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

    更新时间:2017-01-03 23:33:51本章字数:1157字

    刚刚,散朝。

    崇政殿像是结上了薄冰,而他们是在上面划出花样的人。每个人都紧紧地盯着地面,生怕自己掉进了窟窿。

    信步而去,侃侃而谈的四公子,赵王比平时更加鹤立鸡群了。

    “王侍郎,请留步。”

    王侍郎是他父王登基之前府中的幕僚,后又勤勤恳课地辅佐父王登基,对于皇帝的脾性摸得是一清二楚,如此才能在官场上屹立不倒。

    王侍郎屏息静气,对于这个暴戾的王子,他一向是敬而远之。官场上的大风大浪,他见识过了,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就这份不留恋,才使他在皇帝的眼皮子低下安然地过着日复一日的日子。

    “天牢大火之事,让父王担忧万分。”赵王眼里写着深深的担忧。“宋大人是年轻一辈中独独看好的,虽是犯下大错,可是这样不明不白地……”

    王侍郎心下明了,“皇上命我处理此事,臣必当鞠躬尽瘁。”简单的一句,却是摆明立场。

    赵王说:“王侍郎丹心一片,若有需要,我必不推让。”赵王对于自己笼络人心的手段,非常自信。他一定要把王侍郎拉近自己的阵营。

    王侍郎信步依旧,走出皇城的那刻,他回望身后巍峨的宫殿,轻叹:“天,要变了。”

    赵王回到自己的府邸,眼前出现了几个暗卫,他们就像是从光明中剥离的影子。悄无生息。

    “天牢已经查过了,没有发现宋玉之的尸体。”

    赵王恨不得把他们撕成碎片。只是像他们这样既像忠心的狗,又像锋利的剑的毕竟不多了。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其中的首领说:“属下知罪,愿将功补过。”

    “拿下宋玉之的头,或者是你们的头。”

    “遵命!”

    傅野正趴在白芷房间的窗上。

    菱形的窗格,将屋子透出的光,割成了一个个规规矩矩的小菱形。在窗子的四角,雕刻着杜鹃。它们紧紧盯着傅野,像是在说些什么。

    傅野可没有一点偷看的自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白芷不让自己看伤口。白天里,白芷和她一起去采药,没走一会,就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说是没事,但凡长眼的就没有相信的。

    可是,问谢大夫的时候,她总是说,已经没事了。

    正在傅野思绪翻飞的那会,白芷已经脱掉了衣服,整个人泡到木盆里的。木盆里是疗伤的药,味道辛辣。傅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是谁?”

    傅野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索性推开门进去。仔细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

    迎面而来的不是白芷的斥责,而是刺客的飞镖。

    是和天牢里的刺客同一伙的。

    四个人交手了两个回合,刺客就趁着间隙逃走了。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宋玉之……”

    白芷本来就有伤在身,现在她面如白纸,趴在了桌子上。

    “白芷白芷……”

    “别叫我,我晕……”

    “你腰上的伤口裂开了!”

    白芷晕乎乎的,忘记了自己只披着一件里衣。傅野急着给她上药,便拉开了她的衣服。

    “放开我!”

    傅野怎么会听,把放在桌子上的金疮药仔细地涂上她的伤口,又帮她包扎好伤口,期间她无数次地镇压了白芷的反抗。

    最后她才发现白芷平坦的正面。

    “你……”傅野惊讶的发不出声音了。

    “是。”

    白芷简单粗暴地承认了。他没有力气了,睡了过去。

    留下一个混乱的夜,给了傅野。