,怎么也逃不脱了。

    “王兄,我兄弟二人在此喝酒吃鱼,这让我想出了一个办法。”丰咩说着用眼盯着丰时。

    “王弟,你的鬼主意就是多,莫不是船上的那个小姑娘使你上心了?”

    丰咩摇了摇头,表示不是:“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让司马艾等人束手就擒。”丰咩故意卖弄关子。

    丰时知道这位王弟的性格,说话总是爱卖弄自己的才华,故没有理睬。

    其实丰咩也有独到之处,想当年兄弟二人共守浪穹诏,他找准时机,经丰时同意,带领二百兵丁,一夜攻下了大厘城,创建了邓赕诏,但他成为诏主之后,便沉溺于酒色之中,无心打理政事,开拓疆土。

    丰咩见丰时只顾自己喝酒吃鱼,不在追问他要说的话,便禁不住自己说了。

    “王兄,你想想,我们在喝酒吃饭,让司马艾等在船里饿它个七八天,到那时我看他是要剑还是要命。”

    “王弟想的办法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还得看那小子愿不愿意,要是有人来相救他们,你的计划就破产了。”

    “这事由不得他们了,洱海的两岸我已经布置了兵将把守。我还有其它的办法收拾他们。”丰咩不甘示弱,看来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

    丰时听丰咩说:“洱海的两岸我已经布置了兵将把守。”才恍然醒悟,丰咩的两员大将山大猷,虎啸都没有到达海上,原来还以为丰咩把他们留下守城呢!

    “王弟,你把两员大将都派出去了,就不怕有人偷袭你的大厘城,就像你当年偷袭大厘城一样?”丰咩诡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丰时。

    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司马艾心里明白,因有他在船上,拖累了其他三人,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后顾之忧。以往他卜的卦很灵验,按“速喜”应该就会逢凶化吉了。但今天怎么“速喜”的征兆还没有出现。他想爬起身来看看被困的情况,便伸手抓住船沿用力起身,突然间小船失去了重心,竟然翻了。把船上的四人尽数翻倒了海里。这突来的奇变谁也没有料到。

    丰时,丰咩连声:“可惜,可惜。”丰时可惜的是郁刃浪剑沉到海里。

    丰咩可惜的是再也没有艾馨儿了。

    正在惋惜声未停时,司马艾沉水的地方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就像从海底向空中放了巨炮。紧接着,水柱冲天,波浪激荡。那水足有一丈多粗直冲到十来丈高才落下来。在水柱落下来掀起的巨浪比冲天时更甚。把包围的小船掀翻了一圈,落水的兵丁们在波浪中挣扎。就连两只帆船和丰时,丰咩乘坐的楼船也晃荡不止。

    丰时,丰咩可惜声还未止时,被这海底爆炸掀起水柱吓得面如土色。

    海底爆炸之时随着水柱冲霄带出了两个人,一个是艾馨儿,一个是罗盛。

    罗盛怀中抱着装有郁刃浪剑的案板。

    罗盛和艾馨儿乘着水柱冲天之时向外飞跃,艾馨儿身轻如燕,却越过了包围圈以外。奇怪的是,她的双脚触到海面时没有下沉,而是像踏着荷叶一样地漂浮起来。但艾馨儿自己没有发觉。罗盛怀抱案板身体较重,刚好落到了一只船上,这只小船是外围船,所以没有被巨浪掀翻,船上的兵丁见罗盛天神般从天而降,已经吓得瘫软在船里。

    艾馨儿还未回过神来,便声嘶力竭地喊着:“阿爹……你在哪里?阿妈……”

    艾馨儿疯狂地越过包围的船只,奔向落水的地方。她清楚阿爹不会水,而且他现在浑身动弹不得。她最牵挂的人是她的阿爹。她阿妈会点水性,暂时自保可以。

    艾馨儿奔到翻船的地点,只见丈余方圆的一个水窟深不见底。她不顾一切地跃进水窟,她不但跃不下去,反而被水窟中吹出的气流把她掀起两长多高,停在空中。

    在旁边的人看来,艾馨儿不着任何物体悬在半空。就是传说中神仙能够驾云,脚下也要踩着云朵才能在空中停留。

    现在的艾馨儿比神仙更神了。

    船上的兵丁武林奇士,丰咩被眼前一幕接一幕的奇迹惊得若在梦中。只有丰时镇静自如,好像他眼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艾馨儿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她的心目中只有自己的爹妈。便空中呼喊着。

    约半盏茶的时间,突然艾馨儿下落,在艾馨儿坠落的同时,她脚下丈余宽水窟刹那间合拢,在合拢之时,中间激起盆口大的一支水柱约在丈余高。也就在水窟合拢时,因为压力的收缩,海面的大小船只一齐动荡摇晃起来。

    其实艾馨儿的下坠,水窟的合拢,水柱的上冲就在同时。

    艾馨儿坠落下来还未触及水面又被水窟合拢时激起的水柱冲了上去。待到水柱回落又才落到了海面。

    艾馨儿认定自己的爹妈已经丧生海底了,便挥着青虹剑疯狂了一般向围攻的兵丁一圈儿地砍杀过去。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罗盛也看在眼中。他隐隐地感觉到第一次水柱破海而升起,艾馨儿被气流推在半空,水窟的合拢,与第二次水柱的升起都与司马艾有关,弄不好司马艾已经练就了盖世神功。但现在海面已经平静了,还不见司马艾与白素馨出现。难道是自己的推测错误了吗?他见艾馨儿发疯般地乱砍乱杀,便从后面的小船跃到前边的小船里,船里的兵丁认为罗盛要伤害他们,便将各自手中的兵器向罗盛招呼去,罗盛无心伤人,只用于手中的案板挡开兵器,因为他的力道过猛,便把船上的兵丁震到了海里。小船也在他脚下摇晃动荡。

