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真狗血,重生了!

    更新时间:2016-10-26 16:07:20本章字数:3177字

    我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动动四肢,竟然活动自如!

    头有些晕但是不疼,用手摸了一下,头是完整的,把手拿到眼前看看,没沾血。

    从三楼落下,我的头,应该是结结实实撞到了石板路上。

    我清楚地记得,路面迅疾地扑面而来,我还听到了头骨撞击石板时,那沉闷的一声。

    可我现在,为什么除了头晕,没有其他不适?好奇怪!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绝对不是我家的楼下!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小的令人一目了然。

    房间杂乱不堪,外衣,内衣,袜子,扔的到处都是,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空酒瓶,或躺或立。

    家具除了我躺在上面的这张单人床,只有一个小小饭桌,还要兼任书桌的职能,上面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桌上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好像是水煮花生和花生壳。

    房间里连把椅子都没有。

    门口还有一扇门,估计是卫生间。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从楼上掉下来了吗?怎么到这里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一件皱巴巴的白T和一条花里胡哨的短裤,这都不是我的衣服!仔细看看这些衣物,好像都是男式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谁给我换了衣服?我被人看光了!

    完了,莫非已经被变态非礼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又想不出来,一种强烈的奇怪而不安的感觉。

    我挣扎着摇摇晃晃地起来,向房门冲去,此地不宜久留,我要报警!

    拉开房门,我低头瞥见自己的花短裤外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唉,这副模样实在不雅,年纪再老我也是个女人,不能不检点。

    于是,我又转身去床上抓了一件上衣和牛仔裤,胡乱套上,没想到还挺合身。

    再次冲出房门,我顺着楼梯,一口气跑到楼下。

    这里看样子是城中村,外地打工者聚居的地方。

    一排排不土不洋的小楼,楼下各种便利店,水果店和小吃店,路边还点缀着几个特大的垃圾桶,使本来就拥挤的街道显得更加狭窄和脏乱。

    垃圾桶附近,还有淤积的污水,上面泛着斑驳的油花,在阳光下,显出五颜六色,一片肮脏的浮华,就像这个社会。

    站在楼前,我左顾右盼,思量着怎么报警,因为我发现没有手机,口袋里也没有钱。

    突然,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卫冬,卫冬,哎,叫你呢。”我回头一看,见一个中年妇女,看年纪和我差不多,可比我胖多了,一脸的横肉,面色不善。

    她满脸不屑地看着我:“你在家呀,昨天怎么不开门啊?今天再不开,我可要报警了。这个月房租该交了,你租房时,我们说好的,月初交租金,现在都月中了,再不交房租,明天就搬家!”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说的是中国话,可我怎么听不懂呢?

    见我傻愣愣地看她,这个女人更不高兴了:“卫冬,你别装糊涂啊。租房交租,天经地义。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溜了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越发糊涂。

    “别怪陈姐说话难听,小小年纪,身强力壮的,只要肯出力气,我们这里工作还是好找的,混个温饱是不成问题的。小年轻,千万不能眼高手低。房费你到底要几时交?”胖女人咄咄逼人。

    什么小小年纪,我都四十五了,平时看着也不年轻啊。

    看来这个女人认错人了,我连忙礼貌地说:“女士,你认错人了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怪怪的,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女人发出一声平地惊雷般的怒吼,把我吓得一哆嗦:“侬是啥人呀!侬在我这里住了半年了,现在装不认识我!我陈姐是好讲话的,晓得你们年轻人找工作不容易,也没怎样呀,侬也不要太过分!”

    听到她的喊叫,对面水果店和隔壁小吃店里的人都晃过来看热闹。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对我说:“卫冬啊,住房就要交房租的,有困难好好和陈大姐讲,大家都是好商量的。”

    “就是,就是。卫冬,和陈大姐好好说说。陈大姐蛮好讲话的。”其他人纷纷劝和。

    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得冒烟的女人,心里疑惑不已。一个人认错我,不可能大家都认错我吧?怎么其他人也叫我卫冬呢?卫冬是谁?

    看来,如果我不承认是什么卫冬,我就走不掉。

    无奈,我只能别扭地改口,说:“陈女,哦,不,陈……大姐,房租我一定会尽快交上。你放心好了,你放心,我不会赖掉的。”

    那个陈大姐愤愤地给我一个白眼,扭动肥胖的身躯,气哼哼地走开了。

    我见站在这里围观的一个姑娘长的挺面善,就问她:“最近的派出所在哪里?”

    那个姑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卫冬,你不至于吧。你住人家房子就要交房租的,这是天经地义的,陈大姐吼你两句,你就要告她?”

    “我不是因为房租,我被人……”

    我不知该怎么说,正在斟酌词汇,那个姑娘好奇地问:“你被人怎么了?”

    “我……,哎呀,你就告诉我派出所在哪里吧。”我着急了,拉住这个姑娘的衣袖不放。

    姑娘一边挣脱我的手,一边涨红着脸叫:“你放开我!还是你带着我和我老公去派出所办的暂住证呢。你怎么还问我啊?!”

    其他听到我们对话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那个姑娘拼命挣开我的手,满脸恐惧地逃走了。

    其他人疑惑地打量着我,纷纷的散开,一边还交头接耳地说:“卫冬这是怎么了?被陈大姐逼疯了?”

    “听说还没找到工作呢。现在年轻人压力太大了。”

    “这小伙子,可惜了一副好相貌。”

    年轻人?小伙子?

    小……伙……子……

    我彻底无语了。

    我咋还成了小伙子?看看,不仅姓名变了,连性别都变了。

    我到底是谁?

    答案只能在那个小屋里,那个我逃出来的小屋。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变态,是我自己变态了。

    我怀疑自己已经疯掉。

    我摸摸外衣口袋,摸到一串钥匙,我转身上楼。

    此钥匙顺利地打开了房门,我走进这个小房间,紧张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我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我小心地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头看去,里面空无一人。看来,这个房间目前只有我一个活物,不对,那里有一只蟑螂受到我的惊扰,匆匆爬进墙角的洞里。

    我去!卫生间这么小,洗个淋浴不注意就踩进便池里,连坐便器都没有,啧啧。 

    我走进卫生间,退下短裤,习惯性地蹲下。

    一种奇怪的感觉,驱使我低头看去,天啊!地啊!我怎么长出和我老公一样的东西来!

    我使劲晃晃头,定睛一看,尼玛呀,没错,我!变!性了!!!

    从楼上摔下来,只能摔死,难道说还能摔的变性了?这是神马情况?

    我一定是疯了!幻觉,这些都是幻觉,我的精神出问题了!

    我吓的尿都没了。

    急急忙忙冲出卫生间,看见小房间门口的墙上,还挂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

    我一步跨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家伙,形销骨立,面色惨白,瞪着两大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尼玛呀!他母亲地,这是谁?!我吗?!我掐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人做着同样地动作,我感觉到疼痛,无疑,镜中人就是我。

    可这个年轻的身体,这张年轻的面孔,我从没见过!根本不是记忆中自己的模样!

    我说为啥之前看着自己总有奇怪的感觉,原来如此!

    现在这副模样,谁会相信有变态非礼我?我当变态非礼别人,一定有人信!

    正在我不知所措之时,有人敲门,我懵懵懂懂打开门。

    门口站着刚才吼我的那个女人,她脸上挂着勉强维持的笑容,眼睛里却满是戒备。

    见我开门,她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卫冬,你在我这里也住了半年了,我陈大姐的为人你也知道,邻居们都说你可怜,既然你有困难,那这个月房租我也不要了,你明天就搬家吧,啊?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哦。”

    我这个样子要去哪里?我飞快地盘算,这个小房间房租应该不高,只是具体是多少?

    我马上陪个笑脸说:“陈大姐,陈姐姐,你看啊,我已经欠了你一个月房租,一共是……”

    我故意拉长声音,看房东什么反应。

    果然,“一共是四百块。”房东干脆利落截断我的话。

    “哦,我以前从没拖欠过吧,我是个讲信用的人。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交上房租。一定的。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姐姐了,你就不要让我搬家吧。求你了。你人这么好,我真是舍不得你呢。我怕再也遇不到你这样好心又漂亮的房东姐姐呢。”

    我的几句违心话,让房东的脸色和缓了。

    “别净说好听的。”她的眼睛里有了笑意。

    我向房东再三保证,本周内一定补齐房租,并且我的脸上露出最甜美的笑容,讨好地看着房东,仿佛她是绝色美女。

    胖房东见我这样,终于心软,说:“看你说话明白的很嘛。听他们讲,还以为你疯掉了。算了,年轻人背井离乡不容易,我陈姐最讲道理,那你要说话算话哦。”最后的声音已经明显带出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