    “馨儿,我在这里。”罗盛发出内力喊艾馨儿。

    艾馨儿听到罗盛的喊声,回过头来看到了罗盛。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晃眼间在水面飘然而来,罗盛伸手将她拉到船里。

    “罗盛哥哥……”艾馨儿哭了,抱住罗盛伤心地哭了。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见到父母一样。

    “馨儿别哭了,你的‘逍遥游’已臻完善了。你听着,师父,师娘很快就会出现了。”

    罗盛知道,此时此刻,艾馨儿最担忧的就是她的爹妈。除了用他的爹妈来安慰她,其它再用千言万语,灵丹妙药也起不了作用。

    果然灵验,艾馨儿止住哭泣悲伤地问:

    “盛哥哥,你是说我爹妈没有死?”

    “我肯定,他们没有死,不信马上奇迹就会出现。”

    其实罗盛对司马艾,白素馨的生还,只是抱有一线希望,一种推测,给艾馨儿一种安慰,哪怕是暂时的安慰。

    自从司马艾等被包围,丰时一直没有见到郁刃浪剑出现,他一直在观察郁刃浪剑的所藏之处,但连郁刃浪剑的影子都没有发现。当司马艾的小船翻沉时,他心里一凉,郁刃浪剑从此永远藏在海底了。又见罗盛被水柱推了出来时抱着一块方板,原来以为罗盛是为了救身才抱了方板,现在在船上了,罗盛为什么还抱着这块方板呢?料定郁刃浪剑就藏在这块方板里。

    “小子,先前你要交出郁刃浪剑,司马庄主不同意,现在司马庄主及夫人不可能生还了,只要你依附于我,你也有了出头之日,郁刃浪剑也归你所有。”

    罗盛心想,丰时果然厉害,他已经看出来郁刃浪剑就藏在我怀抱中的这块方板里。

    “诏主,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司马先生及夫人马上就要出来了。”罗盛说司马艾及白素馨马上就会出来,主要是吓吓丰时,再之才是坚定艾馨儿相信爹妈没有死的信念。

    罗盛的话还未离口,海面上一声轻响,司马艾和白素馨双双从海里直冲出海面一长多高,待到落下来时,说巧不巧,恰恰落到海面漂浮着的桡片上。司马艾脚点桡片横掠犹如天神降临,船上的兵丁早骇得魂飞魄散。

    白素馨一直注意着司马艾的伤情,她一个疏忽,司马艾就落水了,慌忙中伸出右手一抓,正好抓住司马艾的手关节。重量坠在这边,小船失去平衡就翻了。他们只感到身体往下沉。好久好久才沉到水底,司马艾憋不住气,便呛了一口水,在他呛水之时,只感到白素馨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溜到他身上,加上海水压力,水越深压力越大,压迫着浑身的穴位,只感到体内发出一声巨响,他便昏过去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醒了过来,只见周围阴沉沉的,好像躺在了十多丈深的井里,还看到了蓝天白云。他不知道这在哪里,是什么地方,莫非是自己已经死了。但又感到体内力量充沛,真气源源不断循环着,先前脊椎间的疼痛消逝,此时浑身的舒服。他渐渐清醒过来,发现白素馨卧在他的胸上,她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便把真气从右手上输到她体内。不多一会儿白素馨苏醒过来,感到真气悠悠缓缓地从右手流了过来布遍全身,白素馨睁开眼睛看到了司马艾,他先前的痛楚在脸上消失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更加清澈明亮。

    “夫君,你好些了吗?”

    “不但好些了,我的六合神功已经告成,你看我们在什么地方?”

    白素馨回过头往上方望去,她一时懵得不可言状。

    “夫君,我们莫不是掉到井里了?”

    “不是井里,是海里。你看四周都是半透明的海水。”

    司马艾说他们在海里,这才勾起了他们掉进海里那一刻的记忆。

    什么都有巧合,都有机会,巧合与机会就是“缘”。如果司马艾不掉进海里,他已经走火入魔,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没有海水的压力压迫了周身的穴位……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掉到海里,没有外力的援助,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与他挽手掉下来的是个男人,吸到了阳刚之气,则心肝迸裂,也只有死路一条。

    偏偏与他手挽手掉下来的人是白素馨,白素馨是练过内功的人,而且是女人。

    有这么多的巧合聚在一起,聚在司马艾的身上,才凑合他练成了六和神功。

    当然这些是司马艾不知道的,永远也不知道。

    “夫人,你屏住呼吸,让我再疏通一遍真气,我们就出海去。”

    司马艾清楚正因为他身上的真气排出去才产生了海中的这个井。如果他的真气收回,海水也就合拢了,所以叫白素馨屏住呼吸。不出他之所料,他收回真气,海水也就合拢,把他们覆盖了。他把真气在体内循环了一周天,感到真气在体内流畅无阻了,就拔地而起,身体轻飘飘地冲出海面。幸好他与白素馨手挽着手,不然冲出水面的距离不可能只有一长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